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想明昙清的事。 快要一周了。 是不是又该去疏导信息素了? 梁若景可耻地发现自己十分期待。 她的思绪突然被几声呼唤打断。 工作人员拿着一根新的饼干,问她:“梁sir要和莹莹来一次吗?” 梁若景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这臺本上没有。 估计是工作人员见弹幕起哄的多,临时加的。 直播就这点麻烦,出了事不好做出反应。 玩是不可能玩的,梁若景在思考对策。 也不能拒绝得太快,剧还在播…… “哎呀!不要这样嘛,”任婉莹突然开口,挽上了陈峰的手,撒娇道:“和梁律的话,我家陈哥会吃醋的。” 陈峰也顺着往下演。 挑刺的弹幕很快被cp粉刷掉。 一场风波就此化解。 直播结束后,陈峰还要赶场子,先走了。 梁若景瘫在休息室的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任姐,刚才真要感谢你。” “臺本上没有,当然可以不做。” 任婉莹对着镜子补妆,表情冷下来,与直播中的甜软o判若两人,聪明而干练。 “不过,如果是你,”任婉莹转身,朝梁若景俏皮k,“我很愿意。” 梁若景再度头皮发麻。 任婉莹盯她几秒,笑出声。 “哈哈,逗你的,我还要补录一个物料,先走了。” 梁若景却是心有余悸。 现在也不早了,9点43分,梁若景收拾好随身的物品,跟着助理花花往车库走。 途径拐弯,梁若景突然看到一个身影,哪怕只是衣服的一角,她也能认清那人的身份。 而且,她现在都是用闻的。 “花花!你先下去,我马上来!” 说完,梁若景小跑着离开了。 明昙清也闻到熟悉的信息素。 腺体比眼睛更先认出来人。 薄荷酒的气息自身后朝明昙清袭来,不过短短5天不见,alph息素越发黏人,缠着oga全身。 更可恨的是,明昙清的信息素也在热烈地回应,它们熟练地交融着,好似一对热恋期的情侣。 明昙清转身,看到了跑得小声喘气的梁若景。 眼神热切而明亮,仿佛看到她是一件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情。 “明老师!”梁若景笑着。 事实上,她也真的很开心。 “梁小姐,身体怎么样了?”明昙清特地和梁若景保持了一段距离,礼貌却也疏离。 “老师叫我小景吧,”年轻alpha的喜悦快溢出来:“好多了,非常感谢老师,我经纪人说后面来了医生,应该也是您请的。” “举手之劳,”明昙清垂下眼睫,“也不用叫我老师……” “嗯嗯,谢谢明姐。”梁若景憨笑:“还有衣服和抑制贴——” 梁若景话说到一半,被明昙清打断。 “梁、小景,还有别的事情吗?” 若仔细看,会发现她的耳廓有些红。 毕竟这几天送去的每件衣服,都是明昙清穿过的。 方则智还向她强调:一定要贴身。 梁若景犹豫几秒,终究问出口。 “下次治疗,是后天吗?” 明昙清的睫毛颤了颤:“是。” “方医生说,可能要增加一点肢体接触。” 梁若景半天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 “要……多少?” alpha这样,明昙清总有点负罪感。 她也奇怪。 她面前的梁若景,和网上各种物料裏看到的梁若景很不一样。 明昙清无奈地嘆口气。 这事,方则智已经和她聊过多遍。 以她们现在的进度,明昙清不可能痊愈。 而且信息素的影响是相互的,梁若景也需要疏导。 所以,应该会进行临时标记。 “小景,你……” 明昙清刚想说明情况,余光突然瞥见有人朝她们走过来。 oga化着精致的妆容,小跑着奔向梁若景。 “梁sir,你的领带怎么忘记了?” 是她们刚才直播玩游戏的时候,梁若景落在演播厅的。 任婉莹跑近了,才发现和梁若景对话的是明昙清。 “明姐晚上好。”任婉莹规规矩矩地打招呼。 明昙清面容冷冷,扫了眼任婉莹手中的领带。 再看梁若景,脖颈处确实空了一块。 陌生的情绪悄无声息地攀上明昙清的心脏。 “梁小姐,你朋友来了,我不多打扰。” 说罢,明昙清转身,独自一人消失在两人的视线 ', ' ')(' 尽头。 等人走了,任婉莹才好奇问:“奇怪,老板办公室在7楼,明昙清为什么会来3楼?” 第21章 想把她带回家,锁起来。 此刻萦绕在心尖的是什么情绪? 酸涩,烦躁,不满,还有隐隐的期盼。 明昙清坐在回老宅的车上,被心头陌生的情绪搅得不能思考。 这些情绪,是属于她的吗? 还是被信息素影响的? 遇到梁若景之前,明昙清从不知道自己的嗅觉可以如此灵敏。 只是经过梁若景去过的地方,都能从纷杂的气息中马上分辨出清凉的薄荷酒香。 方则智总劝她,不要压抑身体的感受。 殊不知,明昙清也无法压抑。 梁若景来明家,完成第一次治疗的那个晚上,明昙清睡了2年来最安稳的一场觉。 没有惊慌,没有噩梦,没有腺体无间断的刺痛。 alpha的信息素包裹着她,只有舒适与平和。 此后,每一次治疗,明昙清都更渴望alpha的信息素。 出自本能,她无法否认。 她的腺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连日常衣领的摩擦都能产生快意。 哪怕是最微弱的信息素,也让她手脚发软。 在alph息素的引导下,明昙清不知做了多少个大汗淋漓的梦。 她醒来,欢愉和痛苦参半。 明昙清时常感觉自己分裂成了两半。 如果可以,她想挖去自己的腺体。 方则智大惊失色:“昙清!是在开玩笑吗?” 明昙清抿起嘴,在方则智期盼的目光中开口:“开玩笑的。” 方则智心情并未轻松下来。 在现代,切除腺体等同于自杀。 即便是beta,挖去腺体后也难活过5年,更何况是alpha和oga。 刚才,两人还在办公室商量后天的治疗方案。 方则智很乐观,a和o嘛,临时标记,“擦枪走火”也很正常。 她没想到,明昙清会如此厌恶建立亲密关系。 “是因为梁若景?”方则智问。 小梁挺好的啊。 明昙清摇摇头。 其实话刚出来,她就后悔了。 那话太任性,换作平时的她,绝不会说出口。 她被心尖的情绪控制了,梁若景只是和别的o正常接触,她都无法忍受。 方则智关注到日历,恍然大悟:“你的情热期快到了,不用对自己太过苛责。这个时候,什么反应都正常。” 明昙清沉默着。 思考:她刚才想把梁若景直接带回家,锁起来。 这也正常吗? 明昙清没说出口,像一樽完美的雕塑般坐着。 方则智看着她,心一下子软了。 两年下来,她早把明昙清当妹妹看待。 方则智以为明昙清只是不习惯与人亲密接触,宽慰道: “标记后,在信息素足量的情况下,腺体发育速度会变快。医院会尽力研究,你们的关系不会持续太久。” 明昙清疑惑:“足量?频率也要提高?” 方则智笑出来,在她看来,这可是个好消息。 “是啊,最好天天,可以缩短疗程。” 明昙清身体明显一僵。 方则智乐呵呵地回到办公桌后面,她正在准备下个月峰会上的演讲。 上周,她的论文《关于alph息素对oga腺体发育的影响》在核心刊物发表,首次在业内证明了信息素催熟腺体的假说。 方则智因此被邀请在峰会上发表演讲,要出差半个月,后天两人治疗完就出发。 这也是下次尝试临时标记的原因。 方则智要出差,有了临时标记,明昙清的身体状态能更稳定些。 那条领带最终被梁若景带回了家。 洗完澡,梁若景重重地躺在床上,指尖触到光滑的布料,随手一捞,一件稍显凌乱的衬衫出现在面前。 纯白的绸缎,领口绣着几片绿叶,款式简洁而优雅。 梁若景盯着绿叶看了几秒,头埋进去,狠狠吸了一口气。 并不浓郁的百合香涌入鼻腔,梁若景的脸染上红晕。 这味道令她着迷,不、更确切的形容是迷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