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惹你不高兴了?嗯?” 魏鸮被问的心烦,干脆伸手推了下男人,想从他怀中挣开,然而男人却动作迅速的抓住她的手,按到胸前。 “行,那我送你回去。” 说着扫了眼一旁的彭洛,彭洛很懂事的将在这服侍的几个小厮丫鬟叫了出去。 瞧着高大的男人牢牢握着女人的手,同她们点点头,随后转身往外走时,手臂都恨不得紧圈着女人,彰显着占有欲,一旁几个先前跟随黄嘉容发声的妇孺意外的皱皱眉。 怪异的彼此张望,随后回头疑惑地看向黄嘉容。 “容娘娘,您不是说她不受宠吗?” “方才瞧着临夜世子对她的态度,可跟不喜欢没半点关系啊。” “岂止没关系,临夜世子何时同女人这般亲昵过?我瞧着是喜欢她喜欢的不行,都顾不得礼仪体统了,反倒是这位世子妃对他不冷不热,态度平淡,跟你的话相反。” “你确定你打听到的话是真的?” 黄嘉容义愤的握紧拳,嘴硬道。 第42章 “当然是真的。” “临夜世子若真喜欢她, 怎么会不顾典章法度,当我们的面恩爱?” “一个男人若真喜欢一个女子,必然是人前尊敬人后宠爱,怎么可能当外人那般轻薄。” 黄嘉容一席话说完, 其余人虽觉得有些强词夺理, 可一时没反驳的理由, 也就信了她的话。 江临夜将魏鸮送去内厅休息室,魏鸮同心月去里间摘掉披风。 彭洛从外面进来,低声汇报方才获悉的情况。 江临夜听到后, 眸色暗了些许, 想不到族中家眷以一团和气、粉饰太平著称, 却也有为难他的人的一天。 他脑中仔细回忆, 才想到那个站在旁边,刚才几乎没注意到的女人。 六伯的妾室, 勾栏里出来的女子, 当年靠一支舞上位,其弱弟在六伯的荫蔽下, 也在枢密院谋得一个小官, 结果前一阵被他揪出勾结外国, 图谋不轨, 关押在地牢, 等待审问。 之前额娘寿辰,她独子江裕昌前来找他就是为了求此情,他没给面子。 这回儿忽然为难魏鸮, 很明显是怀恨在心,又不敢开罪他,以为魏鸮不得宠, 就捏他的人出气。 江临夜眸色闪动,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挥手让彭洛下去。 赶巧魏鸮刚卸了披风出来,身上之前穿着的淡绿色小夹袄完全展露出来,下缘绣着明黄色的点点桂花,趁的她气色很好,与这深秋的氛围十分融洽。 江临夜仔细瞧了一会儿,招招手。 魏鸮原本以为他走了,还想着要不要回马车上歇歇,待会儿内厅回来的人多,她待这也不自在。 瞧见他的动作,顿了顿,不大情愿的走过去。 “殿下怎么还不返回,围猎不是马上开始了么?” 江临夜:“已经安排好进山流程,底下的人会帮忙引导,接下来只需在猎场周围巡逻即可。” 男人说完嗤笑一声,轻描淡写道。 “巡逻又不需要我时时盯着,你还真以为我是他们的仆从了?” 江临夜与其说来保卫他们,不如说过来领导他们,这些皇家子弟别看一个个含着金汤匙,在家说一不二,到了这里,都要听他的话。 胆敢违反他的指令,造成任何事故,不但要自己承担后果,家中长辈也会受到牵连,剥掉爵位都是轻的,严重的可能直接逐出皇族。 因此别看他站在守卫的位置,地位可比他们高多了。 魏鸮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地位。 上辈子她没能参加围猎,边风倒是去了,回来同她说没什么好玩的,不去也罢。 当时她以为女眷们都不能参加,后来才知,是小叔子江临夜怀疑她是细作,上书给东洲帝,为了国家安全建议严防外国人踏足皇家禁地。这个外国人当然是针对她,边风怕她伤心,没有告知她。 重来一世,这地方她不想来,还以为会同上一世那般直接忽略她,想不到东洲帝反而下旨让她过来,不知是否又是江临夜从中作梗。 真是事事不得顺意。 “噢,那殿下接下来要陪几位皇叔皇伯么?” 魏鸮是知道那几位年迈、德高望重的老王爷也没进场,只在瞭望塔上围观的,江临夜既然没事干,肯定要去陪他们吧。 然而话刚说完,俊朗的男人手臂一伸,就将她扯到怀里。 强行圈着她的纤腰,掌心摩擦着她后背的衣料。 嗓音低沉。 “待会儿再去陪他们,既然你也没事做,不如我们出去逛逛?” 秋风时不时吹到身上,寒意逼近,江临夜又让心月给她将披风披上,还给她找了件兔子形状的兜帽戴上。 魏鸮不想戴,挣扎了两下,男人直接拉着两边吊绳,在她脸上亲了口,威胁。 “一会儿若再感 ', ' ')(' 染风寒,以后就只能陪我同床共枕,我去哪你去哪,就是沐浴也得陪我。” “……” 魏鸮吓一跳,脸红得像红灯笼,杏眸气愤地瞪着男人,心说怎么有那么变态的人,下人都在旁边候着。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会变态到这种地步。 心里这样想,面上还是松开了拒绝的手,气呼呼又不得不乖乖的让男人戴上。 这帽子是江临夜找人买的,他老早就想看她戴白兔帽子,怎奈天气不合适,如今终于到了合适的季节,自然让她满足一下他的癖好。 这白兔绒帽是用整只兔绒做的,上部缝了两只指头长的兔耳朵,外耳通体雪白,内耳则是浅浅的粉色,像魏鸮的泛红的脸颊一般白里透粉,透着兔子般的温软乖顺。左右两只吊绳下毛茸茸的圆球,随着身体轻轻晃动,又增添了些许俏皮,从远处看,活像个化成人的兔精,一颦一笑都美貌可爱。 激起人的占有欲,想把她揉入怀中狠狠欺负。 魏鸮瞧着男人深黑的眸,心说他心里是不是又产生了什么变态的想法。 偏过头故意转移话题道。 “还出去逛么?殿下是不是觉得臣妾戴这个出去不得体?若是不得体,臣妾就摘下来吧。” 话刚说完,一直盯着他的男人牵住她扬起的手,直接绝断了她的想法。吩咐一旁的下人不用跟着,两人单独出去逛。 魏鸮印象中,她跟江临夜似乎没有这么松散的手牵手散步过。 猎场被铁栅栏围着,绵延数十里,透过栏杆缝隙,可以看到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干练骑服的皇族子弟们正背着箭往山林中赶,枯萎泛黄的蒿草被震的不住摇晃,有的被踩到地上,很快又有更多的草堆层层叠叠淹没了他们的身影,只听见马蹄声得得。 两个人沿着栅栏边缘走。 一阵寒风吹来,魏鸮胸前的毛球晃了晃,帽檐挡住了大部分冷气。 她心说江临夜这个帽子还挺管用,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先主动开口。 “殿下怎么不一起进场狩猎?” “不是说狩到最大猎物的人可以获得一枚免死金牌么?” 江临夜包着她的白皙小巧的手,踩着地上的落叶,口气平淡。 “因为我手里已经有了一枚,再争这个,也免不了第二个人。” “何必再费尽心力争夺。” 魏鸮定了定。 呆呆的看着他。 “殿下原来以前获得过猎魁吗?” 她这震惊的表情,似乎对于他获得“猎魁”有些不可思议,是不是对他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江临夜十四岁初次参加狩猎,便猎杀了一半的猎物,因为太多,带不完,就只在每只射杀的猎物身上插了一枚黑旗,等掌管计数的官员收回去统计时,发现他猎得的猎物比剩下几十个子弟加一起还多几只。 那之后他不但获得了免死金牌,还被东洲帝青眼有加,那也是他在军中名声大噪,获得重用的开始。 江临夜停在原地,双手圈着她的腰,冷笑。 “你觉得我没得过那个,能管得住这几十个跃跃欲试的狼崽子吗?” 没人能对不如自己的人服气,江临夜能获得今天的地位,全靠他的个人能力。 这也是他对所有宗族子弟趾高气扬,却没人敢反抗的原因。 因为不但反抗不成,被逮到机会,还会遭受猛烈的报复。 所有人都不得不活在他的“淫威”之下。 魏鸮心说也是。 她忘了他之前说过,他是凭自己获得的军功。 狩猎对他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江临夜觑视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转握住她的手,放在身前把玩。 声调却带着调侃的意味。 “怎么,知道我有免死金牌很失望?” “想看我死应该看不成了?” 魏鸮抬眸和他对视,心里倒真的划过一阵绝望。 像他这样位高权重的人,连东洲皇帝都给了他免死的特权,谁还能奈何得了他。 难道东洲注定要侵略文商,她的母国注定要经历铁蹄的摧残? 江临夜原本还在调侃,见到她认真的神情,心里反而真升起一股不悦,不过很快被自信代替,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 胜券在握道。 “失望也没办法,这件事你尽可以传递给文商那边,让他们也明白,不管是搞我还是搞东洲,都没半点可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