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病房门被推开。 路月转头往后看去,就看到欧一年手上提着几个袋子。 欧一年:“少爷醒了吗?” 路月摇头:“没有。” 欧一年把袋子往桌上一放:“你先吃点东西,白粥一会等少爷醒来再喂。” 路月:“嗯。” 路月走过去吃东西,他们拍戏的地方路况不好,没有车,是欧一年背着乔舒往山腰处跑,找到剧组停放在山腰处的车子一路开快车来到市区医院的。 因为离得远,路上折腾了许多个小时,乔舒更是在半途中昏迷过去,两人急的不行,都没心思吃晚饭。 这会乔舒挂上了点滴,欧一年才有时间去外面买些吃的。 欧一年也拿了一个饼子吃,他一边吃,一边接过路月刚才的工作,给乔舒捂点滴瓶子。 两人正忙着,房门口传来脚步声。 他们转头一看,瞬间惊的直接站直。 欧一年:“先生,您来了。” 路月:“顾,顾先生。” 顾沉言点点头,直接迈步走向病床。 乔舒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看到了顾沉言,他难受又委屈地一扁嘴巴:“老公。” 第21章 顾沉言走到病床旁。 躺在床上的少年闭上了那双比星星还要漂亮的眼睛,乖乖巧巧的,却没有了往日的活力。 病态的面容,脆弱的姿态,让顾沉言一双眉头紧锁。 薄唇微抿。 顾沉言弯腰,宽大的手掌轻轻碰触在乔舒的额头上。 一片滚烫传来。 顾沉言眸色微沉。 突然,手掌下轻轻覆住的睫毛微颤,细软的睫毛在顾沉言的手掌肌肤上轻刷。 有些发痒。 顾沉言挪开手掌,看到床上脆弱的少年颤着眼睫,挣扎地将双眼打开一条细小的缝。 脑袋昏昏沉沉的,乔舒费力的睁开眼睛,视线却模模糊糊的聚不了焦。 身体难受,脑袋更难受。 迷迷糊糊间,视线中逐渐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聚焦,好像是顾沉言? 生病的难受和委屈在顾沉言这个名字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瞬间爆发,他一扁嘴巴:“老公。” 声音很小。 但顾沉言却听到了,他眸光动了动,俯身凑近乔舒,手掌落在乔舒的脑袋上,微冷的声线中透着难得的温柔。 顾沉言:“我在。” 乔舒眼睛睁大了一些,“难受。” 顾沉言:“哪里难受。” 乔舒想了想:“头疼。” 两侧的太阳穴覆上两根手指,力道适中的按揉。 脑袋的疼痛稍微被缓解,乔舒扁起的嘴巴慢慢平下来。 顾沉言:“好些了吗?” 乔舒合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几秒后,他又睁开眼睛,委屈的说:“饿了。” 一旁凝神细听的路月连忙拿过欧一年买回来的白粥。 顾沉言看了路月一眼,又看向乔舒:“我喂?” 乔舒撒娇点头:“嗯。” 顾沉言在床沿边坐下,俯身动作温柔的将乔舒抱起,避开乔舒插着针头的手,让乔舒靠在自己的怀里。 乔舒脑袋动了动,乖乖的在顾沉言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角度。 顾沉言揉揉乔舒的脑袋,转头看向路月。 路月连忙将盛粥的保温桶打开,将粥倒在塑料的碗里,又找出勺子放在碗里,欧一年已经动作快速地架上桌子。 白粥被放到桌上。 顾沉言喂粥的动作并不熟练,有些僵硬的生疏感,一看就知道是新手。 但他格外的有耐心。 每一勺粥,他都会轻轻吹气,将粥的温度控制在适宜的温度。 喂给乔舒的时候,会用另外一只手掌在乔舒下巴处接着。 乔舒昏昏欲睡。 顾沉言有时候就会提醒:“乖,张口。” 乔舒就会乖乖的张嘴喝粥。 一碗粥喂了大半个小时,乔舒吃饱了就又重新睁眼抬头看向顾沉言:“头疼。” 顾沉言:“好。” 手指重新落在太阳穴处,乔舒舒服的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就睡熟了。 顾沉言依旧抱着乔舒,手上按揉的动作不停,神态温柔。 但这丝温柔在他抬头看向欧一年的时候就瞬间散去,属于上位者的威严瞬间聚拢。 顾沉言:“医生怎么说?” 欧一年头皮一紧,赶紧道:“医生说少爷今晚要留院观察一晚……”他努力的搜寻记忆,将方才医生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给顾沉言。 顾沉言听完,心放下一些,而后问:“怎么回事?” 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悦。 欧一年哪敢隐瞒:“少爷今天下水拍打戏,一直从早上八点拍到下午……” 顾沉言听着,眉头蹙起。 山里的温度比市区低上很多,几乎接近零度。 他不由有些生气。 气剧组不顾乔舒身体乱折腾,也气乔舒不顾身体就为了拍戏。 但这又显得无理取闹。 因为这是乔舒的工作。 夜已经深了,顾沉言让忙了一天的欧一年和路月去休息。 中途出去又从外面回来的陈文渊递上一个纸袋给顾沉言:“先生,您还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