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 还是世子有本事,不但笼络回侯爷的心,还得了个新的差事。 这个差事可是实职! 还是京卫营这么好的地方。 “今天是本世子第一天去京卫营当差,不会很忙,等下职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点心!” “对了,我走之后,记得把我亲自写的帖子交给管家,让管家派人送出去。” 重新当官儿这是好事儿,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勇毅侯就说要宴请宾客,且看好了日子。 “是!”两人将魏祤送出门,其中一个就连忙去找小厮把请柬给管家送去。 管家也不敢耽搁,重要的自己亲自上门送,不重要的就派人去送。 侯夫人的院儿里,侯夫人悠悠闲闲地喝着茶,心情很不错。 她先收到信儿,又命人去半路拦截了给勇毅侯报信儿的人。 算算日子,给勇毅侯报信的人宴席当天能到。 “夫人,库房里的海参不够了……”这时,一个管事婆子来禀报。 勇毅侯夫人没等她说完就道:“海参没有了就报给管家,让管家去安排采买。” “过几日的宴会可是侯府的脸面,是世子的喜事儿,万万马虎u不得!” “你们再去查一查,看看库房里的燕窝够不够!” 管事婆子躬身应下,退出去之后就跟外头的丫鬟婆子道:“夫人对世子真好,世子的事儿夫人都是当自己的事儿在办!” “什么海参燕窝……都要不缺,生怕折了世子的面子。”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可不是,这些日子好东西流水一样往世子的屋里送。” “满京城的勋贵,也就咱们家是这样的。” 勋贵人家中续弦的多,在继母手底下讨生活的人也多,那些个继室对前头的孩子有个面子情算是不错了。 魏祤春风得意,路上遇到熟人都笑盈盈地跟人拱手打招呼,京卫营在城里是有衙门的,毕竟是拱卫京城的重要军队,头头要随时在京城候着皇帝的召见。 魏祤刚上任,还不用去京郊大营里,要先去衙门接手一些文书上的东西。 然后熟悉熟悉工作,差不多理顺了就会轮值去京郊大营。 衙门里的新同仁都对他十分热情,他也挨个儿给发了请柬,请他们过几日沐休的时候去家里吃酒。 众人接了请柬,纷纷拱手祝贺:“恭喜魏大人,贺喜魏大人啊!” 魏祤春风满面:“同喜同喜!往后咱们都是同僚,还要诸位大人多多关照啊!” “晚上下衙,魏某请诸位去醉仙楼喝酒!” 众人一听纷纷应下,魏祤这才跟众人拱手,跟着带路的小吏,去了自己的值房。 魏祤让两名师爷去按照单据接收文书,他自己打量起值房来地方有点小。 不过魏祤并不放在心上。 京城是权力中心,他这一次一定要抓住机会,尽快在陛下面前露脸,然后立功升迁! 最好能得到陛下的重用,到时候曾经的罪过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平城姓徐的父子两个,还有蒋绍那个泥腿子! 想到这里,魏祤的眼底浮现出一丝狠辣之气来。 还是府里的那些踩高捧低的人,他的好继母好兄弟……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蒲山县。 老蒋家人总算是会合啦! 蒋银宝带着一家人赶到杂货铺,守杂货铺的两个丫头都傻眼了! “二丫三丫,看到爷奶高兴坏了?” “看到爷奶都不知道招呼了!” 二丫三丫这才强扯起笑容招呼一声:“阿爷阿奶,大伯,大伯娘!” 说完,三丫就扯着嗓子朝后头喊:“爹,娘,二哥带爷奶他们来了!” 看到这一幕,蒋老头还有啥不明白的? 这一家人故意躲着自己呢! 蒋禄生两口子听了声儿跑出来,脸色都很是不好看,目光扫过蒋银宝的时候杀气腾腾。 “爹,娘,大哥大嫂,你们咋来了?”蒋禄生不自在地道。 何氏倒是知道赔笑脸,她笑着迎了上去:“爹娘,大哥大嫂,来,后面屋里说话!” 家丑不可外扬,蒋老头率先进了后院,四下打量了一下,就径直走进堂屋。 直接坐上主位。 他冷冷地盯着蒋禄生看,看他缺了的耳朵,想到两口子竟然偷了他的钱偷偷地在县城享福,他心里的愧疚便消失无踪。 何氏让蒋禄生去把店门关了,又让二丫三丫去灶房给老头子倒水。 然后将糊弄蒋银宝的那番说辞拿出来糊弄蒋老头。 李氏一直怨毒地盯着她,她就跟李氏哭,说:“娘,为了谋丁老头儿的家业,我和禄生真的是没法子回村,就怕丁老头多心!” “我和孩子爹想着,等把这份家业都谋到了手上,到时候再拿回村孝敬你们……” ', ' ')(' “爹,娘,我们也不容易啊……” 李氏看了眼老头子,见老头子阴着脸不吭声,她也就不敢吭声。 来的路上老头子警告过她,这里是县城,不是村里,不许她把村里那套搬来县城! 再有,眼前的是亲儿子家,不是蒋绍那个野种的家。 蒋禄生慢吞吞地关完门,磨蹭进堂屋。 他心里对老宅是有恨的。 不过同样因为偷过老宅的银钱,他也心虚。 “首饰你们当了多少钱一样?” “可当完了?” 何氏怕蒋禄生说漏嘴,忙抢先出声儿:“爹,您说啥呢?” “啥首饰?” 蒋禄生也跟着道:“爹,您说的儿子听不明白。” 蒋老头目光幽冷地盯着蒋禄生,没跟他们掰扯,而是继续道:“我的那坛子首饰里,一套点翠的,嵌了八颗红宝石的牡丹簪子,价值两千八百两银子,拿去当铺可以当一千两以上……” “一套金莲花嵌绿宝石的头面价值四千六百两,拿去当铺可以当两三千两……” “一对儿羊脂白玉的手镯,也值当两千两……” 蒋禄生炸了:“什么?竟然值这么多,那当铺把我们坑了!” 何氏:…… 她怎么就嫁了这么个蠢货! 第261章 兄弟阋墙 蒋禄生吼出那一句之后就反应了过来,他…… 他一下子就蔫儿吧了。 蒋老头盯着他道:“还剩多少,都拿出来吧,别跟我说没剩几个。” “不然咱们就衙门见!” “你算计我这个亲爹,我这个亲爹也当没生你这个儿子!” “老二啊,你记住了,你跟老三不一样,老三是捡来的,你是亲生的。” “我跟老三断了亲,跟你可没断亲!” “我这个亲爹上衙门告你去,你可知道后果!” 蒋禄生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连忙跪下来,哭求道:“爹,爹我错了!” “您可千万不要去衙门!” “儿子求您了,儿子这就去给您拿钱去!” 他在哭求的时候,何氏就暗戳戳贴着墙往外挪。 蒋老头直接对老太婆道:“你跟老大媳妇把老二媳妇带隔壁去搜身。” 季氏还没缓过神儿来,就见暴怒的李氏先薅住何氏的头发,‘啪啪’两个大耳刮子扇过去,朝她脸上唾了一口唾沫:“不要脸的娼妇玩意儿,我好好的大儿子就是被你拐带坏的! 连亲娘都不认了!” 季氏看着发飙打人的李氏,回想起以前被打的都是自己,这还是头一次二弟妹被婆婆这般打。 她心底隐隐升起一股子畅快之意来。 觉得儿子说得对,何氏就是个面善心苦的,以前的她太蠢,被何氏坑了! 他们两口子偷公爹的钱竟然都不带大房! 这不是藏奸是啥? 蒋老头没开口阻止,让李氏尽情发泄。 满屋都是何氏的求饶声,二丫三丫也吓得哭。 瞅着差不多了,蒋老头开口:“好了,弄去隔壁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