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望越说,越感觉心虚,尤其是林玦的眼神,看得她都不敢直视她了。
“所以你没和人发生过性关系?”林玦唇角勾起,一开口就是重磅炸弹。
什么怪异感,什么思虑,全给这句话炸了个精光。
苏怀望就感觉自己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让一个保守了二十多年的人来回答这个问题,真的好吗?
红晕从脸蔓延到了脖子,又伸到了衣服最里面,苏怀望成了只烤熟的大虾。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她语无伦次。
偏偏林玦的目光天真单纯得可怕,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苏怀望能意识到对方比她小不少的事实。
“这是不能说的吗?”林玦靠她近了些,明明语言神态都温和,苏怀望却莫名感觉正在被她的气息强势逼问。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苏怀望一把——捂住了林玦的嘴,破罐子破摔:
“对!不能说!”
她闭上眼睛,心内羞耻。
原谅她没有办法教小朋友新社会的坦诚与开放,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受伤的只会是她自己。
林玦眨巴了两下眼睛。
手搭上正捂在自己嘴上的另一只手,向内按,垂眸亲吻她掌心。
苏怀望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一般向后跳开,捂着自己的手,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白天友善亲和的林玦和夜晚冰凉强势的林玦出乎意料地重合。
印在敏/感掌心的触感拖着她回到昨晚混乱的梦境。
林玦吻她。
吻她很多地方。
她想要林玦吻她。
她用林玦的唇舌、林玦的齿尖来满足自己。
黄粱一梦后留下的总是潮热和黏湿,跳动着的身体抓不住最后留下的余韵。
那种感觉,在现实之中会不会更美好?
舌尖无意识滑过犬齿。苏怀望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林玦落在自己掌心的一个吻开始兴奋了。
第43章
【我做梦都没想到她会问我恋爱是什么】
【你说这真的可能吗?二十岁的人,对这方面一点都不了解?】
屠知灼看着手机,直笑。
有人急了,但她不说。 她气定神闲:【可是结合她之前说的,农村长大、父母双亡,再加上不是很会用手机,完全不了解这些不是也挺正常的吗?】
【和同龄人在一起不可能没有接触过这些吧?】
屏幕对面的苏怀望还是持怀疑态度,但屠知灼却仍是在为那个她也不熟悉的人找补。
【难说,你问过她教育经历吗?】
【没】
【连学历都不问,你真的是女同吗?】屠知灼调侃了一句,马上得到了苏怀望的猛烈抨击。
【一上来就问这种隐私问题才不礼貌吧!而且我又不是那种看中学历的人!】这句刚发出来没两秒,就被对面撤回了。
【不对,我和她又不是要谈恋爱,知道这些干嘛?】
还在嘴硬,还在嘴硬。
屠知灼叼着根牙签,坐在驾驶位上回她消息。
天色已经全黑,橘黄的道路灯光洒下来,城郊特有的青草芬芳飘荡,被紧紧锁住的车窗关在门外。
【那你下次可以问问,朋友嘛,知道得越多关系越好,我可是连你三岁时候尿床的事都知道】
【闭嘴吧你】
【我说真的,万一她真的上学的时候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呢?万一她读的是只有她一个学生的乡镇学校呢?】
看到屠知灼的回复,苏怀望烦躁地挠了挠脑袋。
更多的疑惑在大脑中被牵连出来。
如果是那样,也说不通。更何况,如果她连别墅都能轻松买下,家里不应当缺她到城市里读书的钱才是,难道是一夜暴富?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碍她思考,苏怀望再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她索性将头埋到枕头里泄愤。
屠知灼的回复又来了。
【安啦,你不要老是疑神疑鬼的,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呗?她又不会不告诉你】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
苏怀望还是犹豫,手指点在屏幕上,半天没有打成一句话。
屠知灼的下一句话很快蹦了出来。
【我赶着回家呢,不和你说了噢,到时候没准时回去那两公婆又要发脾气】
是了,屠知灼跟她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