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怎么办。 反正他不介意再让她趴一次。 蒋华步步逼近,下一刻抓住时机冲到了床边。 景扬哪知他突然变得这么机灵,一时还没做出反应,下意识捞着温蔷的细腰就往边上躲。 温蔷被他这样一弄,心惊加胆跳,十足煎熬。 她坚持不了了,心跳快得像是在自我凌迟。 还是让蒋华抓到吧,不然她就真的没法见人了。 于是在蒋华要抓他俩的那一刻,温蔷悄然伸出了自己的手。 “嘿嘿,我抓到了,别跑!” 蒋华狠狠抓住她的手臂,生怕她要消失了似的。 温蔷被捏得生痛,忙不迭的起身,不过还好,总算解脱了,她温声道,“好了,你放了吧,是我。” 景扬坐在那,他明白温蔷是故意缴械投降。 所以说,兔子是在保护他? 在蒋华话音落下的一刻,房间的灯陡然亮起,众人看见床上有三个人,站着的哈月,躺着的景扬,和坐着的温蔷。 嗯,很奇妙的一幅场景。 “咳,我输了。”温蔷脸很热,重新重复了一遍。 “哎,我也没想到是你啊,你说我们这不是自己人抓自己人嘛。” 蒋华略微遗憾。 “没事。” 温蔷起了身,与景扬隔开了些距离。 景扬依旧躺着那里,手搭在额头上,缓了几秒,“好累啊。” “......!” 这令人想入非非的一句话。 “好了,蒋华队自动减一分。” 导演毫不客气地说道,“下一盘轮到温蔷蒙眼睛了。” 温蔷抿了抿唇,“好。” “等下,等我喝口水。” 景扬站了起来,看见木桌上放了瓶很满的矿泉水。 “这没开封吧?”他走过去,拧开,灌下,动作一气呵成。 温蔷眼见着他拿的是自己的水,还没来得及开口,景扬就喝了下去,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 啊,要疯了。 这瓶水她只喝了一小口,由于游戏开场的时候太紧张,所以一直拧瓶盖,一直拧。 可能景扬就因此以为没开封吧,现在她更不敢开口说了...... 这算不算是—— 间接接吻。 这样想着,脸又是一热。 景扬大口灌着,丝毫没发现其中异样,只发现有一道视线紧盯着他。 他微微偏过头,余光里瞥见了脸蛋红红的温蔷。 啧,兔子不是害羞吗? 怎么还敢一直盯着他看。 温蔷看着他放下水,眼望向这边,迅速低下了头。 脑海里是他沾着水珠的唇。 就真的,一点也没发现吗...... “这下大家准备好了吗?”过了一会儿,导演问道。 “好了。” “那就开始吧!” 一声令下之后,灯已经关了,被戴上眼罩的温蔷更是心慌,只觉背靠荆棘,脚踏深渊。 许是最后一局的原因,大家都玩得格外认真,中途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制造一点动静。 可这也无形之中增加了温蔷的压力,她慢吞吞挪步,只有自己当鬼,才知道游戏究竟有多难。 “注意,本局另外添加了一个条件,限定温蔷在十分钟抓到人,超时则会面对相应处罚。” 导演在摄像头里说话,在静谧的房间里传出,吓得人一个激灵。 那这就意味着如果她赢了,就和景扬他们平局,如果输了就真的输了。 上一局给温蔷带来了不少印象,她正努力回忆着大家能躲藏的地方。 还是先去床那边吧,她想。 凭着感觉走着,感觉走了好久,她所触碰之地还是一片空旷。 就像鬼打墙一样,永远走不出去。 期间她摸到了床,木桌,窗户边,但就是没有摸到人。 奇怪,能躲到哪里去呢。 一股害怕从温蔷心底油然而生,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被人叫来当鬼,她投入身心地玩着,也是一直找不到人,最后她扯掉眼罩,才发现身旁空无一人。 原来那些人玩够了,早就走了。 尽管她知道现在的情形不是这样,但心里就是莫名后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蔷还是一无所获。 这时摄像头里再次传来导演的声音,“已经过去六分钟了,游戏最后还剩四分钟,请温蔷抓紧时间。” 怎么过得这么快? 难道又要输了吗,她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蒋华。 在导演话刚落下后温蔷听见左手边有人在说话,她心里燃起一丝希冀,迈着步子快速走了过去。 伸手一抓,果然抓到一个人,哪知那人一声惊呼,拿手掌猛地拍开温蔷的手,“走开啊!” 温蔷听出来了,那个人是高静雯,她小声吼完之后就迅速跑开了。 走的时候还拿脚绊了下温蔷,温蔷摔倒在地,腿跪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 有人问了句,“温蔷你没事吧?” 温蔷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高静雯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赖皮。 膝盖刺痛,温蔷扶着桌角慢慢站了起来。 “还剩最后两分钟。”摄像头里又传出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