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沈累似乎终于哭够了,他红着眼睛从顾凡的腿间抬起头,小心地看着顾凡问:“主人,我有些事想告诉您。但我可以用沈累的身份,而不是奴隶的身份和您说吗?”
顾凡做了个手势让沈累坐回椅子上。沈累起身的时候人有些晃。一碗J粥并弥补不了亏空已久的T力,而哭又是一件极累的事。
顾凡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营养膏递给沈累:“你现在的肠胃不能一下吃太多东西,先用这个顶一顶吧。”
沈累恭敬地接过,坐在位子上小心地吮x1。等吃完了,规矩地把空管放到碗边。
沈累的手指有些紧张地抠了抠餐桌上的餐布,觉得开口有些艰难。那些沉重的过往被他压在心底太久,久到不知道要如何诉说。
可他必须要说,他必须要把自己刨开来给顾凡看。顾凡值得看到他的一切。
“我叫沈累,是因为从一开始父母就觉得我是个累赘。”他终于开口说出来。
他仰着头,阖着眼,似乎陷入了幽长的回忆通道里。
“我的父母很穷,父亲是工地上做T力活的,母亲是酒吧的服务员。他们的收入不高,却从不肯亏待自己,所以钱总是不够用。
我是劣质安全套下的意外。据说他们发现怀上的时候连打胎的钱都没有,就这么糊里糊涂生了下来。
我的出现,让他们的生活更加紧张,所以我是个累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累说到这里,嘴角闪过了一丝对自己的嘲笑。那个笑是那么得冷,让看的人都冷到骨头里。
“小时候我很傻,从意识不到他们不Ai我,虽然他们总在我耳边抱怨我的出现给他们添了多少麻烦,但我却一直本能地相信他们Ai我。毕竟孩子总是天生相信父母的。
但也可能我是在下意识地逃避,逃避亲生父母不Ai我这个事实。这个事实对一个孩子来说打击太大了,可能会承受不住。
顾凡,你说我从不会伸手去要,其实不是的,小时候我还是会的。饿了,渴了,被欺负了,我都会去找爸爸妈妈。但每次回应我的从来都是责骂,嘲笑和冷漠。
我想他们应该是想要一个一出生就什么都会,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自己处理好所有人际关系,不会给他们添任何麻烦的小孩。可惜我不是这样的,所以我需要为给他们添的麻烦付出代价。
妈妈在外面受了气和委屈会发泄在我身上,爸爸受了气会发泄在妈妈身上,然后妈妈再发泄在我身上。我唯一的价值是做他们的出气筒,其余的,没有人在意。我在想什么,我需要什么,是不值得多hUaxIN思理会的东西。
我的童年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顾凡,我不是没有伸手要过。只是以前,每次伸出手的时候都得不到回应罢了。渐渐地,我也就被b得学会了不再求人,自己处理一切。
既然求人是无用的,那我便不求。生活给我留下的自尊是那么得少,经不起在一次又一次没有回应的恳求中消耗了。
你知道我已经妥协了太多,若是再一直伸手要不到,我怕我真的会崩溃。
不去要,起码不会再被白眼刺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听到这里想说什么,沈累却示意他让自己先说完。
要扒开过去的伤口所要的勇气是那么多,他怕一旦被打断了,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7岁的时候,爸爸欠了赌债,我们被迫卖了房子找蛇头逃到了锈屿。一开始我还有些感激,我原本以为他们会丢下我自己逃的,毕竟多一个人就要给蛇头多一份钱。
刚到锈屿没几天爸爸就失踪了,不知道是卷入了街头暴乱还是别的什么,但这种事在锈屿并不稀奇。
那时我们住在一个很小的房子里,三个人睡下后,房间里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房子里只有一扇窗,这窗还看不到外面,只能看到对门邻居家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