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骤然发紧,眼神柔软下来,四周一片寂静,心里的各种杂乱的声音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唇上的动作越发激烈起来,密密的啄吻声不断,程嘉迩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她的腰,一切情绪和发展都失控。 她不过是借着酒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毕竟欺骗在先的人是他。 想过和他表白,可现在的她,除去洛家,又有什么资格和他比肩站在一起。 比学历,比阅历,她连云澜都不如。 好在他醉了酒,他也以为她醉了酒,过了今晚,没人会记得这段插曲。 意识回拢,暧昧渐渐散去,本来就是装醉的程嘉迩却好像真的醉在这个意料之外的吻中了。 小姑娘已经醉倒在他怀里,睫毛轻颤着,似乎睡的并不安稳。 他一把抱起小姑娘,向着洛家的老宅走去,安然把她送回家,才不舍地离去。 等众人离去,躺在床上的洛蜜青突然睁开了双眼。 她默默起身,打开电脑,登上了填报界面。 这一次,她毫不犹豫,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北城大学。 其实一开始她就是会游泳的。 也或许她一开始就没有醉,只不过借着醉意来伪装她不得见人的小心思吧。 在录取通知书没来之前,没人知道她最终选择了北城大学。 在等录取通知书的期间,她几乎每天都待在洛家老宅里躺尸。 除了每天都来骚扰的程嘉迩,自从他回国之后,好像就不忙了。 每天没事就是来她面前刷存在感,就像是要把那五年的缺席补回来一般。 她有点不甘心,仿佛那晚发生的一切只有她一人记得一般。 那种慌乱的,交错的心跳声,时常会在她耳边响起,还有他低沉的呼吸声,轻刮过她耳朵时的感受。 而程嘉迩这几天一点异样都没有,可能是他真的不记得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厌恶这样的她。 怎么样,才能配得上这样的男人。 三个月的暑假太长,洛宸一提议到,要不要把驾照考了。 她思索到,多有一证也不碍事,第二天便去报名了。 只是这天气实在是太热,早上去学车,五点钟就要起床。 得知此事的程嘉迩,自告奋勇要来送她学车。 “你每天很闲吗,之前见不到人,现在……” 程嘉迩挑了挑眉,玩味一笑道,“现在怎么?” “现在和煤球越来越像了!” 不就是和摇头甩尾的煤球一样嘛! 学车这种事,可能真的不适合她。 她这一辈子,全部的脑子可能都用到学习上了。 所以,在学车这件事上,她不仅没有天赋,连努力都会用错了方向。 程嘉迩在不远处等她下课,她在排队等教练。 终于到她上车,调整座位之后,就忘了系安全带。 教练鼻子里冒出一声冷哼,她马上意识到不对,“噌”的一声窜了出去。 重新进来,上车调整座位,系好安全带,开车。 又忘了调后视镜…… 教练有些不悦,叫她再来一次。 终于,前三步全部做对,松离合。 离合一松,松的少了,车纹丝不动。 她一个用力,离合又松的过多,车子起飞。 等上路,车身距离边线一会儿宽一会儿窄,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怎么办。 教练忍无可忍,语气不太友好的对她指点了几句。 好家伙,她一紧张,左右都分不清了。 这边下了车,教练还在对她骂骂咧咧、指指点点的。 她心虚的瞟了一眼程嘉迩,他正双手插兜靠在不远处的树下,一脸促狭的盯着她。 她走近,察觉到男人气息不稳,不免好奇道,“赛跑去了?怎么还哭了呢?” 她突然注意到,程嘉迩睫毛湿润,眼尾还挂了一滴泪? “笑出来的。” 洛蜜青: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第十四章 几次练车下来,她已经能心平气和地接受教练的辱骂了。 就连教练骂她猪头,她都只是一笑而过。 后几天,她没让程嘉迩跟着,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她越舍不得去北城读书。 学医和普通的大学四年还不同,她报的专业是中医九年制,也就是说,她要在北城待上九年。 这几天程嘉迩竟然约她出去旅游,她当时就直接拒绝了。 “这么热,练车我都已经晒黑了,还出去晒呢。除非北极,不然我不去。” 她真的很怕热,北城的夏天就没有南城这么热。 程嘉迩嘴角上扬,眼里氲着笑意,仿佛她说什么,只要他能做到,他都给她,“好啊。” “要不要去看日出?”他又问。 洛蜜青郑重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可以,也好为日后多留些回忆。 她点了点头,示意可以。 却见对面的男人不知从哪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背包等工具,一起放进车里。 他检查完工具,回头对洛蜜青招手,上车。 “今天就去,到那边差不多晚上上山,等一夜就能看见日出。” 洛蜜青被他这一番操作惊的目瞪口呆,好家伙,原来你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