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因为他们知道,这种主家,只要他们示弱求一求就必定会心软。 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侯夫人可以冷冷地拒绝去救铁蛋,小世子更是能硬下心肠收回他们的田地。 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他们……他们也不会听从村长的蛊惑! 村长拿了二百两,给他们才给了二十两。 现在,却害得他们失了田地! 几家人纷纷跟煜哥儿求饶的同时,内心深处恨极了村长。 煜哥儿不耐烦听这些人求饶,命令:“把他们的嘴堵了!” 嘴堵了,现场瞬间就安静下来。 煜哥儿环视一圈村民,他厉声道:“我的庄子,不养白眼儿狼!” “你们先前利用我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往后,谁若再敢背主,你们所有人的田地,本世子都会收回!” “军中有不少受伤退下来的士兵,本世子的地不愁没有人种!” “便是实在没有人种,本世子宁愿将地空着,也不会再租给白眼儿狼!” 村民们这会儿惶恐极了,纷纷跪下保证,他们对世子绝对不会有二心! 经历了这么一出,看清了世子和夫人不是软柿子,他们哪儿还敢有二心? 煜哥儿乘机让他们重新推举一个村长(庄头)出来,一个时辰之后给他答复。 煜哥儿命人将村长带走,回去之后,雨天亲自提审村长。 王婆子问他要不要迷药,雨天道:“不用浪费!” 对付一个老农,又不是受过训练的死士,还真用不上迷药。 用迷药是对雨天能力的侮辱。 没用多久,村长就招认了,是捕头找到他,说有贵人让他那般做,还说蒋绍是泥腿子侯爵,京城很多贵人都看他不顺眼,他早晚会被整下来,让村长不要怕。 他们只是隐瞒事实,又不是胡说八道。 再者,捕头说县令大人,知府大人都知道这件事,是他们派他下来张罗的。 雨天:“……证词已经画押,但这个人暂时不能交给县衙,得等钦差来了之后,看钦差的态度,然后所有的人证物证都由都指挥使司控制!” 第549章 想得美 孙芸颔首:“事情涉及到县衙的人,的确不能将人交给县衙或是府衙!” “那个捕头得派人去盯着。” 雨天:“我去!”顺便问问是谁主使的。 “好!” 然而,等雨天到了县城才发现,捕头死了。 喝多了酒骑马摔死了。 众目睽睽之下,很多人看到了。 雨天在查这件事的时候遇到了蒋绍,蒋绍道:“跟他一起在酒楼喝酒的人没有人认识。” “我听酒楼的人描述了一下他的样貌特征,已经命人画了出来。”说完,蒋绍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给雨天看。 是一名平平无奇的男人,扔到人堆里认不出来的那种。 “如无意外,这个人应该是易过容的。”雨天道。“县令不可能没有牵连,我打算……” 蒋绍摇头:“留着他,钓鱼!” “幕后之人不找出来,我睡觉都不会安稳!” 雨天没说话,但也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蒋绍的说法。 他有些烦躁,若换成以前,他必然会派人…… 脑海中有些画面片段闪过,雨天的头剧烈地疼痛起来。 “你又头疼?”见雨天忽然抱住脑袋,蒋绍连忙去搀扶他。 “我派人送你去芸娘身边。”蒋绍道。 雨天狠狠地甩了甩脑袋,他闷哼了一声:“我没事儿,我自己回去。” 眼目下,他还是待在她身边才放心。 待在她身边,才能保护她。 至于别的…… 雨天深深地看了一眼蒋绍:“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嗯!”蒋绍命人将雨天送走,自然是交给他! 雨天那不信任的眼神,刺激了蒋绍。 这辈子再护不住妻儿,他就不用活了。 雨天走后,蒋绍潜入县令的居所,在县令的书房中一顿翻找,找到几封京城那边儿的信。 蒋绍一目十行看完,然后将信件拿走。 他摸到县令的房间,这老东西竟然一次睡两个小妾。 蒋绍将熟睡的人敲晕,然后给县令用了王婶儿给的迷药,县令是朝廷命官,他不能动用私刑。 若是县令被冤枉,他也不能杀人灭口。 他和雨天,终归不同。 蒋绍的刀,不会对向无辜之人,他的刀,是砍敌人的! 但雨天从未将陌生人的人命放在眼中,他甚至连自己的命都没放在眼中过。 他漠视生命已久。 王婶儿的迷药很管用,县令幽幽醒来,看到蒋绍就笑着请蒋绍坐:“王管事深夜前来,可是为了定西侯世 ', ' ')(' 子的事儿?” “这事儿实在是棘手啊,恐怕不成了!” “那定西侯手段了得,下官留在村里的眼线说,他们已经抓了村长和那些收了银钱的人……” “不过捕头已经死了,线索也算是断了,等钦差大人来了,直接把柳西村的村长判了,这事儿也算是过了!” “往后还有机会,还请您在贵人面前多美言几句,下官一定会盯着定西侯府,寻找机会……” “必让蒋绍断子绝孙……承受丧子丧女之痛!” 蒋绍的拳头硬了! 他的眸色冷了下来,杀气在心间翻腾,忍了又忍才没有立刻杀人,而是把县令再度敲晕弄上床。 接着,蒋绍连夜赶去他的秘密基地,伪造了两封通敌卖国的书信,在天亮之前重回县衙,将信件藏进了他的书房。 跟雨天相比,他虽然有底线,但他蒋绍终归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想让他承受丧子丧女之痛,那好,你就自己尝尝被抄家灭族的滋味儿吧! 蒋绍这一刻化身恶魔。 底线? 锤子的底线! 两天后,钦差抵达平城。 来者是大理石有少卿卓恒。 这个人蒋绍上辈子还是有所闻的,是个痴迷断案的人,两袖清风,不畏权贵,有清官之称。 上辈子他因为一个案子和七皇子死磕,最终被人刺杀在下衙回家的路上。 来的人是他,蒋绍就不担心了。 他栽赃陷害的事情也不担心,这个人虽然有清官之称,但在断案上却不是天才。 不是神探。 况且,他伪造的信件半真半假,印章是他在大燕的时候偷的。 纸张什么的,全是当时一起偷回来的。 佟家。 佟氏得知了消息,很是担心地去找佟二爷,“……二哥,咱们还请定西候么?” 佟二爷道:“权贵之人草菅人命的事情多了去,这儿又是边城,是定西候的势力范围……宴席该怎么准备,还怎么准备。”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定西候这次因为他儿子栽跟头了,眼目下他手里是有权利的,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我想定西候不会那么蠢!” “在他垮台之前,必然是能做一笔生意,狠狠地捞上一笔。” 佟氏不同意,她道:“可是日后清算呢?” “二哥跟他做了生意,日后难保不清算到二哥!” “而且这一次说不准是谁出手,若是没有人出手,为何朝廷会那么快派钦差大人来?” “会不会是京城的权贵,他们想拿平城军中的生意,但是定西侯不松口,所以他们干脆对定西侯下手,若是平城换一个人当家,肥肉自然是京城那帮权贵们分食!” 佟二爷这次没有反驳了。 他眉头紧锁。 真是烦人,眼看着就要攀上定西侯了,却又闹这么一出。 “泥腿子出身的勋贵没有根基,如同空中楼阁,一点儿都不稳当!”佟氏鄙夷道。 “二哥,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走京城那边儿的路子更为稳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