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站在玄关处，打开了灯。
微黄的灯光倏地照亮了整个房间，她无力地走向沙发呆呆地坐着。
她在想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脑海里只有章宁馨惊恐的眼神和耳边盘旋的警车呼叫声。
她真的不知道陆兆的死是否有关。
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她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记忆消失了，她好害怕。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哪。
她好怕自己失去了自己的意识控制。
好怕真的是自己杀了陆兆
林暖自从母亲去世后就一直在服用抗抑郁的药物，那些药物产生的副作用让她经常做出自己不知道的举动。
她越来越害怕了。
她窝在沙发上，蜷缩在一角，身体微微地发抖。
泪，无声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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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修打了两通电话，一通是打给王磊的，一通是打给林暖的。
和林暖说了几句体贴的话，不痛不痒的，但是听到他的声音总能够安心一点。
林暖讲了章宁馨的事情，江亦修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末了对林暖说放宽心，她现在意识已经极度敏感了，说的话都不可信，辅警应该也会给出相同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