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重新倒入被褥之中,也再无退路。 而他启开的唇重重含住了那嚅动着准备惊叫的嘴,那一点微弱的抗议声被他一一吞下,所有的气息都被迫与他同舞。 舌尖抵住了她的贝齿,不甚温柔地挤了进去,擅闯了禁.忌的领地。 江燕如眼睛瞪得很圆,可她视野里满是炸开的白光,根本不能视物。 此刻的她还不能弄懂这蔓延上来的陌生感觉,说是舒服却又害怕,说是害怕却又有些期待。 对于未知的东西,江燕如还保留着极强的好奇和探索之心。 所以她只是顺从地张开嘴,另一只手也不由地松懈下来,落在了自己身侧,并没有抵抗。 那柔软的舌尖仿佛是一柄开拓领土的战刀,所向披靡地席卷了她所有的领地,就连她自己那软舌也成了他的俘虏,只能听从他的差遣。 江燕如终于感受到能让萧恕满意的唇齿相交,绝不是四瓣唇紧紧相贴就可,他要的是含咬、嚼弄,是激.烈地交锋,仿佛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 她的唇被碾麻了,脸也红透了。 指尖都因身体不知名的感触而发抖,更别提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 他要得太多,逼得太紧。 江燕如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担此大任。 她恐怕救不了萧恕,因为她自己都快死了。 胸腔里都空气已告罄,她喘不上气,求生得本能让她开始挣扎,可萧恕压下来的身子太沉,她压根推不动。 她的那点力气对萧恕而言,无疑就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江燕如气急败坏,干脆把舌尖伸出去造反。 舌尖被碰到的那下,萧恕愣了,唇舌都忘记了动,生生僵在了原处。 江燕如趁此良机,占领了上风。 她学着他搅动着软舌为非作歹,肆意舔.舐、吮咬,还有争夺空气。 就像濒死的鱼奋力在那些浸.液里汲取氧气一般,江燕如吻得很卖力。 若是她自己来看,也会忍不住赞一声,学得很像。 只是唯有一点,她没有力气把萧恕推倒。 即便如此,可现在占据下风的人却在唇齿之上技高一筹,反而把上面那人吻懵了。 她的手还不忘紧紧拉住萧恕的衣襟,倘若他想就此起身打住,那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萧恕惊怒异常,就在江燕如的舌尖不怕死地再次伸过来时,他咬了上去。 嘶—— 江燕如霎时疼得两眼眼泪汪汪,一截小舌飞快收了回去。 干嘛啦! 他不是也是这样做的吗,她又没学错啊! 萧恕蓦然把身子拉远,俯看着她, 他的唇瓣被蹂.躏地留下一片水迹,那都是被江燕如毫无章法舔.咬出来的,面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脖颈,被江燕如拉开的衣襟下,那片胸腔起伏不定,也不知道是饱含了多少蓄.势待发的怒气。 他好像真的是生气了,气得唇瓣都抿得发紧发白。 江燕如缩了缩脖子,眼睛里飞快地酝酿出泪花。 萧恕朝着她伸出手,江燕如吓得双眼一闭。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玩完了,萧恕却又没有了动静。 江燕如偷偷睁开右眼,瞄了一眼。 才一眼,下一刻,萧恕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脱离了控制,朝着她一头栽了下来。 他的唇从她脸颊滑过,头埋入她的脖颈,然后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压着她。 这一下猛坠可让江燕如感受到了泰山压顶的感觉。 别说肺管里的空气,就是胃都快被压得反刍了。 江燕如被榨干空气的脑海里浑浑噩噩,半响才抽出一抹意识,这莫非是萧恕病情严重的表现。 她被压得眼冒金星,差点魂飞魄散。 “……哥哥?” 良久后江燕如才舔了下有些疼痒的唇,抽着气问:“……你、你还行吗?” 江燕如说这话的语气,充斥着怀疑和费解,很明显她心里想着的就是一个意思:糟,他不行了。 萧恕默了半息,寒透的嗓音才从她颈侧传了出来,“滚。” 江燕如也很想滚,但是她动不了。 萧恕差不多有八尺高,手臂都快有她小腿粗,他全然不使力的时候,江燕如被压制得死死的。 她再不能脱困,只怕会成为大周第一个被人活生生压死的姑娘。 想到那则消息传遍大江南北,江燕如就想哭。 这死得太憋屈了,也太可笑了。 江燕如先把自己的脑袋往旁边挪了挪,好歹不让萧恕汗淋淋的脸颊沾湿她的脸,然后她尝试用手推萧恕的胸腔,咬牙使力吭哧半晌,萧恕那叫一个岿然不动。 “哥哥你、你倒是使点力啊……” 江燕如恨其不争,从嗓子眼费力挤出一句话。 这话落到萧恕耳中,不知道为何就变成了一句软糯糯的抱怨,声音又轻又柔,还带上婉转可怜的哭腔,躺在他身.下,抱怨他没力。 萧恕几乎咬碎了牙,嗓子眼都快冒出火来。 “你等着。” 江燕如从这三个字里听出大大的不妙,萧恕在小巷子里一恢复行动干得第一件事是什么? 掐她啊! 保不准现在的他心情不妙,对她痛下杀手。 皇后娘娘说他喜欢她,可江燕如没从他一言一行里瞧出一分喜欢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