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嘛,没什么娱乐。 就只能拿家里头的人,来消遣消遣咯。 “那可是北定侯府莫家!若是闯了祸,扶摇还能回来吗?” 沈扶摇知道,沈常赢在顾婉儿面前说的话,根本就做不得数。 但今日是沈常赢的生辰,他最大。 只要有沈常赢站在她这一头,她多少还是有些胜算的。 “爹爹,您看看娘亲,怎么总是看扶摇不顺眼呢?扶摇去长见识,娘亲就担心扶摇闯祸,总觉得扶摇的性子浮躁。可扶摇讲究礼节,处处小心谨慎了,娘亲又嫌弃扶摇没有自己的脾性! 平日里,扶摇想在院子里歇着,也学学琴棋书画。娘亲却说那些东西无用,非得赶扶摇出去经商。如今扶摇乖乖听话去打理店铺里的生意,娘亲倒好,直接说扶摇又疯又野! 爹爹,今日您是寿星,您倒是给扶摇评评理,这算哪门子的娘啊?好似扶摇这个女儿不管怎么做,都不能让她满意,别说有多辛苦了!” “这……” 沈常赢听着沈扶摇这一番话,深觉有道理。 正想为女儿说几句好话,转眼却瞥见顾婉儿那调笑的眼神。 于是,不免吞吐:“扶摇啊!你娘亲也是为了你好,你……” “她哪里知道我是为了她好?” 顾婉儿勾唇,言语之间皆是调侃:“你瞧瞧她那模样儿?我才说了一句,她就吐出了那么多的怨言。 也好在今日是让我亲耳听到了。如若不然,我还不知道自己的闺女,对我有这么大的成见呢。” 嘿。 沈扶摇后背一凉,恨不得能好好将自家母亲的嘴皮子给夸赞一番。 瞧瞧,多会曲解人的意思啊? 她不过是撒个娇嘛! 怎么到了母亲的嘴里,就成了埋怨和有成见了? 这是亲娘吗?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亲娘啊! 亏得她还是独女,是沈家唯一的血脉呢。 这亲娘损起她来,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别人家的父母,恨不得将自己的孩子捧在手心里。府中上下,处处都是和睦与温暖。 她沈扶摇的父母呢?可劲儿的虐她。 沈府之中,更是斗智斗勇。 虽说算不得明争暗斗,尔虞我诈,也不伤及性命。但她这一颗心啊,用顾婉儿的话来说,那就拔凉拔凉的。 当然,现在就开始在心底里自控自己的母亲,为时尚早。 毕竟,一顿晚膳,还没真正开始动筷呢。 饭桌之上,好不容易安静了那么一会儿。 还没等沈扶摇将口中的红烧肉完全咽下,只听顾婉儿哪壶不开提哪壶,问了句:“你既口口声声说记得你爹爹的生辰,那为何到现在还不将生辰礼奉上?” 说罢,语气儿微凉:“连个生辰贺礼都没有,这块红烧肉你倒还能咽得下?” 呃…… 也好在沈扶摇多年来被打压惯了,隐忍功力还算不错。 如若不然,顾婉儿这话一出,只怕沈扶摇早就被那块红烧肉给噎住了。 难怪娘亲好端端的给我夹块红烧肉呢,原来竟是在这里等着坑我! 啧啧啧……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可是怎么办? 我真的没有准备生辰礼! 沈扶摇小心翼翼咽下了口中的红烧肉,朝对面的沈常赢瞄了一眼。那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儿,无论放在任何人眼里,都是惹人怜爱的。 只可惜…… 顾婉儿假装瞧不见,沈常赢瞧见了,也不敢言。 到了最后,终是趣儿看不下去,站出来为自家主子说了句‘公道’话:“回老爷夫人话!这生辰贺礼,其实小姐早就备好了。 只是今年的贺礼与往年不同,小姐又是个脸皮儿薄的,故而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第22章 :特别的生辰礼 脸皮儿薄? 若顾婉儿不是沈扶摇的亲娘,恐怕还就当真信了趣儿的话。 “不过是一份生辰贺礼罢了,竟还能跟脸皮儿扯上关系?你既说今年的贺礼与往年不同,那还不赶紧拿出来给咱们瞧瞧?也不枉费了今日,老爷与我等了这么许久。” “嗯……” 沈常赢点了点头,极其d赞同顾婉儿的话:“如此一说,我倒也好奇扶摇的生辰礼了。” 沈扶摇勾唇而笑,嘴角却僵硬得很。 生……辰……礼! 哪里来的生辰礼啊! 趣儿,你这是出的什么招? “爹爹的生辰贺礼,扶摇哪一年能忘?” 沈扶摇虽还想不明白,趣儿口中的‘生辰礼’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凭着她对趣儿的信任以及反应能力,很快便解了尴尬:“本还想多憋一会儿,好给爹爹一个惊喜呢!现下既然趣儿开了口,那便让趣儿将贺礼拿出来好了。” 说罢,轻轻朝趣儿瞥了一眼。 寓意十分简单。 接下来,是‘生’是‘死’,可就都靠你了。 “是,小姐。” 趣儿素来是个嘴快的人。 早先还在北定侯府时,她就已经为了自家小姐与莫止湛的婚事儿兴奋了许久。 从北定侯府回来,一路也没停过嘴。 好不容易回到沈府,面对着日夜催促沈扶摇成亲的沈家夫妇,还能将话憋到现在,已是极其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