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凝没好气甩开,“要你管。” 垂眸发现腿还挂在他腰上,扭了扭想挣脱开。 李越泽却突然低声附在她耳边:“别动,现在还是白天呢。” 霎时间,欺霜赛雪的美人儿就变成了个粉团子。 红到耳根,她抬手用手背贴了贴。 “你好烦。” 李越泽看着她笑,手上松开她的腿,待她站稳后才与之拉开距离。 “没事,烦着烦着你就习惯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厚脸皮?”舒曼凝打量他,说来真是奇怪,“莫非这就是道貌岸然。” 李越泽蹙眉,沉吟道:“可能是因为你之前不是我女朋友。” 舒曼凝骄哼声,“要是这样,我可不兴得做你女朋友。” “为什么?” 舒曼凝故作摆起傲慢架子,走到单人沙发旁向后倒去,窝在沙发里,她翘着腿。 “我要喝水。” 李越泽初有不解,“就在茶几上,你伸手就能拿。” “我不想伸手。” 好吧,李越泽大概明白了,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瓶,为表自己真的明白了意思,他还主动拧开瓶盖。 可傲慢的舒总,怎么会满足于此呢。 “我要用杯子喝。” 李越泽勾唇哂笑声,回卧室将舒曼凝之前送给他的那套建盏拿了出来。 矿泉水或许也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还能出现在茶器里。 建盏容量并不大,刚好两口的样子,李越泽端起送到舒总手里。 “您请。” 舒曼凝颇为满意点头,“嗯,像回事了。” 喝完水又将建盏放回李越泽手里,“你也得习惯,这就是你以后的任务。” 李越泽噢声,喃喃道:“那倒不是很难。” “觉得简单?”舒曼凝可不乐意被挑衅,当即又将傲慢上升一个维度。 “我想吃youki家的慕斯蛋糕。” “youki是什么?” “不许提问。” 李越泽耸了耸肩膀,好吧,起身拿起手机给纪晟睿打了个电话。 “安排人去youki家给我买块慕斯蛋糕。”回头看某人,想来又说道:“全买了。” 瘫在沙发里的舒曼凝听到他这话,嘴不由自主就扬起。 待他挂了电话,她才说:“我是让你买,纪晟睿又不是我男朋友。” …… 心细如李越泽,怎么就忘了这茬呢,还是说某人过于缜密,他防不胜防。 李越泽欲言又止,沉沉叹口气,他解开自己衬衫上的几颗扣子。 “想让我去买?”他两手撑在沙发边,整个人笼罩在舒曼凝的上空。 舒曼凝面上继续淡定,心里慌得咯噔咯噔。 “不行吗?” 李越泽点头,“行。”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住她那张让他防不胜防,无可奈何的嘴巴。 几经辗转,唇齿厮磨。 最后以她贪恋不足,他突然清醒离开结束。 “我这就去给你买。” 舒曼凝微怔,“真去啊。” “那当然,女朋友想吃,怎么能不去。” 李越泽干脆脱掉了身上的衬衫,背朝舒曼凝走回卧室。 舒曼凝趴在沙发背上看他边走边脱掉衣服,露出精瘦有致,肌肉线条十分性感的后背。 从这个角度,又恰好能看见他进屋后在衣柜前换衣服的样子。 舒曼凝就像个偷窥狂,不再满足于趴在沙发上看,干脆直接蹲在沙发上,探着身子偷看李越泽换衣服。 见他换上自己刚才带来的t恤,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头次看到李越泽穿这种休闲类的衣服,不同于昨天的那种,今天的这身白t。 让她梦回学生时代。 舒曼凝捧着脸,嘴上扬着不可细说的笑。 李越泽换完衣服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要这样看着我,像弱智。” 刹那间,笑容不复存在。 不过眨眼间,已经转换成冷漠无情你看我像能开玩笑的样子吗。 李越泽忍俊不禁,“我出门了,你这等我。” “不行。”舒曼凝板着脸,“我改变主意了,我也要去。” 女人果真善变。 “你等我穿鞋。”说罢舒曼凝连忙将脚套进自己的鞋里。 扒后跟时,听到李越泽感叹着:“我以为你会要我抱你下去。” 舒曼凝十分鄙夷又嫌弃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没脚。” “噢,你有啊。” “你这语气,像我没有。” “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抱你,也是我应该做的,就像给你端茶送水。” “你端的矿泉水,没有茶。” “乖,不要挑刺。” * 自瑞心路上的教堂落成以来,经手多任买主,最后被一位船商揽入囊中。 直到传承到他的孙子辈,认为船商已经不是主业,更大的生意应该在奢侈品行业。 这位孙子名叫梁星宇,今天,他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卖掉这座比建国时间还早的拜占庭式教堂。 笑意盈盈他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并与纪晟睿握手道:“非常开心能达成这次合作,改日有空的话,我想约你们李总吃个饭。” 纪晟睿收好合同,脸上还是那副职业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