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个东西。”宋鹤立解释。 宋鹤立让舒眠站在超市里面的收银处等自己,自己一个人去买就行了。 室内开着空调,舒眠站在里面暖和多了,耳朵和手渐渐有了热乎气。 差不多等了十分钟,舒眠这才看见宋鹤立手里拿着东西朝收银处走来。 是一把黑色雨伞和两副手套。 一副手套是粉色的,一副是黑色的。 “你买这个干什么呀?”舒眠指了指他手里的东西问道。 “外面冷,怕你这个娇气鬼冻着。”宋鹤立一边说,一边拆着手套的包装。 “买了个粉色的给你,可能有一点大,先将就套着吧。”宋鹤立将手套口的那一端对着舒眠,示意她把手伸起来。 舒眠微微垂眸看向粉色手套,迟疑了一会儿才将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放进了手套里。 先是左手,然后右手。 “行,这总冻不到你了吧。” 说完这句,宋鹤立拿出另外一副手套给自己带上。 舒眠看着自己被手套包裹的双手,心底一阵阵感触。 自己怎么能不心动呢? 宋鹤立为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很让她为之心动,都很让她控制不住的去幻想。 从而使自己越陷越深。 “本来说买两把伞的,但是很不巧就剩一把了。” “不过这个伞看起来挺大的,够我们俩一起撑了。” 宋鹤立说着就撑起了那把黑色的雨伞,确实挺大的。 宋鹤立拉着舒眠的手臂往里面拽了一点,那把伞完全能遮出他们两人。 舒眠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撞到了宋鹤立的肩膀,彼此贴的很近很近。 两人肩并肩躲在同一个雨伞下,走过同一片雪地,带着同类型的手套。 舒眠第一次觉得,雪一点也不麻烦。 雪,很浪漫。 宋鹤立带舒眠去的地方离学校蛮近的,但是步行过去的话也差不多有十几分钟。 去的最终目的地是一个小公园,这个点没什么人来,又是下雪天,就更不愿意出门了。 这个小公园地方不大,但是空旷。 有很大的一块空地,上面也都积满了厚厚的一层雪。 一阵阵寒风吹来,舒眠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喷嚏。 她这走来的一路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感冒了?”宋鹤立看了一眼舒眠,注意到她的耳朵已经冻红了。 舒眠摇了摇头,鼻音有些重:“我们在这边玩什么呀?” 宋鹤立收起雨伞,放置一旁:“下雪天能玩什么?当然是打雪仗啊。” 说完,宋鹤立随手抓起一堆雪,朝着舒眠手臂处砸去。 很轻,加上衣服穿的也多,舒眠自然不会觉得痛。 但是这一砸,就激起了舒眠的好胜心,也随之抓起一团雪朝宋鹤立砸去。 两人你追我赶,互相砸着,衣服上更是白雪皑皑。 宋鹤立玩的有些上头了,趁着舒眠正在弯腰抓雪的时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一堆雪,团成一个球,就朝舒眠砸去。 舒眠正好弯腰站起来,一转身,那个雪球就直接正面暴击舒眠脸上。 舒眠那会儿,第一感觉就是自己要上天了。 紧接着,一道洪亮的声音滑过天空。 “宋!鹤!立!” 完了,闯祸了。 宋鹤立赶紧跑过去,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的将舒眠脸上的雪弄掉。 舒眠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因为她能感觉到满脸都是雪,并且脸已经被冻僵了。 而且她本来就有轻微的鼻炎,结果一堆雪直接堵到了自己的脸上,又冷又刺骨,那感觉真的是无法形容。 “宋鹤立!” 舒眠吐字不清的哼了一声,但这一声明显就比刚刚那一声柔和了许多,像是在撒娇。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待会给你砸,随便你怎么砸。” 宋鹤立清理完舒眠脸上最后一点雪,舒眠这才敢睁开眼睛。 脸上的雪是清理干净了,可舒眠总感觉自己脖子里面好像也有雪,在脖子后面,凉意一阵阵的。 “宋鹤立,你看看我脖子后面是不是也有?” 舒眠摸不到自己的脖子后面,因为衣服穿的太多了,一些动作并不是很方便。 宋鹤立站在舒眠后面,掀开衣领,最里面就有一摊已经融化了的雪。 “舒眠,确实有雪。” “不过已经融化了。” 舒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就说后面的凉意是一阵一阵的。 宋鹤立将自己的手套脱了下来,尝试将那一堆融化的雪擦拭掉,因为都是比较碎散,又都靠在舒眠的肌肤上,宋鹤立确实有些不好处理。 只能小心的一点点去清理。 舒眠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会儿痒,一会儿凉难过死了。 等到全部整理干净后,舒眠第一件事情就是:弯腰、拿雪、砸宋鹤立。 宋鹤立也不躲,就站在那儿让舒眠砸。 于是宋鹤立也收到了一份正面暴击。 没办法,自己闯下的祸,自己去还。 空旷的公园里传荡着两人的嬉笑声,尤其是舒眠的笑声清脆爽朗。 不知道玩了多久,两人都没什么精力了,疲倦的瘫坐在了公园的长凳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