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后乖乖地听话接客,可以少吃苦头!” “要是不乖……我们楼里的护院儿可好久没爽快过了!” 说到这里,几个护院儿就跟老鸨子的道:“红姨,我们兄弟现在就能一起教教她楼里的规矩!” 说完,那银邪的目光都落到孙芙的身上。 孙芙吓得眼泪直掉,慌乱摇头。 老鸨子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想得美!” “先关起来饿三天,要是饿三天她还不听话,就交给你们!” 几个家丁失望应下。 孙芙:…… 救命! 话说孙茂德从妓院出来,先去找地方买了身儿新衣裳,再去找客栈住下。 倒头就睡。 十二两银子,够他雇车回平城了。 孙芸还不知道,麻烦在她门前溜达一圈儿就走了。 她在忙着处理空间里的粮食。 粮食处理完之后,她也想开间粮店。 到时候铺子上还能销售村里出来东西。 嗯。 先写个计划书吧,不然筹备工作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太乱! 还有,长广粮行的别的粮仓她还得去搬了。 …… 京城。 侯府的宴席办得很热闹,看得出来侯夫人是用了心的。 这一点勇毅侯很是满意,就是侯夫人不时跟他叨一句席面太贵,他也说这是家里的好事儿,靡费些没什么。 等长广粮行的钱送来,家里就不紧张了。 为了面子,勇毅侯桃了不少私房钱给侯夫人,侯夫人乘机昧下不少。 魏祤众星捧月,十分风光。 勇毅侯也是,是权贵们的交点,大家纷纷来敬酒,羡慕他有个好儿子。 “侯爷啊,世子真的是人中龙凤,青年俊杰,我家那几个崽子放你家世子面前,简直差远了。” “没法比啊!我家哪个给世子提鞋都不配!” “老哥儿啊,你说你是咋教导的孩子?”一喝多了的权贵揽着勇毅侯的肩膀,醉醺醺地道。 “你家这个又上进,又知道给家里挣钱,我家那个啊……成天只知道霍霍钱啊,给他找了好几个差事,都干不长久!” 勇毅侯一顿哈哈哈:“哎呀,我这个儿子哪儿有你们说得那么好啊,不过呢,他从小就让人省心这个是真的!” “他啊,那都是些小生意,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正在他高兴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找他耳语几句,勇毅侯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连忙告罪,跟着来人匆匆走了。 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不耽误他们继续喝,然后把魏祤喊来一顿夸。 第265章 爆出 书房。 听完来人的禀报,勇毅侯整个人都不好了! 酒都给吓醒了! 什么叫长广粮行的人遭了天谴? 什么叫做长广粮行的人欺男霸女欺行霸市? 什么叫做牵扯甚广,为了安抚官员和受害者,花费十万两银子之巨? 勇毅侯一个气血攻心,晕了。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侯夫人和大夫都匆匆往书房赶,吃酒的人一瞧勇毅侯府进了大夫,便议论纷纷。 这酒席必然是吃不下去了。 魏祤和其他几个子弟闻言都纷纷去看勇毅侯。 这头勇毅侯被大夫扎针扎醒,勇毅侯夫人忙问:“侯爷这是怎么了?” 大夫:“怒火攻心,侯爷年纪大了,切莫再发火了!” “老夫这就去给侯爷开方子!” 侯夫人就带他下去开方子,把场地留给勇毅侯和儿女们。 勇毅侯夫人前脚出房门,后脚就听见书房里响起了瓷器砸碎的声音。 “畜生!”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你真是……真是……” 书房中,勇毅侯怒目圆瞪,指着魏祤的鼻子破口大骂,魏祤的额头被勇毅侯扔过去的茶碗砸了一道血口子。 血水缓缓往下淌。 糊了他的眼睛。 魏祤连忙跪下,眼底闪过一丝浓郁的恨意:“父亲,还请父亲明示,儿子不知父亲为何发如此大的火!” 勇毅侯让人将书桌上的信拿去给魏祤:“你这个逆子,你自己看!” 魏祤打开一看,脑袋顿时‘嗡’地一声儿就大了。 怎么会这样? 长广粮行怎么会出事儿? 魏祤有点跪不住了。 侯夫人掐着点儿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别提心底多畅快。 但她脸上还是一脸担忧,匆忙进来去给勇毅侯拍后背,柔声劝道:“这是怎么了?” “大好的日子生这么大的气?” 勇毅侯抄起手边的东西又砸向跪着的魏祤:“屁 ', ' ')(' 的好日子!” “你问这个逆子!” 侯夫人担忧的目光落到魏祤的身上,她关切问道:“世子这是怎么了?怎么惹你父亲生气了?” “你好好跟你父亲说话,他上了年纪不能生气。” “你是侯爷的儿子,亲父子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魏祤缓过神来,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下你高兴了吧?” “你蒋绍是不是你买通的啊,他处处跟我过不去!” 侯夫人被他突如其来的质疑弄得不知所措,她脸色煞白地看了看勇毅侯,又看魏祤:“世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知道我是继母,一直不受你待见,可摸着良心说,这些年我在侯府战战兢兢,你那边的吃穿用度我就是动用自己的嫁妆去填补,也不曾少短过。” “你跟你父亲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可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埋怨我,就给我身上泼脏水……” “什么蒋绍,什么买通……” “喔,我想起来了,那个蒋绍就是在战场上救你那个人对不对?” “我也就在他救你这件事上问过两句话,怎么就成了我收买他?我收买他做什么?” “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么?” “大哥,你太过分了!”魏翔站到自己母亲面前,脸气得通红。 “明明是你自己犯错,你竟然好意思怪罪母亲!” “是母亲让你开粮行欺压百姓的?” “是母亲让老天爷打雷劈了两遍黄德贵的?” “是母亲派人去偷了粮仓?” “还是母亲让你的人去欺负人家堂堂千户的妻子?” “母亲收买蒋绍,你也好意思说!” “人家蒋绍保护妻子有什么错?” 魏祤的形象这一刻在魏翔心里彻底崩塌,听听,听听信里写了些什么? 看看他这会儿的态度。 看来以前他真的是错了,母亲跟他说过多次,要防着大哥。 他一直没放在心上,因为父亲一直教导他要兄友弟恭,一家子兄弟要相互扶持。 侯夫人哭得更厉害了,其他几个庶出的子女看魏祤的眼神都是一言难尽。 “大哥,您这么说母亲真的是太过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