这样啊? 儿子学习好人也懂事,樊妈妈尊重他的意见。 晚上睡觉,和樊爸爸聊天:“转学的事我看就算了,也别告诉端端了,他最近看上去很开心,应该是适应了……家里也没什么送的,端端奶奶从乡下寄过来的土豆干还没动,自家种的,小余那孩子不知会不会嫌弃……” 樊爸爸心情也很好,为儿子有那么优秀的朋友:“不会,小余不是很喜欢吃你做的菜,让端端问问,不能小气,还要再带些别的……” 网约.车上,祝余满足的抚着胃的部位。 继和卫敛秋一起吃烧烤后,他又一次吃撑了。 说起来有些矫情,但樊有端家的气氛真的挺下饭,那是家的味道。 前世,他只有被院长妈妈接回家的时候体验过,不过那时候有好多个小孩,他是被誉为懂事的那个,并没有得到太多的照顾,还要照顾更小的孩子。 回到祝家,祝余让出租车司机等一回儿。 他将上学要用的书本塞进书包。 下楼,一切都静悄悄空荡荡。 刘妈好像请假了,便宜爹一家去周家参加宴会,没人管他,正好。 网约.车司机降了车窗往外看。 京市还有这样的地方,要不是那个小同学指路和刷脸,他进都进不来。 真长见识。 等祝余上车后,司机从后视镜看那张电视明星一样漂亮的脸:“同学,这么晚了还要出去,你爸妈不担心?” 他晚上十点是一定要收工的,女儿在家等,高中生了,复习功课的当儿还要给他下碗面,都是这么大年龄的孩子,忍不住多关心几句。 祝余将书包放在一边:“……不担心,叔叔在等我。” 司机了然:“那好,那好。” 萍水相逢的两个人,这就算熟了。 一路上,司机打开了话匣子,聊日常工作,聊下班后拉客人,聊马上期中考试,女儿说成绩会稳定在年纪前十名,又说起媳妇儿给他买的衣服…… 话题聊的有点深入,不过祝余并不意外。 他好像天生就挺招人喜欢,前世在他这里吐露心声的人就挺多,没成名前打工或者去哪家店吃饭,挺久没去人也认得他,要拉着聊两句。 祝余偶尔应和,大多数时候听的认真。 他话少,但其实很感兴趣。 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眼睛往外一扫,本来是无意识的四散的目光,禁不住一顿:“卫敛秋?” 怕看错了,他降下车窗。 司机也跟着看:“呦……又拉拉扯扯,同学,这地方你可别来,去酒吧的都是有钱的闲人,有钱的心眼多……” 一下子又住嘴。 想起来了,后座的同学家里住别墅,也是有钱人。 祝余没管司机的话,恨不能从窗户飞出去。 只道:“师傅,过红绿灯停车。” “没到地方呢。” “就这儿,过去停车!” “行行行,没问题!”司机忙道,又从后视镜窥那少年的神色,原本清爽乖顺的个孩子,怎么冷下脸这么有气势,怪吓人的。 车还没停稳当,祝余已经推车门下去了。 心提到嗓子眼,照脑袋砸……砸坏人就是大事,卫敛秋的手劲儿…… 最后一秒,他奔过去攥住了举着酒瓶的少年的手,然后一脚将少年对面的胖子踹出去。 二十五分钟后,咖啡馆, 整九点半,周嘉荣打电话给祝余。 两次,没人接。 他很少来咖啡馆,约人谈事一般是在清静的会所,但那地方带未成年人去到底不妥。 在他家,好像也不妥。 有什么事耽误了,还是……京市治安还可以,大概是不方便出来。 周嘉荣时间观念很强,一般不按时,在他这就出局了。 可这不是谈生意,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祝余的存在,但还是很想给他讲讲题,再听小孩儿说一说学校里不开心的事。 不可否认,祝余能改善他一些东西,但周嘉荣答应出来,出发点却没有这个,至少这一次是没有的。 十点,他起身。 女服务生来收咖啡,目光在眼前年轻男人的俊容上流连,想要个联系方式,但对上对方冷淡矜贵的气场,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女服务生就见之前生人勿近的男人,接了电话面部轮廓都柔和了:“在哪里?” 女朋友? 打电话来的是祝余,旁边站着民.警。 头一次这么尴尬,他闭了闭眼:“周叔叔,对不起,我迟到了。” 周嘉荣没说“没关系”,他不是这么含糊其辞的人,好的坏的都泾渭分明,要弄个清楚:“为什么迟到?” 还来吗? 祝余:……更尴尬了,至少对一个习惯自力更生的人来说是这样。 顿了顿:“路上出了点意外,周叔叔,你能来……”捞我吗? 周嘉荣:“在哪里?” 那头传来少年蔫蔫的声音:“派.出.所。” 第19章还是乖 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周嘉荣已经通过一定的渠道了解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又打电话:“……孩子胆子小……多谢许局……好,改天一定到。” 支棱着耳朵的于生,默默的又踩了一脚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