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勋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很平凡的长大,然后找到了个普通的工作,然后是结婚生子,他的妻子是个温柔贤惠的人,至少在外人眼里是那样。
但其实在很早之前他们的婚姻就不合了,因为魏建勋有个秘密,他是双性人,拥有两个器官。
他的妻子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丈夫不愿与自己同房,就连生下的孩子魏贤其实是试管婴儿。
她一直以为丈夫是性无能,她也很无力,所以尽可能伪装成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但前不久她早背着魏建勋出轨了。
晚上,李芳芳照常做好饭菜等待着丈夫,她心里其实有些愧疚,不过一想到结婚十几年连一次那啥都没有,她就放宽了心,想到丈夫可能也会愧对自己,心里的那点念想也就没那么沉重了。
魏建勋照常回到家,在门关处拖鞋换鞋,十年如一日这般做。
“回来了?饭做好了,来吃吧。”带着一丝温暖的中年女声传来。
“嗯。”魏建勋只是淡淡回复了一句,然后洗完手,坐在餐桌前小口吃着饭。
“教的还顺利吗,小贤在学校表现得怎么样。”温柔的中年女声问道。
魏建勋小口吃着饭,随口一说:“至少学习成绩还行,没惹事。”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几分钟之后魏贤下了补习班。
“爸妈,我回来了。”一道稚嫩的少年音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贤,回来了?快洗洗手吃饭。”李芳芳温柔得望向魏贤,声音柔柔的说道。
“不了妈妈,我在外面和同学吃过了。”少年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明亮。
“小贤,别总是在外面吃,对身体多不好,要多吃家里的饭。”李芳芳开始唠叨。
“知道了妈妈,下次不会了。”魏贤乖巧得应下,又说道:“我去写作业了。”说完他急忙跑回卧室里。
“这孩子…”李芳芳有些叹气道。厨房的二人吃完饭,也就各忙各的了。李芳芳在厨房刷着碗。
魏建勋找了个借口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他们夫妻二人很早就分开住了。
到了房间,魏建勋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箱子,看分量还不小。里面装着的…都是一些自慰用的按摩棒和不同型号的跳蛋。
魏建勋将随手拿了几个跳蛋摆在床上,他将裤子脱下坐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大腿根内侧一根粉嫩不太大的阴茎挺立着,几处阴毛做着修饰,而再下面是一片未经处事的小花园。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别人不同,他的胸肌比一般女性的胸围还大不少,出门得穿女士内衣才能勉强收的住,他比别人多一个器官。起初他觉得恶心,每次洗澡都需要清理这个器官,时不时会流出水,有时更是骚痒难耐。
刚开始他并不想碰,可是时间久了,那股痒劲就越来越大,水也总是打湿内裤。
终于,他第一次抚摸了那处未经处事的花园。结果成了瘾,手指满足不了就上网买了些成人用品。
结果现在每天都需要这样安慰,不然每天淌水骚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一个跳蛋放在穴眼处,随着震动,花园渐渐变得湿润,经受不起刺激,慢慢塞进花心的深处“嗯…唔……啊哈”魏建勋的脸颊开始泛着粉嫩,嘴一张一合,眼神迷离得盯着天花板。
一个跳蛋塞进去后,他将震动模式开到中等,跳蛋在穴道蠕动,惹得魏建勋趴在床上连连呻吟“哈啊……嗯……太深了…”花穴渐渐冒出水…打湿了床铺。
他的乳头蹭着床单,刺激感让他身体颤栗不止。
他一只手拽着乳头扯弄,一只手抚摸前面的阴茎,花穴里的跳蛋震动着向更深处蠕动“啊……嗯……哈啊…唔…”似乎是被触动了敏感带,魏建勋的声音更加摄人心魄。
他强撑着起身走向事先安装好假阳具的椅子上。
他的穴心还在不停往外冒着淫水,他一屁股坐在假阳具上“啊~哈……假鸡巴……插进来了……嗯~啊”魏建勋发出勾人的呻吟。
魏建勋上下扭动着身体,将假阳具顶到最深处“嗯啊~…哈啊…嗯”一声声呻吟叫的人心神荡漾。
魏建勋猛的一收紧花穴“啊~嗯…要射了…”,前段的阴茎射了出打湿了被单,花穴淌出浓浓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打湿了地板。
精疲力尽的魏建勋双目无神盯着天花板,身上沾着刚射出的精液,花穴里的跳蛋还在蠕动一下又一下碰撞着敏感带。
魏建勋趴在床上准备休息洗个澡,门“怦…”的一声突然被打开。对了,他今天太着急,忘记锁门了…
魏贤大步走向房间,随手将门反锁。他的眼神充满着炙热的欲望,目光向下还能看见他裤裆里的阴茎硬的不行。
魏贤今天和同学回的家,路上被塞得一本很奇怪的书,所以他回家迫不及待回房间准备看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魏贤就特别迷恋上看小黄书,每次看到里面的故事情节他总能撸上几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他看完书正准备去洗手,路过魏建勋的房间时偶然听见一段段妖娆妩媚的呻吟声。
他偷偷从一条缝隙观察到里面的场景——魏建勋全身赤裸坐在一根假阳具上,嘴里止不住的呻吟一下触动他的心悬,裤裆里的阴茎被反复撸过好几次还是不得劲,平日里少言寡语,在学校严厉的父亲,此刻居然如此骚浪,再看清楚他下面的小花园,心里的血液像是要沸腾,终于完事后他终于是忍不住诱惑走进来。
“爸爸,您在干什么呢”仿佛只是一句普通的问候,语气却难掩激动,声音带着颤抖。
魏建勋现在赤裸着躺在床上,身上满是痕迹,花穴道的跳蛋影响着他的神经。他没有理会魏贤,此刻他的羞耻心已经到达极点。
魏贤见他没回话,自顾自走了过去,将他压在床上,裆部的硬挺不断磨蹭着魏建勋前段软软的小玩意。
魏贤凑近他的唇瓣吻了上去,舌尖钻进他的口腔舔弄着。
魏建勋试图推开却怎么都推不开,一张俊郎的脸此刻憋的通红,跳蛋还在体内蠕动着,忍不住发出呻吟“嗯…唔啊”
“爸爸这是邀请吗,那我就不客气了~”魏贤将裤子拉下露出粗壮的肉棒,比那个假阳具还要大上几分。
魏贤将肉棒抵在魏建勋的大腿根来回摩蹭“爸爸,看着我,想不想要,嗯?”魏贤带着天真的口吻问道。
魏建勋被蹭的小穴又止不住淌水,魏贤两只手指塞进他的花穴里搅动带着水渍,“啊~不要…嗯…啊…”魏建勋身子软了下来,花穴止不住得流水,魏贤将指尖沾着的水渍舔了舔,一股腥甜蔓延开。
“都这么湿了,还装什么呢~爸爸?”魏贤语气带着轻佻,指尖磨砂了一下魏建勋的臀部,用力捏了一下留下印子,“爸爸,想要吗?”语气带着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唔……不可以…啊…哈”虽然魏建勋迫切的想要,可是毕竟教了几年书,心里还是存着几分道德底线的。魏建勋紧抿着唇,他怕一说话就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魏贤见魏建勋不搭理自己倒也不恼,腰身一挺,那粗壮的肉棒塞进魏建勋的花心深处“啊…唔……啊哈……太深了……”魏建勋带着痛苦又舒爽的音调发出呻吟。
可能因为魏建勋刚扩展的原因,魏贤进出不是特别困难,很快就插得魏建勋花穴洪水泛滥。
“爽不爽?爸爸,嗯?”魏贤用手用力拍了一下魏建勋的臀部说道,花穴里的跳蛋被顶到最深处“啊~嗯……啊”爽得魏建勋一直淫叫不停。
刚开始魏建勋心里有些不舒坦,被操得久了,就开始发骚了。“嗯唔……小贤……再用力一点……”魏建勋催促着儿子,花穴吸得更用力了。魏贤拍了几下魏建勋的屁股骂道:“骚爸爸,儿子的鸡巴好不好吃?”
魏建勋被插得神志不清,心里的痒意被缓解,口齿不清说道:“嗯唔……啊……小贤操得爸爸好舒服…”花穴又紧紧夹着他的肉棒,“操,骚东西把老子差点夹射了。”魏贤怒骂道。
魏建勋的腿缠在儿子的腰间,大腿根的小玩意射到喷不出水来。
魏贤托起魏建勋的双腿,阴茎狠狠操着魏建勋的红肿的花心,“嗯啊……哈啊……小贤的鸡巴好厉害……啊哈”神志不清的魏建勋骚言骚语不断勾的魏贤肉棒又硬了几分。
“妈的,叫这么骚。”魏贤一口咬在魏建勋粉嫩的乳头上,双手蹂躏着他的乳房,“嗯~啊……轻点……哈啊”
魏贤一边挺着腰身,将肉棒不断贯穿着魏建勋的穴口,一边两只手不断蹂躏着他的乳房,舔弄着粉嫩的乳尖。
“爸爸真是骚,奶子这么大,勾引谁呢。”魏贤用力扯着了扯魏建勋的乳头。“啊哈~小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的魏建勋脑子里再也没有了什么道德伦理,他现在只想被狠狠得操,即使操他的人是他亲生的儿子。
魏贤突然停了下来,魏建勋感受到那猛烈的刺激停了下来,忍不住扭了扭身子。“爸爸,想要吗?”魏贤阴侧侧说到。
魏建勋现在什么也不想管,他扭了扭腰肢“小贤,给爸爸好吗……乖”
话没说完,魏贤将魏建勋抱起来猛烈得抽插“啊~哈……啊小贤好厉害……插得爸爸……嗯唔……要…”
话没说完魏贤猛的将魏建勋抱起,手拖着他的腿,腰身一挺,一股脑将白浊的精液内射精魏建勋的花心里“啊……嗯~小…贤…我也要——”
话没落,一股带着热气的暖流从魏建勋的小玩意上冒了出来,打湿了地板“嗯~唔…啊…出来了…”
魏贤缓缓将肉棒拔出,一股白色的混浊液体从魏建勋的花穴顺着大腿根滴在地上,粉色的椭圆状物体顺着精液滑在地上发出震震声响。
魏建勋抱紧魏贤的脖颈轻轻蹭了蹭,魏贤低头吻上魏建勋的唇瓣,舌尖相互吮吸着。
二人亲了很久才不舍的松开。
“爸爸,再做一次吧。”魏贤冷不丁的开口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锋利的惨白光条,死气沉沉地趴在灰蓝色的地毯上。
中央空调不知疲倦地输送着恒温的冷气,干燥、凉薄,带着一股复印纸和陈旧咖啡混合的怪味,将整个市场部封锁在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罩里。
键盘敲击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工蚁在啃食着巨大的枯木,除此之外,便只剩下偶尔响起的电话铃声,尖锐地划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魏建勋坐在角落的工位上,第十二次调整了自己的坐姿。
那把平时还算舒适的人体工学椅,此刻仿佛长出了无数细小的倒刺。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即使是在冷气充足的室内也显得有些多余,但他不得不紧紧裹着,甚至将两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
白衬衫的布料虽然高档,此刻却像是一层粗糙的砂纸,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在胸前那两团异常高耸的软肉上不仅不慢地打磨着。
涨。
钻心的涨意顺着乳腺管一路攀爬,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疯狂乱窜,最终汇聚到胸前那两点早已肿胀不堪的肉粒上。
那两颗如同熟透桑葚般的乳头,此刻正死死地顶着衬衫内侧粗糙的纤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的脚趾都在皮鞋里难耐地蜷缩起来。
昨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那个荒唐至极的下午。房间里充满了青春期躁动的汗味和浓重的石楠花气息,儿子那具年轻、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小兽,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无数青紫的痕迹。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酸胀感至今还残留在后穴深处,甚至只要稍微夹紧双腿,就能感觉到那处难以启齿的秘口正处于一种半开半合的红肿状态,仿佛还在渴望着那种悖德的入侵。
“魏哥?魏哥?”
一个年轻充满活力的声音突兀地在耳边炸开,吓得魏建勋猛地一哆嗦,手中的签字笔“啪”地一声掉在桌面上,滚了两圈,最终无力地停在了一份报表旁。
徐佑贺正站在他的办公桌旁,一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他是这周刚入职的新人,宽肩窄腰,笑起来带着几分还没被职场浸染的痞气,身上的须后水味道辛辣而凛冽,像是一把刚开刃的刀,直直地刺进魏建勋那充满了奶腥味的安全区。
“啊……是小徐啊。”魏建勋慌乱地捡起笔,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对方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不自然的颤抖,“怎么了?那个方案有什么问题吗?”
“方案倒是没什么问题。”徐佑贺并没有直起身,反而压得更低了一些,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他的目光毫无顾忌地落在魏建勋紧绷的胸口,那里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饱满,甚至将西装外套撑出了一个暧昧的弧度,“就是觉得魏哥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出了好多汗。”
魏建勋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胸口,却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欲盖弥彰,手臂僵在半空中,尴尬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没、没什么,就是空调吹得有点头疼。那个,我去趟洗手间。”
他逃也似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大腿根部一阵酸软,差点没站稳。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因为昨天过度的使用而变得异常敏感,布料的摩擦让他差点发出一声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夹紧了双腿,姿势怪异地抓起桌上的公文包——那里装着他的吸奶器和储奶袋——匆匆向洗手间走去。
背后,徐佑贺看着他略显狼狈且扭捏的背影,视线在那两瓣被西装裤包裹得紧紧实实、走路时还在微微颤抖的丰满臀肉上停留了许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节奏声。
洗手间的门被反锁上的那一刻,魏建勋才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地靠在隔间的门板上。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柠檬清新剂味道,但这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却是唯一的救赎。他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衬衫。
随着衣物的剥落,那具即使到了三十八岁依然白皙丰腴、甚至比女人还要诱人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因为失去了束缚而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着。
乳晕大得惊人,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褐色,占据了乳房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
而在那深褐色的中央,两颗足有拇指大小的乳头正肿胀得发亮,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重力缓缓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嗯……”
魏建勋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双腿发软地坐在马桶盖上。他并没有立刻拿出吸奶器,而是像个瘾君子一样,有些痴迷地低头看着自己这对畸形的乳房。
这具身体就像是个为了淫乱而生的怪物,不仅拥有女性的第二性征,甚至在两腿之间,那套属于男性的器官后方,还隐藏着一个能够受孕、产乳的秘密花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的画面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儿子的手掌粗糙而有力,毫不留情地揉捏着这对乳肉,嘴里喊着那些大逆不道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的称呼。
那种乱伦的背德感和肉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股热流,直冲下腹。
“骚货……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低声咒骂着自己,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攀上了胸口。指腹刚刚触碰到那滚烫的乳肉,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就瞬间炸开。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粗糙的指纹摩擦过敏感的乳晕,每一次打圈按压都带来一阵水声。乳房内部硬块在指尖的揉弄下
慢慢软化,那种涨痛感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所取代。他双手捧着自己沉重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那两颗巨大的乳头立刻相互摩擦、碰撞,顶端的孔洞瞬间张开,两道细细的奶柱“滋”地一声喷射而出,溅在对面灰色的隔板上,留下了几点刺眼的白斑。
“哈啊……嗯……好多……”
魏建勋眼神迷离,脸颊上浮现出两团不正常的潮红。他一边挤弄着乳汁,一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后穴里仿佛还含着昨天那根粗大的性器,空虚感像是黑洞一样吞噬着他的理智。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昨天射进身体里的精液也一起挤出来。
就在他沉浸在这场私密的淫乱中时,洗手间的门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有人进来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的动作猛地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手指还尴尬地停留在湿淋淋的乳头上,乳汁顺着指缝滴落在西装裤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脚步声很轻,但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那是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沉稳、有力,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那个人并没有走向小便池,也没有去洗手台,而是径直走向了他所在的隔间。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下来。
魏建勋死死地盯着门锁,祈祷着对方只是路过,或者发现有人就会离开。
“魏哥?”
那个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传了进来,带着几分戏谑和早已洞悉一切的笃定。是徐佑贺。
魏建勋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他想要开口否认,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荷荷”声。
“我知道你在里面。”徐佑贺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手指轻轻敲了敲门板,那节奏和刚才在办公室里一模一样,“刚才在外面我就闻到了,好浓的一股……奶味啊。”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彻底击碎了魏建勋最后的心理防线。他浑身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被发现了。
他这个怪物的秘密,他这个已婚男人、公司老员工最肮脏的一面,被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发现了。
“不……不是……”他试图辩解,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门,魏哥。”徐佑贺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不然我就去喊保洁阿姨拿钥匙了,或者是……直接把你老婆叫来?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她的丈夫在公司的男厕所里,像头母牛一样给自己挤奶呢?”
“别!别喊!”魏建勋惊恐地叫出声,手忙脚乱地想要穿衣服,但手上全是滑腻腻的乳汁,扣子怎么也扣不上。
“咔哒”。
门锁被人从外面用硬币或是别的什么东西轻易地旋开了。徐佑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背着光,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缩在马桶上的魏建勋完全笼罩在内。
徐佑贺反手关上门,顺便落了锁。狭小的空间里瞬间挤进了两个成年男人,空气变得稀薄而燥热。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手术刀,一点一点地剖开魏建勋的羞耻。
视线扫过那散乱的衣衫,扫过那白腻胸膛上到处流淌的乳汁,最后定格在那两颗还在微微颤抖、不断渗奶的巨大乳头上。
“操。”徐佑贺低骂了一声,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原本玩味的眼神瞬间变得如狼似虎,“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魏主管,衣服底下藏着这么一对极品大奶子。”
他一步跨上前,膝盖强硬地顶入魏建勋的双腿之间,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团还在晃荡的乳肉。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发出一声尖叫,却被徐佑贺低头狠狠吻住。那个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搜刮着每一寸津液。魏建勋被迫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抓着徐佑贺的肩膀,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
徐佑贺的手劲大得惊人,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团软肉中,几乎要把那团奶肉捏爆。
他像是在把玩一个新奇的玩具,恶劣地揉搓着那颗肿大的乳头,指甲甚至轻轻刮擦着敏感的顶端。
“唔唔……嗯……”
魏建勋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甜腻的鼻音。随着徐佑贺的揉捏,那两道奶水喷得更急了,直接滋在了徐佑贺昂贵的衬衫上。
终于,徐佑贺松开了他的嘴唇,拉出一道银靡的银丝。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奶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神暗得吓人:“魏哥,你真是太淫荡了。这么多奶,你儿子吃得完吗?还是说……你就是专门留给野男人吃的?”
“不……嗯啊……别说了……”魏建勋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乳头在对方的注视下变得更硬、更红,甚至主动向对方的手心挺去。
“既然这么涨,我帮帮魏哥吧。”徐佑贺轻笑一声,猛地蹲下身,在那两团硕大的乳球面前张开了嘴。
下一秒,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颗受尽折磨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
强烈的吸吮感让魏建勋的腰瞬间弓起,脚趾死死地扣住地面。徐佑贺的口腔壁紧致而火热,舌头灵活地在乳晕上打转,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滋滋滋——”
积蓄已久的乳汁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喷涌进徐佑贺的嘴里。那种被活生生吸出来的快感比任何自慰都要强烈百倍。
魏建勋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腺管里的液体在流动,被那张贪婪的嘴一点一点地抽空。
“嗯……好用力……哈啊……会被吸坏的……小徐……嗯啊……轻点……”
魏建勋的手指插入徐佑贺的发间,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按压。他的双眼失焦,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但挺胸的动作却越来越配合。
徐佑贺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一边大口吞咽着甘甜的乳汁,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魏建勋的大腿根部摸了过去。
“昨天被谁操过了?嗯?”徐佑贺含糊不清地问道,手指隔着西装裤准确地按压在了那个隐秘的穴口上,“这么松,肿得这么高,魏哥,你昨天是不是挨了一整晚的操?”
那个敏感点被狠狠按压,魏建勋浑身一颤,昨天的记忆和现在的快感重叠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有……啊!那里……别按……”
“嘴硬。”徐佑贺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解开了魏建勋的皮带,“刺啦”一声拉开了拉链。
那套属于男性的器官疲软地垂着,但在那后面,那个本该紧闭的女性穴口却因为昨天的过度使用而微微敞开着,甚至还在往外流着透明的肠液,混合着昨天没排干净的精液,看起来淫乱到了极点。
“果然是个骚逼。”徐佑贺看到这一幕,呼吸更加粗重。他站起身,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而出,紫黑色的龟头狰狞可怖,上面青筋暴起,尺寸惊人。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润滑——毕竟那个穴口里全是他儿子留下的东西,湿滑得一塌糊涂。
“既然这么想挨操,那就好好受着!”
徐佑贺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魏建勋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整个人被钉死在马桶水箱上。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极致充实感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徐佑贺的尺寸比他儿子还要大上一圈,那种蛮横的进入方式几乎要把他的肚子顶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紧……这就是双性人的逼吗?真他妈爽!”徐佑贺也被那紧致湿热的肉壁绞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每一次撞击,魏建勋那对硕大的乳房都会剧烈地晃动,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奶汁。
“嗯啊……太深了……不行了……哈啊……会被操死的……小徐……慢点……求你……”
魏建勋无助地随着对方的动作摆动,双腿被迫大张着挂在徐佑贺的臂弯里。
那根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前列腺和花心,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叫老公!”徐佑贺一边狠狠地掐着他的乳头,一边用力往深处凿,“刚才不是还在想昨天那个野男人吗?现在谁在操你?嗯?是谁的大鸡巴在你逼里?”
“是……是小徐……唔……老公……是老公的大鸡巴……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子宫口要被顶开了……”魏建勋早就失去了理智,什么羞耻心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能顺着男人的话哭叫着。
徐佑贺被这一声“老公”刺激得双眼赤红,动作更加狂暴。他像是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钉在墙上。
“骚货,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奶子喷奶,逼里流精,天生就是给人操的烂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烂货……嗯啊……我是专门给老公操的烂货……求你……射给我……把精液都射进来……”
快感像海啸一样袭来,魏建勋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的小腹抽搐着,前方的性器虽然没有勃起,却在极度的刺激下溢出了清液。
而后方那个被操烂的穴口更是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咬住那根入侵的凶器。
“操!这就高潮了?想夹断我吗?”徐佑贺感受到那紧致的绞杀,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他死死地按住魏建勋的腰,对着那个贪婪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深插之后,徐佑贺猛地停住动作,龟头深深地顶进那个软烂的肉腔深处。
“接好了!全是给你的!”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爆发,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灌溉进魏建勋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烫……好烫……满满的……唔嗯……”
魏建勋翻着白眼,浑身抽搐,那种被滚烫精液内射的快感让他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依然紧密相连,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
徐佑贺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依然埋在他的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他看着魏建勋那副失神的样子,看着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心中那股施虐欲再次升腾。
“魏哥,这就完了?”徐佑贺突然坏笑了一下,伸手捏住了魏建勋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
“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魏建勋虚弱地摇着头,眼神涣散。
“我看你还没爽够呢。”徐佑贺凑到他耳边,恶魔般地低语,“刚才射了那么多精,现在……该撒点尿冲一冲了吧?”
魏建勋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在这?不……”
“就在这,就在你逼里。”徐佑贺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腹部微微用力。
下一秒,一股温热带着压力的黄色液体,顺着那根还没拔出来的肉棒,直接冲进了魏建勋那已经被精液填满的甬道。
“不!!啊啊啊啊——脏……好脏……不要尿在里面……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崩溃地大哭起来,拼命地想要挣扎,却被徐佑贺死死按住。那种被尿液撑大的耻辱感比刚才的性爱更加强烈。
滚烫的尿液混合着精液,在他的肚子里翻滚,把他的肚子撑得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妇。
“我不嫌你脏,你还敢嫌我脏?”徐佑贺冷笑着,直到最后一滴尿液都排空在魏建勋的体内,才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那个被撑得变了形的穴口瞬间合不拢,混合着精液、尿液和肠液的浑浊液体“哗啦”一声流了出来,顺着魏建勋的大腿流了一地,那画面淫靡得让人无法直视。
魏建勋瘫软在马桶上,看着那满地的狼藉,眼神空洞,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脏死了……我是个脏东西……嗯……”
徐佑贺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着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身躯,满意地拍了拍魏建勋满是泪痕的脸颊。
“魏哥,记得收拾干净再出来。别忘了,下午的会,你还要坐我对面呢。”
说完,他打开门,扬长而去,只留下魏建勋一个人,在这充满了腥膻味道的隔间里,沉沦在无尽的羞耻与快感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卫生间的排气扇发出“嗡嗡”的低鸣,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苍蝇,试图搅动这狭窄空间里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魏建勋双手撑在大理石洗手台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镜子里的男人衣冠楚楚,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一副典型的企业中层精英模样。唯有那张平时严肃刻板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镜片后的双眼水汽氤氲,眼尾晕染着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他急促地喘息着,喉咙里压抑着某种类似小兽濒死般的呜咽。
稍微一动,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沉甸甸的水声。那是半小时前,刚入职的实习生把他按在隔间门板上,强行灌进去的“礼物”。那个年轻人仗着体力好,不知节制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临走前甚至恶劣地把那东西堵在宫口,不管不顾地尿了进去。
精液混合着尿液,撑得那本来就不该存在的生殖腔满满当当,像个灌满了水的气球,摇摇欲坠地挂在两腿之间。
“唔……”
魏建勋咬住下唇,试图平复呼吸,但身体的异样感却如附骨之疽。他颤抖着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手指哆嗦着掀起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完全不属于男性的胸部。
那对乳房并不像女性那般柔软下垂,而是因为长期的胀奶而呈现出一种紧绷的圆润,沉甸甸地坠在胸肌之上。原本应该粉嫩的乳晕,此刻肿胀成了深褐色,那是长期被玩弄留下的痕迹。两颗乳头更是大得惊人,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硬邦邦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甚至还挂着两滴晶莹的乳白色液珠。
今天没有戴乳贴。
粗糙的衬衫布料摩擦了一整天,那两颗敏感的乳肉早就被磨得破了皮,此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竟然激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必须要挤出来了。不然还没等到家,胸前的衬衫就会湿透。
魏建勋反手锁上卫生间的门,甚至还神经质地拉了两下把手确认。他靠在洗手台边,双腿有些发软地岔开,一只手难耐地抚上了左边的乳房。
掌心触碰到滚烫皮肤的瞬间,他不受控制地扬起了脖颈。
“哈啊……嗯……”
粗糙的指腹在那肿胀不堪的乳肉上打着圈按揉,硬块被揉开的酸爽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他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像是对待什么仇人一般,狠狠地向外一扯。
“滋——”
一道细细的乳白色水柱瞬间从乳孔中激射而出,打在对面的镜子上,溅起一片白浊的飞沫。
那种积蓄已久的压力被释放的快感,让魏建勋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看着那白色的乳汁顺着指缝流淌,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西装裤的边缘。
“嗯……好多……哈啊……怎么这么多……”
他一边低声咒骂着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双手并用,像是挤牛奶一样,用力地在那两团饱满的肉团上挤压、推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滋……滋滋……”
乳汁喷射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镜子很快就变得斑驳不堪,到处都是白色的奶渍。
但他顾不上了。
就在这时,小腹突然一阵痉挛。
刚才那个实习生射进去的东西,因为他在挤奶时的剧烈动作,开始不安分地晃荡起来。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后穴入口,哪怕他拼命收缩括约肌,也根本关不住那一肚子的液体。
“咕叽……”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肠壁滑了下来,在括约肌的缝隙处打了个转,然后——
“噗……”
那个羞耻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在魏建勋听来却如同惊雷。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见深灰色的西装裤裆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尿,是那个混蛋射在里面的精尿混合液。
“不……不行……”
魏建勋慌乱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大把擦手纸,胡乱地塞进内裤里,试图堵住那个失禁的口子。粗糙的纸张摩擦着红肿不堪的穴口,带来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的充实感。
这具身体彻底坏掉了。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胸口流奶、下体漏尿的男人,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而不可耻地勃起了。
那根被困在西装裤里的肉棒,硬邦邦地顶着拉链,前端溢出的清液把内裤打湿得更加彻底。
“哈……哈……”
简单整理了一下,把衬衫重新扎进裤腰,扣好西装外套。魏建勋深吸了一口气,戴好眼镜,重新变回了那个严肃的魏经理。
除了走路时姿势略显怪异,大腿根部时不时要夹紧一下,没人能看出他刚刚经历过什么。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外面正下着暴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闷热潮湿,像是要将人肺里的空气都挤压出来。地铁站里人潮涌动,各种汗味、香水味、湿雨伞的霉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魏建勋夹着公文包,艰难地在人群中挪动。
每走一步,塞在内裤里的那团纸巾就会摩擦一下红肿的后穴,吸饱了液体的纸团变得湿冷沉重,坠在他的两腿之间,时刻提醒着他那里有多么不堪。
更糟糕的是,胸前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挤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和西装内衬的摩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胸口,激得他腰眼发酸。
“借过……麻烦借过……”
他在拥挤的站台上被推搡着,好几次差点没站稳。
列车进站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车门打开的瞬间,身后的人潮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了上来。
魏建勋几乎是被架着双脚离地推进了车厢。
他被挤到了角落里,背靠着冰冷的车门玻璃,面前是黑压压的人墙。车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后背的衬衫早就被冷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滴滴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门关闭的提示音响起。
就在车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两只大手突然撑在了他身体两侧的玻璃上,将他整个人圈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魏建勋惊慌地抬起头。
面前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左边那个穿着黑色的运动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像岩石一样坚硬,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薄荷烟草味。右边那个穿着休闲衬衫,袖口卷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正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两个人显然是一起的。
他们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尽量避免身体接触,反而像是要把魏建勋嵌进那块玻璃里一样,肆无忌惮地贴了上来。
“这车可真挤啊,是吧,大叔?”
右边的衬衫男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
魏建勋不敢说话,只能尴尬地别过头,盯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广告牌。
列车启动了。巨大的惯性让车厢里的人群猛地一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运动男顺势向前一压,那结实的大腿毫不客气地顶进了魏建勋的双腿之间。
“唔!”
那个位置正好卡在魏建勋最敏感的会阴处,而且不偏不倚地顶到了那团湿透的纸巾。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流淌下去。
魏建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拼命并拢双腿,想要掩饰那里的异样。但那个男人的大腿就像是一根铁桩子,死死地卡在那里,甚至还恶劣地向上顶了顶。
“大叔,你腿怎么这么抖?很冷吗?”
运动男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魏建勋的耳廓。热气喷洒在耳垂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没……没有……”魏建勋声音颤抖,想要往旁边挪动,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两个男人彻底封死了退路。
衬衫男也没闲着。他的一只手看似自然地垂在身侧,实际上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魏建勋的臀部。
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那只手准确地捏住了那一团软肉,然后重重地揉了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魏建勋短促地叫了一声,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周围全是低头看手机的乘客,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一幕。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猥亵的恐惧感,反而让魏建勋那变态的兴奋阈值被瞬间冲破。
“屁股挺翘啊,练过?”衬衫男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在那湿漉漉的裤裆处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指尖用力地按了下去,“这是什么?怎么湿乎乎的?”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那是……那是刚才没擦干净的……
“求……求你们……别……”他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哀求着,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
“别什么?”运动男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像是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野兽。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借着公文包的遮挡,直接从魏建勋衬衫下摆钻了进去。
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手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滚烫的皮肤,一路向上,直奔那胀鼓鼓的胸膛。
“这里好像也不对劲啊,大叔,你这胸肌……怎么比女人的还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手毫不留情地握住了魏建勋左边的乳房,五指收拢,用力一抓。
“嗯啊!”
剧烈的快感夹杂着疼痛,让魏建勋的双腿彻底发软。如果不是身后有门,身前有人顶着,他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好多水啊……”运动男感觉到了手心里的湿滑,惊讶地挑了挑眉,“这是什么?奶?”
他把沾满乳汁的手指抽出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当着魏建勋的面,色情地舔了一口。
“甜的。”
轰——
魏建勋的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是魔鬼……
列车在黑暗的隧道里飞驰,车轮撞击铁轨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哐当”声,像是某种原始交配的鼓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这么多奶,不挤出来多浪费。”运动男低笑一声,那只作乱的手再次伸进衣服里,这次没有丝毫留情,两根手指死死夹住那颗充血肿大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疯狂地转动起来。
“啊……不……不要……那里……哈啊……”
魏建勋仰起头,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上。他的嘴唇微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神涣散而迷离。
与此同时,衬衫男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
“滋啦——”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嘈杂的车厢里微不可闻,但在魏建勋听来却如同死刑宣判。
那只修长的手钻进了内裤里,一把扯出了那团早已湿透烂掉的纸巾。
“啧啧,真脏。”衬衫男嫌弃地把纸团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手指直直地插进了那个泥泞不堪的肉洞里。
“唔啊啊!!”
异物入侵的瞬间,魏建勋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里面本来就含着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和尿液,此刻被人手指一捅,就像是打开了水闸。
“噗滋——咕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浊的液体顺着衬衫男的手指缝隙涌了出来,打湿了那人的手腕,也弄脏了魏建勋的大腿。
“这么多?看来大叔刚才玩得很开啊。”衬衫男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暴虐的兴致。他抽出手指,在魏建勋眼前晃了晃,那上面沾满了黄白相间的液体,还在拉着丝。
“既然这么骚,那就让我们帮你通通下水道。”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那种默契让魏建勋感到绝望。
运动男突然蹲下身去。
在这个拥挤的车厢角落里,他的动作被周围密集的人腿完美遮挡。
“嘶啦——”
魏建勋的西装裤和内裤被一把扯到了膝盖处。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只有那一小块空间,但那股凉意还是让他瑟瑟发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根滚烫、坚硬、带着青筋的肉棒就已经抵在了他的穴口。
那是衬衫男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润滑。那个穴口早就被泡得松软无比,甚至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噗嗤!”
那根巨物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
魏建勋的惨叫被他自己死死地咬在手背上,变成了一声变调的呜咽。太深了……太粗了……这根东西比那个实习生的还要大上一圈,直接顶到了他最深处的生殖腔口。
那种被撑裂的饱胀感让他眼前发黑。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蹲在地上的运动男也没有闲着。他并没有用自己的性器,而是伸出了三根手指,沾着地上流淌的液体,粗暴地插进了那个已经被填满的穴口里。
“唔……不行……那里……进不去了……啊哈……”
魏建勋哭喊着摇头,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衬衫男死死按住腰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一点,大叔。你的洞这么大,吃得下的。”
衬衫男一边在他耳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响亮的“啪啪”声,那是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
底下的运动男也在配合着节奏,手指灵活地在穴道里抠挖,专门寻找那一点敏感的前列腺。
“那里……别抠那里……啊……啊……要死了……”
魏建勋的双眼翻白,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那种双重夹击的快感太过强烈,直接越过了痛觉,变成了灭顶的极乐。
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像块铁,此时正无人爱抚地在空气中一跳一跳,顶端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
“噗滋!咕叽!噗滋!”
肉棒抽插搅动液体的声音淫靡到了极点。
魏建勋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要被捣烂了。那个被堵住的生殖腔口在这样剧烈的撞击下,终于不堪重负地松开了。
里面残留的那些液体,混合着肠液,再一次喷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还是个喷泉?”
衬衫男感觉到了那股冲击力,兴奋得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暴。他甚至把魏建勋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上,完全不顾这个姿势有多么羞耻。
“看着我,大叔。看看你是怎么被两个陌生人干得喷水的。”
魏建勋被迫转过头,看着车厢玻璃上的倒影。
模糊的影子里,他衣衫不整,胸前的衬衫被奶水浸透,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红肿的乳头上。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两个男人像是在分食一块鲜肉一样,把他夹在中间肆意玩弄。
周围的乘客依旧在低头看手机,听音乐,或者是闭目养神。只有偶尔有人因为太挤而投来不满的目光,却根本没人发现,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如此荒淫的交媾。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我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
魏建勋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
就在这一瞬间,运动男突然站起身来,飞快地解开裤子,掏出自己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射?没那么容易。”
他一把拔出衬衫男那根正在疯狂捣弄的性器,然后在那穴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瞬间,和衬衫男一起,将两根肉棒同时对准了那个可怜的小洞。
“双龙入洞,听说过吗?”
两个男人狞笑着,腰部同时发力。
“不……不要……裂了……会裂的……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种灵魂被撕裂的感觉。
两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同一个狭窄的通道。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透明的薄膜。肠壁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肚皮上被顶起来的形状。
魏建勋彻底失去了声音,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只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真紧啊……”
“这骚货……里面居然这么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男人被那紧致的肉壁绞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了,开始疯狂地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
魏建勋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撕成碎片。他的身体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只能随着那两个男人的动作被动地摆动。
胸前的乳头甩动着,每一次撞击都会喷出一股细细的奶线。下体更是像坏掉的水龙头,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在向外滋滋地喷着水。
那是真的潮吹了。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打湿了前面乘客的裤脚,但那人只是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一步,以为是哪里漏水了。
“啊……啊……到了……啊……”
那种快感太过尖锐,魏建勋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我们也快了……一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男人低吼着,同时加快了速度。
几十下深不见底的重击之后,他们同时死死抵住那个最深处的生殖腔口。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两股齐发,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魏建勋那已经被操弄得松软不堪的子宫里。
那一瞬间,魏建勋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了一块。
“呃啊啊啊啊——!!!”
他在这种极致的灌精快感中,彻底崩溃了。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口水失禁般地流淌。
下体的括约肌完全失去了控制,随着两根肉棒的拔出,里面混合着三个男人精液、尿液、肠液的白浊液体,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与此同时,他的尿道口也再次失禁。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杂着潮吹液,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淋湿了他自己的皮鞋,也在车厢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摊充满淫靡气息的水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车到站了。
广播里传来了甜美的女声提示音。
两个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拉上拉链,除了呼吸稍微有些急促外,看起来和周围的普通乘客没有任何区别。
衬衫男甚至还好心地帮已经像一摊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的魏建勋拉上了裤子,虽然那个拉链根本拉不上,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东西把裤裆撑得变形。
“谢了,大叔。这趟车坐得真值。”
运动男拍了拍魏建勋汗湿的脸颊,俯身在他耳边留下最后一句话:“下次记得戴乳贴,奶都漏出来了。”
两人随着人流走出了车门,很快消失在站台上。
车门缓缓关闭。
魏建勋瘫坐在角落里,金丝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镜片上满是白浊的雾气。他的西装裤湿哒哒地贴在腿上,裤脚还在往下滴水。胸前的白衬衫紧紧贴着两颗红肿的乳头,周围是一圈明显的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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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建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家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亮了他狼狈不堪的模样。那套昂贵的手工西装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挂在身上,裤裆的位置湿了一大片,不仅颜色深得发黑,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腥膻与骚味的怪异气息。
家里静悄悄的。
妻子去出差了,这周末都不在。
这个认知让魏建勋紧绷了一路的神经骤然松懈,紧接着,那股被压抑了一路的、变态的瘙痒感,像潮水一样反扑了上来。
“唔……哈啊……”
他根本来不及去浴室,甚至连鞋都顾不上换,就这样踉踉跄跄地冲进了主卧。
一进房间,他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扣子崩飞了好几颗,滚落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湿透的西装裤被他胡乱地蹬到脚踝,露出了那两条白得晃眼、却布满了红痕与精斑的大腿。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仿佛发酵过的淫靡味道。
魏建勋跌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那张原本严肃禁欲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眼镜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他眯着眼,眼神迷离地盯着那个半开的床头柜抽屉。
那里藏着他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颤抖的手伸了进去,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个极其狰狞的玩具。
那是一根深紫色的双头假阳具,两端粗大,中间连接着一根震动棒。这东西尺寸并不算夸张,但上面的纹路却做得极其逼真,甚至还有专门用来摩擦内壁的倒刺。
“哈……好痒……下面的小逼好痒……”
魏建勋喘息着,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把自己摆成了一个M字开脚的姿势。
那两腿之间的景象简直惨不忍睹。
原本紧致的后穴此刻红肿外翻,像是个熟透了烂掉的桃子。那个被三个男人轮番轰炸过的洞口,哪怕此刻没有任何东西插入,依然大张着,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地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
那是刚才在电车上被灌进去的精液和尿液,已经在他的肚子里酿成了一锅浓汤。
“咕叽……咕叽……”
魏建勋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拿着那根假阳具,在那烂熟的穴口周围用力地涂抹着。他甚至都不需要润滑油,那些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冰冷的硅胶摩擦着滚烫红肿的嫩肉,那种刺痛感让他爽得脚趾蜷缩。
“嗯……我是个骚货……被人干烂了还要自己玩……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自我辱骂着,一边试探性地将那一头稍小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尽管那里已经松得能塞进拳头,但当异物再次入侵时,那股酸胀感还是让他浑身一颤。
“噗嗤——”
一声水响。
那根假阳具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啊……哈啊……进来了……”
魏建勋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电车上的那场暴行虽然激烈,但并没有让他得到真正的释放,反而像是打开了他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让他变得更加饥渴,更加贪得无厌。
他需要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捣烂。
“嗡嗡嗡——”
他打开了震动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强烈的震感顺着肠壁传导到前列腺,魏建勋瞬间崩溃了。
“啊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哈啊……骚水……又要喷了……”
他丢开手,任由那根震动的假阳具卡在穴口,双手转而抓住了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
那里也是一塌糊涂。
刚才在路上,奶水一直在流,衬衫早就湿透了,贴在乳头上磨得生疼。现在没了束缚,那两颗紫红色的奶头肿得有拇指那么大,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震动的频率一颤一颤。
“滋——滋——”
他用力一挤,两股奶水便呈喷射状飞溅出来,洒在深色的地毯上,甚至溅到了前面的穿衣镜上。
“我是奶牛……专门给人产奶操逼的母狗……唔唔……”
魏建勋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中,一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奶子,一边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假阳具在体内进出得更深。
他没有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那扇原本紧闭的衣柜门,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
一双深邃、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正透过那条缝隙,死死地盯着地毯上那个正在自渎的男人。
高岩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又走了八辈子桃花运。
作为魏建勋妻子的地下情人,他今天本来是算准了时间来和那个寂寞少妇幽会的。谁知道少妇临时出差,他刚摸进门想找点刺激的东西比如原味内衣,就听到了大门开启的声音。
不得已,他躲进了这个巨大的步入式衣柜里。
他本来以为回来的会是那个无趣的秃顶老男人,谁知道——
这他妈是个什么极品尤物?
透过柜门的缝隙,高岩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平日里被情妇抱怨“性冷淡”、“三分钟就射”、“像条死鱼”的丈夫,此刻正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趴在地毯上表演着活春宫。
那对奶子……居然能喷奶?
那个屁股……居然烂成那样还在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条宽松的运动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他是个退役的散打运动员,长相粗犷硬朗,寸头,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雄性荷尔蒙。
而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胯下那根长达23厘米、粗如儿臂的巨屌。因为这东西太大,一般的女人根本吃不消,哪怕是魏建勋的老婆,每次也只是哭着喊着求饶。
但眼前这个男人……
那个被玩烂了还能塞进玩具的屁股,似乎正是为了他这根巨物准备的容器。
高岩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变得凶狠而淫邪。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轻轻推开了柜门。
“哒。”
一声极轻的门锁撞击声。
但在只有喘息声和水声的房间里,这声音不亚于一道惊雷。
魏建勋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种被窥视的恐惧瞬间盖过了快感。他惊恐地回过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中间那一坨巨大的凸起简直让人无法忽视。
那是……
魏建勋认得这张脸。他在妻子的手机相册里见过偷拍,那是妻子的健身教练,也是她的出轨对象——高岩。
“你……”
魏建勋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忘了自己体内还插着一根震动的假阳具。
“嗡嗡嗡——”
那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震得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啊!”
高岩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半点善意,只有赤裸裸的玩味和暴虐。他迈着长腿,一步步走到魏建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衣衫不整的男主人。
“原来魏总私底下玩得这么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他慢慢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魏建勋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啧啧,看看这张脸,骚得都快滴水了。你老婆知道你在家这么玩吗?”
魏建勋浑身发抖,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不……别……别告诉她……”
“不告诉她?”
高岩嗤笑一声,另一只手突然伸向魏建勋的胸口,一把捏住了那颗还在滴奶的乳头。
“啊啊啊!”魏建勋惨叫出声。那手劲太大了,简直要把他的乳头捏爆。
“这么大的奶子,还能喷奶……”高岩眼神暗了暗,手指沾了一点乳汁送进嘴里尝了尝,“真骚。看来你老婆满足不了你啊,魏总。”
说完,他突然站起身,一脚踩在了魏建勋那条还在流水的大腿根上。
“既然你这么缺男人,正好,我也火气大得很。既然都是一家人,我不介意替你老婆好好‘照顾’一下你。”
话音未落,高岩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弹——”
那一根黑紫色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晃,那狰狞的龟头甚至比魏建勋刚才用的假阳具还要大上一圈。上面盘踞着蚯蚓般粗大的青筋,马眼处溢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魏建勋看着那根如同凶器一般的东西,瞳孔剧烈收缩。
23厘米。
这种东西……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不……不行……太大了……”他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哪怕屁股里还夹着玩具,他也顾不上了,只想逃离这个怪物。
“跑什么?”
高岩一把抓住了魏建勋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回来。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那个塑料假鸡巴能有真家伙好用?”
高岩一脚踩住魏建勋的胸口,把他死死钉在地毯上。然后弯下腰,伸手握住那根还在魏建勋体内震动的假阳具,没有任何缓冲,猛地往外一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波——!”
一声极其响亮的拔塞子声。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魏建勋的尖叫,那个被堵住的穴口瞬间大敞。里面积蓄已久的“浓汤”再也没了阻碍,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哗啦——”
黄白色的液体溅了高岩一身,甚至喷到了他的脸上。
“操!”
高岩抹了一把脸上的秽物,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味,眼中的怒火和欲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你个烂货!肚子都被人灌满了是吧?这还是热乎的?”
他狞笑着,一把将那个滴水的假阳具扔到一边,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这么喜欢吃精,那老子今天就把你这肚子彻底撑爆!”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前戏。
那个穴口已经松弛得一塌糊涂,还在往外流水。高岩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抽搐的肉洞。
“看看清楚,这才是男人该用的东西。”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是巨物强行撑开肉壁的声音。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魏建勋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起,却又被高岩死死按住肩膀压了回去。
太大了……太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紫红色的龟头简直就像是一个拳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虽然松弛但依然无法容纳如此巨物的甬道。肠壁被撑成了半透明状,所有的褶皱在一瞬间被强行熨平。
“进去了……哈……真他妈紧……”
高岩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哪怕这里面已经全是水,但这根东西的尺寸摆在那里,每推进一寸都是一种艰难的拓宽。
“裂了……要裂了……求求你……出去……啊啊啊……”
魏建勋哭得几乎断气,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高岩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这并没有让高岩停下,反而激起了他的施虐欲。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魏建勋脸上,把他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了血丝。
“闭嘴!再叫老子把你舌头割了!”
高岩凶狠地吼道,趁着魏建勋被打懵的瞬间,腰部再次发力,狠狠一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叽——滋溜——”
伴随着大量液体的挤压声,那根23厘米的巨刃,终于整根没入。
那一刻,魏建勋的肚子猛地鼓起来一大块。那形状清晰可见,就像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一样诡异。
那是高岩的龟头,直接顶进了他最深处的生殖腔口,甚至还在往里挤。
“呃……呃……”
魏建勋翻着白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在剧烈抽搐,过度的充盈感让他产生了一种即将被从内部撕裂的错觉。
“爽吗?嗯?你老婆每次被我插到底的时候,也是这副骚样。”
高岩趴在魏建勋耳边,恶毒地羞辱着,“不过她没你这么能吃,你这屁股简直就是天生为了挨操长的。”
说完,他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抽插,而是大开大合的、像是打桩机一样的狂暴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啪!”
囊袋重重地拍打在两瓣满是精液的屁股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
每一下抽出,那个穴口都会被带出一截鲜红的肠肉;每一下插进,都会带入大量的空气,发出“噗滋噗滋”的放屁声。
“啊啊……不行……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魏建勋被操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只能紧紧抱住高岩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这种极端的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随着高岩的动作,他胸前那两团无人问津的乳肉也在剧烈晃动,奶水像是不要钱一样到处乱甩。
“滋——滋——”
高岩低头看见这一幕,眼神一暗,突然张嘴狠狠地咬住了一颗乳头。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牙齿刺破了原本就脆弱的皮肤,血丝混合着奶水流进了高岩的嘴里。那股腥甜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真是一头好奶牛……”
他含混不清地说着,舌头用力地吸吮,像个贪婪的婴儿,硬是把那颗乳头吸得紫得发黑。
“咕嘟……咕嘟……”
高岩大口吞咽着魏建勋的乳汁,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哈啊……高岩……高爸爸……操死我了……”
魏建勋彻底崩溃了,开始胡乱喊叫。那个原本属于妻子的称呼,此刻被他在这种极度淫乱的情况下喊出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
“叫什么?再叫一遍?”
高岩听到这个称呼,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更加疯狂地顶弄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那根23厘米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前列腺点上,然后狠狠地碾过,最后重重地砸进生殖腔口。
“啊啊啊……高爸爸……主人……干死骚母狗……啊啊啊……”
魏建勋一边尖叫,一边不可抑制地达到了高潮。
但他前面已经被玩坏了,根本射不出精液,只能喷出一些稀薄的液体。而真正的高潮,来自于后面。
那个被反复蹂躏的生殖腔,终于在高岩这种近乎残暴的攻势下,彻底打开了。
“噗嗤!”
那巨大的龟头挤开了那一圈原本紧闭的肌肉,直接捅进了那温暖、紧致、从未被人完全占有过的子宫。
“进去了!操!进去了!”
高岩低吼一声,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吸住。那种紧致度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那里……太大了……肚子要破了……啊啊啊啊啊!!!”
魏建勋感到自己的肚子被撑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他在极度的恐惧和快感中,眼白彻底翻了过去,浑身像是通了电一样剧烈痉挛。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
“滋——哗啦——”
这一次不是一点点,而是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大量的尿液混合着潮吹液,喷了高岩满胸满腹,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上。
“操!又尿了!你他妈真是个水龙头!”
被热尿一激,高岩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卡住魏建勋的腰,把他整个人折叠起来,让那根肉棒捅得更深,直抵子宫的最深处。
“给老子吃进去!全都吃进去!”
“呃呃呃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高岩的一声怒吼,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猛地跳动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魏建勋那脆弱的生殖腔里。
那种烫意简直能把人融化。
高岩射了很久,足足有十几股,那是积攒了好几天的量,此刻全部毫无保留地灌进了这个男人的肚子里。
魏建勋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个被吹起的气球,皮肤被撑得薄薄的,透着诡异的光泽。
“啊……啊……满了……溢出来了……”
他在失神中喃喃自语,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那个还在喷尿的尿道口和被灌满的后穴在不断抽搐。
许久之后。
高岩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就这样插着,整个人压在魏建勋身上,享受着那种被紧致包裹的余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腥臊味。
精液、尿液、奶水、汗水、血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把这张昂贵的进口地毯彻底毁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紧接着是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老公?你在家吗?我好像忘了拿一份文件,回来取一下。”
是妻子的声音!她居然真的回来了!
魏建勋那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极度的恐惧让他浑身僵硬,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唔!!”
他想要尖叫,却被高岩一把捂住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岩趴在他耳边,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那根还埋在他体内的肉棒甚至坏心眼地跳了一下。
“嘘……别出声。要是让你老婆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你说,她是会先看你的大奶子,还是先看你这被我灌满精液的大肚子?”
“咚、咚、咚。”
敲门声并不重,但在魏建勋的耳膜上却如同炸雷。
那一瞬间,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冻结了,连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还在突突跳动的巨物所带来的撑胀感都被巨大的恐惧暂时压了下去。那是人类面对灭顶之灾时的本能反应——装死,或者逃离。
但他逃不掉。
高岩就像是一座黑色的山峦,死死地压在他的身上。那两条粗壮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箍住他的腰,下半身更是紧密相连,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负距离”接触。
“老公?你在里面吗?门怎么锁了?”
李芳芳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耐烦。门把手被拧动了一下,金属锁舌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是这一抽,让本来就紧绷的肠壁更加用力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嘶……”
高岩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原本就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里,此刻更是爆发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凶光。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魏建勋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
“夹这么紧干什么?想把我的鸡巴咬断在里面吗?骚货。”
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语,配上那温热湿润的吐息,像电流一样钻进了魏建勋的脑子里。
“唔……不、不是……”魏建勋眼泪狂飙,拼命摇头,想要解释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口型哀求,“求你……别动……她在外面……”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高岩的小臂,指甲都陷进了那结实的肌肉里,似乎这样就能阻止这头野兽的暴行。
然而,高岩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听到门外情妇的声音,再看看身下这个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肚子鼓起、浑身狼藉的“正牌丈夫”,高岩心中的那个恶魔彻底苏醒了。
这是一种怎样的背德感啊?他在睡这对夫妻,而且是当着其中一方的面,在另一方的家里,把这一方干到怀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我不动?”
高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右手突然向下,一把掐住了魏建勋那根疲软不堪、还挂着尿液的阴茎,狠狠一捏。
“呃啊!!”
魏建勋差点惨叫出声,但在声音冲出喉咙的前一秒,高岩的大手再次捂住了他的嘴。
“嘘——”高岩的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叫啊,大声点叫。让你老婆听听,她那个‘性冷淡’的老公,现在正被人骑在身下,肚子里灌满了野男人的精液。”
门外的李芳芳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声音提高了几分:“老公?我听到声音了,你在里面干嘛呢?快开门,我拿个文件就走,车还在楼下等着呢。”
必须回答。再不回答她就会怀疑,甚至可能拿备用钥匙开门。
高岩松开捂住魏建勋嘴巴的手,用眼神示意他说话。但在松手的同时,那原本静止在魏建勋体内的巨根,突然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定地往外抽了一寸。
“咕叽……”
那是肠肉被强行翻出来的声音,粘稠的液体在缝隙间被挤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魏建勋浑身都在发抖,冷汗混合着泪水流得满脸都是。那种被填满又突然空虚,紧接着再次被撑开的恐惧感,让他几乎无法组织语言。
“说。”高岩无声地命令道,腰部配合着命令,再次重重地往里一顶,“啊……”
这一次,是直捣黄龙。
那硕大无朋的龟头,像是一颗攻城锤,狠狠地撞击在了那已经不堪重负的生殖腔口上。原本就充满了精液的子宫被这一撞,里面的液体激荡起来,冲击着脆弱的宫壁。
“我……呃……我在……”
魏建勋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喘息。他拼命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芳……芳芳……我……我在换衣服……唔!刚才……刚才摔了一跤……”
这个理由蹩脚得可笑。
但门外的李芳芳似乎信了,或者是根本不在意:“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哪儿了?严不严重?”
“没……没事……就是……腿软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一边说着,一边绝望地仰起脖子。因为就在他说“腿软”这两个字的时候,高岩像是故意惩罚他的谎言一般,突然加快了速度。
“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极其短促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都只抽出三分之一,然后用尽全力撞到底。这种频率的撞击,让那根23厘米的肉棒变成了一根搅拌棒,在魏建勋那装满了“浓汤”的肚子里疯狂搅动。
之前的内射还没有被吸收,新的精液混合着尿液和肠液,被这根巨大的阳具搅得“咕噜咕噜”作响。
魏建勋的肚子随着高岩的动作,像波浪一样剧烈起伏。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顶撞出来的形状——时而是龟头的轮廓,时而是暴起的青筋。
“嗯……嗯哼……啊……唔……”
魏建勋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深深嵌入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那几乎要将他逼疯的快感。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那根东西每一次撞进来,都仿佛要捅穿他的五脏六腑。他的子宫就像是一个被过度吹气的气球,被撑得薄如蝉翼,仿佛下一秒就会“啪”地一声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好爽……
那种被绝对力量征服、被强行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他那已经被调教坏了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怎么不说话了?老公?”门外的李芳芳还在追问,“是不是伤到骨头了?要不要我进来看看?”
这句话简直就是催命符。
高岩听到“进来看看”这几个字,眼中的欲火彻底失控。他一把抓过床头柜上那条魏建勋还没来得及洗的领带,动作粗暴地塞进了魏建勋的嘴里,然后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呜呜!!”
魏建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高岩抓起魏建勋的双腿,用力向两边掰开,直到他的大腿根部韧带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这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M”型开腿,那个红肿糜烂、还在不断吞吐着巨根的后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既然你老婆想看,那就让她听听,你是怎么被操烂的。”
高岩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残酷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不能大声叫床,那就用肉体碰撞的声音来代替。
“啪!啪!啪!啪!”
高岩不再克制力量。他是退役运动员,腰腹力量强得惊人。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要把魏建勋整个人钉死在地板上的狠劲。
囊袋重重地拍打在魏建勋那两瓣满是精斑的屁股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这种声音在暴雨声的掩护下或许传不到门外,但在魏建勋的耳朵里,却像是战鼓一样密集。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性爱,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与掠夺。魏建勋就像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任由那个暴君拿着名为“阳具”的凶器,在他的体内肆意开疆拓土。那原本属于男性尊严的括约肌早就成了摆设,软塌塌地随着抽插翻卷着鲜红的媚肉。
每一次拔出,那个洞口都会张成一个恐怖的圆形,里面波光粼粼,满溢的液体随着动作飞溅而出,在深色的地毯上画出一幅淫靡的地图。
“呜呜呜……唔嗯……嗯啊……”
魏建勋被堵着嘴,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类似于小动物濒死般的悲鸣。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随着高岩的动作一上一下地颠簸。
他的肚子……好涨……
之前的精液被堵在里面出不来,新的空气又被那根巨物带了进去。他的小腹现在鼓得像怀胎五月,硬邦邦的,稍微碰一下都会带来剧烈的酸胀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唔!!”
突然,高岩改变了策略。他不再快速抽插,而是深深地顶进去,然后开始缓缓地研磨。
那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生殖腔的入口处,像是钻头一样旋转、挤压。
那里是魏建勋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啊……”
哪怕隔着领带,魏建勋还是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他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高岩俯下身,一口咬在了魏建勋的喉结上。
“听着,”他在魏建勋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你老婆就在外面。你要是敢射出来,我就把你扔出去。把精关锁紧了,只准吃,不准吐。”
这简直是魔鬼的命令。
魏建勋的前面早就硬得发痛,那是被极度刺激后的生理反应。但他不敢射,也不能射。高岩的手正死死地掐着他的根部,阻断了所有的发射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只进不出”的憋闷感,加上后穴那种被撑裂的痛爽,让魏建勋的大脑一片空白。
“老公?你没事吧?怎么没声音了?”门外的李芳芳似乎有些急了,“我进来了啊?”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真的要开了!
魏建勋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高岩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直接抱着魏建勋,连体婴一般地就地一滚,滚进了床底的阴影里。
“砰!”
大门被推开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李芳芳走了进来,声音里带着困惑,“灯开着,人呢?”
床底下。
魏建勋整个人都被高岩压在身下,嘴里的领带被勒得更紧了。那个狭窄的空间里充满了灰尘的味道,以及……更加浓烈的精液味。
两人现在的姿势极其暧昧且危险。魏建勋侧躺着,一条腿被迫抬起架在高岩的肩膀上。而高岩那根23厘米的巨物,依然深深地插在他的身体里,甚至因为姿势的改变,进得更深了。
那个角度……正好顶在了子宫最深处的那个点上。
那个名为“受孕点”的地方。
李芳芳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回荡。她走到了床边,甚至就在距离他们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奇怪……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透过床单的缝隙,魏建勋能看到妻子的脚踝。那一刻,极度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直冲天灵盖。
高岩显然也感受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黑暗中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他看着身下这个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却因为兴奋而里面咬得死紧的男人,决定给予他最后的“赏赐”。
他开始动了。
在床底,在妻子脚边,在绝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
那是极其微小、却极其致命的颤动抽插。
每一次幅度都不超过两厘米,但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那个最敏感的骚点。
“唔……唔……”
魏建勋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种像是蚂蚁噬咬般的快感比刚才的大开大合还要折磨人。他感觉自己的肚子正在一点点变大,那里面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升高。
高岩的手伸到了魏建勋的胸前,隔着衣服,用力地掐住了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并且恶劣地向外拉扯。
“滋……”
奶水不可控制地溢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骚……”高岩无声地做着口型。
紧接着,他感觉到魏建勋的体内开始剧烈收缩。那原本松弛的肠壁此刻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他的肉棒。
那是高潮的前兆。
也是受孕的最佳时机。
高岩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他死死地按住魏建勋的腰,不让他有任何逃避的可能,然后——
狠狠地一顶到底!
“噗嗤!”
这一次,不再是普通的插入。那巨大的龟头仿佛真的冲破了某种屏障,直接嵌进了那个渴望着种子的子宫深处。
“唔!!!!!!”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只虾米,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了类似于窒息般的“荷荷”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不是嘴里塞着领带,如果不是高岩压着他,他此刻绝对会尖叫着弹起来。
太深了……顶到了……真的顶到了……
那种被贯穿灵魂的感觉让他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与此同时,高岩也到达了顶点。
“给老子……怀上!”
他在心里怒吼一声,马眼瞬间张开。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带着那个男人所有的暴虐、占有欲和雄性激素,如同岩浆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刚才还要大,还要浓。
那是为了让这个男人受孕而特意积攒的“特浓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股射精都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魏建勋那脆弱的宫壁上。
“唔嗯……嗯……呜呜……”
魏建勋在极度的快感和涨痛中,彻底崩溃了。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鼓胀了一圈,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他清晰地意识到——他在被灌满,他在被受精。
那些液体流遍了他子宫的每一个角落,浸润着每一个细胞,寻找着那一颗可能存在的卵子。
射精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高岩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射进去一样,死死地抵着那个入口,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而就在这一分钟里,李芳芳一直就在床边走动,甚至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一颗扣子。
“这衣服怎么破成这样……”她自言自语道,“老公到底去哪了?”
床底下,魏建勋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前列腺一阵剧烈痉挛。
“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面被掐住的阴茎终于得到了释放。一股清亮的液体因为精液已枯竭混合着失禁的尿液,无力地流了出来,打湿了高岩的手,也打湿了他们身下的地板。
一切都结束了。
或者说,噩梦才刚刚开始。
李芳芳似乎放弃了寻找,拿着文件走出了房间。
“咔哒。”
大门关上的声音响起。
直到这时,高岩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松开了钳制着魏建勋的手。
但他依然没有拔出来。
那根虽然已经射完精但依然粗大得吓人的东西,依然严丝合缝地堵在那个入口,像个完美的塞子。
魏建勋像是一具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上,双目无神,嘴角挂着涎水,肚子高高隆起,里面充满了两个男人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
高岩伸手拍了拍那个像孕妇一样的肚子,发出了“啪啪”的水声。
“真能吃啊,魏太太。”
他恶劣地改了称呼。
“这么多的精液,要是怀不上,下次就把你锁在笼子里,让你天天含着我的鸡巴睡觉,直到怀上为止。”
魏建勋听到这句话,原本死寂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无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肚子。那里滚烫、饱胀、沉重。
那里……有着高岩的孩子。
这种荒谬而又淫乱的认知,竟然让他在极度的绝望中,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属于母性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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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建勋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额角的汗珠,身上的西装虽然剪裁得体,但为了遮掩那对不合常理的硕大乳房,他特意穿了束胸,外面还套了件马甲。
此刻,汗水顺着脊沟蜿蜒而下,那两团被勒得生疼的软肉正泡在湿热的汗气里,涨得发酸。
家长会刚结束,但他却没找到儿子魏贤。
“叔叔?”
身后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清冷,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像是某种爬行动物滑过草叶。
魏建勋转过身。树荫下站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男生,刘海很长,几乎遮住了眉眼,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光的苍白。
是宋许星。魏贤经常提起的那个“学霸”朋友。
“啊,是小宋啊。”魏建勋松了口气,脸上堆起长辈的笑容,“见到小贤了吗?手机也打不通。”
宋许星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树荫里走出来,那双藏在刘海后的眼睛黑沉沉的,视线并没有落在魏建勋的脸上,而是极其隐晦地、像钩子一样在他那鼓胀得要把衬衫扣子崩开的胸口上刮了一圈。
“魏贤去搬书了。”宋许星指了指教学楼后面的方向,“在那边的仓库。叔叔,我带你过去吧,这里太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毫无防备地跟了上去。
所谓的“那边”,越走越偏。穿过操场,绕过实验楼,最后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观林。这里的蝉鸣声大得惊人,那是最好的掩护,能盖住一切见不得光的声音。
这一带几乎没人。
“小宋,还有多远?”魏建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里的空气湿热得让人窒息,脚下的泥土也软绵绵的。
宋许星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那张总是低眉顺眼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让魏建勋感到脊背发凉的笑容。那是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表情。
“叔叔,你身上好香啊。”
宋许星逼近了一步,鼻翼耸动,像是在嗅闻什么,“全是奶味。魏贤说你是双性人,还能产奶,我本来不信的……但你这儿,都要湿透了吧?”
说着,他的手指精准地戳在了魏建勋的左胸上。
那里,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溢出的乳汁和汗水洇湿了一小块,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色泽,隐约能看到里面被挤压变形的深色乳晕。
魏建勋脑子里“轰”的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胡说什么!让开!”
他慌乱地想要后退,却被宋许星一把推到了粗糙的树干上。少年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是外表那么瘦弱。
“别装了,叔叔。”
宋许星的手顺着魏建勋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西装裤,一把抓住了那个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充血的腿心,“魏贤都告诉我了。
他说你在家也是这么穿的,明明是个男人,下面却长着女人的逼……他说只要一摸,就会流水。”
“唔!”
要害被制住,魏建勋的双腿瞬间软了下来。
这里可是学校!是儿子读书的地方!
宋许星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那双修长的、常年握笔的手,粗暴地扯开了魏建勋的领带,崩飞了马甲的扣子。
“刺啦——”
那是束胸带被解开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团原本被强行压扁的雪白巨乳,像是被释放的野兽,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荡着,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和红色的勒痕。
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闷热,早已挺立充血,正滴答滴答地往外渗着白色的乳汁。
“真大……”
宋许星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像是个没断奶的孩子,一头扎进了那两团肉山里。
“嗯……啊……别……别吃……”
魏建勋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树皮,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宋许星的嘴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舌头灵活地在那颗红肿的肉粒上打圈、吸吮。他的口腔很热,吸力极大,甚至发出了“滋滋”的吞咽声。
“吧唧……咕噜……”
“唔嗯……哈啊……那是……那是给……不是给你吃的……啊……”
魏建勋的手无力地推拒着少年的脑袋,却更像是欲拒还迎地按着他的后脑勺。快感顺着乳尖那一小点神经末梢,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直达那个隐秘的后穴和深处的花心。
宋许星一边贪婪地吸奶,一边腾出手,解开了魏建勋的皮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装裤滑落在脚踝,露出了里面为了防止漏尿而穿的特制加厚内裤。宋许星嫌弃地把那块湿哒哒的布料扯下来,那个属于双性人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在了夏日的空气中。
前面是一根疲软秀气的阴茎,后面则是一条粉嫩肥厚的肉缝,因为常年被开发,此刻正微微张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
“真骚。”
宋许星吐出乳头,嘴角还挂着一缕奶渍。他蹲下身,视线与魏建勋的下体齐平。
“叔叔,你看,它在流口水欢迎我呢。”
说完,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个湿润的肉缝,狠狠地舔了一口。
“呀啊——!!”
魏建勋尖叫一声,腰肢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种被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黏膜的触感,简直要命。宋许星的舌头又尖又长,像蛇信子一样,灵活地钻进了那个小小的肉洞里,然后在里面疯狂搅拌。
“咕叽……咕滋……”
水声在静谧的小树林里被无限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那里……啊……嗯嗯……太脏了……别舔……啊哈……哈啊……”
魏建勋的手指死死抠住树皮,指甲里全是木屑。他的双腿大张着,挂在宋许星的肩膀上,整个人像是被架起来的一样。
宋许星吸得非常用力,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两片阴唇。每一次吸吮,都让魏建勋感觉子宫在抽搐,仿佛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叔叔,我想插进去。”
宋许星突然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校服裤子。
一根紫红色、青筋暴起、与其清秀外表完全不符的狰狞肉棒弹了出来,在那张乖巧的脸庞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情。
那是属于18岁少年的,最蓬勃、最不知节制的欲望。
“不行……会被看见的……嗯……啊……”
魏建勋看着那根东西,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宋许星强势地卡住膝盖,分得更开。
“看见了更好。让全校师生都看看,魏贤的爸爸是个怎么被人操的骚货。”
宋许星阴恻恻地笑着,扶着那根滴着前列腺液的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因为刚才的口交而一缩一缩的肉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任何润滑,刚才流出的爱液就是最好的介质。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魏建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那种被生生劈开、被强行填满的痛爽感,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太大了……太硬了……
年轻人的东西充满了火热的温度,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
宋许星根本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有的只是野兽般的本能。他双手死死掐住魏建勋那丰满的臀肉,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摆动。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树林里。
“嗯嗯……啊啊……好深……慢点……慢点啊……啊哈……要坏了……肚子要坏了……嗯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被顶得整个人都在随着树干晃动,两团巨乳在胸前剧烈地上下甩动,甩出一片片白色的乳汁雨,淋了两人一身。
“叔叔的逼真紧,又热又湿,比我想象的还要爽。”
宋许星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魏建勋的胸口。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一颗乳头,这一次是用了狠劲去咬。
“唔!!!”
上下的双重刺激让魏建勋彻底失守。
他的理智被撞碎了。
“啊……啊……好棒……小宋……啊……用力……再用力点……操死叔叔了……嗯啊……哈啊……”
他开始主动摆动腰肢,迎合着少年的撞击。那个肉洞被撑成了透明色,媚肉紧紧吸附着那根肉棒,贪婪地吞咽着。
蝉鸣声似乎都成了这场性事的伴奏。
“有人来了吗?我是不是听到脚步声了?”宋许星突然坏心眼地停下动作,凑到魏建勋耳边低语,“叔叔,你叫得这么大声,要是把保安引来了怎么办?到时候魏贤就要看着他爸爸光着屁股挂在我身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呜呜……别说了……”
魏建勋吓得浑身一抖,下体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宋许星。
这一下“绞杀”差点让宋许星缴械。
“操……你个老骚货,故意的吧?”
宋许星低咒一声,眼里的欲火更甚。他不再说话,而是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魏建勋那个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白沫在结合处翻涌。
魏建勋被干得翻了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他的双手紧紧搂着宋许星的脖子,像是一株依附着大树的菟丝花。
“要……要去……啊……啊啊……我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嗯啊啊啊……”
那种濒临极限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前面那根一直没人碰的小东西,竟然在后面被剧烈操干的刺激下,颤颤巍巍地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宋许星也到了极限。
“给我吃下去……全部吃下去……!!”
少年低吼一声,死死把魏建勋钉在树上,腰部绷成了一张弓,狠狠往里一送。
“滋——滋滋——!!”
滚烫的精液,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腥膻味和惊人的量,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那个早已被捣弄得松软不堪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
魏建勋浑身剧烈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抽搐。他感觉自己的肚子瞬间就被烫热了,那股热流一直冲到了他的胃里。
内射持续了十几秒。
宋许星才慢慢停下来,但他没有拔出,而是依然把东西埋在里面,享受着那紧致的余韵。
树林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蝉鸣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好一会儿,宋许星才缓缓抽出。
“波。”
一声轻响。
那个被操成圆形的洞口合不拢了,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肠液,顺着魏建勋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枯叶上。
宋许星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草草地帮魏建勋擦了擦,然后帮他提上裤子,扣好衬衫。虽然衣服皱皱巴巴的,还带着奶腥味,但只要不仔细看,还是那个体面的家长。
“叔叔,今天感觉怎么样?”
宋许星恢复了那副乖巧阴郁的样子,他帮魏建勋理了理衣领,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那依然敏感的喉结。
“这可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下次……去我家给魏贤补习的时候,再继续吧。”
魏建勋靠在树上,双腿还在打颤,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一丝还没退去的、隐秘的期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中央空调的冷风无声地吹送着,将主卧内的温度维持在恒定的24度。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了窗外所有的月色,房间里黑沉沉的,只有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动着幽幽的绿光。
魏建勋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呼吸绵长而深沉。床头散落着半瓶白色的药片,双倍的药效让他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甜的深渊,连房门锁舌发出的那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都没能惊动他分毫。
魏贤赤着脚走了进来。
少年穿着宽松的睡衣,但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却丝毫没有睡意。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个熟睡的男人——那是他的父亲,也是他新晋的情人。
“爸……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魏贤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魏建勋因药物作用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与怨怼。
“甚至不惜吃这么多药……不过没关系,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被子被一点点掀开。
冷空气瞬间包裹了魏建勋赤裸的上身。因为那对发育过度的乳房实在太过沉重,他在家里睡觉时习惯不穿上衣,此刻,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毫无遮掩地摊在床单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左边的乳头因为侧卧的姿势被压得变了形,边缘溢出了一点乳白色的痕迹。
魏贤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挺立的红果。
“滋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极其色情的水渍声。
“唔……嗯……”
睡梦中的魏建勋眉头皱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药物压制了他的清醒意识,但身体的感官却在骚扰下本能地复苏。
魏贤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的舌头像是灵活的钻头,专门攻击乳孔的位置,牙齿更是毫不客气地在那敏感的乳晕上研磨。
“嗯……痛……别……”
魏建勋的头在枕头上蹭了蹭,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软绵绵地想要推开胸前的重物,却被魏贤一把抓住,反剪着按在了头顶。
“嘘,爸爸,别动。奶都要流出来了,不喝掉会弄脏床单的。”
魏贤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不堪、正往外冒着奶水的乳头,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他伸手从睡裤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粉色的硅胶跳蛋,那是他这几天特意网购的“小礼物”。
震动开关被打开。
“嗡嗡嗡——”
微弱的震动声响起。魏贤将跳蛋直接按在了另一侧的乳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
强烈的电流感瞬间炸开,即使是在沉睡中,魏建勋的身体也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他的脊背猛地弓起,原本舒展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又急又媚的呻吟。
“嗯嗯……好麻……唔啊……那里……”
“果然,爸爸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魏贤轻笑一声,一只手按着跳蛋继续折磨那颗可怜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魏建勋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一把扯下了那条碍事的内裤。
那处即便是睡着了也依然湿润的秘地暴露了出来。
因为几天前才刚做过,那里似乎还没完全消肿,肉阜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红色。
魏贤没有直接插入,而是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支冰凉的润滑液,直接倒了上去,然后拿起了另一个玩具——一个手掌大小的、带颗粒的扩张器。
“唔嗯……冷……”
冰凉的异物抵在火热的穴口,魏建勋难受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种怪异的触感。
“乖,忍一忍,一会儿就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贤强硬地掰开他的大腿,将扩张器一点点推了进去。
“滋溜——”
伴随着粘稠的液体声,那个婴儿拳头粗细的玩具被硬生生地塞进了紧致的甬道里。
“啊啊……嗯……好涨……有什么……进来了……唔嗯……”
魏建勋在睡梦中感到一种被撑裂的错觉,他张大嘴巴大口喘息着,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魏贤打开了扩张器的开关。
在这个狭小的肉洞里,玩具开始疯狂旋转、震动。
“嗡嗡嗡嗡!!”
“呀啊啊啊——!!”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在床上剧烈抽搐。那种直达子宫口的震动感太强了,对于处于睡眠状态毫无防备的神经来说,简直是灭顶的刺激。
“嗯嗯嗯……不……不要……太深了……哈啊……要坏了……嗯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胡乱地挣扎,双腿在床单上乱蹬,但双手被魏贤死死压住,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波涛汹涌的快感。
前面的阴茎在剧烈的刺激下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顶端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魏贤看着父亲这副淫乱的样子,眼底的欲火彻底压不住了。他关掉扩张器,猛地将其拔了出来。
“波!”
穴口瞬间变成了一个圆形的空洞,颤抖着合不拢嘴,里面的媚肉还在因为刚才的震动而疯狂收缩。
“这就不行了吗?真正的大家伙还没进来呢。”
魏贤解开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筋与热度。
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凶器,对准了那个还大张着的洞口,腰部用力,狠狠一挺。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这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他昏沉的大脑都有了一瞬间的清醒。
“唔……小贤……?不……不要……”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身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本能地感到恐惧。
“醒了吗?醒了正好,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魏贤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双手掐住那丰满的腰肢,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响亮淫靡。
“嗯嗯啊……太快了……慢点……啊哈……要死了……爸爸要死了……嗯嗯嗯……”
魏建勋无力地承受着儿子的侵犯。药物的后劲让他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只能随着魏贤的动作一次次被撞得在床上滑动。
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汁像是失控的喷泉一样甩得到处都是。
魏贤俯下身,一边大力操干,一边含住魏建勋的嘴唇,将那些破碎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嗯……”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舌头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吸取着津液,直到魏建勋快要窒息才松开。
“哈啊……哈啊……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嗯啊啊……”
魏贤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个敏感的凸起,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谁让你吃药的?嗯?想躲着我?”
魏贤咬牙切齿地说道,每问一句就狠狠顶弄一下。
“啪!——啊啊!”
“我是你儿子,操你天经地义!”
“啪!——嗯啊!”
“以后还敢不敢锁门?还敢不敢吃药?”
“不敢了……唔呜……不敢了……小贤饶了我……嗯啊啊……好爽……肚子好酸……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被操得神志不清,完全顺着魏贤的话求饶。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儿子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这种背德的快感,混合着药物带来的迷幻感,让他彻底沦陷。
这场性事持续了很久。魏贤年轻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换着姿势折腾着这个可怜的长辈。从正面传教士,到侧卧后入,再到把魏建勋的双腿折叠到胸前……
直到最后,魏贤把魏建勋翻了个身,让他趴在枕头上,高高撅起屁股。
“最后一次,全部给你。”
魏贤低吼一声,抓住那两瓣满是指印的臀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极快频率的抽插让那里的水声连成了一片。
“啊啊啊……要去……要去啊啊啊……射了……嗯啊啊啊!!!”
魏建勋在前面没人触碰的情况下,被生生操到了高潮。精液喷射在床单上,身体剧烈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魏贤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那个温暖的宫口,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埋进去。
“给我怀着!!”
“滋——滋滋——!!”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灌进了那个早已松软不堪的子宫里。
“唔嗯……好烫……满了……哈啊……”
魏建勋浑身瘫软,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只有肚子随着内射的动作一鼓一鼓的。
良久,魏贤才慢慢抽出来。
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狼藉的床单上。
魏贤看着眼前这一幕,满意地勾起嘴角。他俯下身,在魏建勋满是汗水的后颈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混合着那对饱满乳房溢出的甜腻奶香,将这间原本严肃整洁的主卧熏染成了淫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贤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射精而感到满足。看着父亲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眉头微蹙、脸颊潮红的脸,他心中的破坏欲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伸手掐住魏建勋的下巴,迫使那张嘴微微张开。唾液因为刚才的侧卧而积聚在嘴角,牵出一道银丝。
“下面喂饱了,上面还饿着吧?”
魏贤重新跪坐在床头,将被安眠药迷得浑身瘫软的魏建勋拖了起来,让父亲的上半身靠在床头软包上,脑袋无力地垂在他的胯间。
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虽然处于半疲软状态,但在魏贤恶意的揉搓下,很快又充血肿胀,颤巍巍地弹跳着,甚至比刚才更显得狰狞,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未干的体液。
魏贤按着魏建勋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将那个散发着腥膻味的东西塞进了父亲的嘴里。
“唔……”
异物入侵的窒息感让魏建勋在梦中不安地哼了一声。口腔内部的空间被瞬间填满,舌头被迫向下压去,却被那根火热的肉棍挤到了角落。
魏贤没有丝毫怜惜,胯部开始前后挺动。
“滋滋、咕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腔吸附特有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魏建勋的梦境变得光怪陆离。他梦见自己正走在沙漠里,口渴难耐,忽然面前出现了一根巨大的甘蔗,汁水丰沛。他本能地抱住那根“甘蔗”,拼命地吸吮起来。
现实中,原本被动承受的魏建勋忽然动了。
他的舌头无师自通地卷住了那根在他嘴里肆虐的肉棒,柔软的口腔壁紧紧吸附着柱身,喉咙甚至随着吞咽动作而收缩,主动将那根凶器往食道深处吞咽。
“嘶——”
这种毫无保留的、来自长辈的主动吸吮,让魏贤爽得倒吸一口冷气。他低下头,看着父亲那张闭着眼、睫毛颤抖,嘴巴却贪婪地吞吃着自己性器的淫荡模样,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
“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做梦倒是挺会吃。”
魏贤冷笑一声,手掌猛地扣紧魏建勋的后脑,腰部发力,开始了丧心病狂的深喉抽插。
“唔嗯!呃!呕——”
肉棒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喉咙深处的软肉,魏建勋的喉结剧烈上下滚动,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没有推开,反而像是被驯服的母狗一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魏贤的大腿,指甲陷入肌肉里,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听起来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求欢。
“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下巴上的声音密集如雨。
“呼……松开点,牙齿别磕到了……对,就是那里,舌头再用力点。”
魏贤一边指挥着昏睡的父亲,一边享受着这种绝对掌控的快感。快感在狭窄湿热的喉道里层层堆叠,很快就再次到达了临界点。
他猛地抽出肉棒,对准了魏建勋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显得格外无辜的脸。
“接好了,这是给你的‘面膜’。”
“噗嗤——滋——”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离弦之箭,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魏建勋紧闭的眼睛上,白浊的液体糊住了长长的睫毛,顺着眼睑流下,像是一道淫靡的泪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股喷在了鼻尖和脸颊上,挂在皮肤上缓缓滑落。
最后一股,魏贤捏开他的嘴,直接射进了那红肿不堪的口腔里。
“咕嘟。”
魏建勋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将那腥浓的液体咽进了肚子里,嘴角还溢出了一些白沫。
“真乖。”
魏贤伸手抹了一把父亲脸上狼藉的精液,将它们均匀地涂抹在整张脸上,看着那张平日里严肃古板的脸此刻变得污浊不堪,心中升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但这场狂欢还远没有结束。
床单已经湿透了,混合着汗水、乳汁、润滑液和精液,变得黏腻冰冷。魏贤皱了皱眉,看着浑身脏乱的魏建勋,做出了决定。
他弯下腰,一手穿过魏建勋的腋下,一手抄起他的膝弯,将这个比自己还要沉重几分的成年男人打横抱了起来。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腾空的失重感让魏建勋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了魏贤的脖子,脑袋靠在儿子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像是在寻求安全感。
然而,随着魏贤迈开步子,更加羞耻的一幕发生了。
因为刚才被长时间扩张和内射,那个红肿外翻的后穴根本合不拢。随着魏贤的走动,那些原本灌满在子宫和肠道深处的精液,顺着重力流了出来。
“滴答……滴答……”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拖出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淫痕,一直延伸到浴室门口。
浴室里,巨大的落地镜映照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魏贤没有放水,直接将魏建勋放在了洗手台上。冰冷的大理石台面激得魏建勋浑身一颤,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冷……好冷……”
他蜷缩着身体,想要躲避这种寒意,却被魏贤强硬地拉开了双腿,正对着那面巨大的镜子。
“冷就动起来,动起来就热了。爸,虽然你看不见,但这幅画面真该录下来让你明天好好欣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子里,魏建勋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之前的虐待而肿胀不堪,乳头呈现出一种艳俗的深红色,上面还挂着未干的乳汁。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着刚才射进去的东西。而那个最隐秘的腿心,此刻正对着镜子,穴口大张,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白沫。
魏贤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上,并没有用来清洗,而是直接涂抹在了魏建勋的胸口和下身。
滑腻的泡沫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魏贤站在魏建勋两腿之间,抬起父亲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形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单腿站立姿势。
这一次,他没有用阴茎,而是伸进了三根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里肆意搅动。
“滋咕、滋咕”
泡沫混合着体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啊……嗯……那里……”
魏建勋的头后仰着,抵在冰凉的镜面上,哈出的热气在镜子上晕开了一片白雾。身体的燥热与背后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在梦里似乎变成了一艘在大海上漂泊的小船,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他,让他只能随波逐流,发出无助的求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贤的手指在里面摸索到了那个熟悉的凸起——那是男性的前列腺,也是让魏建勋堕落的开关。
他弯起手指,对着那个点狠狠一抠。
“啊啊啊——!!”
魏建勋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呻吟。前面那根半软的肉棒瞬间挺得笔直,顶端的小孔里喷出了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直接溅在了镜子上,和镜中人迷离的脸重叠在一起。
“爽吗?是不是比吃药睡觉爽多了?”
魏贤凑到他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他抽出手指,再次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被玩弄得松软如泥的入口。
“噗嗤!”
借着沐浴露的润滑,这根凶器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直捣黄龙。
“嗯啊啊啊好烫进来了一根烙铁唔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建勋在剧烈的颠簸中,双手无助地抓挠着镜面,留下了一道道指痕。他的身体随着魏贤的抽插在镜子上摩擦,那对巨乳被挤压变形,在光滑的镜面上蹭来蹭去,乳汁混合着泡沫,在镜子上画出了一幅淫乱的抽象画。
魏贤看着镜子里两人结合的地方。那一处被撑到了极致,甚至能看到肉棒进出时带出的粉色媚肉。
“看看你自己,爸,你天生就是为了吃男人的鸡巴而生的。”
魏贤一边辱骂,一边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