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鱼在车厢里将自己的东西安置好,在车窗外朝着宋家人挥手告别,火车缓缓启动,宋玉泽那个小孩追着火车跑了一阵,直到看不见江盼鱼的身影了,他才停了下来。
宋家的其他人也追了上来,宋舅舅拍了拍宋玉泽的肩膀说:“你就那么喜欢江同志啊!”
宋玉泽沉默了一下,忽然就说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来:“姐姐是妈妈送的。”
宋舅舅和送宋舅母不明所以,反倒是宋外婆她忽然明白了什么,难过的说:“玉泽是生日那天跑去墓园的,他在那天被江同志救了下来,他可能觉得江同志是他妈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吧!所以才那么执拗。”
是这样吗?宋家的其他人摸不到头脑,但宋外婆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宋舅舅就这么一想,就顺着宋外婆的意思跟宋雨泽说话:“玉泽啊,想要见到你姐姐呢,你就要听你姐姐的话,好好看病吃药,等你好了,你就能去找你姐姐了。”
宋玉泽点点头:“我听话,该去吃药了。”
宋家的其他人听见宋玉泽这么说都面露惊喜,果然,只要顺着这样的思路去跟宋玉泽沟通,就很容易说服他了。
江盼鱼坐在火车上自然不知道这样的一幕,她坐下来没多久,她周围的空位,有几个人坐了下来。
坐在江盼鱼身边的是一个十七八岁,气质样貌都楚楚可怜的姑娘,眉宇间愁绪让人不禁对她起了几丝怜惜之意,看起来有点林黛玉那个味儿。
坐在江盼鱼对面的是一对中年夫妇,旁边的过道上还坐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这四个人面容上都有一些相似之处,不难看出这是一家人,可是这一家人看起来面容都有些愁苦,看样子是遇到了一些难事。
既然坐到一起,就免不了要打声招呼认识一下,坐在旁边的女孩子就打起精神率先开口和江盼鱼说话,声音也是细声细气的柔柔的:“同志你好,我叫范思媛,这是我爸妈,坐在过道这边的,是我哥范思明,能够坐到一起就是缘分,你也是要下乡的知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