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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天到处都是白茫茫的,我看见了你,你的鼻尖红通通的,像只小白兔,那么可爱。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你,带着甜蜜。 你说话的样子,我小心翼翼的镂刻在心。 你回眸一笑,我的心也随着你的笑轻颤。 我试图小心翼翼隐藏对你的爱,可这真的好难。 ...... 我像收到炸弹一样把信往桌子上一丢,而我体内真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炸裂的感觉。 有同学从过道经过,我连忙收回信纸塞进桌斗。我四下打量,到校的同学还不多,大家都各干各的事,坐在最后一排的庄伟撇了一眼我这边,他身材魁梧笨重,外号胖子。 胖子这会儿啃着大面包,吃的满嘴面包屑。 我皱眉,胖子肥头大耳,虎背熊腰,长的......肯定不会是他,他刚刚就是无意的扫了一眼我这边的窗外。 虽然这因果关系太过牵强,但我很自觉的把他排除在外,我摇着头,视线落到身边的座位上。 同桌?书呆子一个,喜欢钻研奥数题,做题做的忘乎所以的时候还硬拉着我要给我讲题,动不动就说:“唉,我给你讲讲,这个题超有意思。”我不愿意,他也不管,一定要把自己的“快乐”分享给我。 不可能是他,他完全没有男男女女这方面的脑回路,成天就知道做题。 那到底是谁写的呢?还写的这么热情洋溢...... 看见我的时候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那不就是冬天下雪的时候罗?都暗恋我快一年了呀,这么久。 我脸上又是一阵羞臊,双手捏着信纸放在桌斗里。我真是很好奇谁写的信,我也好奇后面还写了些什么。 我偷偷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什么异样,又悄悄翻出信纸。 写的真好,这是我的第一感觉,因为我看的脸红心跳、热血沸腾。第一次收到情书,有人说喜欢你,爱慕你,再拙略的文笔,在春心萌动的少女心里都会觉得那是无比美妙的音符。 我红着脸折起信纸,轻轻塞回信封,开始幻想是哪个帅气的男生在暗处注意自己。 下午上课,同学都来了,我不动声色地把每个男生打量了一遍,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每个男生似乎都联想不到任何可能性。 这封情书是匿名的,收到情书的那一刻,我开始有了种被人“小心翼翼”打量的紧张感。上课正襟危坐,不敢发呆,不敢抓头发,不敢抠指甲,不敢歪脑袋,下课走路昂首挺胸,脚步轻盈,说话也不敢出大气。 只要碰到男生,我就会很快埋下头来,心里想着“啊,不会是他吧!” 这样紧张了三天,没有人站出来承认情书是他写的,桌斗里也再没出现什么别的东西。 第四天放学,陈宜值日,我坐在操场看台上等她,我从书包里抽出英语课本,情书就夹在里面。 我没敢把信拿出来,旁边还坐着人,让人发现了多不好意思。我握着英语课本,看着中间微微鼓起来的地方,抿着嘴忍住笑。 我陷在内心世界里出神,没留意一个足球砸过来,正正打在我胸口上。 胸口一阵闷疼,我重重的咳了两下,书包掉在地上,东西倒了出来,还有英语课本,那封信摊在了地上。 我手忙脚乱把情书塞进书包。 前面有男生在冲我叫嚷:“同学,踢过来!”还有好几个男生看着这边。 我急急忙忙把书包书本胡乱抱起,中途还有课本掉到地上,我只匆匆看了一眼,看见掉出来的不是情书就没来急管,扔了东西到后面座位上,回身抱起足球跑到看台边缘,稳稳的放好足球,找好角度,这才后撤两步一脚踢上去。 球......没飞多远。 操场上的男生站在原地叉着腰,无奈地看着足球叹了口气,他甩甩头,两只手像鸡爪一样耷拉下来,这才迈开步子跑过来捡球。 我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有点不可思议自己差劲的脚功,原来踢个足球还挺难的。 跑回位子,东西一片狼藉。收拾好书包的时候,陈宜已经做好班级卫生了。 “走啦。”陈宜喊我。 我没起身,招呼陈宜坐过来。 “干嘛?”陈宜坐到旁边。 “有人给我写情书。”我小声说。我憋了好几天,觉得陈宜毕竟是和薛晓伟“谈”过的人,经验肯定比我丰富,想问问她,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还是先把事情说了吧。 “情书?谁呀?”陈宜一惊一乍的。 “我也不知道,没写名字。”我拍她胳膊,意思是让她小声点。 “怎么能不写名字?”陈宜眼睛放光,“偷偷喜欢你啊?” 我脸热。 “谁这么不长眼?”身后传来嘀嘀咕咕地声音,吓我们一跳。 我不知道林子乐是什么时候蹲在我们后面的,我和陈宜转过头,他正横眉冷对死死盯着我手上的信纸。 “走开,偷听别人说话。”陈宜手挥过去,驱赶林子乐。 林子乐先是顿了一下,似乎是很勉强一样,干干的扯起嘴角:“谁啊?我帮你鉴定鉴定?” 我想了几天才下定决心把这事告诉陈宜,怎料到被林子乐轻而易举的就偷听了,我恼羞,伸手就抓他,一边还训斥他。林子乐没防备,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还要打,林子乐连滚带爬站起来。我也站起身,一路追着林子乐,林子乐在看台阶梯座位上上蹿下跳。“路况”这么差,我哪儿追得上,跑了几步就没心情再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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