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良见提心吊胆地看着沈璧在厚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赶忙劝道:璧山
要不我自己走罢?文衡看着已经走出几丈开外的众人,再瞧瞧尚在原地的她,屿哥?小濯?
我扶着你,阿衡。宋屿细心地扫去洞口的积雪,坚持道。
可谁承想宋濯亦不肯松口,没事的,衡姐。
文衡遥望着远处的文玉,无奈地唤道:姑姑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地吵起来,总算打破了方才那古怪的沉默。
文玉偷偷松了口气,还是热闹点好,能给她留点喘息的机会。
隔着人影重叠,太灏望着文玉,他并不计较沈璧将他拨开,也不在乎陈知枝的防备。
只要文玉能觉得自在,就很好,他不要她局促、不要她惊惶。
太灏微微勾唇,清浅满足的笑意随之浮起。
看着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澹青支吾着虽不能出声,可心中却喜不自胜。
主人说的没错、没错,他这趟没白来。
无人在意的角落,郁昶的额前的青筋跳了又跳,他想甩手不管直接去文玉身边,可是却没办法真的不处置某人惹出来的这些事。
观蓝。郁昶强压着怒气,抬眼扫向一脸无辜的某只大鱼,你怎会在此?
昨夜他察觉到的那股异动,果然是观蓝,只是他循着踪迹追了许久,却都被其用某种术法躲开。
对于郁昶的问话,观蓝充耳不闻,一双海水蓝的眼睛直粘在文玉身上不住地探寻打量着。
郁昶闭了闭目,颇有些咬牙切齿,观蓝!
嗯?观蓝总算有些反应,但疑惑的眼神就好像他理应在此般,全然理解不了郁昶的问题。
你不在南冥待着,跑来这里做什么?郁昶耐着性子继续盘问。
其实他更想了解的是,观蓝是如何得知他的行踪。
数百年来,他一直隐藏得很好,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
你不是喜欢这个文玉?
观蓝瞧瞧郁昶,看看文玉,他大约琢磨明白几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却没将太灏当回事。
我将她给你绑来!
他早合计好了,要带走郁昶,难。
先设法带走文玉,诱郁昶随之而来,容易。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这话正落在文玉耳中,她偏头看向正抱臂立在郁昶身侧的那头大鱼。
原来是叫做观蓝。
这人说话做事倒和郁昶的性子如出一辙,她说怎么听着那样熟悉。
不正是郁昶在擢英殿外与她说的那句话
你不是要那个宋凛生?
你在此处稍待,我去将他绑来给你便是。
文玉揉了揉太阳穴,猜测着观蓝与郁昶的关系。
在轮回司的数百年,郁昶虽不是每日都待在往生客栈,却也十之八九、大多数。
怎么从未听他提起过观蓝这号人物?
察觉到文玉看过来的目光,郁昶双眉倒立、不怒自威,瞪了观蓝一眼,你
文玉是人,不是物件,岂能随随便便说什么绑来绑去的话。
我如何?观蓝仍是那副目空一切的派头,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可郁昶却不惯着他,当即教训道:闭上你的鸟嘴!
观蓝不能理解郁昶这样说话是什么意思。
在他的世界中,想要的东西就去拿,想求的人就去争。
这没什么不对,堂而皇之的说出来更是一种坦荡。
他不明白郁昶为何会如此恼怒。
文玉自然不会同他计较,因为比起这个,她有更好奇的,郁昶,这是
第300章
听见文玉有此一问,郁昶即便再不情愿也情愿了。
他极力调整着面上的神情,放轻了声答道:观蓝,是
正当郁昶犹豫着如何同文玉解释更好,观蓝倒是毫不客气地接过话头。
是郁昶的坐骑。观蓝昂着下巴,睥睨般地扫过澹青。
后者自然察觉到观蓝的挑衅?只是奇怪他从何处来的这样的情绪,唔?唔!
并非如此。郁昶淡淡地横了观蓝一眼,抬步朝着文玉而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