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页(1 / 1)

霍余顿了下,就明白陈媛指的是什么,他极浅地皱下眉,才垂眸: “公主觉得这会令人笑话?” 陈媛将披风拢紧,小脚缩在身下,恹恹地觑了他一眼。 对一女子百般讨好,哪怕她贵为长公主,依旧会有人觉得他折了世家风度。 霍余终于知道陈媛和前世有何不同,这时的陈媛还未有三年后的透彻,她还会对旁人视线和看法隐晦在意。 霍余缓缓摇头,他说: “我第一次对公主折弯脊骨时,他们许是只会笑我辱没了风度。” “第二次时,他们会陷入沉默,发现这种行为后带来的巨大好处。” “而当第三次,他们只会暗自后悔,明明只需要低一低头就能带来好处的事,为什么会让我抢先一步?” 霍余会不知道旁人如何笑话他? 他知道,可他不在乎。 陈媛渐渐地抿紧了唇瓣,霍余的话还在继续: “公主是圣上唯一的胞妹,当朝无驸马不可入仕的律法,想攀附公主的人何其多?” “在皇权富贵前,自尊脊梁有时不堪一折。” 陈媛轻轻地皱眉,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又不如何明白。 她知晓霍余的话有漏洞,若世人脊骨轻易可折,岂不是天下皆趋炎附势之人? 那谈何泱泱大国风范?谈何保家卫国誓死不屈?又谈何清廉文人风雅? 但陈媛明白,霍余这话是在告诉她,当他走在一条捷径上时,世人暗自眼红下只能转成笑话他。 若太过在意旁人看法,不过是如了别人的愿。 陈媛耷拉着眸眼,半晌,才若无其事地问: “那你一心靠近我,可也是有所求?” 霍余将莲子一粒粒地剥出,放进宫人拿进来的玉碗中,闻言,他手上动作一顿,才低声回答: “自是有所求。” 求她身边再无旁人。 亦求她平安无事。 陈媛等了片刻,就等来这么一句话,顿时瞪圆了眸子。 别人有所求,都是藏着掖着的,他还当真敢说出来?! 陈媛顿时觉得一口气憋在了心口,上不来下不去的,格外让人难受,她不由得冷呵了一声: “太尉大人当真能耐。” 霍余知道她是误会了什么,却没有解释,而是捻了粒莲子送到陈媛嘴边,低声说: “清热解火。” 等陈媛冷静下来,自然会知晓他是何意,但若现在和陈媛解释清楚,只怕她会恼羞成怒,立刻赶他下船。 毕竟,靖安长公主怎么可能会错意? 只会是旁人遮遮掩掩说得不清楚。 陈媛瞪着眼前的人,只觉得他在笑话她,莲子送到了唇边,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半晌,她才咬下莲子。 当真是咬下,在霍余手上都留了一道痕迹。 她明显察觉到霍余手指轻颤,指腹抚过她唇瓣时,陈媛才觉得这动作有些暧昧令人遐想,她稍顿,才堪堪若无其事地松口。 莲子刚入口,有些苦,陈媛细眉拧在一起,她忙忙抿了口茶水,舌尖轻轻扫过唇瓣时,似乎还残留了茶水的轻涩。 霍余早就收回了手,藏在衣袖中,指尖上稍有些疼,还有些糯湿。 他轻轻捻在指尖,莫名觉得那一条手臂都麻得近乎没了知觉。 霍余心中笑自己没出息。 二人明明有过甚近一步的接触,甚至肌肤相贴也颇多。 可只要陈媛一碰他,他仍像当初陈媛让他低下头时,他眼睁睁地看着陈媛靠近他,很缓很慢,让他将陈媛看得清清楚楚,也让霍余将自己的感觉记得一清二楚,紧张中透着无措。 分明不该是他现在还有的情绪。 船舫内的气氛一时颇为凝滞,透着些许旖旎,陈媛不断喝茶水,似乎那粒莲子格外得涩,霍余将两颗莲蓬全部剥完。 二人对视间无言,霍余忽然低声说: “晚宴后,我在宫门口等公主。” 晚宴是家宴,霍余没有参加的道理,陈媛又不可能不参加。 许是气氛挺好,陈媛愣了一下,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好奇地问:“你等我作甚?” 霍余说:“陪公主用膳。” 宫宴结束,陈媛都会回府让厨房准备膳食,这是陈媛一直以来的习惯。 但是,霍余特意等她,就为了陪她用膳。 陈媛扯了扯唇角,轻呸:“无聊。” 但须臾,她低眸抿茶水时,唇角似有轻微的幅度上挑。 霍余没有陈媛悠闲,一盏茶后,忽然有一艘小船舫靠近,宫人在上方恭敬请安: “皇上请霍大人去御书房一趟。” 霍余板平了唇线。 他怀疑陈儋就是故意的,明明宫宴前二人才见过,有什么话适才不能说? 陈媛哪知晓这些,闻言,当即让两艘船舫靠近,让霍余上了对面的船,斜睨了霍余一眼: “皇兄当真器重你。” 她话音不明,似还有些酸意。 同样未去参加宫宴,皇兄明知她和霍余在一起,却都不问她一声。 霍余不情不愿地离开,陈媛也让人将船帆靠岸,她刚要下船,余光不经意瞥见霍余刚刚剥好的那碗莲子,抬手轻点: “让御膳房做份莲子羹。” 作者有话说: --

最新小说: 九零大院娇妻 救赎清冷女主后跑路了 我怀抱天明 爱神降临 暖香玉 这个杀手不太冷 被高岭之花强娶后死遁了 美人老板她只撩不娶 当攻略目标全员黑化之后 她来自阴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