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阳。”陆执隐晦提醒。
可好言难劝倔强的驴,钱阳无视陆执递来的暗示,他笑嘻嘻描述着陆执上次生气的场景:“脸臭得很,打球像打架,一提托腮妹你就眉头紧皱发脾气,那时多无敌啊,哪像现在,连失三个球也不在意。”
“坠入爱河的人啊——”
陆执静静看着钱阳招摇,树后的女孩已经和他对上目光,林稚满脸不忿,正气鼓鼓的像只发怒小猫,他勾唇笑笑,侧额示意她过来。
“所以我说不要谈恋爱,恋爱只会影响你投篮的速度。”
“那怎么之前劝我找个女朋友时那么起劲?”
“那不是对象不同嘛!你现在这个,她那么娇气,上次只是背个书包而已就累得不行要你帮忙,那以后再久一点,是不是还得背她上学?”
对方若有所思,而后淡淡一笑,“也不是没背过。”
“陆执!”钱阳不屑竖起小拇指,他对陆执这种状态表示鄙夷,“你还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被那个托腮妹钓得团团转了吧!要我说那个林稚看起来就——”
“过来。”
陆执突然朝后招手。
他一根小拇指还竖在半空,姿态堪称妖娆转过半个身体,嘴角尚且挂着讥讽的笑,眼皮只随意一撩要看看陆执在搞什么名堂,猝不及防对上一张明艳的脸,不愉的眼,看了会让人心跳加速那种——托腮妹来了,就杵在他眼前。
陆执走到身后仿佛给她撑腰一样,林稚眼一瞪、唇一抿:“林稚怎么了?你说啊!”
操场死一般的寂静,钱阳僵笑着抬头,只看见陆执“哥们帮不了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