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他最近和巴迪的弟弟走的很近,两人昨天在缅甸才见过面,不过具体谈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我估计和巴迪的死还是有点关系。”威廉猜测着。
男人靠在沙发处没说话,灭了烟。
沙瓦正站在旁边看威廉搞过来的关于纹莱资料,他随手翻了翻,结果看见上面某一页的照片之后,有些吃惊。
“威廉,你这纹莱义子的照片哪里搞的?”他回头问了一句。
威廉也转头望过去,以为沙瓦是不相信那资料的真实性,立马反问:“怎么了?我这消息可是有保证的,绝对真实,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查证。”
沙瓦立马敛了笑容,然后立马将资料给沙发上的男人递了过去,“云哥,你看。”
付云归抬眼瞧了瞧面前的东西,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那张极为让他讨厌的脸。
真行啊,好长时间都没想起来这人了,短短几个小时之内,让他想起来两次。
看来上次还是手软放过他了,不然怎么搞得到现在都阴魂不散的。
阿努站在旁边看见也不由吃惊,“这不是边奚吗?”
“纹莱的义子怎么会是他?”
威廉哪里知道边奚是谁,不过他倒是知道这个人叫昂基。
“这就是纹莱的义子昂基啊,最近纹莱的白粉生意大部分都由这个人打理,自从巴迪死了之后,纹莱都很少出面了,估计是想减少自己的曝光度。”威廉说。
“虽然这人好像出现在纹莱身边没多久,不过纹莱倒是真的挺信任他,不然也不会把毒品生意交给他了。”
“边奚竟然来缅甸贩毒了?”沙瓦也不由反问,然后笑了笑,“看来小妹妹这心上人也不是一般人啊。”
“至少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沙瓦的话音刚落,便突然感受到对面的犀利目光朝自己射来。
“沙瓦,闭上你的臭嘴!”
“不说话会死?”
“滚出去!”
沙瓦一怔,立马耷拉着眼角,又不知道这句话哪个字不对,又得罪那个男人了。
合着每次都是自己撞枪口上,就不能换个人撒撒气嘛。
明明自己感觉什么也没说啊。
他真是委屈。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情绪不稳定,怎么这个男人也是这样。不对,他还不是在恋爱中呢,现在能算个单恋就不错了。
阿努在旁边不由叹气,沙瓦这人啊,要是天生是个哑巴就好了。
男人冷着脸睨了沙瓦一眼,沙瓦的头恨不得藏进衣服里,赶紧往门外跑。
纳尔在旁边看的奇怪又不解,沙瓦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吧?
他瞟了一眼阿努,后者示意他不要多嘴,不然待会要滚出去的就是他了。
沙发上的男人重新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后又去瞧了一眼面前的资料。
管他是边奚还是什么昂基,永远连做自己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付云归伸手将手里烧的通红的烟头按进那张照片里,将那张极为讨厌的脸搞得看不清任何原来的模样。
随后男人那双极为修长好看的腿交叠在一起,脚底踩着那张已经模糊不清的照片,捻了捻上面冒出来的火。
他抬眼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纳尔,你从营地里找一个靠谱点的专门盯着他,只要他敢把毒品送进中国,那我一定让他五马分尸。”
他从来不曾认为自己是好人,但是他有底线,那就是永远不会让自己知晓的毒品进入中国。
那片躺着母亲灵魂和身躯的土地上,他绝不会让人污染。
“知道了,云哥。”纳尔应声。
随后又说:“云哥,你要小心,纹莱这人和巴迪一样心眼小,容易打击报复,尤其是喜欢耍阴招,还喜欢对身边人下手。”
纳尔在缅甸待的久,和纹莱打交道较多,所以对纹莱的性格比较了解。
“嗯。”付云归哼了一声,他倒是怕他不来找自己呢。
“那他会不会找人去泰国家里啊?”阿努只是提了一句,也说的含糊。
泰国家里,还能是谁。
付云归哪里听不懂他的意思,不过阿努瞧着沙发上的人没说话,他便也不再说话了。
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开拓新市场,不过他们事情说完了人还没到,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的航程,男人坐着有些无聊,便起身出了房间去吹吹海风。
西边的阳台正对着金色的海滩,这里也算是伊斯坦布尔的一大特色之地了,集聚了这里极大的浪漫之色。
沙瓦也在阳台罚站呢,他偷偷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好一会,有些好奇他在看什么呢,便又厚着脸走过去。
“云哥,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