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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娇 第26节(1 / 1)

别说洗衣服,同住一个屋檐至今,陆凛都没让她倒过几次水,免得她又被自己笨哭。 温热的水在二人的指缝间纠缠,嘉月细弱的挣扎晕开了浅浅水花,却又被陆凛强势地按了下去。 神思混乱无处归拢间,她竟荒谬地想起洞房夜,那个浴桶。 少女的面颊终于有了点红润,而陆凛余光扫过,停顿片刻,呼吸也危险地热了几分。 不是有句话叫“床头吵架床尾和”,盖起被子睡一夜,第二天还能不是个乖乖巧巧的软团子? 到这水渐渐温凉,陆凛方才拿起布给嘉月擦手,帮她倒上泡脚水。 夫妻二人谁都没再开口,各自揣着心思,直到褪了外衫准备上床就寝。 “我不要和你睡在一起。” 将被子拢在胸前,嘉月纤长的眼帘轻轻垂着,在眼下投了一片楚楚的阴影,嗓音软糯,却又有几分努力拼凑的倔强。 他心里没她,只将她当成所有物。 嘉月今日才明了自己会错了意。 “你再说一遍?” 眯了眯眼,散着一头乌黑墨发的陆凛危险地咬牙,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把床让给你。” 知道他凶又强势,嘉月便坐起身轻轻掀开已经捂热的被子,忍着冷,要下地。 一直没有抬头看陆凛。 “温嘉月你差不多得了。” 抬起手不算温柔地将人推回床上,按下去躺着,拽过被子重新盖住她的身子,陆凛咬牙切齿,语气烦躁,眼露凶光。 这要是顺她的意,她日后不得踩着他的头上天? 见嘉月没再说话,男人觉得这事也就过去了,一屁股在床边坐下,背对着她开始脱鞋。 抬腿上床准备钻被子时,余光无意中扫到她不知何时红起来的眼角,还有颤动着,被泪水打湿的眼睫,便再移不开了。 喉结滚动两下,莫说什么“床头吵架床尾和”,陆凛觉得照这架势,和她并肩躺都能要命。 他这脑子肯定得被哭炸。 “行,温嘉月。” “你继续闹。” “有本事这辈子别让我碰!” 深吸口气,又重重吐出,明明屋内门窗关得严实,陆凛却觉得吸进来的气刺喉咙。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冷着脸也不说话,只是半晌都没等到旁边躺着的嘉月有一星半点的反应,忍不住侧首看了一眼。 她纤长漂亮的睫毛上还坠着泪珠,将掉未掉的。 昏暗的烛火又将她那份由内而外散出的柔弱凄楚美感照得入骨三分。 窝着的火无处发泄,但陆凛又躺不下去。 最后他只得绷着脸下床,套上靴子,拿起架子上已经染了嘉月香气的白色斗篷,大步流星地走到软榻边。 勉强躺下后,陆凛将它盖在身上。 男人个子高,一双腿修长结实,在这方寸之地根本不可能舒展开,只能被迫蜷缩,姿势十分憋屈。 俊脸埋在馨香柔软的绒毛里,陆凛冲撞不停的暴躁情绪渐渐平息。 温嘉月,你最好永远别消气。 否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屋子很快便又黑又静,缩在被子里的嘉月揉了揉坠痛感强了几分的小腹,恍惚间想起还有两三日她的月事应该就要来了。 原本便会有些不舒服,今日又碰了凉水,只怕不大好。 躺在床上许久,直到陆凛的呼吸声都均匀了,少女方才迷迷糊糊睡去,但并不沉。 她已经习惯靠在他温热的怀里睡。 只是子时刚过嘉月便又被疼醒,难受得红了眼眶,却紧咬着唇瓣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不想总是依赖陆凛了。 他不好,一点都不好。 将身体紧紧蜷缩,少女双手环抱住小腹,即使疼得直冒冷汗,唇齿间也有了淡淡的血腥气,微微哆嗦着,她也忍住没泄出一丝痛苦的呜咽。 当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脱尽最后一丝力气,她的齿关还是松了,溢出声很细弱的痛吟,听着像在哭。 “温嘉月。” “你还敢哭?” 陆凛今晚也睡得不沉,所以这声音刚落他便睁开眼坐了起来,狼一般幽邃锐利的凤眸直直地盯向床上鼓起的一小团。 但在此刻的嘉月耳里,什么声音都是遥远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头疼欲呕。 没有力气说话,反胃得想吐。 “说话。” 陆凛拧着眉,依旧只能听到微弱的抽泣和喘息声,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也顾不上穿鞋,将身上盖的斗篷丢在榻上,三两步间到了床边。 第30章嫁【三更合一】晋江独家…… 只是他刚站定,还未坐下,背对他的人儿便翻了个身,小脑袋探出床沿开始干呕。 很快便将昨晚吃的一点东西都吐光了。 有些许秽物溅在陆凛袍角,但他也没管,只急匆匆地点燃床头的烛灯,将小脸苍白,鬓边发丝湿漉紧贴面颊,冷汗淋淋的嘉月抱进怀里。 “哪不舒服?” “头疼还是肚子疼?” 陆凛不是大夫,印象里会吐的也就这两种,他眼底有着不同以往的焦躁,大手先在嘉月满是汗的额头上摸了摸,转而又揉她平坦的小腹,动作虽急切,却又透着些小心。 想到自己并没用月事带,可能衣裙和被子全都脏了,尽管此刻难受得厉害,嘉月纤细的手依旧试图攥紧被褥,将它往上拽。 “冷?” 余光扫到她细微的动作,陆凛便替她将被角往上提,直接拉到脖子。 只是片刻后见嘉月并没好转,甚至连一滴水都喝不进就觉得这样毫无意义。 男人先将她放到床上躺着,飞快把榻上的斗篷还有架子上的衣物取来,准备给她穿上,带她去看大夫。 只是刚掀开被子便听到嘉月呜咽一声,小手带着几分阻拦不及的仓皇无措,最后无力地垂落下来。 余光从她的手上收回,陆凛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床单上一片片有鲜有暗的红,他想到了钱妈妈临行前与他说的话,便伸手握住嘉月的肩,微微用力让她侧过身。 果不其然,衣服上也是一片。 凤眸微眯,他从这短暂的思绪中回过神,将被子重新盖回嘉月身上,出门给了点碎银让小二准备热水,又从后院停着的马车里翻出黑布包。 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确认没拿错,陆凛直接打好结提回去,并没有寻常男子的避讳,更别提嫌恶。 回来后他打开柜子,取出一套崭新的里衣,走到床边将身子冰凉发抖的嘉月捞起来抱回怀里,另一只手熟络地抽开她的腰带。 “不要......” 视线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但嘉月感受得到,她无力地挪动着小手,不想连这样的事都让他照顾。 “你全身上下哪块我没看过没摸过?” “都这样了还他娘的不老实!” 伸手捏住嘉月脸颊上软嫩的肉,想用力掐,可看到她这半死不活的可怜样,陆凛最后只按着性子揉了揉。 “不一样......” 少女哽着嗓子,一张绝色又憔悴的小脸隐隐透出点点红晕,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比刚刚的苍白要好上几分。 “再敢说?” 陆凛的语气莫名多了一分危险,他的眼中倒映着十几日未曾见到的,如玉般光滑白腻,温香软绵的肌肤,视线烫人。 灼得嘉月连疼都淡了几分。 只不过他忍着没动手动脚,小二将水放到门口后陆凛将它提进来,拴上门,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身子。 越擦,男人的指关节便绷得越紧,青筋好像要跳出来。 屋里的炭火“噼啪”响着,陆凛只觉得热得要化,额头不停地流着汗。 偏偏浸湿帕子的水还是热的,火上加火,将他的忍耐逼上极限,稍有不慎便要天崩地裂。 给嘉月用月事带前,陆凛的薄唇欺上雪中的一颗红梅,狂风暴雪似乎近在咫尺,却又悄无声息地退去。 只是浅浅的一段停留,像是梅上划过的一股温热细流,化开了沁凉的雪,留下一片醉人的酥软。 给嘉月穿好衣服,换上干净的床单,清理完地上的秽物后,陆凛在隔间里待了许久方才出来。 “再用冷水洗衣服剁了你的爪子。” “屁本事没有脾气还大。” 躺在床上,陆凛无视嘉月可以忽略不计的挣扎,将人扣在怀里,大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温热的内力像是潺潺的暖流,一点点充盈着她寒凉疼痛的小腹。 少女纤软的身子开始热了,有了点力气。 她抬起手抹干净眼中的泪,被他凶的委屈,被他照顾又趁机占便宜的羞恼和触动都在这片静谧中淡去。 末了嘉月蜷缩在他怀里,微哑着嗓子呢喃着问:“陆凛,你先前待我的好,都是真的吗?” 这话一落,腹部的暖流有过片刻的中断,但陆凛还是忍着没掐她的腰,只咬牙切齿地俯首在她耳畔低语:“温嘉月,再问一遍试试?” “你说过,不会凶我的,你食言了,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陆凛,我只是想同你逛街,不知会遇见他们,更没想到会被扯落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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