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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蒋惜,无论任何时候,我都希望你不要诋毁自己。】 蒋惜看着那句话,忽然没了说下去的勇气。 她红着眼眶,埋头吸吸鼻子,重新点开对话框,打下一行字:【陈越,谢谢你。很感激在这个年纪遇到你。】 cy:【好好学习。】 cy:【早点睡,晚安。】 蒋惜抿住唇,缓缓回:【晚安。】 — 他俩的关系好像重归于好了。 可是蒋惜还是感觉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她刚开始没找出来,直到有天背课文才意识到哪儿变了。 她有些懒惰,不爱背书便将课文丢到一旁玩别的。 老师抽查背诵情况,蒋惜没背出来,陈越也只是异常平静地看她一眼,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督促她必须在多少时间背完。 下课期间他也不会提醒她预习,也不会催她练题、写作业。 他好像变得很安静,上课在刷题,下课也在刷,中间没怎么休息过。 蒋惜也找他说过话,他每次都很礼貌、疏离,让人挑不出毛病。 也有人下课找他讲题,他每次都很热心地接过草稿纸、练习册为对方细心讲解解题步骤,讲完还会问对方听懂了吗。 蒋惜偶尔也会问两道数学题,他跟往常一样,会耐心告诉她解题思路,告诉她解题步骤,会一遍又一遍地讲同一道题。 却不会再主动拿过蒋惜的试卷,分析她的错题,为她写总结,更不会出声批评她。 这样的相处模式好像回到了最初认识的时候,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疏离。 蒋惜有好几次都想问原因,可每次想开口都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或许是自尊心作祟,或许是别的原因,又或许是她清晰感受到了陈越的冷漠。 所以她也不愿去碰那样看似温柔却冷冰冰的、没有温度的陈越。 蒋惜刚开始还会在q/q跟陈越分享小事,分享一些照片、句子,后来感受到他的冷淡,她也渐渐变得沉默。 再后来,她不再打开陈越的对话框,不再主动问好,他也不再回应。 甚至在教室,两人的对话也局限在—— “能让让吗?” “谢谢。不用谢。” “麻烦交一下作业。” “老师留了张卷子,放你桌上了。” “打扰了。” 以前那些事、那些记忆好像突然之间变成了遥不可及的过去,变成各自都不想触碰的回忆。 蒋惜有几天很难过,难过到吃不下饭,难过到每次看到陈越的对话框都会哭,难过到看到他的身影都觉得痛苦。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十一月中旬。 周群突然从河北回来,周五打电话约她出去吃个饭。 蒋惜开心到不行,上完课便匆匆收拾书包出校门找她妈。 她走太急,下楼梯踩空摔了一跤。 连滚十几步阶梯,一直到平地才停下。她被摔得眼冒金花,整个肚子、大腿、膝盖、手肘火辣辣的疼。 那时楼梯汇集了不少人,撞见蒋惜摔倒,好几个女生扶她起来。 蒋惜忍着痛爬起来,低头一一道谢。 她膝盖摔破皮,鲜血渗透,染了一裤子的血。 等公交时,蒋惜站在人群外,佝偻着腰时不时捂裤子上的血。 放学阶段,校门口站了一堆又一堆的学生,全是等公交车的。 蒋惜腿好的时候还能跟着挤一挤,这会膝盖火辣辣的疼,连走路都踉踉跄跄的,更别提跟他们抢公交车。 她等了四五趟都没挤上去。 直到校门口人都快走光了,她才占到一个位置。 刚上车,陈越也跟了上来。 蒋惜坐在最后一排,别过脸看向窗外,故意不看他。 她旁边还有个空位没人坐,蒋惜以为这里不会走人。 没想到她一回头就看见陈越坐在身边。 陈越看看她沾满血的膝盖,皱眉问:“腿怎么了?” 蒋惜窘迫地捂住膝盖,故作轻松道:“摔了一跤,不碍事。” 陈越没再回,随手脱掉身上的校服外套搭她腿上,轻描淡写道:“裤子破了,先盖上。” 蒋惜低头望向腿上洗得干干净净的校服,小声道谢:“谢谢。” 陈越:“待会去医院消个毒。别感染了。” 蒋惜迟缓点头:“嗯……” 陈越顿了半秒,又问:“你一个人可以?” 蒋惜急忙摆手:“跟我妈一起。她刚回来,不是一个人。” 陈越又恢复之前的冷淡:“行。” 第36章 第十九只千纸鹤 公交车上,蒋惜脑袋靠在车窗,手拽住陈越的外套,迷茫而又安静地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风景。 前排的车窗没关,冷风灌进车内,冻得蒋惜直缩脖子。 西坪的天变化很快,上一周还穿短袖,这一周就冷得穿毛衣、卫衣了。 陈越脱了校服外套,里面套了件黑色卫衣,他头发长长了一点,卫衣穿上他身上显得格外有型。 下身的阔腿裤将他的腿型衬得又长又直。 他这次没有穿运动鞋,而是一双同色系板鞋。 跟她那双相似,却又不同。 蒋惜仔细看才发现他穿的才是正牌匡威。 蒋惜低头盯住他的鞋看了几眼,默默攥紧没什么质感的校服,扭过脑袋继续看窗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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