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两具喷涌著鲜血的尸体轰然倒地,女人呆滯了一瞬,隨后发出一声尖叫,双脚乱蹬將两具尸体踹开。
没了束缚的她立即爬向一旁的婴孩,沾满泥土的双手死死將孩子搂在怀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听到动静,另一边翻箱倒柜的丘八抬头看来,立即大骂一声解下背上的三八大盖,“咔嚓”一声齐齐拉动枪栓。
“操他娘的!谁干的!?”
“那边,有个牛鼻子,是他!?”
为首的丘八头子用枪指著张景行,厉喝道:“那边的牛鼻子,是你他妈杀了我弟兄?”
为什么说他是丘八头子呢?
因为其他人拿的都是三八式步枪,只有他拿的是毛瑟手枪。
张景行像是找到了新目標,冷的发寒的眸子转移过去,杀气毫不掩饰。
“所作所为,天理难容,该杀!”
“我尼玛...”
丘八头子刚想开口喝骂,就见眼前亮起一道金色。
下一秒,他只觉脖颈一凉,所有脏话都憋在喉管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嗬嗬”声,隨后脖颈像折断的黄瓜,往侧面一歪,伴隨鲜血喷溅“骨碌碌”的滚落在地上。
“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