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页(1 / 1)

第一轮,国王是付清清,点了四和五两张牌,对视十秒钟。 脏辫和黄毛成功踩雷。 眼露嫌弃地看了对方十秒,然后不约而同做干呕状。 “你能脏辫真够脏的,都能养虫了。” “我他妈还有密集恐惧症呢,瞅瞅你满脸的痘,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第二轮是脏辫抽中了国王。 正好点到了于封和付清清。 老套的男上俯卧撑。 付清清躺在沙发上,脸红得可以拧出血水来。 周围人一个劲儿起哄。 第三轮。 是于封抽中的国王。 “那就六和七吧。” 许甄看着自己手里的六,心里暗自祈祷,是女生,是女生。 “六和七在哪啊?” 许甄摊牌在桌上,那个心心念念的方位角处,同时也落下一张牌在桌上。 是七。 许甄呼吸都乱了,好死不死,正好是他。 于封瞥了一眼许忌,若有所思笑了下:“那就真心话吧,我这里有三个问题,让六提问七。” 他从桌下掏出一个扯谎器,测谎仪是红色的,像一个大型的鼠标,有五指凹槽。 黄毛笑喷了:“你搁哪淘的啊?” 于封:“放屁,这酒吧里本来就有。” 于封:“那就这个了,要是有一个问题出来是假话,你两要打个kiss,一分钟。” “欧呦~”众人哄闹,连付清清也跟着凑合,激动地在她腿上摸来摸去的。 许甄的脸色白了。接过那张问题纸。 她压着紧张到快要爆炸的心脏,轻颤声音念出第一个问题:“你有喜欢的人吗?” 空气很安静。 许忌闻声,慢悠悠把手按进测谎仪里,五指契合,冷白的皮肤和红色的塑料外壳对冲很强烈。 和年龄不符,他有一双骨感禁欲的大手。 许甄等待着回答。 她感觉自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问着过线的问题而不在意,仅仅是因为她知道更过线的东西已经发生,也有可能马上将要发生。 “有。” 他平淡回答,没有一点停顿。 于封蹲在桌旁,按了测谎仪,小灯一闪一闪的,最终停在了真话键,显示是绿色,他没有说谎。 许甄深吸一口气:“初吻还在吗?” 不敢想象,她几天前,还跟许忌在实验室里寒暄聊天。看见接吻的场景,他淡然地提醒她,非礼勿视。 这一定是梦。 这指定是梦。 许忌仍然很淡定,语调也平坦无波:“不在了。” 小灯一红一绿,一绿一红,停驻在干净明朗的绿色。 最后一个问题还没开口。 黄毛打趣道:“正人君子啊,都是实话。” 黄毛显然不关心他的回答,只关心问题是真还是假。只有假了,大家才能看见热吻。 黄毛说这话,是在调侃许忌不说假话,不想白占人便宜。 许甄感觉自己脸上的肉真的绷了个紧,和脑袋里的神经一样。生怕暴露点什么出来。 他们在很默契地假装不认识对方。才让一切情绪只在波澜不惊的水平面下,汹涌澎湃。 最后一个问题。 “你初吻是什么时候没的?” 他抬腕抚了一下帽子,而后微偏头,眼凝视她:“上个星期。” 四目相对。 许甄的心猛地一跳。 测谎仪转啊转,最后灯就没亮了。 于封歪着脑袋研究开关,过了一会儿才好。 他又按一遍,停在了绿色键上。是真话。 黄毛双手枕着后脑勺:“没意思,我还想看打波儿呢。” 紫祎嚼着泡泡糖问:“是谁啊?上个星期的话,那应该是学校的人了,江城人。” 他们中只有紫祎关心问题的内容。 许忌轻嗯一声,无更多解释。 紫祎满眼好奇,她快速洗着牌,说:“快快快,再来一把,我想知道是谁?” 许甄感觉她真绷不住了,再来两把,她就要原地升天了。她看了一眼手机,找了个托子,礼貌地说:“时间好像有点晚了。” 脏辫:“那要不送你们回去,我送。” 许甄挽着付清清的胳膊,无视了她的那句,再玩一会儿嘛,柔声:“不用了,我们住得很近,不用送了。” 他们互相又道了几句别。 就推门离开了。 门关上时,许忌隐没在黑暗中,没有动。 紫祎玩着扑克,用很低的声音,喃喃自语:“真好奇到底是谁?” 于封在一边听见了:“你好奇干嘛?你喜欢许忌啊?” 紫祎摸摸自己的耳钉:“喜欢啊,不是那种喜欢,是崇拜的喜欢。” 她和许忌认识已久。 甚至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 “不过,你咋想出来这种问题的,还有这个测谎仪,我以前在酒吧从没见过。” 于封愣了一下:“你才来多久,这玩意儿很久以前就有了。” 紫祎转着弯地嗯声。 于封垂目,没说话了。 他很少见许忌那个样子。 从他自音乐会回来,和许忌炫耀自己认识了一个叫许甄的大美女后。 今天请她们来玩游戏,抽牌的手法,真心话的问题。一半,都是许忌交代的。

最新小说: 觀雲臺(女尊NPH) 结婚当晚穿到离婚后 尘有木兰 抚须眉 暖香玉(nph 古言 女嬷) 这世界上有两种武者 璀璨回声:重启1998 黄昏纪事 一别两宽,将军自重,妾身想独美 珠刃(1v1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