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 / 1)

(' 沈斯缪只因为纪浔短短地一句“可以和我说话了吗?”接连几天积在心里的烦闷都一扫而空。 中午他订了滋补的餐食,他把菜品摆好,叫道:“可以来吃饭了。” 没有人应,沈斯缪只好走到卧室去叫他,推开门没有看见人,他闻到一丝很浅的烟味,抬脚朝阳台走去。 烟味逐渐变浓,辛辣又苦涩。 入眼就看见了纪浔。 他背靠在铁栏杆上,手肘随意地搭在栏杆上,手腕向下垂着,嘴里咬着一根烟,穿着一件竖领的黑色夹克,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的T恤,露出了一点锁骨。 沈斯缪闻着烟味皱了一下眉:“你感冒还没有好。” 纪浔用手夹着烟,吐了一口烟雾出来。 他看着沈斯缪皱着的眉头,目光又平淡地移开:“嗯,我知道。” “嗯”字拖了一点音,有点低哑,但格外的好听。 沈斯缪上前,凑近,微着仰头想吻他。 纪浔一偏头,躲了一下,那个吻落在了他的嘴角上。他说:“感冒没好。” 纪浔侧着点脸,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另一边,轮廓线条分明。他背脊微弯,节骨分明的手抵在嘴边,咳嗽了几声,喉结上下滚动着。 沈斯缪瞪着他,又凑上去吻住了他,烟味一下就充斥着口腔,辛辣又刺激。 纪浔的手撑在后面的栏杆上,没有回抱他。看着沈斯缪逐渐向前,仰着脸,露出了一小节舌尖,脚微微踮起,向他索吻,有点笨拙,有点可爱。 他笑了一下,又往后退了一点。 沈斯缪踉跄地抓着他的衣领,睁开一点眼睛,有点湿润,微拧着眉说:“你怎么不张嘴。” 纪浔抬起了夹着烟的手,送到嘴里抽了一口。 沈斯缪两只手还揪着他的衣领,像两个小拳头,眼睛瞪起一点,像是不满他的漠然。 纪浔把那根烟扔在了地上,烟蒂上的烟灰四溅,露了火红的烟头。 纪浔吐了一口烟,呛得沈斯缪咳嗽了一声,他低头,咬了一下沈斯缪的下嘴唇。 温热的鼻息,淡淡的烟味,让他心像是被蚂蚁爬过一样,身体软了一半。 纪浔低头看他空荡荡的吊带裙,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罩在了他身上,沈斯缪配合地抬手,纪浔帮他把拉链拉好。 他语气平淡地说:“吃饭吧。” 竖领遮住了沈斯缪的下巴,夹克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袖过长,遮住了他半个手背。 沈斯缪看着纪浔的背影,抬手闻了一下衣服,皂香和淡淡的烟味。他把手缩进去一点,晃荡着过长的袖子,哒哒地朝纪浔跑去。 纪浔已经坐在餐桌旁了,夹了一口菜送入嘴里,沉默地咀嚼着。 沈斯缪盛了一碗汤出来,把上面飘浮的葱花一颗颗挑出来,然后递给了纪浔。 吃完饭,纪浔坐在床上看书,沈斯缪躺在他旁边昏昏欲睡,这几天他都没有睡好,眼眶下淡淡的青色。 他困倦极了,抬眼去看纪浔。 纪浔的眼皮微垂下来,像是要睡着了,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 沈斯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纪浔动了一下,睫毛微颤,那双缺乏情绪的眼睛盯住了他,瞳孔很深,像团雾,就这么沉静地望着他。 然后又移开了目光,不过短短的几秒。 他侧躺下来,把书遮在了脸上,呼吸开始均匀。 他们面对面的侧卧着,纪浔的眼睛被书给遮住了,只露出了瘦削的下巴。沈斯缪凑过去,离他近了一些。 他隔着书,凑上去吻纪浔的下巴。 纪浔的鼻息从书缝里往下透,温热地打在沈斯缪的脸上,痒痒的,呼吸开始有些不畅。他胸口起伏着,嘴唇往下,贴在了纪浔的锁骨上,身体开始颤抖。 他的下巴很好看,想吻。 但是看不到他眼睛,他有些烦,就像掐住了脖子一样,感觉到了缺氧。 纪浔鼻息喷在他的脸上,像是点着的火,让他全身遏制不住的颤抖。 他埋在纪浔的锁骨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病态般闻着他的味道,以此来聊以慰藉。 不敢吻他了。 怕忍不住,想咬断他的喉咙。 一双手抚上了他颤抖的腰肢,沈斯缪不敢睁眼,牙齿打颤,往他怀里缩,舌头在他的锁骨上乱舔。 纪浔把脸上的书移开了,薄薄的眼皮垂着,盯着他,看起来恹恹的,眼角有些红,他困倦地说:“不要闹,我很困。” 沈斯缪闷声“嗯”了一句,鼻子埋在他的颈上,狠狠地闻,身体还在颤抖。 纪浔抚摸上他的背脊,手轻轻地搭在上面,声音有些哑:“冷吗。” 沈斯缪往他怀里缩:“我冷,都发抖了,你摸摸我。” 纪浔皱眉,扯过旁边的被子,把他们两个都罩住了。抱着他,下巴低在他的头顶,手伸进他的裙摆里,往上摸,摸他细腻光滑的大腿 ', ' ')(' 。手摸到卡在臀部的内裤,伸了进去,然后往下剥,内裤卡在了膝盖上,裙子缩到了腰腹上。 沈斯缪被摸得全身发抖,腰发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纪浔的手往上抚摸上他的背脊,把他的吊带扯下来了。沈斯缪衣不蔽体,几乎赤裸地靠着他。内裤卡在膝盖上,吊带被扯了下来,裙子全部缩到了腰腹上。 纪浔的手心贴在他的腰上,闭着眼,淡淡地说“好了,可以安静一点了吗。” 沈斯缪在他怀里发抖,被摸得勃起,大腿搅在一起摩擦,却又不敢吵醒纪浔。他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贪婪地嗅着。过了一会,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纪浔已经熟睡的脸,气愤地在他下巴上轻轻地咬了一下,闷声道:“你真的好坏。” 沈斯缪是被热醒的,纪浔感冒没有好,体温本来就高,还做了梦,一直嘴里念念有词。 沈斯缪醒来之后坐了起来,他侧着点脸,眼睫垂下,目光沉沉地盯着纪浔。又移开目光,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包烟,点了一根咬在嘴里。 尼古丁的味道飘散在房间。 烟雾萦绕,火红的烟头忽明忽暗。 他握住了纪浔垂放在床上的手,放在手里细细地看着。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覆着淡青色的血管。 好看到,能让他盯得入迷。 他想裹住纪浔的手指,细细地舔。 沈斯缪低头,嘴唇触碰到他的指尖,含住、吸吮。 往上,捏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吻。 连指缝的软肉也被他细细舔过。 珍重又病态。 眼底涌着不正常的爱慕,叫人望而生畏。 沈斯缪把纪浔的手放在了一边,把烟送进嘴里抽。他吐出一口白烟,垂着头,注视着那只手,手指上有一个红色的咬痕。 沈斯缪头发遮住了眉骨,眼底涌着一丝阴霾。 纪浔做梦了,在梦里叫了别人的名字。 烦,想杀人。 沈斯缪起身离开了床,他在逃,他怕他控制不住。 纪浔又做了那个梦,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了。 他分不清是噩梦,还是好梦,他无法定义。 灰色的天空像是蒙了一层霾,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斥在耳边。 墙是惨白的,她不再趴在铁栏上从外面看,变成了一个虚影,没有了活力,慢慢的雾化了。她应该是躺在了床上,像是一个落水的小鸟,终于落了地,终于不用一直一直的飞。 警车的鸣笛声,太过于吓人,所有的小孩都出来了,哭声太过于尖锐,刺得他耳朵疼。他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 梦到这里就哑然而止了,纪浔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过了良久才坐起来。 纪浔从床边拿了一包烟,抽了一根出来咬在了嘴里,旁边还有一个绿色的塑料打火机。他拿过,低着头,凑到嘴边点烟,按了几下都没有反应。 他眉头皱起,眼低覆上一层阴影。 从床头柜翻出了一个银色的打火机,翻盖打开,幽蓝的火光亮起,点燃烟头,红光忽明忽暗。 纪浔坐在床边,背微微弓起,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夹着一根燃烧的烟,烟灰积了长长的一条。他微低着头,头发搭下来遮住了眉骨,覆上了浅色的阴影,表情寡淡又冷漠。 厕所的门被推开了,他抬眼,目光淡淡地注视着前面。 沈斯缪从里面出来了,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在往下滴水。有些短的碎花裙黏在了身上,露出了一双白皙瘦削的腿,浑身冒着水汽。 毛巾掉在了地上,沈斯缪弯腰去捡。 纪浔看见了他的内裤。 黑色的,上面有蕾丝。 衬的他的皮肤很白。 沈斯缪站在原地看着纪浔抽烟,对视上他漆黑的眼睛,心还是颤了一下。 纪浔目光直视着他,嘴里咬着烟,说:“过来。” 沈斯缪朝他走去,站在了他面前。 纪浔撩开他的裙摆,抚摸上他的大腿,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捏住了内裤边上的蕾丝。 粗粝的指腹抚摸着细腻的肌肤,让沈斯缪汗毛都竖了起来。 纪浔嘴里还咬着那根没有燃完的烟,睫毛很浓密,垂着投下了阴影,他捏着嘴里的烟,往旁边掸了一下烟灰,缓缓地抬睫,目光淡淡地看着他说:“可以做爱吗。” 他连表情都缺乏,淡定自若的说着好像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了,眼睛依旧看着他。 沈斯缪僵在了原地,血液都冻住了,指尖微微颤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重重地击中了,一种窒息感袭来。 他朝纪浔点了一下头。 纪浔把那根快燃完的烟,掐灭了。 他抚摸上沈斯缪的腿,手指勾住了他的内裤,不急不缓地说:“内裤脱了。” 沈斯缪感觉自己手脚发软,听到纪浔的话,连手指都抖的。他把内裤往下扯,手 ', ' ')(' 指慌乱地脱下了内裤。 纪浔握了他的手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示意他转过去。 沈斯缪转了过去。 纪浔细致地给他扩张,听到他的闷哼声,声音有些哑地说:“忍一下。” 扩张好了之后,沈斯缪扶着他的肩膀往下坐。 骑乘的体位进得很深,沈斯缪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纪浔把下巴搭在了他的肩上,声音沙哑地说:“妙妙,动一下。” 沈斯缪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头顶,开始慢慢动。 臀部落在胯上,发出了啪啪作响的声音,穴口的褶皱完全被阴茎撑开了,这个体位进的太深,沈斯缪感觉自己要被顶烂了。 他咬着嘴,往上抬又重重落下。眼睛瞪大,手指在纪浔背上乱抓,他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好深。” 纪浔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有些闷:“别撒娇,自己动。”他手抚摸着沈斯缪的大腿,又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沈斯缪惊叫了一声,扶着他的肩开始动,阴茎抽出又插入,把穴口干得红肿,内壁痉挛地含着粗长的阴茎吞吐。 他脚趾痉挛,面色潮红,被干得喘不上气,前列腺水顺着穴口流出,又被坐了下去,水声滋滋作响。 沈斯缪自己动得没有了力气,攀着纪浔的肩膀小幅度地扭动着臀部,全身颤抖如筛子一样,肠肉剧烈地收缩,死死地含着粗长的性器。他咬着手指说:“你动一下,我没有力气了。” 纪浔舔着他脖子上的汗,下巴搭在他肩上说:“自己动。” 沈斯缪看着纪浔背部紧绷的肌肉,拍打道:“你真的好坏。” 纪浔从他肩上抬起了头,漆黑的眼睛看着他,沈斯缪低头凑上去吻住。 纪浔掐住他的胯骨,狠狠地往上顶了一下。 沈斯缪的呜咽声,被交缠的吻吞了下去,融化在唇舌相交中。 猛烈的撞击让沈斯缪全身颤抖,张着嘴无声的呻吟,口水顺着流了下来,脖子上面的青筋暴起,靠在纪浔肩上小声的抽泣。 臀部被掰开,露出被抽插的后穴,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往里插的阴茎。 沈斯缪抽泣着喊:“太深了,要烂了。”他拍着纪浔肩:“慢点,慢一点。” 他看着纪浔漆黑的眼睛感觉到了害怕,发泄一般的欲望,让他大脑昏昏沉沉。 纪浔没要停下来的意思,沉重的呼吸声,和蛮横的撞击,交融在一起。 他们堕入无尽的欲望中。 汗液、体液、喘息,烧干了所有的理智。 快感就像炸开的烟花一样,让沈斯缪眼前一片白光。 他脖子高高向后仰,脚伸直又蜷缩,大腿颤抖。 他摇着脑袋,咬着嘴唇,费劲地睁开眼睛去看纪浔。 纪浔的黑发被汗侵湿了,黏在了额头上,嘴唇紧抿着,淡漠的眼睛里压着一丝阴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汗顺着瘦削的下巴,落在了突起的锁骨上。 沈斯缪脑中的一根玄就这么断了,他的眼睛和纪浔对上了。 他低头咬上了纪浔的锁骨,很用力。 血腥味就从口里炸开了,他在咬纪浔的肉,尝他的血。 心魔在作祟,他想吞了他。 高潮来临时,他们双双倒在了床上。 纪浔压在他身上喘气,过了一会从他体内抽了出来,白浊的精液顺着沈斯缪的臀部往下流。 沈斯缪缩在床上全身颤抖,时不时抖动一下,牙齿都在打颤。 他余光瞟见纪浔走了。 躺了一会之后,纪浔从厕所出来了,他拦腰一把抱起了沈斯缪。 浴室的浴缸里面已经放满了水,他让沈斯缪撑着墙壁站好,然后出去了。 沈斯缪脚发软几乎站不住。 玻璃门又被推开了,他闻到了烟味。 一双手从后揽住了他的腰,声音有些哑:“腿分开。” 沈斯缪分开了腿,一根手指伸了进去,把里面的精液往外面引。 他侧脸去看身后的纪浔,他把头发撩上去了,薄薄的眼皮有些泛红,嘴里咬着一根烟。 烟雾往上飘,模糊了纪浔的眉眼。只看到突起的锁骨上,还有一个很深的咬痕。 纪浔一边抽烟,一边帮他清理。 沈斯缪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阴影。 他还没有问,他梦到的那个人是谁。 那一刻,他想杀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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