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终的结果是,怒不可遏状态下的小郁上排小尖牙咔嚓一口咬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硬生生破皮啃出两只小小的血洞来。 五条悟:“!” 五条悟:“???” 艹。 这小疯子又在干嘛? …… 另一边,等到察觉不对劲的夏油杰揉着发痛的嘴唇和眼角匆匆赶到二人所在的训练室,一眼看见眼尾和脸颊都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自家小姑娘抱着膝盖轻轻啜泣的样子。 衣冠不整,细嫩的唇瓣明显有一处被什么人咬破的痕迹,明艳艳地挂着血珠,如同抹开的胭脂。 难道说……!? 夏油杰:………………… 夏油杰:失去高光.jpg 五条悟:“杰你来得正好,她不知道怎么就……咦?” 五条悟:“这么盯着我作什么?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我原来这么帅。” 夏油杰:“……#” :) 滔天的怒意险些要将黑发dk那双细长的狐狸眼睛塞个爆满,发型披散像是刚刚沐浴、头发都未来得及打理的狐狸眼dk维持着几欲变形的微笑,钢刀般的视线对准小郁身边连衣领都歪斜至一边、胸前的衣料更是皱皱巴巴的挚友—— 夏油杰:“……悟,我们谈谈?”和善.jpg 五条悟:“哈?干嘛笑得那么可怕?你吃荞麦面太快被噎住了吗?” 夏油杰:“虹龙……” 五条悟:“喂噫!突然把这玩意召出来干什…哎呀!” 夏油杰:“灭了他。” 五条悟:“????” 不是、 你们兄妹两个是特么的都有毛病吧!!! [危]五条悟[危] 第25章 搞什么! 他们居然真的打了起来? 没想我的计划成功得如此轻而易举。 【咚咚咚咚咚, 咚咚——】 看着朝向一发不可收拾发展迅速碎裂崩坏的高专训练室、一黑一白两个打得有来有回时不时小学生拌嘴的两名dk,掩盖在萌袖之后的唇角不自觉扬起愉悦的弧度…… 好耶! 这样一来,之前不小心轰碎天花板的修理赔偿费就不用算到我头上啦! 五条悟和夏油杰你们两个冤大头就自个儿背锅瞎闹去吧, 姑奶奶我就先战略性撤退白白了您嘞。 合上摇摇欲坠耐久度即将消耗殆尽的大门,我将这凡世间一切喧嚣与嘈杂抵挡在门后, 开心地像个中了一百亿彩票六亲不认的傻狍子一蹦三跳投向室外大放光芒太阳公公的怀抱。 几分钟后…… 我吐着舌头宛若丧尸般行走在训练地点去往宿舍的遥远之路上, 化成一摊史莱姆泥倚靠在阴凉的树底暂作喘歇。 头顶仿若黏着一连串“hp-1-1-1-1”的红色警告标示。 日。 好热。 要融化。 真的绝了。 高专这么大就离谱! “…” 好想吃冰西瓜喝冰阔乐啊。 ……可惜生活在霓虹这样一个连葡萄都要按颗算钱的奇葩国家, 就算是在夏天想要实现冰西瓜自由都无法做到, 人生的乐趣跟在种花家比起来简直少了一大半。 “小郁前辈,找你好久了, 原来在这里。” 正当怀疑人生/苦夏进度条即将拉满之时,一道更浓的阴影照下。 寻着熟悉的男音望去, 我抬起头, 灰原雄那张元气酷似旺仔吉祥物的娃娃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哦,是灰……”我没精打采地朝人挥了挥袖子,肩膀耸拉着,却是在看清对方手中托举的物事之时, 双眸bling一下如同百瓦灯泡倏然亮起,嘴上也不自觉改口呐喊,“刨冰君啊!” “呜哇……稍微有些受到打击,”校服大敞, 露出内里白色衬衫的妹妹头学弟做了一个受伤表情,朝我晃了晃手中的刨冰, “最起码叫完整我的名字吧前辈。” “雄君!天使!你就是天使么?”一个怼脸杀朝人大步冲锋过去,我激动地捧起少年冰冰凉凉握着冰杯的大手,顶着荒漠中窥见绿洲的荷包蛋眼感动到无以复加,“这个世界有你实在是太好了呜呜呜呜呜” ——宿傩肯救下这孩子实在是太好了!! “太夸张了啦学姐!” 被我以马赫速度逼至近前的dk略微慌乱一缩脖子, 挂着好脾气笑容往后退上一些拉开安全距离。 他将手上淋满一红一蓝果酱的两杯刨冰烫手一般我左右手一塞,另外两只堆成小小富士山形状的冰饮被他颤颤悠悠抱在怀里,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声音,光是听着都能叫人凉快不少。 “我…我和七海从毕业生那里合买到了刨冰机的缘故,一不小心做多了,”他向我解释,眼睛乱飘地拿指头挠脸,“嗯,如果你和硝子前辈不介意的话,算是我和七海请你们吃的。” “不介意不介意!怎么可能介意啦!” 我说着,一手一个杯具脸上简直乐开礼花噼里啪啦。 想必要是这时有条狗尾巴戳我背后的话,那么可想而知此刻的它一定甩到飞起追赶得上多啦a梦头顶插着的旋转竹蜻蜓,分分钟可以原地起飞那种。 “啊,对了,”忽然间想起什么,仰高脸再度朝着面前灰原说道,“没记错的话口袋里还有两片从我朋友那里薅到的符箓,可以用来降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