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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说:“我爸爸没的时候,等办事的时候穿,我想要电视剧里那种胸前带一朵蕾丝花的黑裙子,你会做蕾丝花么?“ 严熙光将她的要求重复了一遍,说:“黑色裙子,胸前缝花,能做。“ “要蕾丝的花,穿起了不会那么土气的。就在这个位置缝花,这个位置。”卡卡的手在自己的胸前点了点,手指戳进那柔软之中,深深地陷了下去。 严熙光冷淡地避开目光:“可以。” 他为她量身写尺寸后,卡卡就站在他身边,掏出钱包,声色了无趣味地问:“多久能出来?” 严熙光说:“快。” “那行。” “十天之后就可以取。” 卡卡点了点头,眼睛一直打量着他:“还别说,他们说你长得好看,还真不错。” 严熙光没有接话,他和客户很少闲谈,低着头用小剪刀剪线头。 卡卡忽然把手搭在了他的后背上,严熙光的动作一滞。 卡卡的语气中有几分紧张,几分祈求:“大哥,两百块钱一次,做么?” 严熙光伸手将她的手臂轻轻地挡下去,面无表情地说:“你找错人了。” 卡卡又说:“包月也行,只要你一次性给我三千,我天天伺候你。” 严熙光没有说话,沉着脸继续干活,视若罔闻。 第24章那不勒斯 卡卡的语气有些焦躁,配上她可以温柔的嗓音显得是那样的奇怪:“一百一次也行。” 严熙光依旧弓着身子有条不紊的将线头一一剪去,说:“孝衣的钱我不收你,你走吧。” 卡卡吸了一口气,突然鼻子发酸,眼里涌上一股湿热。 她尴尬地笑了笑:“啊,那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再去别的地方问问。”她说着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卡卡突然又回过头来,看着他:“对了,你是不是跟木星好着呢?” 严熙光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她年轻的脸庞,说:“你父亲的病,不急着做孝衣,再坚持看看。” 卡卡吸了吸鼻子,两个人说话似乎并不在一个时空,卡卡说:“那天我路过车站,看见你们俩在接吻。” 那天房东把发廊租给了别人,卡卡追到了客运中心,苦苦央求着房东再宽限一阵,那可是她的饭碗,如果没有了发廊,她要拿什么堵住父亲的医药费缺口? 最后房东还是走了,房东说,那也是我的饭碗啊姑娘! 卡卡失落的站在客运站口,望着车子远去,一回身,就看见沈木星从客车上下来。 她刚一下车,就像是一只幼鸟回到了树窝一样,扑进了严熙光的怀里,严熙光笑着低头用额头蹭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甜蜜的说了句什么,他就顺势吻住了她。 卡卡忽然就想起了沈冥。 沈冥亲她的时候,也喜欢将她抱得很紧,手掌扣着她的脑袋,口中有淡淡的烟草味道,那是属于年轻男孩子的清冽气息,不像一些上了年纪的男人,牙缝里总有一股恶心味道。 裁缝铺里又有客人推门进来,卡卡回头,严熙光正独自坐在木案前工作,表情是拒人千里。 卡卡善意的看着他,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说,我祝福你们。” “谢谢。” 原来他听到了。 卡卡说:“孝衣不用给我做了,我再给我爸治治看。“ 她说完,推门出去了,严熙光放下手里的伙计,抬头看她。 她拄着拐杖的单薄身影走进了对面的建材商铺,四下张望后,悄悄关上了门。 73 辗转二月末,距离“出狱”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沈木星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见严熙光了。 说起来还要怪老妈。 最近新闻里报道温州特大杀人案的凶犯在水头附近逃窜,镇上的居民都提心吊胆,每次沈木星周末回家,母亲都要亲自赶去客运站接她,又因为快要高考,周六周日母亲也不准她出门乱跑,只能在家温书。 沈木星隐隐约约能够猜得到,母亲似乎发现了她的异常,是在刻意的监管着她。 “这算不算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周五的晚上,她上了严熙光的车,说的第一句话。 严熙光两周没见她,估计也是挺想念的,他伸手在她的脸颊上和下颌上摸了摸,沈木星就对他笑。 他松开手,半回过身去,从车后给她翻零食递过来。 “我妈不让我出家门,又见不到你,我急坏了。”她一边吃薯片一边说。 他抽了支烟,胳膊搭在窗边,看着宿舍外面的月亮。 “逃跑的凶犯还没落网,你在家呆着是对的。” “可是我想你啊!”她一边吃零食一边说。 他不知在望着外面的什么地方,总之没有看她,声音轻飘飘的,语气再平常不过:“我也是。” 沈木星一怔,低下头去笑了。 “我今天可以不用回宿舍,今天是周五,宿管老师一定以为我回家去了,我又告诉我妈说我这周不回家了。” “严熙光,不如我们找个地方玩儿吧!” “什么地方?”他回过头来看着她。 沈木星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突然噎了一下:“去、去网吧。” 网吧里乌烟瘴气,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种环境优雅的网咖,越是靠近学校附近的网吧就越是脏乱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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