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赵晏安,五皇子,皇帝去世后成了到处留情的风流王爷。
我的去处不多,原只有青楼,王府几处寻欢作乐之处,现多了一处安置在西城郊的宅院。
不为别的,只因那里关了一位好操的婊子。
他原先是几位哥哥的禁脔,受三哥邀请,我才得以加入,我初次过去时,几位哥哥压着那婊子干的正欢。
那婊子叫的可惨了,又是求饶又是哭泣,他不知道,他越是哭叫越是求饶,我那几个哥哥们就干的越起劲,就连我的胯下也逐渐挺立。
那婊子看见我,还觉得害羞,将脸埋在二皇兄的胸膛里不愿露出来。
皇兄们对他的羞耻不屑一顾,将他受尽蹂砺的双腿打开,身下两处红肿的穴口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婊子竟是双性。
操了一次之后我得了趣,每隔半月必要来找他一次,偶尔遇上几位皇兄也在,我不喜多人一起,便等皇兄尽兴后再去。
相处中我得知这婊子名唤许悦,曾是大皇兄宫里的人,因此皇兄们爱叫他贱奴。我爱叫他的名字,每次皇兄叫他贱奴,他神情连一丝变动都没有,反倒是叫他名字,会让他脸红。
许悦长得一般,可很白,白到像是在夜里也能透光,他不被允许穿衣服,身上遍布被凌虐的痕迹,有在床上弄出来的,也有被鞭子抽打的,臀部尤其严重,每次见他,两瓣臀总是青青紫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悦不高,那些青紫的伤在他身上显得他更像一只小花猫。
二皇兄说他骚浪至极,在床上酷爱玩欲拒还迎那一套,我看着二哥挺立胀大的阳物,心想哪是他在欲拒还迎,人家那两口小穴是真的受不了你们的操弄,偏偏又反抗不了,只能翘着臀挨操。
操过几次之后,我对许悦失去了兴趣,底下两口穴虽紧致,可许悦在床上老是闷着声音不肯叫,被操得狠了也只是发出低低的泣音,叫的难听也就罢了,连腰也不会扭一下,不及我那些宠奴的一半,这让我很是无语。
不懂为何几位皇兄会对他这么痴迷。
有小半年没去找许悦了,在烟花柳巷里待久了突然想换换口味,山珍吃多了偶尔品品野味也不错。
这样想着我又来到了关着许悦的屋子,许悦依旧满身的痕迹,只不过比半年前我见他时要更加白了。人也比半年前要乖顺,见我来主动褪去我的衣物,等我进到他的深处,又配合地发出甜腻的叫床声。
知晓他是被皇兄几人调教过了,我便无顾及的操进他的子宫,将他压在身下,像公狗交配般从后顶入,狠狠顶着那脆弱的腔口,看他痛的浑身打颤,冷汗布满全身,一边哭着和我求饶,一边将软下去的腰尽力抬高。
等我射出来后,便见他白着一张小脸,转过身来,将我刚刚从洞中抽出还沾有粘液的阴茎舔舐干净。
鲜红小巧的舌头滑过青筋,许悦垂着眼眸细细地舔弄我的肉棒,我看见他脸上满是泪痕,脸颊两边还有浅粉的指印。
乖巧的许悦让我重新对他恢复了热情,来的次数也变多了。
频率增加意味着我遇上皇兄们一同找他的几率也大了,三皇兄看我不乐意与他们一起干许悦,便开导我:“来试试吧,滋味可比你一个人埋头苦干好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益于皇兄们的教导,我才有这么好干的许悦可以操,我纠结了一番,还是答应了三皇兄的提议。
三皇兄没骗我,滋味果然不错,穴壁很薄,我插入菊穴的时候隔着一层薄壁,还能感受到皇兄插在他女穴的阳物的热度。穴口更是紧到让我的呼吸都有些粗重,过程中许悦痛的支吾乱叫,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口齿不清地求饶,即使痛到意识模糊,也没有挣扎,乖乖地敞开身体,可惜只在穴内释放了几次,许悦就承受不住晕过去了。
“这算好的了,起先玩双龙的时候,这贱奴连一轮都撑不住。”
三皇兄将许悦抱走清理的时候说道。
不知许悦用了什么手段讨好皇兄们,他被允许穿衣服了,身上的痕迹得以遮盖,可欲盖弥彰的样子让人更想狠狠蹂砺。
这日我和往常一样去找许悦,却发现他被斩断了右腿,只保留了从膝盖处往上一寸的大腿。
震惊之余我好奇许悦做了什么让几位皇兄这样对他,恰巧大皇兄来了,他将许悦抱在怀里,摸着他大腿的断面说道:“自己说,犯了什么错,该不该罚。”
许悦颤抖着声音回道:“贱奴想逃走,是贱奴错了,该罚。”
我汗颜,这人都被你们调成啥样了。
失去一条腿的许悦食欲不高,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皇兄们和我都不想操一个干瘪的身体,每日强制许悦将送过去的饭菜全部吃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随着分量逐渐增加,许悦吃不完,他便叫下人通传二皇兄,告知一下,减少分量。
我嘲笑他的愚蠢,快一年的相处他难道不清楚二皇兄做的决定是最难更改的吗?他不找我就算了,毕竟我在几位哥哥里面实在没什么话语权,可大哥三哥四哥,哪一位不比二哥好讲话。
果不其然,见许悦没有吃完规定的分量,二皇兄无视了他的求饶,硬生生将他的一颗牙给拔掉。
我没见到那场面,但听四哥说,许悦当时哭的和断腿时一样惨烈,将在场的几位哥哥全求了个遍也没用,最后混着一口血水将剩下的饭全吞进肚里,撑到不停反胃呕吐,还差点被逼着将呕吐物也吃下去,好在最后四哥看不下去,出面阻止。
许悦被拔的牙齿在内部,外观上看不出什么,不然我可不想操一个缺牙奴。
想许悦这几天过的不顺,我操的比平时要轻一些,许悦受不住欢愉,释放了好几次,几位皇兄有很强的控制欲,许悦的一切都是被规定好的,包括射精次数,今日射精次数已经快赶上一周规定的次数了,这意味着他在接下来的几天内都不能射精,几位皇兄在床上可比我狠多了,次次都要榨干他,许悦害怕,哭着向我求饶。
“不能射了,不要射了,唔…饶了,饶了贱奴……”
我讨厌他在床上自称贱奴,可几位皇兄又叫他自称贱奴,这许悦估计被操傻了,忘记了我和皇兄们的区别。
我狠狠扇着他本就红肿的臀,疼痛让他清醒许多,清醒之后,他又哭:“我错了,我错了,王爷您行行好,饶了我吧,我不能再射了……”
怎么这么会哭,这人仿佛有流不完的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入夏,天气燥热人的脾气也愈发暴躁。三皇兄来寻我叫我陪他去狗市买只小狗,我不想去。
说起狗,许悦前段时间刚求过我说想养只小狗,我看他实在闷的可怜,才去找皇兄们商量,却被拒绝:“不是已经有只狗了,还养什么。”
之后我在自家府里乘凉的时候,就见大皇兄和三皇兄带着浑身赤裸的许悦过来,许悦身上依旧有许多红肿的鞭伤,比起之前已经好了不少。
下人们很识趣的低着头,可许悦依旧羞红了整个身体,他被大皇兄放到地上,靠完好的左腿和右腿的断肢勉强跪着,后穴含着一个巨大的狗尾肛塞。许悦跪在地上,像是有话要讲,嘴唇动了半日也不见泄出一个字。
“又不乖了?骚狗,快叫。”
看不惯许悦犹豫,三皇兄一脚踹在肛塞上,许悦发出一声痛呼,启唇颤颤巍巍地开口:“汪汪……”
声音很轻,可我听清了,我没有皇兄们那种癖好,浑身寒恶。我都没做什么很大反应,这货还先害羞上了,一张小脸鲜红欲滴,浑身颤的不像样。
这段记忆对我来说算不上愉悦,我现在一提到狗就浑身不自在。四哥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看我面色不好,向我解释。
“许悦怀孕有一月了,大夫说他终日被关在屋内,郁结于心,不利于养胎。之前他不是想养狗吗?这两天给他挑只乖点的送去,让他心里舒服舒服。”
许悦怀孕是我们都没料到的,虽说平日里将他当做性奴对待,可他怀上后却没人提过要将孩子打掉,或许我们都在心里想着会不会是自己的血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送小狗过去已有几日,我想该去看看许悦了,毕竟人还怀着孕,也不知道皇兄们还会不会拿鞭子抽他。
进到宅里,就听见小狗嘶哑的叫声,小狗还小,叫声稚嫩,却凄厉响亮,我知道定是许悦又出事了。
我快步到走到许悦住的屋子,门是敞开的,只见许悦爬在地上,捧着地上的狗盆用手往嘴里塞狗食,他的右手手指怪异地扭曲着,指节青紫肿大,左手抖得不像话,嘴里已经塞满了还不停的抖着手往嘴里扒狗食。
几日前送来的狗被下人拴着,冲着大皇兄狂吠,其他几位皇兄在一旁淡漠地看着。
许悦狼狈极了,消瘦的身形在皇兄的衬托下更显渺小。
我来的有些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狗在旁边叫的闹人,低头又是许悦像只狗一样在地上,鼻涕眼泪落到肉菜糊成一团的狗食上,被许悦一并吃进。
我心中莫名烦躁不已,额头青筋突突跳动。
“别吃了!”
许悦被我吓到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停下了进食。
“对不起……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场闹剧最终在我来后结束,之后我问了四哥才知道,许悦偷偷将自己的饭分给小狗吃,许悦的饭菜每日分量都是安排好的,平时许悦总是要吃上许久,最近倒是吃的快了,原以为是将人养好了,胃口也大了,却不想是偷偷将饭分给狗吃,就连下人也帮着许悦一起瞒着他们。
直到下人中出现叛徒,将此事泄露。
四哥说他和三哥来的时候,早些收到举报的大皇兄和二皇兄,正找许悦兴师问罪,大皇兄作势要把狗给杀了,许悦心急之下去抢狗,不想扇了大皇兄一巴掌。
于是就被掰断手指逼着吃下狗食。
小狗最后还是没有被杀掉,依然养在院子里,倒是下人来了个大换血,先前帮着许悦的下人全部被发买,举报许悦的被安排在许悦的身边,监视许悦的一切。
许悦被折断的手指虽然得到医治,却再拿不起筷子,只能靠汤勺吃饭,皇兄们得空会将许悦抱在怀里喂他吃,一顿饭通常要吃上半个时辰。
我始终不理解一向乖巧的许悦为何要冒险将饭喂给小狗,后来从下人那里得知,原先皇兄们没有给小狗准备吃食,许悦迫不得已才偷偷将自己的饭分给小狗。可连狗食盆都买了怎会忘记食物?我不想去探寻其中秘密,只觉得许悦愚蠢,这种事难道不会先问一下皇兄们吗?下人也是蠢笨,就由着许悦胡作非为。
许悦的孩子最终没有保住,在半月后小产了,这也好,怀孕了都不能操许悦,憋的难受。等他养好了身体,我迫不及待的找上许悦想操他,却发现几位皇兄早早的就已经吃上了。
后来许悦被喂了红花,断绝了怀孕的可能,反正大夫说双性的子宫不适合孕育生命,怀上了也生不下来,怀孕初期还不能操人,这一个多月可把我们憋坏了。还是不要怀孕的好,乖乖的当个性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近日许悦十分嗜睡,我去找他,有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清醒的时候挨不了多久的操,就一副要昏睡过去的样子,难道喂了药还怀上了?
四哥解答了我的疑惑。
“找大夫问过了,说是他脾肾亏虚,需要好好补补。”
闻言我大笑不止,感情许悦是肾虚了,不过也是,我和几位皇兄年轻力壮,要的次数多了,许悦这样瘦小的一个人自然承受不住。
俗话说饭饱思淫欲,我用过午膳后想找人疏解一番,便来到了许悦的宅子,却见二皇兄的马车也停在门外。
我与二皇兄难得遇上,他是几位皇兄里来找许悦次数最少的。
我们二人将许悦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的顶弄,我捉住许悦的唇,探舌进去,吸吮内里的甜蜜。
“唔……”
许悦痛呼一声,手上微微发力想将我推开。
我从他嘴里退出来,见许悦一脸痛色,训斥的话到嘴边又咽下,我柔声问:“怎么了?”
“疼……疼……”
我不解,掐住许悦的脸迫使他张嘴,就见口腔内壁糜烂不堪,舌头也异常得红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烂了也不说,活该痛。”
闻言,二皇兄停下了顶弄的动作,将许悦的脸掰过去,两根手指撑开许悦的嘴,低头看了有一会才收手。
“怎么弄的。”
二皇兄的声音清冷,是生气的预兆。
“用膳的时候烫到了。”
许悦声音轻轻,偷偷瞄着二皇兄的反应。
我骂他笨,吃个饭也能烫到,就继续抓着他的腰顶。一轮后许悦累得瘫在床上,我不想奸尸,穿好衣物就准备离开,二皇兄却没尽兴,压着人还准备来几次。
次日我来找许悦时,发现之前被按在许悦身边监视的人浑身是血倒在庭院。
进到屋子里,见二皇兄正抱着许悦在用膳,二皇兄手上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喂给许悦。
我闲来无事,随口问了句院中那仆人的事。
二皇兄黑着脸,告诉我昨日是那人喂饭给许悦的。
听完整件事的原委,我觉得有说不出的怪异,不知道二皇兄有没有这种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找出怪异的源头,我一直盯着许悦看,许悦眼角和鼻头微红,眼中还挂着泪。注意到我打量的视线,许悦有些不自在,往二皇兄怀里靠了一些。
我看见二皇兄的嘴角上扬了0.01毫米,我确认了,二皇兄也一定知道这事十分不对劲。
许悦的身子愈发的骚浪了,女穴用手指轻轻插几下就不断地流出淫液。
我将龟头抵在许悦的穴口,在入口处轻轻顶弄摩擦,却迟迟不进去。
许悦面色潮红,趴在我的肩上喘着粗气求操。
“好王爷,快进来……”
许悦扭着腰主动把穴送到我的鸡吧上。
空气中透着淡淡的香气,与之前喂给许悦的春药气味十分相似。
我拍了一下许悦浑圆的屁股,狠狠插了进去,被粗暴对待的穴肉强烈抽搐几下,紧紧拥了上来。
“喂了药就是骚。”
我正热火朝天地干着许悦,一直在身后扩张后穴的四哥突然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喂些药,等会人都吃傻了。”
带着责怪的语气让我有些不爽。
“呵,还教训上我了,不是你喂的吗?”
“我没喂药。”
“……”
向来只有我和四哥爱给许悦喂药,其他几个哥哥爱玩强制的,不喜操被喂了药之后骚浪的许悦,自是不会主动喂许悦春药。
我停下了抽插,察觉到周围的低压,许悦也不敢发骚了,颤颤巍巍地缩到我的怀里。
四哥掐着许悦的脖子,捞出他埋在我颈肩的脑袋。
许悦闭着眼,泪留个不停。
“贱货,自己吃了药?”
房间气温逐渐升高,墙壁上甚至可见因热气蒸腾凝聚形成的水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悦带着眼罩,面色潮红,浑身滚烫,呼出的气也热的吓人。
他的双手被红绸带束缚在身后,整个人在床上靠着单腿胡乱扭动着身子,被摩擦到翘起的阴茎被银棒堵住,不得释放,汗珠不断从他粉红的肌肤上滑落,滴在床单上。
从被喂了半盒子春药后,许悦已经被放置近一个时辰。
骚穴饥渴了太久得不到慰藉,早已流干了淫液,穴肉隐隐发痛。身下两口穴不断收缩着,贪婪的吸取空气中少的可怜的凉气,好缓解哪怕一丝瘙痒。
许悦带了口塞,说不出祈求的话语,只能从喉间发出呜呜的泣音,时间久了喉咙干涩,连喘息都觉得痛苦,可因为强烈的药效又不得不发出呻吟,许悦整个人几乎陷入了无尽循环的痛苦深渊。
见许悦有脱水之势,我喂了些水给许悦。
“饶了贱奴……贱奴知错了……”
趁着摘下口塞的空隙,许悦哀哀地祈求,哑了太久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调。
可我与四哥并不打算轻易饶了这不听话的性奴,喂完水后我重新将口塞塞回许悦嘴里。
我拍了几下许悦的女穴,穴口淫液飞溅,有些沾在我的指上,还有些落到许悦的大腿上。
许悦的尖叫被口塞压制,形成闷闷的呻吟,他摇着头,靠仅剩的一只脚在床上乱踹想要逃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哥抓住他乱蹬的腿。
“再乱动,把你这只脚也砍了。”
许悦听了之后不敢再动,只能摇着头哭,眼罩早就被许悦的眼泪浸湿。
我手上力度不大,拍了几下穴口,便伸入两根手指在穴内抽插着。
许悦不断喘息着,高度敏感的穴不过抽插几下就抽搐着想要泄身,我在许悦将要达到高潮的时候将手抽离出来,许悦难受地叫着,抬高了腰,想要挽留手指。
“唔!唔唔!!”
即将高潮被打断的滋味很不好受,许悦绷直了腿,整个人几乎背过气去,空气中弥漫着春药的香气。
一整个晚上,许悦都没有被满足,我与四哥来回接替给许悦喂水,防止他脱水昏迷,欲望一直紧紧缠绕着许悦,直到药效逐渐散退,许悦浑身汗湿,面色苍白。
我将他的口塞和眼罩摘下,许悦翻着白眼,舌头淫乱地伸出一小截,语气含糊不清,痴傻般不断说着。
“贱奴知错……贱奴知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到了用午膳的时辰,许悦还沉沉睡着,四皇兄将许悦叫醒用膳。昨晚折腾到快天明,许悦明显没睡够,哭红的眼睛还肿着只能半睁开。
我将人从四皇兄手里抢过抱到怀里,四皇兄也不与我争,任我抱着许悦喂饭。
我很明显地能感受到许悦坐在我的腿上身体有些紧绷,我无视了他的紧张,一勺一勺地递到他嘴边,他也张嘴乖乖的吃下。
小半碗下肚,许悦扯了扯我的衣角。
我低头看他,见他与我对视,怯怯地开口:“可不可以……不将我吃药的事告诉其他人。”
罚也罚过了,我本就无意将此事告诉其他几位皇兄。
“不怕,我不会说的。”
我刚准备哄人吃完剩下的半碗饭,却听着四皇兄道:“我可没说我不会说出去,等着我这就告诉二哥去。”
四皇兄语气欠得很,估计是刚刚被晾在一旁有些恼了,说罢他站起身来佯装要走。
二皇兄平时下手最重,许悦没少被打出血,害怕被抽,许悦赶紧拉住四皇兄的手,低声讨好。
“不要告诉二爷……求您。”
“哼,不告诉二哥也可以,可你总得给我些好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要贱奴做什么都行。”
四皇兄不屑一笑。
“你做什么不做什么由得了你么?”
许悦说不过四皇兄,又望向我,一副急得快哭了的样子,我饶有兴趣的看着,没打算帮他。
见我没反应,他又去扯四皇兄的袖子。
“贱奴求您了,不要告诉二爷。”
“不告诉二哥什么?说来我听听。”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屋外响起,三皇兄手执扇,笑吟吟地走进来。
听见三皇兄的声音,许悦整个人都愣住了,回过神来后在我的怀里不住打颤。
许悦张了张嘴,似乎想如实招待刚刚的事,可三皇兄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唇。
“不急,去把鞭子叼来,我们慢、慢、讲。”
那天,我清晰地看见许悦身上的伤是如何诞生的,鞭子一鞭鞭甩在许悦莹白的身上,先是肿起泛白,再变得紫红,不出几秒,便形成一道高高肿起的鞭痕,鞭子犀利狠辣,任凭许悦如何躲,都能紧紧咬上他的肌肤,不出几下,许悦浑身紫红色的鞭痕交错,而重叠处是唬人的黑色。
许悦受不住痛,没几下就交代了事情的原委,可三皇兄手上鞭子不停,许悦只能一边哭一边求饶,还不住地往我这爬,模样凄惨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对纯粹的虐待不感兴趣,看了一会就离开了,大皇兄和二皇兄最后有没有知道此事我并不知晓。
几天后我估摸着许悦身上的鞭伤该消得差不多了,就找上许悦准备消遣一番。
进到屋内,见大皇兄也在。
大皇兄手上拿着沉木戒尺,一脸严肃地站着。
许悦臀部朝外光着身子跪在床上,用手掰开臀肉,露出被抽打到红肿的菊穴。??
我看不见许悦的脸,从他颤抖的手可见他该是痛的不行。
许悦身上的鞭伤已经快好的差不多了,剩下一些淡淡的紫红色。
啪啪!
“唔啊!”
两下戒尺狠狠落在红肿的穴口上,许悦惨叫出声,浓重的鼻音诉说着主人早已奔溃大哭过,扒在臀上的手脱力松开,下一秒又赶紧放到臀上,尽力掰开两瓣同样红肿的臀肉。
大皇兄将戒尺放在穴口上轻轻拍打,高高凸起的穴口瑟缩着,挤出点点精液。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几下狠辣的戒尺打在菊穴。
“贱穴连精都含不住。该不该抽!”
啪啪!!啪啪啪!
戒尺接二连三的落下,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该、啊啊!该、抽…啊啊!贱奴……错了…啊啊啊啊……!”
许悦惨烈地叫着,身子疯狂抖着,却始终不敢将手从臀上挪开半分。
原先还会因为抽打流出星星点点精液的穴,在戒尺的规训下已经高高肿起闭拢,不留一丝缝隙,穴口连同周围的肉都变得紫红,快要破皮。
等大皇兄停下抽打,我惊觉自己出了一身汗,面上有些发热,就连下身也在不知觉中翘起,硬的吓人。
我只想赶紧离开此地,却被大皇兄叫住。
“五弟,你就是对性奴太心软,失了很多乐趣,让大哥来教教你。”
在大皇兄的威逼利诱下,我插进了许悦备受折磨的菊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菊穴在没有被抽打的状态下吃下我的阳物都十分不易,何况现在肿的连一丝空气都难以进去的穴。
龟头抵在那条细缝上时,许悦整个身子抖得不像话,舌头打结般求饶。
“贱、贱奴…贱奴求您、求您…您不要……”
我最终在大皇兄半哄半逼下,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
不过是捅进半个龟头,许悦剧烈地挣扎起来,大皇兄费了一些劲才压制住他,趁着许悦失力倒在床上喘气,我胯下用力,将整个鸡吧尽数没入。
“唔……”
我发出一声叹慰,穴口像是牛筋一般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像是在我肉棒的底部系上了一根圈口极小的麻绳,紧的有些发疼,可穴内又顺滑柔软,因为身体主人的痛苦而收缩恰到好处地包裹住我肉棒。
许悦脖颈高高扬起,竟是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捅进去后,我才发现穴内还留有许多大皇兄射进去的精液。不知是出于何种心理,我发狠似的顶着,不顾许悦的求饶哭泣。
穴口紧紧吸附在我的肉棒上,随着我的抽插拉长缩进,进出间有细小的血线流在我的肉棒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痛!…好痛…真的……不要了……饶了贱奴……”
许悦凄哀地求饶我已听不清,我从未感觉自己如此亢奋过,胯下不断顶着,像是感觉不到疲劳,直到我抵着结肠口将精液全部射入。
在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我紧紧抱住许悦,浑身被汗湿透的他身上有些滑手。
“唔呃呃!!”
许悦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一直软着的阴茎跳动几下,淅淅沥沥地流出淡黄的尿液。
我将肉棒抽出,菊穴已经彻底被干烂,本被抽肿该是不留空隙,被我大力开拓后,形成一个鸡蛋大小合不拢的肉洞,紫黑的穴肉外翻,有些被干破皮了,飘着血丝,被射到里面的乳白精液争先恐后的从里面喷射出,挂在大腿上。
看见这一幕的大皇兄不悦地“啧”了一声,刚刚还被操地失禁瘫在床上的许悦颤巍巍地用手去堵住喷精的穴。
许悦在这之后变得有些怕我。
“性奴见到主人怕是应该的。”
大皇兄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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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作物不长,换不了银两,家中弟妹接连饿死,为了能讨得一顿饭吃,李福一被父亲十文钱卖给一名乐师。
对父母来说,天生有残疾,不男不女的李福一换十文钱已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从小因着身体原因,李福一比平常男性要瘦小,没少受父母奚落。
“真是生出了个怪物,不男不女,连下地种点庄稼都能把你累了!”
乐师并不知李福一双性的身份,他本不缺用的人,只是见李福一可怜,才将其买下,就连名字年纪都是在买下后才问的。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奴、奴叫李福一,今年十五了。”
“我叫许流云,你以后便跟着我了。”
许流云待李福一极好,说话温声细语,从未说过重话,看李福一人长得瘦小,平日里只叫他干些擦拭乐器的杂活。
许流云年少有成,二十余岁的年纪,一手琴已弹得出神入化,琴音似高山流水。
他原是富商之子,父母几年前遭遇海难,双双殒命,留给他的唯有这一宅子,官府要收押宅子时,是他靠着一双手为自己弹出一条生路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宅子虽大,仆役加上李福一不过寥寥几人。
李福一平时干完活了会找个角落坐着听许流云弹琴,李福一不知弹琴人是否更喜欢独处的环境,见他没有驱赶,便也不走,就坐着看许流云。
有天许流云问李福一。
“想学?”
李福一点点头,又摇摇头。李福一想自己是许流云花了十文买下的,该为他当牛做马,怎能麻烦了他。
许流云笑着。
“你这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想学还是不想学。”
“奴是您买的,您叫奴干什么奴就干什么。”
“同是服侍人的,对我叫什么奴,过来。”
许流云朝李福一伸出玉白的手,示意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琴得你每日擦拭,一尘不染,声音才能如此清丽。”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便是成调的乐声,许流云握住李福一的手,放到琴弦上。
指尖传来细线冰凉的触感,李福一缩起手指,却被许流云抓住展开。
“这样细长的手指,不该做些粗活,你若想学,我便收你为徒,教你弹琴,可好?”
李福一有些震惊地看向许流云,似是想要辨认他所说的话里有几分真意,却见他眼底尽是温柔的水纹,李福一呆愣几秒后,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好。”
相处已有几月,李福一对许流云粘得很,许流云不过对李福一稍好些,便将自己身上的秘密全数托出。许流云也知晓了李福一那痛苦的童年,他安抚般揉着李福一的脑袋。
“如今你跟着我,不会再叫你受苦了,你跟着我姓可好,取个新名,将从前往事都抛掉。”
李福一答应了。
许悦。
许流云将二字写在纸上,李福一不识字,他便教他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悦?”
李福一问他这名字有什么意义,他说:“你的声音很好听,叫我听了心情愉悦,便取其中\'\'\'\'\'\'\'\'悦\'\'\'\'\'\'\'\'字。”
见李福一满眼崇拜地看着他,他宠溺地摇了摇头。
“傻小孩,说什么你都信。”
许悦与许流云之间愈发地亲密,时常会枕着同一个枕头入睡,二人相差不过几岁,许悦却在许流云身上感受到了之前从未感受到的父爱,是师亦是父。
许悦在许流云身边待了四年,也学了四年琴,可惜的是,许悦在乐器上没有天赋,无论如何教,依旧弹得难以入耳。
当许悦学了几次还是弹错时,许流云会拿着他的扇子敲在许悦的脑袋上,佯装生气地骂道:“真是个笨徒弟。”
他的力道不大,面上也是带着笑的。
许悦知道他并未生气,便扯着他的胳膊撒娇。
“师傅你再教教,再教教我就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教了不教了。”
“师傅~”
这四年许悦跟着他四处奔走,到达官显贵家里抚琴卖艺换取赏钱。
他的名声逐渐响亮,最终传到皇帝那里。
听闻皇帝弑父夺位,残暴无比,二人要在宫里待上数日,许流云叮嘱许悦在宫里要万分小心,行错一步就是掉脑袋的事。
皇帝在御花园的亭子里赏景与三王爷洽谈,许流云在一旁抚琴奏乐。
正当琴声进入高潮之时,一名侍女匆匆闯入,朝皇帝跪下:“陛下。”
皇帝面露不悦。
“何时如此慌张。”
“皇后娘娘丢了香囊,正各处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是个香囊罢了,堂堂皇后如此缺香囊,竟因此事来烦朕。”帝王不怒自威,皇帝声音不过响了些,众人便齐刷刷跪了一地。
那来报信的侍女年纪还小,自是被吓得跪在地上乱抖。
“若是小事自然不敢打扰陛下,只是这香囊最终在许乐师住的屋内寻到。”
男子偷藏女子香囊,想是对女子存有别意。事关皇后清誉,又有众多人知道此事,皇帝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看来此事他不得不管。
“?!”许流云一惊,不想这事与他有关,他从座位上离开,跪到皇帝面前。
“陛下,草民前日才入宫,连皇后面容都不曾见过,不知娘娘的香囊为何会出现在草民的屋里。”
三王爷摇着手上的扇子,语气轻飘飘道。
“我记得许乐师住的屋子里可不止许乐师一名男性,应当还有一位……”
“弟子天性纯良,不会做这等偷盗之事。”
许流云一听要牵连许悦,忙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没有做,得问了才知道。”
扇子挡住了三王爷的脸,只留下一双弯眼,透着算计。
“这事,皇兄就交与我来审讯罢。”
皇帝微微颔首,算是答应。
三王爷勾了勾嘴角,心情颇有些愉悦。
“把人带下去。”
“此事与草民的弟子无关,求陛下不要牵连他,只带走草民便可。”许流云挣开上来架着他的仆人,将身子伏得更低,声音清冷急切。
皇帝本就被迫管此事,此时也是无心再听许流云的话。
“有什么话,去慎刑司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地牢内
许悦双臂横展,手腕被铁链牢牢禁锢在身后的十字架上,身上浅绿衣衫残破不堪,裸露的肌肤上是一道道翻卷的皮肉,血从伤口流出,染红了大片布料。
每一次微小的呼吸都牵动裂开的伤口,肌肉蠕动,血液混着碎肉一并被挤出,汗水浸湿如墨般的头发。
许悦眼角微红,泪水不断流出,顺着面部骨骼从鼻尖滑过,落到苍白不受控制胡乱颤抖的唇上。他半垂着眼眸,任凭咸腥的液体流进嘴里。
“瞧你,一副疼的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三王爷一手抓着许悦的头发迫使他低头,一手将对折的鞭子抵在许悦的下巴。
“有哪个犯人像你这样,不过是挨了几鞭就哭的。还是快些招了才好,免受皮肉之苦。”
语气中明显的嘲笑让许悦有些不堪,可无言辩驳,他自觉懦弱,虽为男性,却怕疼易哭。
他本在屋子里等着许流云回来,一群官兵突然闯入,以偷盗皇后香囊的罪名将他抓来,无人理会他喊了一路的冤枉,绑起来就被眼前的人一顿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