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缓慢,而且整个人看起来不清不楚的,让一些军嫂忍不住又开始挑她的刺。
“喂,我说苏兰侨。”
“你还真当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大小姐吗?赶紧干活呀,要不然这个月你没有了公分,我看你怎么拿钱?”
“可不是嘛,那些男人惯着你,我们可不惯着你,不要以为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就能在这为所欲为,老娘可不吃你这一套,要是不赶紧给我干活,我就告诉队长,到时候把你的工分全给扣了。”
苏兰侨牢牢的抓着手,她心中的恨意突然迸发,“你们给我住嘴,就算我现在落魄了,可我曾经也是大小姐也有钱。你们享受过那些有钱人的日子吗,一群穷鬼也配在我的面前说话?”
“要不是苏瑾慧,夺走了我今天的一切,今天在这里碰这些臭鱼的人就是她不是我。”
她来了性子,突然起身离开了这一艘渔船。
军嫂们看着她愤然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在发什么疯,搞笑吧,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小姐了?”
军嫂们嗤笑不已。
苏兰侨找到了谢云峰,她双眼含泪,看到对方的时候,突然便扑到了他的怀中,哭了起来。
谢云峰身躯僵硬,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兰侨,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谢大哥,我好难受。我在渔村里面没有人相信我,刚才在干活的时候,他们还对我说那些风凉话,我觉得总有一天,我会被她们的唾沫给淹死。”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遭受到这一切,谢大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那种人。”
谢云峰心疼的看着她,“怎么会呢,你不是这种人,做错这件事情的人是你姐姐,都是她从中作梗,要不然你不会受到这些人针对这样好了…回头我看看我们后勤这边还要不要人,到时候我跟你们队长说让你过来部队这边干些杂活算了。”
“至少保证你不会被人欺负。”
苏兰侨离开了他的怀抱,擦着擦脸上的泪,“谢谢大哥,谢谢你的好意。”
“虽然姐姐对我有意见,但是作为姐妹,我还是很想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你能帮我去打听她的一些消息吗?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要知道她现在过得好就行。”
“对了,离别时,姐姐曾问我要过一块玉石挂坠,这个挂坠…原本是我的。”
“当初姐姐问我要这一块玉石挂坠,我就毫不犹豫给了她,不知道姐姐现在是否还戴在身上。这个挂坠是我妈妈的遗物,我就是想再看看这个挂坠。”
谢云峰听到她说的这些,都快要心疼死了,“好,想办法帮你查一查。”
不久后谢云峰利用自己部队的一些权利跟渔村的队长谈了个条件,他给了队长一些钱,才让他松口把苏兰侨弄到了后勤部队干了些杂活。
这样一来也方便了苏兰侨能更顺利的打探一些她想知道的消息。
这天,部队后勤送来了许多蔬菜。
苏兰侨厌烦的看着这一堆,上面还带着泥巴的菜,忍不住伸腿踢了几下。
这海岛上的菜本来就来之不易,运输过来又费了些时间,所以看起来有些松松垮垮的被她这么一踢,有些叶子都飞到了一边。
谢云峰担心苏兰侨会在这边不习惯,还专门过来看了一眼,“兰侨,不好意思啊,本来我们部队没有经过上级的批准,是不能随随便便让人进来干活的,但是我都已经跟领导打过招呼了,只能让你干些打杂的活。”
苏兰侨一看到他出现后,立马手脚慌乱的将这些菜叶子给收起来,“没关系呀,这比我在渔村生活的时候要好很多。”
谢云峰注意到地上有很多烂掉的菜叶,“今天的菜怎么有这么多烂的,怎么看起来…不太像是运输坏的。”
这些菜叶子根部还流出新鲜的汁水,明显像是刚刚被人折下来的。
苏兰侨眼珠子一转,她立即说道,“会不会是因为这些蔬菜要经过渔村这边送过来,她们知道我现在到了部队这干活,所以她们记恨我,才故意把这些菜给弄烂,好让你们觉得是我干的。”
“没事,我之后让她们小心一些。”
等他走了之后,苏兰侨嫌弃的看着这些菜叶,洗的时候也不上心,甚至有些菜叶上面还有不少的泥巴。
中午苏瑾慧下班打算去吃饭,她在离开医院的同时,背后的拐弯处冒出一道人影。
谢云峰直勾勾的盯着苏瑾慧,瞧见她脖子上确实带了这么一块玉石挂坠,情不自禁两手捏紧拳头。
看样子,这块玉佩应该就是苏兰侨的。
没想到苏瑾慧这种人心思恶毒,连苏兰侨母亲给她的遗物都要抢去,果然在这个家里面容不下对方,这种人才是真正该死的。
傍晚,苏兰侨在后勤部忙完了活回到渔村休息。
她虽然到部队干活,但是渔村的小木屋才是她的住所,而且部队也没有地方给她住。
回去的路上有军嫂注意到她,本来她们不想开口的,谁知苏兰侨竟然在她们的面前当众炫耀起来。
第59章 瞎了眼了
“看什么看,如今我跟你们可不同,我可是在部队里面干活,而你们只能永远的跟这些臭鱼打交道,一辈子身上的臭鱼味。”
军嫂们气不过,指着她的鼻子回怼到,“死丫头,你得意个什么劲,我听说你可是去部队里面打杂的,还真把自己当成军人的家属了?”
“我男人可是正儿八经的军人,我跟这些鱼打交道,那是因为我心疼他,所以才想多干一些活,多挣点钱。”
“至于你跟那些军人接近,到底是有什么心思,你自己心里面清楚。不过我警告你,你跟那些没结过婚的男人说话也就算了,要是敢把心思动到那些结了婚的看我不撕烂你这一张嘴。”
几个军嫂愤恨的看着苏兰侨,苏兰侨反而笑得更加猖狂,她拢了拢耳后的发,贱兮兮的说道,“那我可不敢保证,我可没有招惹你们的男人,不过我长得年轻漂亮,在部队里面有人喜欢我追求我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可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家室。”
“到时候你们的这些男人要是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可别怪我,是你们自己不管好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