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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家,木崊没管陈白岐,径自回了她自己的屋。 留下陈白岐在他自己房间胆战心惊。 一把抓着丑布偶放到他自己面前,指着它的鼻子,你妈妈是不是生我气了? 不做饭。 不和我说话。 也不骂我。 把我当成空气 陈白岐越想木崊的表现,越觉得她是真的生气了。 再也坐不住,噌地一下把布偶丢在床上。 丢完又反应过来,心疼地去给它吹毛,爸爸不是故意的啊,我得赶紧去哄你妈妈,你在这乖乖的啊。 布偶奇怪地眼睛望着它。 陈白岐站在木崊的门口,手指屈着,不知道到底敲开门要说什么。 突然看到一旁的金毛,计上心头。 咚咚咚,木崊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她以为是陈白岐,可没想到是金毛。 它脖子上挂了块牌子,正忽闪忽闪地望着她。 木崊低头一看:那个女人说的话都不要听! 嗤了一声,还真有他的。 木崊环顾了下四周,见陈白岐正坐在沙发上,抱着头,一副忏悔的姿势。 她开门出去,静悄悄朝着他走过去。 她的话都不要听吗? 猛地听见她含笑的声音在自己上方响起,陈白岐条件反射似地立马抬头去看她。 意识到她的问题后,陈白岐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不可以听人挑拨离间的。 木崊淡淡睨他一眼,眸底都是戏谑,一句话都不要听吗? 陈白岐毫不犹豫地再次点头。 她说你帅。木崊说完这句话,眼里闪过狡黠。 陈白岐怔了一下,抿了下唇,眉头一挑,语气勉为其难,嗯那就信这么一点点。 木崊看到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点点的距离。 看到他纠结的表情,木崊想笑忍住了,她对他点了点下巴,故意逗他,那她还说我丑。 木崊刚说完,陈白岐蹭地一下就站起来了,刚才的委屈全然消失了,只剩下义愤填膺。 他猛地拍了下沙发,谁说我媳妇儿丑了?丫,就是想让我削她!就知道不能听她在那挑拨离间!我媳妇儿最好看了,比她好看十倍。 陈白岐这番话完全是出于护短的本能。 一瞬间是真的很生气。 在他心里,没有人比她好看。 不然,怎么一看到她,他眼里就没有别人了。 客厅里静悄悄地,一回头,陈白岐就看见木崊愣愣地站在那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好像喊了她媳妇儿。 并且喊了不止一声 怎么办,一不小心,喊出了心里话 陈白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木崊看都没看他一眼,小跑着就回了她自己房间,咚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留下陈白岐和金毛面面相觑。 他一步步挪动着,往木崊的房门方向。 屏住呼吸,开始敲门。 一下,两下,没有动静。 咬牙,去敲第三下。 仍旧没有动静,他刚想出声唤她,脚下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下面的门缝里扔出来一张泛黄的报纸,上面还粘着一张便利贴。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再往下一扫,看到那个标题,陈白岐视线就凝固了。 他站在木崊的门前,周围寂静得仿佛让他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夏天。 也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陈白岐:一不小心喊出心里话怎么办,媳妇儿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理人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第15章 15 那是他从英国回来进入电视台接手的第一档新闻任务。 平市水县一批早早辍学的少年跟着村里所谓的企业家王振出去打工,一去便是杳无音信,引起了家里人的恐慌。 与此同时,还有火车站周围接二连三消失的智障人士。 消息叠加一起引起了记者和警察局的注意。 那时候陈白岐刚回国,对于未来要做的事情斗志满满,他便接了这个任务。 想到这,陈白岐深深吸了口气,他一低头,撩开他的袖子,手腕上三四个大小不一、深浅不一的伤痕。 仔细一嗅,他甚至还能闻到当年皮肉被烟把儿烫熟的焦味。 警方当年找到王振的容身之处窑厂,从表面上看和普通窑厂没什么差别,但陌生人根本进不去,单仅仅是这一点,就足够可疑了。 只能派人卧底潜入。 当年心气儿高,一心想混出个名堂,他就去了。 在火车站装疯卖傻了一星期,各种事情都干了,他才被黑窑厂的人给盯上。 王振手下有着一套相当严格筛选手法,即使对他这个智障人也百般不放心。 毒打、谩骂、不给吃不给喝,就测测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烟头烫的疤儿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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