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是知道她接下来想问什么,便也直接说了。
“至于为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或许那老头知道的,也可能他也不知道。”
“毕竟他年轻时,也不是就一个两个女人,估计照都照顾不过来。”
“哪有心思管一个女人的死活。”
说起这话,男人的语气中尽是不屑和轻蔑。
从小看多了父亲跟不同的女人在一起,后来他越发对他的这种行为产生厌恶。
茉茉听着怔了下,搭在男人腰上的细白胳膊不自觉地收紧。
“付云归,对不起,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了。”
她顿时有些愧疚,觉得刚才不应该问出那个问题的。
无论是不是故意的,揭开别人的伤疤,总是不太好的行为。
不过她隐约之间,似乎能感受到,之所以他对皮翁爷爷的态度不好,是因为他的妈妈。
男人听见笑了下,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想什么呢,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习惯了。”
“对我来说,老头现在做什么都无所谓。”
男人这样说着,心里也觉得很欣慰。
都说比惨,能够让人暂时忘记痛苦。
如果自己的事,能够让这只小猫将自己的痛苦稍微转移,那他心甘情愿在她面前自揭伤疤。
茉茉怔了怔,从男人的怀里离开,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了。
她知道,付云归和皮翁爷爷的关系,不是她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决的。
付云归瞧着那双好看的眸子,倏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随即移开,“黄茉茉,乖乖睡觉。”
“好不好?”
黄三临出事的这几天,他都不用想就知道,她肯定一下也不肯睡。
瞧着原本水灵灵的脸,现在憔悴的不行。
再这么熬下去,身体都要垮了。
那股清香似乎还残留在唇边,茉茉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然后乖乖点头,“好……”
“真乖。”
男人像是哄小猫似的,挠了挠她的鼻尖。
茉茉被碰的有些痒,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窝在男人温热的胸膛上,没多久,熬了很久的女孩便泛起了困意。
很快便沉沉的睡过去了。
第二天,阳光才照进房间里没多久,茉茉便突然醒过来了。
身旁已经没了那男人的身影,茉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她睡得很沉,几乎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他离开的动静。
细碎的阳光洒在光洁的地面上,茉茉赤着脚下去,踩在冰凉凉的地面上,往床的另一边走去。
昨晚被那个男人强制抱上床,当时急急忙忙的,连拖鞋都留在原地呢。
茉茉走到那里穿上,然后开门回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洗漱。
折腾了一番之后,她才从房间出来,准备下去。
在楼梯上走了一半,茉茉便看见了下面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人。
付云归穿着一身黑色衬衫,一手支在沙发上,懒散散地靠在那里抽烟,而那个男人的对面坐着的人,除了沙瓦,另一个她也觉得眼熟。
茉茉顿住脚步,怔怔地盯着看了几眼。
好像之前听沙瓦一直叫他洋鬼子。
他的名字,茉茉好像也听过。
她歪头想了想,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威廉。
不过就算名字不对,那张脸也是对的。
他来了,那说明下面的男人正在谈生意。
茉茉想到这里,往下又盯了几眼,便没再继续往下走了,转头重新回到楼上。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走廊的尽头,那里还有一个通往后面公园的楼梯。
早晨的微风还带着一丝的凉意,茉茉穿过一片花园,走到那排树下,树的下面就是那片人工湖。
此刻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的。
茉茉准备在这随处逛逛,等着里面的人结束之后,她再回去。
前面的湖面养着两只天鹅,一只黑色的,一只白色的,正优雅地并排在里面游着。
女孩坐在树下的木椅上,静静地看着湖面,随即便陷入了发呆状态。
而那边的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