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转头,对上了文鳐的眼睛。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另一个还醒着的人对着文鳐,话都说不完整了,“你、你你你你为什么突然醒了?” 他们给她下的可是可以迷晕一头大象的药! 文鳐疑惑地歪了歪头,“可能是……被你们吵醒的?”毕竟一睁眼就听见了这两人在大声密谋想要把她卖掉。 文鳐觉得,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没有人可以把自己卖掉。 她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把这人的脖子卡在靠背上。 “哎,给我仔细说说,杜辉让你们来干嘛?” 这人没想到他们两人刚刚的对话被文鳐听见了,顿时苦不堪言,“那个……小姑娘你是不是听错了啊,哪里、哪里有杜辉——咯——我、我我说,你先、放手——咳咳咳……” 他觉得自己快被这个小姑娘掐死了。 文鳐十分听话地把他的脖子放开了。 这人眼珠一转,“杜辉啊,杜辉就是让我们……我先走了!” 他打开门就想要扔下自己的同伴逃跑,文鳐比他的动作还要快,这人前脚还没着地就被文鳐拎着衣领拽了回来。 为了防止他逃跑,文鳐直接从前排座椅的缝隙之间把他拖到了后座。 这人在短短几秒钟之间经历了差点衣服勒死和差点被座椅挤死的双重痛苦。 文鳐想了想,把自己衣服小包里拿出几根皮筋,这是纪辞修想要帮他绑头发结果失败了,文鳐就把剩下来的bbzl花花绿绿的皮筋揣在了兜里。 她用皮筋十分勉强地把这人的双手绑在一起,这人看着那根岌岌可危的皮筋,心想这个姑娘还是太单纯了,居然企图用这个绑住他,他分分钟就可以挣脱好吗? “如果这根皮筋断了,你的脖子也会断哦。”文鳐开心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那人:!!! 他这是分分钟就可以嗝屁的程度啊! 这人不自觉地放松了自己的手臂,企图让那根看上去他一使劲就能挣脱的皮筋维持得久一点。 他本来也挺大只的,这么一放松看上去整个人十分别扭,像是穿上了花裙子的猛男。 “再不老实,你就跟你的同伴一样。”文鳐轻靠在后座的靠垫上,对这人说。 这人:!!! 他惊愕地望着前座悄无声息的同伴,“你把他杀了?!” 声音都吓得走调了。 文鳐:“……” 她点了点头,这是个好主意。 这人脸上已经出现了深深的恐惧,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居然在刚刚短短的时间里面就把他的同伙杀死了。 “所以呢,你说不说?”文鳐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他当然不想变成一个死人,在生命威胁面前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 “说!我说!”他赶紧答应。 “杜辉让我们把你绑到他房子里去,作为报酬会给我们物资。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谁不想堂堂正正赚钱呢?但是我们两个人又没有异能,只能靠这种方式活下去……” 文鳐知道他前面那句话没有说谎,的确是杜辉派他们两人来的。 “那巷子里的人,也是你们做的吗?” 这人也是一愣,“巷子?什么巷子?你看我们俩像是能解决别人的样子吗?别人解决我们还差不多。” 说的也是。 文鳐看着他,突然笑了笑。 “既然你想要堂堂正正赚钱,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被叫住的路人十分诧异地看着这个从车窗里面探出头来的十分漂亮的女孩。 他侧过身,把左手放在自己耳朵旁:“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文鳐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刚大了一倍:“我说,那种可以‘享受享受’的地方在哪里啊?” 路人:“……” 没听错啊。 路人的脸色顿时有些一言难尽,世风日下啊,没想到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开放了。 这可比他们那个时候强多了。 但是他也管不了别人的事情,看在这个女孩子长得好看的份上还是给她指了路:“就在前面,你往左拐就是。” “谢谢你。”文鳐道了谢,正想把头缩回去,就听见那人犹犹豫豫地说: “对了,那里的那个欢歌长、长得还挺好看的,你可以去照顾照顾他的生意……” 被文鳐胁迫坐在驾驶座的绑匪:兄弟原来是个懂行的啊! 文鳐听不太懂他说的话,但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路人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屁股,为自己叹息一声。 果然,善良的我还是不能坐视不管呢。 小妹妹,bbzl你还这么小,早日走入正途吧。 文鳐全然不知自己被坑了一把,缩回脖子看着绑匪左顾右盼地不知道在干什么,有些不开心地出声:“你做什么呢,专心开车。” 绑匪结结巴巴地说:“姑奶奶,我、我们去那种地方干什么啊?” “那种地方?”文鳐迷惑抬头,“不是你们自己说的,要先跟我‘享受享受’吗?我想着你们既然那么想‘享受’,那就‘享受’个够咯。” 绑匪不好意思地说:“其、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 已经到门口了,他停下车,转头正准备给文鳐说只要她放他们走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