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姜暖斩钉截铁拒绝, 抱过手机来,未语泪先流, “他已经讨厌我了……” 可怜兮兮的模样, 叫陶鹿看了更生气。 她压住脾气, 跟姜暖确认,“你是不是很喜欢蒋湛?” 姜暖点头。 “是不是一想到不能跟他在一起, 就觉得心痛的要死, 天都塌了?” 姜暖点头,流泪。 “是不是以后再也遇不到这样喜欢的人了?” 姜暖又点头,哭出声来。 “喂!喜欢就说!不喜欢就散!”陶鹿叉腰戳着她脑门, “喜欢就去表白啊!都没要你去强上, 连表白都做不到, 说什么喜欢?”她毫不怜惜得夺过手机,迅速划着联系人, “你给蒋湛存的什么名字啊?” 一时间找不到, 姜暖又在一旁哭,陶鹿一个头两个大, 忽然眼睛一亮,用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铃声只响了三下。 “叶深!”陶鹿叫道。 对面传来一道慵懒的声线,还有一丝被吵醒的不快, “嗯?” “你睡啦?” “有事?”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啊?” “……挂了。” “哎,别别别……”陶鹿忍住调戏对方的欲、望,“蒋湛手机号多少?” 对面静默了三秒,然后忍着怒气冰冷道:“陶鹿,你半夜十二点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要蒋湛手机号?”从语气上听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挂断。 “哎呀呀,神叶大人,是蒋湛女友在我这儿哭呢。”陶鹿马上表明立场,“我只喜欢你,怎么会要其它男人的联系方式呢?你听,小美女在这呜呜哭呢……” 对面秒挂。 陶鹿愣了一愣,哼,一定是害羞了。 两秒后,叶深的短信发过来,内容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陶鹿照着那个号码打过去,第一次没接。 她想了想,像蒋湛这样的人不太可能接陌生号码来电,于是编辑了一条短信。 短信发出的同时,她对姜暖一声令下,“接着哭!哭得越惨越好!你想……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蒋湛了……” 在陶鹿的催眠下,姜暖成功哭崩。 夜戏拍完,正在酒店喝闷酒的蒋湛就收到了这么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我是陶鹿,姜暖酒后要跳楼。 蒋湛回拨过去,手指都是颤的。 电话一接通,对面女孩呜咽的哭声就直刺入他心底。 “姜暖怎么了?”他站起身来,焦躁走动着。 “你猜。” “陶!鹿!” “您还关心啊?” “陶!鹿!” “那成,过来接人吧。我怕一错眼她就掉下去了……” 蒋湛只用了一分钟就人在酒店外发动了跑车。 一路上,各种不好的猜想掠过心头。 姜暖喝不了酒,他很清楚。 也许陶鹿怕他路上出事,没把真实情况告诉他——也许,已经出事了。 从片场到姜暖住处,平时需要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蒋湛一路飙车而来,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他的心里发堵,胃里却又像是灌了冰水,隐隐作痛。 终于来到门外,蒋湛先砸了两下门,才记起按门铃来。 来开门的是陶鹿,“来的挺快啊。”她口吻轻快。 蒋湛先是松了口气,继而意识到又被陶鹿骗了,怒火顿起。 陶鹿见势不妙,把打到中途的游戏一关,“地方让给你们,叶深来接我了。” 蒋湛目光探寻,“人呢?” “喏。”陶鹿往飘窗上一指,“真得看好了。虽然我们家姜暖是好孩子,干不出失恋自杀这么low的事儿来。但是你瞧瞧那位置,一不小心——对吧?”她成功看到蒋湛脸颊颤了颤,笑眯眯溜出门去,还体贴的为两人锁了门。 屋子里静下来。 蒋湛往里面走去,就见坐在飘窗上的女孩缩成一团、下巴抵在膝盖上含泪望着她。 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 飘窗底下还散落着两个空的啤酒罐。 蒋湛走过去,一时没想好要拿她怎么办,弯腰捡起啤酒罐,四顾找垃圾桶要丢掉。 姜暖这会儿已经彻底醉了,又醉又困又伤心。 恍恍惚惚见到蒋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 酒精作祟,从未有过的勇气充盈在她身体里。 她赤脚跳下来,跟在蒋湛身后,在他弯腰扔啤酒罐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了他。 蒋湛浑身一僵,女孩柔软的手臂像春柳一般缠绕住他。 “姜暖?”蒋湛定定神,被陶鹿骗来,这一路上担惊受怕的怒火还没完全褪去,他俯身盯着她,“会耍手段了?” 姜暖仰脸望着他,只会笑。 傻。 “几天不见,会喝酒了?能耐啊!”蒋湛积了大半个月的火气不是那么容易消退的,更何况还有醋意,“在横店跟赵志斌吃饭喝酒练出来的?” 姜暖望着他,只是笑。 “不是赵志斌?那是在日本跟高云深练的?” 姜暖仍旧望着他笑。 “还是又私下约了沈越?”蒋湛一个个数过来,越说越生气,“赵志斌、高云深、沈越……你怎么什么人都亲近?”他咬牙冷笑,“只除了我。” 姜暖歪头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的话。 “跟赵志斌有共同语言?”蒋湛跟她算账,“我只是前辈?那你现在哭什么?赵志斌说跟你没有共同语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