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若即
婚礼的喧器如潮水般褪去后,绯红玫瑰庄园沉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深夜的走廊铺着厚实的暗红色波斯地毯,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廊柱的阴影拉得细长。
空气里残留着晚宴的玫瑰香气、香槟的微熏,以及某种更为隐秘的、属于古老宅邸本身的沉郁气息——混合着陈年木材、旧书页和常年精心打理后依旧无法完全驱散的淡淡湿气。
西西弗斯在自己的房间里卸去了一身华服与妆容。
他站在等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雪白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微湿;脸上那些精致的金粉与胭脂已被洗净,露出原本的肤色——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近乎透明的苍白。
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身上只穿着一件式样最简单的白色亚麻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着,露出清晰的锁骨和其上淡金色的、仪式残留的符文痕迹。
袍子有些过长,下摆拖曳在深色木地板上。他赤着脚,脚踝纤细,在昏光中像是易碎的骨瓷。
他抱起一个蓬松的羽毛枕头,推开自己的房门。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极其轻微的、赤足踩在地毯上的窸翠声。
他在隔壁那扇厚重的黑胡桃木门前停下。门扉紧闭,门缝下透出一线稳定的、偏冷白的光——不是卧室暖黄的灯光,更像是灯或工作台的光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手,指节在木门上叩响。
声音不重,但在深夜里清晰可闻。
短暂的寂静后,门内传来一个声音,平稳、清晰,带着工作时的惯常语调:“请进。”
西西弗斯推门而入。
眼前的景象与他预想的“卧室”相去甚远。
这更像是一个私密的小型书房兼办公套间。
房间宽敞,但空间被林立的黑檀木书架填满,书架上塞满了按颜色和尺寸仔细分类的书籍与文件盒,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优质墨水以及极淡的雪茄余烬混合的气味。
一张宽大的、线条冷硬的暗色金属办公桌占据房间中央,桌面上文件堆叠整齐,各种造型简洁的金属文具放置在特定位置。
西拉斯·西奥多就坐在桌后。
他换下了白日的隆重礼服,穿着一身深靛蓝色的棉质睡袍,款式同样简洁,腰带系得一丝不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银色细框眼镜,镜片后的暗红色眼眸正专注地看着手中一份摊开的文件。睡袍的领口比日常正装稍松,露出小片冷白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昏黄的台灯光晕从他侧后方打来,勾勒出他瘦削但轮廓分明的侧脸,高颧骨在光影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薄唇微抿,显得专注而疏离。
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用握着钢笔的手随意指了指房间一侧那张覆盖着深灰色绒面的单人沙发:“坐。稍等,这份急件需要批复。”
声音平静无波,仿佛进来的不是他新婚的雄虫伴侣,只是一位需要等候片刻的普通访客。
西西弗斯没有动。他抱着枕头站在门口,浅灰色的眼眸扫过这间冰冷、秩序井然、充满工作气息的房间,最后落回西拉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他轻轻歪了歪头,然后,手臂一扬,怀里的羽毛枕头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那张看起来就硬邦邦的、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中央。枕头陷下去一点,显得突兀而柔软。
他这才迈步,赤足无声地踏过冰凉的地板,走向书桌。
西拉斯似乎察觉到他的靠近,笔尖在文件上流畅移动的节奏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抬头。
直到西西弗斯走到他椅背后方。
一只手,带着沐浴后温润的水汽和属于雄虫的、独特的微凉细腻触感,轻轻搭上了西拉斯穿着睡袍的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按了按,感受到睡袍下坚实而略显紧绷的肌肉线条,然后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手法算不上特别娴熟,但足够耐心,拇指寻找着肩颈处的穴位,缓慢施压。
“雌君,”西西弗斯的声音贴近了他的耳廓,气息温热,带着一丝刻意的绵软,“明天再处理吧?工作是做不完的.....”
在西西弗斯的手指触碰到他肩膀的瞬间,西拉斯握着钢笔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骨节微微泛白。
他戴着眼镜的侧脸上,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那是一种被打断工作节奏时本能的不悦,以及对于这种过于亲昵且突然的接触的短暂不适。
但他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躲闪,只是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半秒,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继续将视线投向文件,仿佛能借此忽略肩上传来的触感。
然而,那只手并未停留在肩膀。
它顺着睡袍宽松的领口,灵巧地滑了进去。
掌心直接贴上了西拉斯胸前的肌肤。触感温热,肌理紧实,皮肤光滑。
西西弗斯的手不大,但手指修长,他张开手掌,恰好能抓住一侧饱满的胸肌。那团肌肉在他掌心里充满弹性,分量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恶意地收拢五指,感受着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然后,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粒早已在布料摩擦下微微发硬的凸起。
他用指甲轻轻刮擦,继而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按压。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间溢出的闷哼。
西拉斯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了些。他原本挺直的腰背几不可察地向前弓了弓,像是试图缓解胸前传来的、陌生的、尖锐的刺激。
手中的钢笔终于停了下来,笔尖悬在文件上方,一滴浓黑的墨汁不受控制地滴落,在昂贵的公文纸上迅速洇开一小团难堪的墨迹。
西西弗斯得寸进尺。他整个人更贴近西拉斯的后背,将自己的下巴轻轻搁在西拉斯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鼻尖似有若无地蹭过对方脖颈侧方冰凉的皮肤,那里能感受到脉搏在一下下加速跳动。混合着淡淡皂角清香和一丝独属于西拉斯的、冷冽气息钻入鼻腔。
他那只在睡袍下作乱的手继续揉捏把玩着掌中的乳肉,掂量着分量,指尖不时刮搔敏感的首端。另一只手,则沿着西拉斯精瘦的腰侧曲线滑下,探入睡袍的下摆。
睡袍下是赤裸的。指尖首先碰到的是线条流畅紧实的大腿肌肤,微凉,光滑。然后,继续向内探索,触碰到一片更为柔软、湿热、且已然泥泞的隐秘区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轻易地探入了早已濡湿绽开的穴口。
“咕叽~”
一声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突兀地响起。
西西弗斯曲起一根手指,缓缓嵌入那紧致湿热的肉道内壁。内里异常高温,柔软而富有弹性,并且在他进入的瞬间,穴肉便仿佛拥有自主意识般紧紧吸附上来,带来惊人的包裹感。
“唔——!”
西拉斯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他夹紧了双腿,试图抵御腿间那陌生而强烈的入侵感,但这个动作反而将西西弗斯的手指夹得更紧。
他不得不松开了始终握着的钢笔,金属笔身落在硬木桌面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他终于转过了头。
银框眼镜后的暗红色眼眸,此刻色泽似乎更深了些,仿佛沉淀着化不开的浓稠血液。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眼角微微泛红。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西西弗斯,眼神复杂——有被打扰的不悦,有对眼下失控局面的审视,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无奈的妥协,以及一丝被悄然点燃的、连他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暗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薄唇抿了又抿,最终,吐出了几个简短的字,声音比平日低沉沙哑了许多:
“去床上。”
西西弗斯唇角弯起一个得逞的、却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他慢慢抽出了深陷在湿热肉穴中的手指。
“啵。”
一声轻微的、带着湿意的分离声响
一道透明的粘稠银丝,连在他的指尖与那微微开合、翕张不已的嫣红穴口之间,在台灯光下折射出暖昧的光泽。
他拽住了西拉斯睡袍的腰带,没有用力拉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牵引力道,将坐在椅子上、身体似乎还有些发软的黑发雌虫拉了起来,走向那张大床。
空气中,除了旧书和墨水的味道,开始悄然弥漫开另一种气息——起初很淡,像是剥开新鲜血橙时迸发出的、清冽中带着尖锐酸涩的果皮香气,微酸,醒神。
但这气味很快变得浓郁,酸味退去,转化为一种熟透了的、带着发酵般甜腻诱惑的果肉芬芳,馥郁而充满侵略性,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浸入呼吸。
这是西拉斯信息素的味道。血橙的酸,与此刻情动时发酵般的甜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西弗斯对这股气味并不陌生,契约上写得明白,他需要“主动些”。
这对大部分被圈养得怯懦温顺的雄虫而言或许是难题,但对他而言……经历过上一周目,这早已是驾轻就熟的“义务”。
他轻轻将西拉斯推倒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羽毛枕头被压得凹陷下去。
西拉斯仰躺着,睡袍早已散乱,大敞的衣禁露出大片冷白紧实的胸膛,两点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颜色是偏淡的粉。
他瘦削的脸颊上浮起一层很淡的绯色,但那双血珀色的眼睛依旧睁着,透过镜片眼镜甚至没来得及摘下,冷静地、甚至带着研究意味地看着上方的西西弗斯,仿佛在观察一场实验的下一步进展。
西西弗斯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西拉斯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刻意的、甜腻的挑衅:
“西斯叔叔,放松——"
西拉斯听到这个称呼,睫羽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紧张到僵硬,反而像是彻底放弃了某种抵抗,身体更为舒展地陷入床褥。他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以一种近乎审视的姿态,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西西弗斯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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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弗斯的吻落了下来。先是脖颈侧方,感受着脉搏在唇下的激烈跳动,然后沿着锁骨的线条缓缓向下。他的舌尖偶尔滑过冰凉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双手也没有闲着,轻柔地抚过西拉斯修长却劲瘦的身体。肌理分明,没有夸张的块垒,但每一寸都蕴含着精悍的力量感。腹部下方,是一枚鲜艳如警示信号的沙漏形红橙色斑纹。
他握住了西拉斯腿间那已经半勃起的性器——尺寸适中,形状秀气,颜色是干净的浅粉色,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手法熟练地套弄了几下,让它保持在一个兴奋但不过度的状态。
然后,他的注意力回到了最重要的部位。
西拉斯的腿间生得极好,耻骨饱满,阴阜肥厚丰腴,是典型的“馒头尻”,肤质细腻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看不到一丝多余的毛发。
此刻,那片柔软的秘处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分开饱满的阴唇,便能窥见内里娇嫩湿润的粉红色媚肉,正一下下羞涩地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蜜液,干净得甚至有些诱人犯罪。
西西弗斯目光深了深。他再次伸出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滑入那紧窄湿热的口径。
“嗯……”西拉斯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腰肢几不可察地向上顶了顶。
手指在内里探索,感受着炙热软肉的热情包裹和吸附。甬道紧致异常,内壁嫩滑,深处似乎有无形的吸力。仅仅两根手指,显然远远不够。
西西弗斯抽出手指,将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然后,他将唾液濡湿的手指再次探入,这次是三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那紧窒的肉穴,指节没入湿软的嫩肉中。
“呃啊……”西拉斯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眉头紧皱,腿根肌肉绷紧。三根手指的填充感已经非常强烈,穴口被撑得圆润,边缘的嫩肉可怜地绷紧着。
“这样可不行呢....”西西弗斯低声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另一只手抚上那从饱满阴唇顶端探出头来的小小肉核——阴蒂,只有米粒大小,颜色嫣红,早已硬挺发亮。他用指尖按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开始或轻或重地揉搓、画圈。
“哈啊——!!!”西拉斯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
腿间同时遭受着内部扩张的撑胀感和外部阴蒂被直接刺激的尖锐快感,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陌生而汹涌,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但他依旧没有移开视线,暗红的眼眸紧紧盯着西西弗斯,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刻录分析。
“继续。”西拉斯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西西弗斯依言活动起埋在他体内的三根手指,开始模拟性交的抽插动作。手指在湿滑紧热的肉道里进出,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咕叽...咕叽...咕叽…”
西拉斯闭上了眼睛,浓密的黑色睫毛剧烈颤抖着。身体深处被异物反复摩擦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一种奇异的、酥麻的、带着轻微酸胀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滋生,顺着脊椎骨缓缓爬升。
他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西弗斯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手指在内壁细致地摸索按压。当他用手指关节顶到某个偏上方的、较为浅表的位置时,西拉斯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喘,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急促。
找到了。
西西弗斯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他固定住手指的角度,开始加快速度,集中火力反复摩擦顶撞那个敏感的凸点。
“啊!那里…不…慢……哈啊!!!”
西拉斯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的观察者姿态。他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脚趾蜷缩,脖颈和后仰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快感如同失控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他理智的堤坝。
在一声拔高的、近乎呜咽的尖叫声中,他的身体剧烈疼挛起来,雌穴紧紧箍住西西弗斯的手指,一股温热粘稠的透明爱液猛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西西弗斯的手腕和床单上,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哈……哈……哈……”
高潮后的西拉斯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暗红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水光潋滟,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显得有点狼狈。
但他抓住床单的手缓缓松开,视线也逐渐重新聚焦,再次落回西西弗斯身上,眼神虽然带着情欲未褪的迷蒙,但深处那缕清明和审视,竟然又慢慢回来了。
“继续。”他喘着气,声音沙哑却平稳地命令道,仿佛刚才那个被送上高潮、失控喷水的人不是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西弗斯眯了眯眼,抽出手。指尖和掌心一片湿滑粘腻。他将手上沾满的、属于西拉斯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自己早已硬挺勃起的性器上。
他的阴茎尺寸惊人,完全勃起后更是显得狰狞。柱身粗长,颜色是粉白与深红交织,上面盘踞着鼓胀的青色血管,随着脉搏微微搏动。龟头硕大,棱角分明,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将整个头部润得水光淋漓,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危险的淫靡光泽。
“西斯叔叔~放松~”
西西弗斯半跪在床上,将自己的胯部挤进西拉斯被迫张开的腿间。他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粗硬的肉刃,将那硕大浑圆的龟头抵在对方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疼挛收缩的嫣红穴口。
龟头沾着彼此的体液,在湿滑泥泞的阴唇间来回滑动,磨蹭着敏感充血的小肉核和微微开合的穴口,就是不肯真正进入。
西拉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小腹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呼吸也屏住了。他双手再次抓住身下的床单,眉头紧锁,严阵以待。
被三根手指扩张过的穴口,终于勉强吞进了那巨物恐怖的顶端。
"嗯——”西拉斯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额角青筋微微凸起。仅仅是头部进入,那可怕的胀满感就已经远超刚才手指带来的体验。
甬道被撑开到极限,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轮廓,带来撕裂般的钝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以为最艰难的部分已经过去。
然而,西西弗斯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握住西拉斯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向上折起,几乎压到对方胸前,让那隐秘的入口和紧绷的小腹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更彻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西弗斯对着身下肌肉紧绷、咬唇忍耐的雌虫,露出了一个看似纯良无害的微笑。
“呼~西斯叔叔,我要开始喽~”
西拉斯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心底警铃大作。
下一秒——
“噗嗤——!!!”
西西弗斯腰胯猛地发力,粗长狰狞的性器借着湿滑的体液,破开层层紧致媚肉的吮吸挽留,以一种近乎凶暴的力道,一气呵成地、整根尽根没入!
“呃啊——!!!!!!”
西拉斯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短促而高亢的惨呼,眼睛瞬间睁大到极致,瞳孔涣散,整个人被顶得向上窜了一截,脑袋几乎撞到床头。
他精瘦平坦的小腹,被那深入内部的巨物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圆钝的凸起轮廓!
太深了!太满了!
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生殖腔口被重重撞击,带来一阵混合着剧烈痛楚和奇异酸麻的室息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惨白,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记贯穿下僵直、颤抖。
但西西弗斯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
“噗呲!噗呲!噗呲!!!”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紧随而至!!!
粗硬的肉刃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在那紧窄湿热的肉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和飞溅的粘稠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重重碾过敏感的褶皱,狠狠撞上最深处的生殖腔口!
肉体激烈碰撞的沉闷声响、粘腻水声、床架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嘎声,混杂着西拉斯抑制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充斥了整个房间。
“啊!哈啊!慢……慢一点!太...太快了!!!”
西拉斯的声首支离破碎,甚至染上了哭腔。最初的剧痛在这样暴烈持续的摩擦冲撞下逐渐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可怕的感觉——强烈的便意和尿意,混合着被填满、被摩擦带来的、逐渐堆积攀升的快感。
身体像是背叛了他的理智,在疼痛的间隙,擅自品味起那粗鲁侵犯带来的、令人羞耻的愉悦。雌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让那凶器的进出更加顺畅,也带来更响亮的水声。
“咕叽!噗呲!啪!啪!”
“我慢下来了哦~”西西弗斯的声音带着笑意,忽然真的放缓了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并非停止,而是整根深深埋在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柔软脆弱的腔口,开始缓慢地、刻意地旋转研磨。
“嗯唔......!”西拉斯浑身一颤,这种突然从疾风聚雨转为细密研磨的感觉,比单纯的粗暴抽插更让他难以忍受。
快感的累积骤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深处一点被持续按压、挑逗带来的,更深沉、更磨人的空虚和渴望。他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既无法抵达高潮,也无法忽略体内那根存在感极强的硬物。
理智的弦在生理的煎熬下嗡嗡作响。他终于忍耐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了强硬却狼狈的命令:
“不.....不要停...动起来...!!!”
“如您所愿,西斯叔叔。”
西西弗斯从善如流,笑容不变,腰胯再次发力,重新开始了那令人疯狂的快速冲刺!
不知道抽插了几百下,西拉斯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痉挛、吞吐。
他睡袍彻底散开,凌乱地挂在臂弯,露出布满汗水和吻痕的身体。米白色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双眼失神地翻自,眼镜早不知掉落在何处,嘴角无法控制地淌下一道晶亮的涎水。双腿被大大分开,无力地搭在西西弗斯的腰侧,腿心那处被反复蹂躏的穴口又红又肿,微微外翻,泥泞不堪。
当西西弗斯再次重重撞上他的生殖腔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猛烈地灌注进他狭窄的宫腔时,西拉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了几下,随即彻底瘫软。
“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西弗斯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性器,带出一声粘腻的轻响,以及随之涌出的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之前的爱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嫣红肉洞中泪汩流出,糊满了红肿的阴唇和腿根,在深灰色床单上开深色的湿痕,淫靡不堪。
西西弗斯呼出一口气,额角也有细汗。他随意地擦了擦,然后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上瘫软如泥、眼神渔散、浑身狼藉的西拉斯。睡袍松散地挂在身上,露出布满痕迹的胸膛,腿间一片泥泞混乱,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西西弗斯脸上那副温顺的、带着诱哄意味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复了平日的疏离。
他语气平淡,如同完成一项日常汇报:
“晚安,西斯叔叔。”
说完,他不再看床上的人一眼,转身走向门口,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并顺手将门轻轻带上。
厚重的门扉隔绝了室内浓烈的情欲气息、血橙信息素的甜腻,以及一片狼藉。
只剩下书房改造成的卧室里,西拉斯西奥多独自躺在精液与汗水浸染的床单上,胸膛起伏,暗红色的眼眸望着天花板,缓缓聚焦,深处的冷静与算计,如同永不熄灭的幽火,在情欲的余烬中,重新悄然燃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九章:微笑、点头、招手
课程在玫瑰庄园西翼的镜厅进行。
三面墙的水银镜从地板延伸至穹顶,镜面交界处雕刻着荆棘玫瑰浮雕,模糊了真实与倒影的边界。
第四面是整幅弧形落地窗,窗外玫瑰迷宫在午后阳光下像一片凝固的深红血块。
空气里有冷冽的矿物气息和大理石的呼吸感。
西拉斯·西奥多站在镜厅中央,一身浅灰色羊绒家居服,米白色皮肤在镜面折射的冷光中泛着瓷器光泽。他手中握着一根一米长的黑色细杖,杖顶端镶嵌着切割完美的黑曜石立方体。
“开始。”
西西弗斯深吸一口气。他穿着珍珠白色丝质衬衫,雪白长发束在脑后。镜中无数个他同时抬起嘴角——颧大肌上提四毫米,口轮匝肌放松,眼轮匝肌微收缩但不产生皱纹。十五度角,左侧比右侧高零点五毫米。
保持三秒。
完美得像面具。
黑杖点地,发出“嗒”的一声脆响。西西弗斯收敛笑容,面部恢复平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点头。
颈椎第三节与第四节保持稳定,仅以颅骨与第一颈椎为轴心,前倾十五度。起始0.3秒迟滞表现“思考”,下压0.8秒,最低点静止0.5秒,抬起比下压慢0.2秒。
一次。两次。三次。
镜中的他在无数镜面里重复机械动作,像被同一根线操纵的木偶群。
“停。”
西西弗斯脖颈僵硬。透过镜子,他看见西拉斯微微侧头观察,血珀色眼眸里只有纯粹的技术性评估——如同工匠检查零件公差。
“招手。”
右臂从身侧抬起,肘关节弯曲一百二十度,前臂与地面平行。手腕放松,五指自然并拢,手掌向内。以腕关节为轴心,手掌向内侧摆动两次,幅度不超过十五厘米。
“指尖太僵硬。想象你的手指是浸在温水里的羽毛。”
黑杖顶端抵住西西弗斯右手手腕的尺骨茎突。冰冷触感让他一颤。
“手腕发力,不是手臂。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次。十次。五十次。
镜厅里只有衣料摩擦声、加重的呼吸、黑杖点地的节拍器般的“嗒、嗒”声。阳光在地板上切割出移动的金色梯形,玫瑰迷宫的影子在镜中无限复制。
三小时后,西西弗斯的衬衫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深色水痕。面部肌肉因长时间维持特定表情而微微抽搐,抬起的手臂开始颤抖。
西拉斯终于放下黑杖。
“可以了。”他走向大理石边几,拿起一杯外壁凝结水珠的玻璃杯,递给西西弗斯,“明天继续。你需要让这些动作成为肌肉记忆。”
西西弗斯小口啜饮温水,干涩的喉咙得到缓解。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西拉斯转向窗外。夕阳正沉入玫瑰迷宫深处,将深红花朵染成近乎黑色的紫。
“因为在这个社会,西西弗斯殿下,外在的表演往往比内在的真实更有力量。”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一个完美的微笑可以化解敌意,一个恰当的点头可以赢得信任,一个优雅的招手可以聚集目光。你要成为西奥多家族的‘门面’,就需要掌握这门不需要词汇却人人都能读懂的肢体语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回身,暗红眼眸在渐暗光线中深不见底。
“而语言,无论是说出的还是演出的,从来都是权力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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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鸟号”公务舰的稳定系统应付不了农林星外围紊乱的引力潮汐。
整整三小时,舰体持续着低频震颤——不是剧烈颠簸,而是像被裹在巨大生物的肠道里缓慢挤压摇晃。餐具在固定器里轻微碰撞,发出细碎持续的叮当声,像永无止境的牙医钻头。
西西弗斯靠在舷窗边,脸色苍白。他试图《农林星经济作物种植现状及西奥多家族投资百年报告》,但铅字在眼前晃动重影,胃部随着每一次低频震颤翻搅。
窗外,黄绿相间的星球正在接近,表面覆盖着规整的农田几何图案,像精心缝制的碎布拼被。
“还有四十分钟抵达香农总督府空港,殿下。”
随行事务官轻声提醒。这位中年雌虫永远穿着笔挺深灰色制服,表情像被熨烫过一样平整。
西西弗斯点点头——无意识地运用训练成果。他合上文件夹,那些关于作物轮作、土壤酸碱性的数据混成模糊噪音。他只记住了一些名词:麦金塔小麦、翡翠藤水稻、赤霞珠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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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香农总督府是一座用原木与粗粝石材堆砌成的巨型农庄。
深褐色百年铁杉木的主体结构,接缝处填充灰白石灰浆。麦秸屋顶边缘已经发黑,屋檐下垂挂成串的干辣椒、大蒜和玉米棒。空气里弥漫着复杂味道:牲畜粪便发酵的氨气味、谷物粉尘、炖肉香料,以及无处不在的潮湿土壤的腥甜。
宴会厅挑高超过十米,粗大木梁裸露在外,悬挂数十盏兽角和黄铜制成的枝形吊灯。烛火在灯罩里跳跃,投下晃动不安的巨大阴影。
长桌由整棵巨树剖开制成,未打磨的表面保留树皮纹理与年轮痕迹。粗糙亚麻桌布上摆放沉甸甸的锡制餐具和粗陶器皿。
宾客大多已到场——本地农场主、农协官员、投资方代表。雌虫们穿着面料厚实的深色猎装或工装,很多人的靴子上还沾着新鲜泥点。少数随行雄虫穿着过于精致的衣裳,瑟缩在伴侣身后,像误入兽笼的雀鸟。
然后,西西弗斯看见了他。
主位旁,高大厚实的身影挥舞粗壮手臂,用洪亮嗓音交谈。宝蓝色绣金线基同裹着开始松弛的躯体,两鬓斑白,脸颊因酒精激动泛着油亮红光。
菲林格尔·香农。
舞会上那个用汗湿油腻的手紧抓他不放的中年贵族。
香农也看见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浊眼睛瞬间亮起,像饿犬看见肉排。他几乎撞开正在交谈的对象,大步走来,厚实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咚咚”声。
“西西弗斯殿下!尊贵的、无与伦比的殿下!”
洪亮声音在空旷宴会厅引发阵阵回音。浓烈酒精气息混着类似陈年奶酪与汗液混合的体味扑面而来。
香农一把抓住西西弗斯的手——不是握,而是用粗大、指节突出、指甲缝残留黑泥的手,将纤细的手整个包裹挤压。
“您能莅临我们这个乡下地方,真是虫神赐福!祖辈积德!”唾沫星子随着激动言语飞溅,“我特意为您准备了最好的位置!就在我旁边!来来来——”
他不由分说地拽着西西弗斯朝主位走去,力度大得让西西弗斯踉跄。
长桌旁的目光汇聚过来:好奇,评估,惊艳,但更多是冰冷带着隐约敌意的审视。
本地农场主们交头接耳,西奥多家族的投资代表们面无表情举杯啜饮。
西西弗斯被按在香农右侧特意加高的椅子上——铺着过分柔软的深红色天鹅绒垫,与其他宾客朴实的木椅形成刺目对比。
“殿下尝尝这个!我们农林星特产的烟熏野猪腿!用果木慢熏三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香农亲自切下大块深红色肉,堆在西西弗斯盘子里。油脂在烛光下泛亮光。
“还有这个!蜜渍山莓!我的私人果园产的,今年就收了这一小罐,全给您留着!”
“殿下喝酒!这是我们用本地黑麦酿的烈酒,‘大地之血’,够劲!”
食物不断堆满盘子。酒一次次斟满。
香农几乎没给自己留进食时间,全程侧身,用令人不适的炽热目光盯着西西弗斯,不停说奉承话,询问对每道菜的评价,讲述家族统治农林星的历史。
长桌上其他人渐渐沉默。
刀叉切割声、咀嚼声、低语声越来越轻。越来越多人低头盯着自己盘子,偶尔抬起眼飞快扫一眼主位方向,然后又低下头。
那种沉默有重量。
西西弗斯能感觉到无声视线像细针,扎在后颈、手背、因训练而维持标准微笑的脸上。他盘子里的食物几乎未动,酒只象征性沾唇。胃部因飞船颠簸残留的不适,混合香农身上浓烈气味、周围压抑氛围,让他几乎窒息。
他机械运用西拉斯教导的技巧:对每一句话回以十五度角微笑,适当点头,用训练过的平稳声调说“谢谢总督款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余光看见,长桌远端,一位穿着褪色工装的老农场主,正用粗糙手指慢慢摩挲粗陶酒杯边缘,深褐色眼睛看向他时,里面没有任何温度。
宴会持续两小时。
当最后一道野蜂蜜坚果甜点端上时,香农已醉得厉害。他搂住西西弗斯肩膀——手臂沉重像原木,带着滚烫温度和汗液粘腻。
“殿下……您放心……在农林星,我香农就是您的盾!您的剑!谁敢对您不敬,我第一个——”
话被剧烈咳嗽打断。
西西弗斯趁势轻轻挣脱手臂,站起身。
“感谢总督盛情款待。”他微微欠身,角度精准,“明日丰收节开幕在即,我想我需要早些休息,以最好状态代表西奥多家族出席。”
香农还想说什么,副官适时上前低声劝阻。
西西弗斯终于得以离开宴会厅。
走出弥漫土腥味与肉食气息的建筑,他深吸一口夜风。农林星夜晚空气清冷,带着植物与露水味道。他抬头看见异常清晰的星空,银河像碎钻洒在漆黑天鹅绒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胃里沉坠感和背上视线重量,并未随夜风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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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收节开幕仪式在星球首府中央广场举行。
金黄麦田环绕的广阔石砌广场,浅黄色砂岩地面被无数代虫族脚步磨得光滑。北端临时观礼台背景是连绵起伏、成熟待割的麦浪,晨风中如金色海洋起伏,发出沙沙低语般声响。
空气中饱和着阳光烘烤麦穗的焦香、晒热泥土的干燥气息,以及四面八方汇聚的数以万计虫族聚集产生的体温与呼吸的暖浊味道。
观礼台上,各投资家族代表依次排开。西奥多家族位置在正中央左侧——微妙位置,既彰显地位又不至于过度僭越。
西西弗斯穿着深灰色礼服,内搭白色丝质衬衫,领口系暗红色领结。雪白长发仔细编织固定,头戴象征身份的纯金月桂叶冠简装版。
他的任务是宣读早已准备好的贺词。
稿件通篇华丽辞藻、对农林星百年丰收的赞美、对西奥多家族投资贡献的含蓄自夸、对未来合作的期许。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也没有任何可能引发争议的表述。
西西弗斯站在麦克风前。阳光刺得眼睛发疼。他能看见台下黑压压人群延伸到麦田边缘——大多是本地农场主、农民和家眷,穿着朴素粗布衣裳,皮肤晒成深褐色,脸上带着长期劳作留下的深刻皱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口,用清晰平稳嗓音诵读稿件。
声音通过扩音器在麦田上空回荡,混入风声与远处鸟鸣。
他严格遵循教导:语速适中,关键处略有停顿,面部保持得体微笑,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不同区域。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冗长贺词终于念完。掌声响起——不算热烈但足够礼貌。
其他家族代表简短发言后,进入“民众自由提问”环节。
主持人笑容满面宣布,每位虫族都可以向“尊贵客人们”提出问题,“畅所欲言,共庆丰收”。
起初几个问题温和程序化。
老农场主问某个投资家族年轻代表是否喜欢农林星景色。代表笑着回答“美不胜收”。
农妇问另一个家族是否考虑增加对本地学校捐赠。代表承诺“会认真研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问顺序似乎安排好了。每个家族代表都被问到简单安全易于回答的问题。轮到谁,谁就上前一步,接过无线麦克风,给出早已准备好的不会出错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