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弥想了想,还是算了。 说什么想让商淮洲尝尝,其实还不是他自己嘴馋想吃。 但余弥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跟商淮洲说其实是他自己超想吃,商淮洲肯定会想尽办法帮他尽快搞到手。 但是他今天好不容易盼到了商淮洲,他还想好好和对方一起在c市逛一逛呢! 还是算了。 不过,余弥忽然想起他以前很喜欢吃一家小众日料店的寿司,那家店在深城开了很久,余弥以前很喜欢去光顾,虽然消费不高但味道很好,后来有一天不知道怎么的这家店火了,忽然变成了网红店。 关键这家店主打的招牌是新鲜现做,等客人点单了才开始捏寿司,人少的时候还好,人一多,甚至要排队一整天。为此这家店还滋生了黄牛,一个号码牌叫价好几千,比寿司本身还要贵,有时候从黄牛那儿买了号码牌都不一定能立时叫到号,可能还要等好几个小时。 后来余弥就再也不去了。 既然在这里没时间作,那回深城不得好好作一作? “商淮洲,”余弥悄悄地附到商淮洲耳边,“我忽然想吃深城那家小众日料店的寿司了!” 说是小众,其实现在一点也不小众了。 商淮洲当然知道,笑了笑,宠溺地低头对余弥道:“好,回去就给你买!” 他们出来的时间本不算早,只简单地逛了逛便到了中午,余弥忽然想起昨天梁琨和段喻一起去的那家火锅店,他便问商淮洲要不要一起过去尝一尝。 商淮洲欣然同意。 和商淮洲一起玩就是开心,连火锅店余弥都敢进了。 还没到那家火锅店门口,余弥就远远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辣椒混合着各种火锅香辛料的味道。 好香好香! 早上吃了几口红油抄手,余弥忽然觉得自己又行了! 跟着商淮洲一起自信地走进火锅店,有服务员热情地上来欢迎:“客人几位?” 余弥和商淮洲报了人数,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一落座,服务员便送上了各种餐具,还有两条一次性的长袖罩衣围裙。 余弥没干过家务,也没下过厨房,因此从来没见过这种像衣服一样能把自己全身兜住的围裙,他忍不住拆开来抖了抖,站起来往自己的身上比划来比划去:“商淮洲,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商淮洲一边贴心地帮余弥摆餐具,一边道:“宝宝,吃火锅味大,能把你全身都腌入味,而且红油很容易溅到衣服上,这个围裙是防护用的。” 原来是围裙。余弥连忙抬起自己的袖子闻了闻。 出门时余弥简单喷了一点香水,身上香水的味道倒是还在,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火锅店的香味太浓郁,导致余弥的鼻子失灵了,他好像真的在自己的衣服上闻出了火锅味。 余弥:“oo!”og! 下午他还要和商淮洲一起逛街呢! 两个火锅人一起手腕手在路上走,会不会很好笑? 会不会被大馋鬼盯上? 余弥连忙对商淮洲道:“商淮洲,我要穿围裙,怎么穿?快来帮我!” 商淮洲只得站起来,走到余弥的身后,对余弥道:“来,把围裙递给我。” 余弥把扭成一团的围裙递到商淮洲手上,商淮洲展开从余弥的身前绕过去,让他先把两只胳膊伸进围裙里。 一次性围裙是统一的大小,冬天大家穿的衣服厚,余弥观察了一下,店里面有些人已经穿上了围裙,有些人则嫌麻烦没有穿,对于女生来说,这个围裙普遍有点大,穿着虽然麻烦,但也还行,而对于身材高大的男生来说,这个围裙就显得有点小了。 余弥穿上这件围裙倒是不大不小刚刚好,但是他怕冷,出门穿得多,再穿上围裙后整个人变得鼓鼓的,有点像雪地里堆起来的小雪人胖宝宝。 胖宝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围裙裙摆,摇摇晃晃地坐回位置上,问商淮洲:“商淮洲,如果我真的变得那么胖,你还会爱我吗?” 商淮洲很自然地道:“宝宝,当然了,就算你没有那么胖,我也爱你。” 余弥喜滋滋的,但又总觉得商淮洲说的这句话有哪里不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在桌子底下踹了商淮洲一脚:“你当我是笨蛋呀!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宝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爱你!”商淮洲连忙改了口。 这时候他已经帮余弥把蘸料调好了:“宝宝,尝尝我独家秘制的蘸料,涮火锅特别香。” 余弥伸手接了过来。 他突然想起来商淮洲以前在川省过得那么不好,不知道他小时候有没有吃过火锅? 余弥想着便问了商淮洲。 商淮洲道:“小时候山里每家每户都会自己种点蔬菜,也会自己种辣椒,把长好的菜摘下来和辣椒一起放在锅里煮,加点盐,那就是一顿火锅了。” 余弥不敢想那会是什么样的日子,眼眶有点红红的:“商淮洲,你以 ', ' ')(' 前好可怜。” “宝宝,”商淮洲连忙哄,“我现在一点都不可怜,有了你,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余弥很快被哄好了,高兴得滋滋冒烟。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把他们点好的菜端上来,余弥连忙夹起一块牛肉,放到锅里涮了涮,先送到商淮洲的碗里:“商淮洲,第一口你先尝,看好不好吃?” 商淮洲低头看了看,这块牛肉明显还没到火候,肉的纹理间还能看到一些红血丝。 余弥显然没有任何涮火锅的经验。 但是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商淮洲一点不想扫了余弥的兴,面不改色地把这块牛肉塞进了嘴里。 这家火锅店确实非常不错,牛肉入口鲜香爽滑,虽然半生不熟,但依然能尝出非常新鲜的味道,火锅汤料不但香气浓郁,味道也很足,吃完一口便满嘴留香。 他们点的是鸳鸯锅,但是川省的鸳鸯锅不像其他地方那样,是一半辣一半不辣的锅底,他们面前的那口锅,大部分都是黑红黑红的牛油红汤锅,只有中间一小圈,差不多巴掌大小的地方是菌菇白汤锅,那块地方还没有他们面前的蘸料碗大。 商淮洲把那口牛肉艰难地咽下去,对余弥道:“谢谢宝宝投喂,你涮的牛肉很好吃,宝宝,你别忙了,乖乖坐着等吃,想吃什么,我来帮你涮。” 说完他便立即站了起来,拿起余弥面前的那盆虾滑。 动作还是快点好,再多吃几口就算再铁打的胃也扛不住。 余弥伸着小脑袋不停地朝桌面上张望,看起来哪样都想吃,根本难以抉择,商淮洲见他说不出话,便先帮着他把虾滑下入了白汤锅里。 才放下去几颗,白汤锅就满了。 商淮洲只好把剩下的划拉了一点到红汤锅里。 余弥两只手放在桌面上,乖乖地坐在位置上等虾滑熟,像一只望眼欲穿的胖宝宝。 宝宝实在太可爱了,商淮洲很想把他抓过来狠狠地亲一口。 不一会儿,商淮洲放在红锅里的虾滑已经熟了。 商淮洲用勺子捞了起来。 余弥连忙又伸长了脖子:“商淮洲,我的虾滑好了吗?” 白汤锅面积实在太小,再加上牛油更容易受热,红汤锅都已经开始不停地咕咕沸腾了,白汤锅依旧毫无动静。 商淮洲只好道:“宝宝,再等等,虾滑要熟了才能吃,免得吃坏肚子。” “哦!”余弥又缩回了脖子,眼巴巴地看着商淮洲把红汤锅里的虾滑捞出来,咬了一口。 “香吗?”余弥眨巴眨巴大眼睛,问商淮洲。 商淮洲不敢说香:“不香,还是不辣的好吃。” “你骗人!”余弥皱了皱鼻子,觉得自己口水快流下来了。 今天不管怎么说,他非要尝一尝辣辣的火锅不可。 于是他拿起筷子,也学着商淮洲的样子从红汤锅里捞起了一颗虾滑,把那颗虾滑放到自己面前的蘸料碗里滚了滚。 “宝宝?”商淮洲吓了一跳,连忙道,“这很辣你吃不了!” 余弥偏不信! 他都已经吃过红油抄手了! 余弥把那颗虾滑夹了起来,放在眼皮子底下认真观察了一下,眼一闭,心一狠,塞进了嘴里。 “咳咳咳……”余弥立刻被呛得捂住了嘴。 商淮洲连忙起身,搬了把凳子坐到他旁边,不停地给他拍背。 “吐了吗宝宝?虾滑吐了吗?”商淮洲紧张极了,“快吐出来,小心呛进喉咙里。” 余弥只是一味地捂嘴咳嗽,摇头不说话。 商淮洲知道余弥还是有小包袱的,知道这里大庭广众,当着大家面吐出来难看,商淮洲便把自己的手伸到他的下巴底下,着急地道:“快吐,快吐!” 终于余弥把捂住嘴巴的手松开,一颗虾滑滚到了商淮洲的手心。 “呜……”余弥的眼睛都咳红了,“吃火油火锅好痛苦,我以后再也不吃了商淮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