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1 / 1)

陆含清只听出了一个重点。 美名。 长公主贪男色,偏生这个时候冒出一个美名甚深的沈柏尘,陆含清轻呵:“看来这位沈公子也是有备而来。” 都是冲着长公主来的。 就如他一样。 陆含清在见过霍余和圣上对长公主的态度后,就知晓,若要破开困局,就得从长公主入手。 并不是因为长公主软弱好欺。 谁让长公主是皇室和霍家联合的唯一纽扣。 脚踝上的珠串已经从凉转温,陆含清轻轻地勾起唇角。 ********* 陈媛近日去了宫中一趟,在养心殿待了半日,谁也不知道她和陈儋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她离开后,陈儋就一直在摇头叹气。 中秋在即,陈儋限制了陈媛的出行,只许她在长安城中走动,省得一个不注意,她就消失不见了。 陈媛从不安分,闲到无聊时,她甚至可以为了一场夜会,车马劳顿地奔波五日。 近段时间,是有霍余和陆含清绊住了她,才让她在长安中安安分分地待了整整两个月。 陈儋的命令一出,陈媛整个人都恹了。 她并不是想出去,可不出去和不能出去是两个概念,陈儋越阻止她,她反而越在长安城中待不下去。 在盼春说公主闲不下来时,盼秋不由得反驳: “哪里是闲不下来,分明是生了根逆骨。” 越不让她做什么,就越要对着干。 陈媛听得眼皮直跳,她没好气地嗔瞪盼秋一眼:“我看是我最近纵得你越来越无法无天!” 连她都敢编排! 盼秋同陈媛一起长大,这份情谊是盼春和徐蚙一都比不了的,陈媛平日中也不爱拒着她,才养成了她这性子。 陈媛这话若说给霍余听,霍余恐只能低垂下头,但盼秋却只作没听见,她问: “公主当真想出城?” 陈媛眼神闪躲,她底气不足地说:“和中秋宴尚有半个月,我待在长安也无事可干。” 盼秋才不拦她: “这出了长安,往近了说,往南是洛城,往西是江城,往北是衢州,往东则是观安城,公主要去哪儿?您吩咐,奴婢这就让人收拾东西。” 徐蚙一只当作什么都听不见,垂头看地。 “侍郎家的小公子一直找路子打探公主的消息,公主这一行,若无人相伴,也甚是无聊,不若奴婢再去给侍郎府的小公子送个信,让他也跟着跑一趟。” 陈媛呐呐地揉了揉肩膀,她原本的确想出城的,但盼秋这一催,她反而觉得没了意思。 盼春憋笑。 陈媛无语地说:“不去就不去,生来一张阴阳怪气嘴,日后谁敢娶你?” 盼秋才不在乎,她嘀咕着反驳: “奴婢跟着公主,连朝廷命官也得给奴婢几分脸面,有人愿娶,奴婢还不稀得嫁呢。” 陈媛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世间待女子向来严苛,嫁人成家,若觅得良人尚好,若嫁了那薄幸之人,就是活生生地跳进了火坑,还不若跟在她身边,叫人不敬也畏。 自母妃去世后,这世上也就盼秋一人敢和她呛声,哪怕皇兄都对她百依百顺,陈媛心中憋闷,瞪了她一眼: “我瞧你闲得慌,就你亲自跑一趟,去太尉府让霍余来见我!” 盼秋没立刻就应下,反而好奇: “公主见他作甚?” 陈媛顿了下,才心虚地说:“前段时间,霍余派人送了样东西来府上,我最近寻了许久,多没有寻到,才想起,那日似乎送了个锦盒去陆府。” 盼秋顿时明了她话中含义,错愕: “公主将霍大人送您的东西,送给了陆公子?!” 陈媛很不自在。 若不然她怎么会想着离开长安一段时间? 她根本不知那盒中是何物,这之后若遇到霍余或者陆含清,其不皆是尴尬? 被盼秋的视线盯着,陈媛头疼地解释: “我那日根本懒得费心思,瞧见手边有一盒子,就顺手让人送了过去!” 盼秋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霍余来得很快,快到陈媛还未想好要如何开口,他就到了公主府。 陈媛给了盼秋一个视线,盼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霍余先是眸色黯淡,待视线落在梳妆台时,顿时脸色生出些许古怪。 许是他太过平静,让一直不自在背对着他的陈媛生了不解,才转过头看向他:“你怎么不说话?” 陈媛轻咳了声,欲要推卸责任反将一军: “那日若非你杵在那里,我也不会将陆含清扔下,事后还要做样子道歉,也不会送错了东西。” 霍余堪堪打断陈媛的话,稍有迟疑地说: “可我送公主的桃木梳就在梳妆台上。” 陈媛一愣:“什么?” 她怔怔地将视线落在梳妆台上,她一直对这些东西很不在意,所以,连日常用的梳子换了都不知晓。 陈媛和霍余对视了一眼,对于这个乌龙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霍余觉得她至少能想起自己送过她东西,已经令他心满意足,况且梳子她一直在用,并没有浪费他一番心意。 而且,梳子自有结发意。 若陈媛一开始就知晓他送了什么,未必会用,这种误会反而对他有益,霍余当然不会说什么。 --

最新小说: 下女 dase1s distress 爱无理 鱿鱼便当 跟我睡一下怎么了? 伪装成人类后和ai谈恋爱了 外室(作者:佛衣归林) 意识永寂 重生九零,一心搞钱成团宠 带着超市回古代,拐个神医做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