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了简介(1 / 2)

('更新了简介?下一章初夜情节?我会好好写尽量多写的?很感谢收藏的大家?起初开始写的时候毫无大纲??所以不确定故事走向?昨天一天想好了男二人设也就确定了后续

', '')('薛意胸臆作祟的酸涩与无名火烧得他五脏六腑焦灼着极不自在。可是他又看见齐雪月牙似的笑眼,所有责问与冲动便被摁下。他不屑更不忍对她展露所谓“大丈夫”的威风。

他深吸一口气,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沉声唤道:“齐雪。”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书院的低语。

齐雪闻声寻去,一见是他,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彩。“薛意!”她的应声如玉石相击般清脆,那至真的欣喜微风一样暂且吹散他心头的阴霾。

然而,那亮光只持续了一瞬。她下意识又回头看了眼祝文渊,轻撇的嘴角含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懊恼与不舍。

祝文渊看惯人情往来,头脑伶俐,见薛意与齐雪之间流转着无形的亲昵,心下明了大概。他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便掩饰过去,坦然道:“齐姑娘,今日先到这儿吧。你要寻的书,我会帮你留意,你随时来借阅便是。”

“真的吗?祝公子,你人真好!!!”齐雪的注意力又兔子一般跳回来,笑语间有近乎甜腻的崇拜。

这些话细刺样钻进薛意耳中,他看着她对另一个男子毫无保留地示好,心中不免惶惑。

她原本就是这样的女子吗?不仅仅是对他一个人……

昨日礼成时她主动吻上来的温柔,以及几乎融化彼此的悸动,难道只是他醉酒后的幻梦?思及此,心脏竟真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如同被无形的刀刃剜过。

就在这时,他的手臂被人轻轻挽住,摇晃了一下。

“喊了你好几声了,在想什么呢?连我都不理了!”齐雪已在他身边仰着头娇嗔,全然未察觉他方才内心的骇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奇异地抚平了那阵剧痛。薛意思绪纷乱如麻,没有回答,只是反手紧紧握住了她挽着自己的手,虽已极力隐忍,但近乎失态的占有欲依然使得他力道比平日大了许多。

他拉着她,步履不停,在路边买了几根水灵的胡萝卜和一把青翠的菜心,随即径直走向驿站。他将新鲜的蔬果喂给借来的马儿,看着他温顺地咀嚼,神色却心不在焉。

“今日不回去了。”他开口,只是通知,“我们在县城内留宿。”

说罢,也不等齐雪回应,便牵着她离开驿站。薛意并不阔绰,但外宿这种事,他不愿委屈她分毫,并未多问路,带着她直接来了城中最好的酒楼“惜客楼”,订了一间宽敞的上房。

直到在大堂坐下,齐雪才后知后觉地叹气,轻轻甩了甩手:“你刚才拉我好用力,我手都痛了,这样还怎么拿筷子吃饭?”

薛意目光沉沉地看向她,不假思索道:“我喂你。”

齐雪一怔,眨巴着眼睛又“噗嗤”笑出声来,压低声音道:“净胡说,这儿还有其他客人呢。不然……我倒真想让你喂我。”

她点了两三样小菜,吃得津津有味,习惯性地将菜里最入味鲜嫩的部分挑走,吃得心满意足。薛意默不作声地拿起筷子,将她挑剩的菜叶、比起骨头都少得可怜的肉夹到自己碗中,安静地吃完。

夜幕垂落,酒楼外,店小二点起了灯笼。

齐雪跟着薛意走进客房,立刻被屋内雅致古朴的陈设吸引。“这房间好漂亮!”

这种主题客房放在现代恐怕得几千一晚吧。她想。

她欣喜地环顾四周,贪婪地瞧着雕花红木的窗户,柔软如水的床榻。桌上,一盏烛台燃着暖光,房间昏黄朦胧,待到齐雪的惊叹声渐弱,氛围立时暧昧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走去床边,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锦被。刚想回头唤薛意也过来看看,却猝不及防地——

一股容不下她拒绝半分的力量猛地箍紧了她,刺激得她闷哼一声,天旋地转间,她已被重重地推倒在床铺之上,还未惊呼,薛意发烫的身躯便覆上来,将她牢牢困住,方寸里灼热的空气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

“你……一直都以戏弄我寻乐!”感受到齐雪的挣扎,他用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颤抖的呼吸慢灼她的耳廓,那双总是平和深邃的眼睛溢满她不能直视的痛楚,“看着我为你失态,你很得意……”

不等齐雪回答,他又攥紧手心她娇嫩的手腕,捏碎也不以为意般哀恨地:“我们的婚事……你想当真就当真,想不作数便不作数,是不是?!”

她手腕生疼,血肉下骨骼悲鸣着求救,最初的恐惧如荆棘缠身,可她顶着压迫抬眼,在薛意赤红的眼底看到了玻璃面的裂痕,如见了他的心。

“不,薛意,你听我说,我之所以与那男人……”她挣扎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下来,喉咙含了瓷片似的,禁不住要哽咽。

“你还在提别的男人!你难道想我死吗?!”他的语气近乎哀求,妒意如迎风的野火一样燃烧。

烛光摇曳,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扭曲地诉说与墙壁上,如同他们混乱不清的心。他的身躯沉重地压制着她,隔着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的心脏是如何痛苦与害怕。

炽热的呼吸与她急促的喘息交织,薛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是齐雪的初吻,也是他的,却已疯狂至此,他的舌头霸道地侵入她的唇缝,肆意与她的软舌纠缠,吻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唇角溢出来不及下咽的津液。如此攻势下,她渐渐放弃了抵抗,双手也不禁环上他的脖子,又收紧了些想要安抚他的心。

薛意感受到她的回应,心中的欲火愈旺,手不再锁住她的皓腕,开始游走抚摸她的身子,令她周身的血液禁不住开始沸腾。

他的动作便无法止住,解开了她的衣衫,烛火下她的肌肤依旧白皙,薛意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深吻她的锁骨,手掌有力地按在她一边乳房上揉捏,拇指挑逗似地来回搓弄嫣红的乳尖。齐雪禁不住咬牙忍耐着这强烈的刺激,却还是从喉间溢出喘息,胸口的起伏更是如何也藏不得。

似是好好感受过齐雪的气息,他低下头,含住另一只奶子,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乳房,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手心已浸了细汗,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的乳头,舌尖在那敏感的乳头打着转,偶有坏心眼地发了力来回碾磨,又使她周身酥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薛意的吸吮声与齐雪的娇吟交织在一起,他的双手往她腰间爱抚着,动作愈发急切,含着齐雪的乳头更用力地吮吸,好似要吸出奶水来。

“薛……薛意……哈嗯……”她穴里流出的淫液渐渐浸湿了身下的床单,而他的阴茎早已高高昂起,撑起了衣裤。

受不了这般被吃奶的挑弄,齐雪忍不住又松手、扭了一下腰肢想调整姿势,弯曲的腿无意隔着布料顶到他灼热的下身,她愣住不敢再动,柔软的腿部便一直顶着他下身,惹得薛意浑身一震,喉咙里失控般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别再乱动了!……”薛意的声音更加暗哑狂乱,他连循序渐进的自持力都要被这女人磨没了。

他原本规律的吸吮动作变得急促起来,惩罚般地牙齿轻擦过她的乳头,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腰肢,制止她无意识的扭动。他的阴茎在被触碰后更加肿胀,涨得生疼。他猛地抬起头,蹙眉压抑着欲火,盯着她喘息的模样,低吼道:“你最好安分点,懂么?”

他一把将齐雪的双腿分开,让自己的身躯更紧密地贴合她,坚硬的阴茎隔着布料重重地顶在她的私密处来回研磨。

“薛意……唔……不……不要顶那里……”亵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褪到小腿,她又想挣扎抬腰躲着,却被男人索性抱住困在怀里,他坏心眼地加大了胯部的幅度,下身顶弄得更狠了。

她认命了,还是败下阵来,呻吟虽仍有娇弱的求饶声,心中也暗暗享受着如此暧昧的靠近。

见娘子被蹭穴蹭得身子骨都软了,薛意才端着一丝慵懒的轻笑,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不放她逃脱,加重下身的顶弄力度,粗长的阴茎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敏感红肿的阴蒂。齐雪的小穴早已湿淋淋的,没轻重地沾湿了?薛意裆部的料子,更增添几分疯狂的刺激。

他贴在她耳边,声息粗重又魅惑:“做我真正的娘子,小雪……”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弄都带着强烈的冲击,让身下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吟。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看着她潮红的脸庞与微微张开的嘴唇,再次吻了上去,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齐雪越发受不了小穴的空虚与酥麻,唇齿相依隙间,嗔道:“啊……你……你别欺负我……要做什么……你……你快些吧……”说着她就抬手胡乱摸着,揪着他的衣衫要给他脱衣服,如此却显得她既清纯羞涩又勾人心魄,让薛意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消失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抬起身子,配合着小雪扯开他的上衣,几下褪去身上其余衣物,露出他硬朗的胸膛,小雪温热的手一时不知所措,被他牢牢抓住按在自己心口处:“待会儿痛的话,告诉我,我会小心些。”

薛意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花穴处轻轻抚弄,粗糙的指腹摩挲过阴蒂时更重了些,再蹭过阴唇,小雪又长吟一声,身子战栗着,大腿内侧更紧绷些,淫水流了更多。他无法再忍耐,那根早已挺立的阴茎,柱身青筋暴起,顶端马眼渗出黏腻的液体。他扶住她的双腿使她屈膝又分开些,然后将阴茎顶在她穴口,缓缓向前顶。

齐雪紧张过了些,虽未望去交合处,但灼热漫开,就能猜想阴茎前端硕大的龟头与整根吓人的尺寸,故而紧闭双眼,微微颤抖。

他的龟头正慢慢撑开那粉嫩的阴道口,每前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小雪内部暖湿的嫩肉紧紧绞着他,可是身下人儿似乎越发害怕了,他又缓缓抽出阴茎,只留龟头在她的花穴口,然后再次慢慢推进,希望她慢慢适应,随后才缓慢地抽动着,一边用手轻抚着她的身体,试图缓解她的不适。小雪的处子穴内壁湿软紧致,随着阴茎抽插的动作不断收缩。

“呜……太大了,我……我不……不行……”小雪按在他心口的手握起拳想赶他,却使不上任何力气,还被薛意压住手十指紧扣:“……你可以。”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她的花穴里进进出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不断,混着她口中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看到她胸前的双乳随着他的抽插晃荡,薛意呼吸愈发急促,阴茎在她小穴里的抽插也更加用力,他的阴茎足有七寸长,根部与儿臂之粗无异,此时连带着囊袋也沾满了娘子的爱液。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一边晃荡的乳房,低下头舔舐。

“没……断……奶……啊!!——”齐雪刚想抗议,被他用力顶到了深处,突如其来的刺激和爽感直冲天灵盖,她翻着白眼,嘴唇半天合不上,伸舌喘着气,淫荡无比,花穴瞬时分泌大量爱液,顺着薛意的阴茎流到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薛意并不满足,接连几下都要把她捅穿似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处,再整根狠狠捅进去,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龟头撞击在子宫口,让齐雪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尖叫,哪还有此前害羞矜持的模样?薛意强忍着勃发的欲望伸手为她理着额前的发丝,心中只是更加爱怜。

“换……换个姿势……”趁着薛意此举,小雪努力抬手,指尖在他手腕戳着,偏偏没力气握紧。客栈老板太实诚,床下垫得极软,容易发热,躺着被操干,她早已香汗淋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薛意停下为她轻挑发丝的动作,看着她绵软脱力却又含着倔强的模样不禁低笑:“听你的。”接着捞起她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上身伏着堆迭的软枕跪在床上。

他跪立在少女身后,双手揉捏着她丰腴的臀瓣,看着她的嫩穴微微颤抖,还濡湿着两人交合时的淫液,阴茎立刻又硬挺了几分,龟头复又抵住身下女子的阴道口,这次送入得轻松,整根没入,?被潮软的内壁严实含住。

“啊……别……别这么深……”耐不住这粗悍的男根,齐雪忍不住找回自己现代人的词库,“淫魔……混蛋!听不见……”体内发烫的阴茎被整根抽出,只有龟头还在意犹未尽地戳弄阴蒂,她连忙住口,将脸埋进枕头,紧张地等待着又被重重塞满的冲击,竟生出几分期待。

片刻,想象中销魂的操弄没有来,她忍不住回头想抱怨他,自己初次被大阴茎开发的甬道食髓知味,现在空虚寂寞甚至冷得想立即吸吮他又硬又热的性器,薛意却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浪荡的阴蒂,这处敏感的凸出被马眼一次次戳弄,胀得肥厚的阴唇也掩不住,穴眼剧烈快速地一下一下收缩。

“你!——”

“我听见了,我在等你骂完。”他开口,闲散得如同察觉不到她荡漾的性欲。

好啊,居然趁人之危吊着我!齐雪在心里早就骂了一千句一万句,她不想与薛意多争执,支起手臂好使力气,晃着臀要去用泛着淫靡水光的淫穴去蹭他的肉柱……再狠狠吃进去!

薛意手掌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腰肢压下,阴茎微微轻颤时恰好能让马眼擦过她痛痒难耐的阴蒂,却偏偏不肯再进分毫。

他声音冷冽犹如下达命令,尾音却含着玩味之意:“继续,”拇指摩挲着她颤抖的臀肉,“我听着呢。”

“嘶……好爽……”湿穴总算蹭到了龟头,齐雪不争气地吟喘,魂都要爽飞了。

他俯身用力地咬了下齐雪的后颈,她即刻瑟缩了一下紧闭双眼,深深吸气。

“骂完了。”他道,松开钳制的手,改为掐住她后颈迫使她抬头,龟头终于恩赐地挤进穴口,少女急切地向后挺腰,却被他无情地用膝盖顶住大腿根从而动弹不得,房内充盈她难捱的喘息和他故意放缓的、折磨人的抽送声。

齐雪伏跪的姿势让她腰背曲线被光影更显着地勾勒,发丝黏在汗湿的脊背上,臀瓣不知何时被薛意的胯部撞出了红痕。

一阵触电般的爽感密密麻麻地由私处蔓延全身,肆意侵占她的大脑:“我……唔……薛意……我要高……潮……帮……帮我……”,俨然一副任凭性欲操纵的顽兽模样,孩子气地指使在她阴道打桩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意闻言挑眉,伸手用指腹去按压少女不堪挑弄的阴蒂,阴茎同时向上顶撞她的敏感点,言语间皆是掌控她欲望的愉悦:“求我。”

“啊……?”齐雪的意识只允许她短暂愣神,随即她讨好似地:“求……求你了……”指甲深深陷进软枕,以为能迎接最后的冲刺——

“还不够……”他干脆停了动作,惹得齐雪想立即破口大骂,然怒火烧不过欲火,她没好气地问:“什么意思?”

“叫我……”他伸手捏住齐雪下巴掰过她的脸,看着她因性交上头而粉润的脸颊几近失神,阴茎在她软肉的包裹里剧烈跳动了一下。

“薛……”看着他依旧晦暗不明的眼眸,她立即明白过来。

齐雪想移开视线,却被捏住了下巴,二人鼻尖几乎相抵,怎么也躲不开的。

“求你……夫……君……”齐雪说完便咬唇看着他,不等她多想,薛意突然将她抱起,让她跪坐在他怀中,阴茎从下向上以更刁钻逼人的角度顶入,拇指依旧不饶人地挠搓她阴蒂。

感受着齐雪嫩穴痉挛着绞紧纠缠,他加快挺动速度,青筋暴起的性器狠狠撞入最深处时,他抱紧了怀中人,不许她因为从未有过的刺激挪动脱逃,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足足有十几股,射了太久,被满足过头的她浑身弓起,泄出更多淫水,薛意小腹也濡湿一片。

薛意松手,齐雪脱了力扑回软枕,幼兔般瘫软在榻上,被操开的小穴还在翕张吐纳浊液。

舒服得快死掉了……她视线模糊,任由身子不受控地轻颤。

这副任人宰割的浪态,比方才与其他男人说话时顺眼多了。薛意凝视着齐雪现在的模样。

恢复了些许神智,齐雪感受到薛意的目光,想起他捉弄自己的仇,闷哼着把脸埋进枕头不给他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薛意视线扫过她汗湿的发顶,言谈自若:“受不住了?”

他这么说着,慢条斯理地起身,要去取毛巾,却见齐雪突然撑起半个身子,眼尾泛着红晕瞪他。

薛意眼神在她眉目停滞一会儿便心中了然,嘴角轻扬:“怎么,舍不得我?”

“……”齐雪无语地撇嘴,却又忍不住偷瞄他,怕他把自己的胡闹当真。这灵动可亲的样子被男人尽收眼底,喉间溢出浅笑。

她跟着起来,披了一件薄衫去开窗,清凉的微风拂面,平添几分舒适。

客房在二楼,选处精心,因而开窗所见只是假山环绕小池、暗云半遮冷月,不怕旁人窥见什么。

视线忽地暗下来,薛意掌心撑在花梨木的窗棂上,将她困于臂弯与窗子之间。

齐雪能感到他山野间染来的清苦混着极淡暖木香的气息笼罩下来,后颈被他的呼吸与鼻尖蹭得发痒。

她蓦地噤声,心陡然高悬,花穴居然只是被他靠近了几分就再次流水。

他指尖隔着薄衫从她脊梁下移,到了大腿根便无布料隔着了,他于是摸到那湿热贪婪的淫穴。

“那个……”齐雪有些羞耻于自己太过敏感,岂不是显得她彻底成了他胯下之臣,却未来得及阻止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意指尖刚触到那片湿地,便感到她身体瞬间绷紧。

他拇指与食指捻着阴蒂揉捏轻扯,指腹的粗粝让身前本就敏感的身躯春雪一样化软,齐雪双腿几乎站不住,只能伸手撑着窗棂,另一只手试图去握住薛意的手臂叫他慢些,但只是越努力越挨操奸,私处的银丝自腿间垂落再滴到地面。

如此玩够了,男人还不打算放过,转而用中指与食指并拢探入热穴,指节没入半截就被肉壁吸住。

于是他笑:“湿成这样,还想故作矜持到何时?”

糙硬的指腹尚未被淫水浸软,刮过阴道内的敏感点,齐雪“啊”地一声,还好薛意眼疾手快,搂住了她的腰,才稳住她这灵魂都快出窍的身子。

明知初夜的少女禁不住玩弄,他还是毫无预兆地加快抽插速度,指节与阴道口摩擦而响的水声也逐渐增大。

估摸齐雪找回些力气扶着窗棂,他搂着她的手换去掐住她下颌,命她侧些仰头,舌尖袭入口腔厮磨深吻,二人气息与津液交换间并无章法,只有出于本能的渴求。

薛意动情地吻了她许久才松开,把她按在窗棂,垂眼只见她的薄衫被汗湿,黏在腰间勾出圆润的臀形。

他掌心覆在隔着纱面的臀部上,灼热穿透衣料使得齐雪不由自主地一阵酥软,薛意五指收拢,力道更深地陷入其中,随后轻轻揉捏臀肉掰开,露出翕动的湿穴和充血的阴蒂。

薛意的阴茎抵在穴口,龟头沾满黏腻的蜜液,只一挺腰,阴茎瞬间挤进大半,顶得她向前踮起脚,雪白挺立的乳房紧贴着窗棂,被挤得变形。

少女倒吸一口凉气,呻吟着哀求:“去……去床上,我……我站……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身后男人对这样勾引似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一掌拍在她屁股上,突然的刺激让她周身僵到尾椎骨。

收紧的蜜穴浑然成了充血肉柱的安乐窝,使得薛意无比惬意地合眼,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就别站了。”

享受够短暂绝顶的快感,薛意有力的双手勾住齐雪膝盖内侧向上抬起,她整个人瞬间失重,唯有双腿被他强硬分开,臀瓣悬空,全然若孩童被把尿的姿势。

随后他微微挺腰,用包裹了一层淫液的龟头在少女的穴眼碾磨着,放慢速度推进流水的甬道一寸又退出。

这个姿势齐雪更难发骚去迎合那男根了。

还不等她抗议,薛意突然作撒手的模样收敛几分力气,怀中人猝不及防向下坠了几分,阴茎恰好

“噗嗤”一声长驱直入,囊袋抵在穴眼,黏上她潮热的阴唇。

齐雪的脊背被迫贴在他同样汗湿的胸膛,薄衫早已揉满了皱痕垂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意沉涩硌人的指腹掐进她腿肉,最大限度地掰开少女大腿,挺腰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用阴茎在肉壁里搅动厮磨,如此快感蚕食着齐雪最后的意识与力气。

慌乱间,她只能抓住他的手臂承受着,阴茎抽出时恨不得带出粉嫩的穴肉,插入时又将其蛮横挤回,齐雪时不时被顶出一声娇媚的长吟。

薛意喘息渐重,阴茎在肉穴的抽插愈发快速,猛地一下重重顶到子宫颈,齐雪眼前发黑,险些失禁。

不能……不能再这样被操下去了……否则一定会尿出来的!

虽然力道微小,齐雪还是试图掐痛他,叫他停下来……

根本没用。

她便只能像摇尾乞怜的小狗:“夫……夫君……我求你……快射吧……”说完她便后悔了,自己每说一个字,薛意就顶得她更狠更深,咬牙说完的撒娇字字像是求操的意味。

他抱着她,边走边抽插着,嫩穴如小嘴一般吞吐着阴茎,她终于受不住,挣扎起来,嘴里呜咽着抗议,却被扔到榻上。

齐雪反应过来,支起身子跪起来连带爬着想逃,却被薛意钳住脚踝一把拉回来,另一只手抓握她的细腰,按在怀中,随后坐在床榻边,抱住她又把蓄势待发的灼热阴茎捅进还在发麻痉挛的蜜穴。

“唔啊!!!嗯……慢……慢点!我肚子好涨……”她今夜不知多少次屈服于男人的淫威,敢言不敢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慢地,齐雪又被穴内的肉柱磨出剧烈的快感,搂住薛意的脖子,难忍地自己动起来,他松开手,任她跨坐在他大腿上起落,时不时猛地挺腰相撞,交合处发出“咕叽”的水声。

淫水混着先前射入的浓精,顺着大腿淌下,在榻褥渗染一圈深色水痕,齐雪一时失力,臀部重重压下来,阴茎又是全部吃进吞到子宫口,二人同时发出快意的闷哼与叹慰。

她爽得指甲掐重他紧实的肩背,抽搐着不敢再动。薛意突然抱紧她用力挺动,阴茎次次触底,齐雪尖叫着软绵绵靠在他肩上,他顺势按住她后脑。

“浪货……”

快感侵蚀神智,这般低语让她有些清醒来——是薛意说的么?下一秒却又被插到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战栗,睾丸紧紧收缩,再度向上快速顶了几十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进齐雪子宫深处。

……

呼吸慢慢平稳,他低头,却见齐雪没有闹腾,原是被操得昏了过去,端详一番见无大碍,薛意在她额头落下温柔的一吻,搂着她躺回床榻,拉过锦被盖住她的身子。

“睡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翌日,日过屋檐,齐雪一觉昏到自然醒,她试着支起手臂,却倍感筋骨酸软,使不上半分力气,尝试了几次,终究又慵懒地摔回被窝,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便想再度进入梦乡。

这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入早已醒来的薛意眼中。他侧卧在旁,以手支着头,目光温存地流连在她睡意朦胧的侧脸。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睡得毛茸茸的发顶。

“不要强撑,再睡会儿。”他喉间有晨起的沙哑,格外温和,“客房订了一整日,容得你贪睡。”

见她果真又迷糊过去,薛意才悄然起身穿衣。他沏茶置于房中桌上,又将她那狼藉一般的衣裙拎起,仔细理平,搭在向阳的窗棂上,让高升的日头烘干潮气。

待他做完这些,齐雪恰好又转醒过来,仍是懒懒的不愿动弹。薛意便坐回榻边陪着,将她半扶起来,喂她喝水。

“我去打水。”他取过干净的布巾出门,不多时便端回一盆温水。拧干了帕子,他坐回她身边,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面颊,而后是脖颈、手臂。布巾所过之处,底下是片片暧昧的红痕。

昨夜昏暗,如今齐雪低头瞧见,脸上倏地染红,又是羞赧又是娇嗔地瞪他:“你……你这人,莫非是要把我给吃了不成?”

薛意手上擦拭的力道故意加重了些许,面上却一本正经:“嗯,正在处理食材。”

齐雪一愣,随即被他这认真的玩笑逗乐,满心的羞涩也淡去。她带着几分谐谑反问:“那我是兔肉,还是小猪肉呢?”

“没那么好吃。”他答得干脆,眼里却漾开浅浅流波。

一句她不好吃反而激得齐雪生出几分不服气,身上也凭空涌出些气力。她坐直身子,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凑上去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得意道:“那我也要尝尝你的味道!”

薛意接住她,闻言眉梢微动,低声道:“昨夜不是已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齐雪耳根都红透了,慌忙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再说那些令人面红心跳的细节,只一双水润的眸子羞恼地望着他。

二人嬉笑着梳洗完,下楼用了午膳。齐雪兴致盎然,看着菜单觉得样样新奇,忍不住点了一桌子菜。待到杯盘狼藉,她撑得吃不下,才发现剩了许多。

薛意看着伙计将剩菜打包,不禁问道:“既知吃不完,为何要点这许多?”

齐雪挽着他手臂,语气满含理所当然的娇憨:“县城又不是想来就来,自然是什么都想尝个味儿。”

归途,齐雪望着渐远的街市,颇有些恋恋不舍:“县城好玩多了,能经常来该多好。”

薛意闻言道:“你喜欢,改日我便买一匹马。只要你想来,我便带你来。”

齐雪心里蜜一般甜津津的,却又摇头:“太破费了,还是算咯。”

她如此见外,薛意虽未动怒,语气却沉静认真:“你已经是我娘子了。”言下之意,为她倾尽所有也是应当。

齐雪知他心意,觉得宽慰,但仍坚持:“我要当贤妻,不能乱花你的钱。”

“贤惠与否,不过是压在女子身上的顽石罢了,”他不以为然,“我待你好,只因是你。与贤惠无关。”

齐雪听得心头一窒,脸颊又微微发烫,暗自琢磨,这究竟是他的责任使然,还是……情话呢?

心绪纷乱时,只见薛意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正是那枚素雅的竹节马鞍戒。他轻执她的手,小心地为她戴上。翡翠触感温凉,戒圈尺寸竟是分毫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看着指间那抹莹润的碧色,只觉万语千言亦不能道尽此心,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

薛意回拥她,片刻后,低声道:“时辰不早,该走了。”

“嗯。”她在他怀中闷闷应声,难掩哭腔。

回到晃晃悠悠的板车,齐雪又是那副无拘无束的模样,惬意地躺下翘着腿,望着无垠的天穹,她举起戴着戒指的手,欣赏它在阳光下通透的质地。

然而,欣赏没多久,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脑海:昨晚那般亲密,会不会……有了身孕?

她禁不住“啊——”低呼出声。她眼下可丝毫不想怀孕,且不说过程辛苦,养孩子更是责任重大,更何况,她心底还藏着那个或许能回到自己世界的渺茫希望。

“怎么了?”薛意闻声回头,眉宇间带着关切,“可有东西落在酒楼了?”

“没、没有!”齐雪慌忙摇头,胡乱搪塞过去。

心里却暗自思忖:要不要同薛意商议,寻些避子的方子?可转念一想,他待自己一片真心,若贸然提出,岂非伤了他的心?

这般左思右想,苦恼了半晌,终是抵不过身体的疲惫与板车规律的摇晃,在辘辘车声与飒飒风声中,迷眼打起了盹。

薛意:怎么一上板车就睡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日睡得太多,夜里齐雪只能在床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薛意原本睡得安稳,被她窸窣的动作扰醒,在黑暗中带着浓重睡意开口:“睡不着?”

齐雪立刻僵住不动,连声道:“你睡你睡,我不乱动了。”

薛意却没有听她的躺下,反而起身点燃了蜡烛。烛烟干涩,困倦残留,他揉了揉额角,让自己清醒些。齐雪见状也躺不住了,拥着被子坐起身,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等着他或许会有的几句无奈之言。

没曾想,他开口却体贴:“可是觉得闷了?”

齐雪点点头,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有点闷,但更多是白天动得少。”她想起今天午后回来的路上,自己在板车上酣睡,是薛意还了马儿,再将她一路背回家。下午想帮忙做饭,却困得将糖醋排骨所需的糖错加成盐,那盘咸死人不偿命的排骨,最后竟被薛意从容地吃了下去,转而为她热了酒楼带回的剩菜。

越想越觉惭愧,她正要躺下决心不再扰他,却听薛意道:“我带你去散散心可好?”

“现在?这么晚了!”她讶然。

“你怕么?”

“不怕!”

薛意便一手提着煤油灯,一手牵起她,月色下行路走向山脚。他熟悉山路的蜿蜒,自然地在她身前蹲下:“我背你上去。”

齐雪提着灯伏在他背上,听他叮嘱:“这次可别再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不会呢。”她应着,为了保持清醒,也为了壮胆、缓解此刻的无聊,她想唱歌给他听,便轻声哼唱起来。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薛意仔细听着,道:“没听过这歌。”

齐雪唱得其实有些走调,哼了几句,声音便渐渐低下去,最终没了声响。薛意专注于脚下山路,未曾回头,只温声询问:“唱得很好,怎么不唱了?”

回应他的,是滴落在后颈的、微凉的湿意。

“怎么了?”他问。

齐雪没有回答,只是小声地抽泣起来。

她想家了,想现代世界已往生的父母,想童年疼爱她的亲人,想双亲离世后照料她的姨妈。这蚀骨的乡愁无人能懂,她甚至莫名地有些怨薛意,怨他此刻背着她,仿佛一身轻松,而自己却沉溺在无处诉说的凄楚里。

到了山顶,薛意将她放下。这是一片开阔的草地,月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皎洁明亮,仿佛在此地许下的任何誓言,都能被月宫仙子听见。

两人并肩坐下,望着那轮圆月,齐雪情不自禁地低声念道:“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她本想吟诵更悲切的诗句,可这句牙牙学语时便记住的诗却是最直白、最淋漓尽致的,此刻念出,心中痛楚更甚。

薛意眼中掠过一丝惊叹,看向她。月华如霜,齐雪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我写的诗,”她轻声解释,“是我家乡……一位诗人的。”

薛意沉默片刻,终于问道:“你……究竟来自何处?”

“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齐雪望着月亮,声音飘忽,“远到千里马也跑不到尽头。”

她问薛意是否相信。

“信。”他答得没有半分犹豫。这些日子,他常看见齐雪望着远方出神,那就是寻找故乡的模样。

他的话打开了某个闸口。齐雪开始描述那个“故乡”:夜晚亮如白昼的灯火,高耸入云的“钢筋水泥大楼”,翱翔蓝天的“铁鸟”,天下事顷刻间便能传遍每个角落……

“在那里,我叫齐雪,想通过考试谋个安稳生活,却屡屡碰壁。在这里,我还是齐雪,依然一无是处,”她的声音哽咽,“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薛意沉默了很久,久到齐雪以为他无法接受这匪夷所思的事实。

最终,他却只是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颌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在那里也好,在这里也罢,你就是你。一朵花,与风雪斗争失败了,也依旧是花;即便被人堪折,也依旧是花。”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小心翼翼:“所以……你不会再回去了,对吗?”

他怕她离开,更舍不得她如此难过。

“暂时……不打算了。”齐雪吸了吸鼻子,“昨日在书院,与那祝公子多言,也是因为他好奇我的家乡,我便忍不住多说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意心中微涩,将她搂紧了些,低声道:“以后……多说给我听,好么?”

“好。”齐雪破涕为笑,将脸埋在他肩头。

二人相拥着,在静谧的月光下一直坐到天边泛起微光。薛意才背着不知何时再度睡去的齐雪,稳步下山。

齐雪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又双叒叕是日上三竿。她伸了个懒腰,只觉神清气爽,昨夜倾诉后起初的无助与寂寞有所释然,她心情没由来地轻快,正想问薛意是什么时辰,却发现屋内并不见他身影。

走到院中,见一盆热水还冒着袅袅蒸汽。水盆旁的地面上,留着几道用石子划出的清晰字迹:

洗头。

齐雪忍不住笑起来,她顺从地用那盆水仔细清洗了长发,随后便坐在院子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逗弄着隔壁借来的小鸡仔。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头发已干得差不多,薛意才从外头回来,手中拿着一个小布包。

“你去哪儿了?”齐雪一刻也等不了,起身好奇地迎上去。

“去帮王奶奶劈了些柴。”他答道,面上的笑意显然是不止做了这些。

他走到齐雪身后,指尖轻轻捻起一缕她披散的发丝,随即打开那个小布包,里面是一把木梳和一支木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帮你绾发。”他语气温沉。

齐雪豁然开朗,很是惊喜:“你原来是去学这个了!”

薛意微微一笑,眼含歉意:“平日只顾着自己束发,薄待了娘子,望你见谅。”

“没关系,”齐雪眼底绽开荡漾的欢欣,却故意扬起下巴,“不过你可不能弄疼我!要轻轻地梳。”

“好。”

他应着,执起木梳,动作果然极其轻缓。梳齿划过发丝,带着温柔的力度,一下,又一下。那轻柔的触感让她从头皮到脊背都泛起一阵酥麻,舒服得几乎想要喟叹。

薛意一边梳,一边低声说:“日子还长,王奶奶年岁大了,日后……我或许也该常去为她梳头绾发。”

“这是应该的,”齐雪欣然应允,由衷赞叹道,“我夫君果真是天下最好的人。”说着,她便想回头看他,“我们一会儿就一起去看看王奶奶……”

话未说完,一只温暖的手掌便轻轻按住了她的头顶,耳边传来他带着无奈笑意的低斥:

“又乱动,你怎么这么不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转眼夏去秋来,溪口村碧天金地,望去格外绚丽。这些日子里,齐雪与薛意的耳鬓厮磨日渐深刻。她常窝在他怀中,将另一个世界的奇景说与他听。

“我们无须书信……若有急事,哪怕相隔万里,也能立时听见对方的声音,甚至能看见对方当下的模样,看得真切。”

薛意总是静静听着,眸光幽深,仿佛要在她的话语里,勾勒出那个他永远无法抵达的瑰异故里。然而,当齐雪一时兴起,红着脸,在他耳边窃窃私语起那个世界关于身体、关于欢爱的某些“学问”时,她家这位素来行动力极强的夫君,便不再满足于仅仅聆听。

往往是她才开了个头,便被翻身而起的薛意精准地攫获。他炽热的体温将她牢牢笼罩,唇齿间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力道,将她那些惊世骇俗的“理论”尽数堵回喉间,用更直接、更滚烫的方式,按着她身体力行地验证起来,直至她意识涣散,再也无力去思考那些来去是非,只能在他的气息中载沉载浮,呜咽着求饶。

淫欲固然醉人,二人下了榻亦能脚踏实地过日子。

薛意靠着入秋后猎到的几匹上好兽皮,攒下不少银钱,终于从村长那儿买下了那匹熟识路途的温顺马儿。

齐雪欢喜不已,双手攀上马儿的脑袋又是抚摸又是亲吻的,执意要给它取个名字。她想起曾读过的诗句,灵光一闪:“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我们叫它百花好了!齐百花!”

薛意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眼底笑意粲然:“好,百花,这个名字极好。”

得了马,二人便时常策马前往县城。薛意少牵板车,起初为了哄她上马在自己怀中,也费了不少心思。要问为何他这次不惯着娘子……自然是不想齐雪总在板车上睡得入迷,只想她与自己说更多的话。

这日,夫妻行至寻墨阁书院门口,却见院内搭起一座高台,台下座无虚席,一位说书先生正讲到精彩处,引得满堂喝彩。

正驻足观望着,祝文渊眼尖瞅见他们,满脸喜色地小跑迎上。薛意面色不变,只不着痕迹地、略重地捏了捏齐雪的手心,却并未拉她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姑娘!”祝文渊激动得声音打颤,“多亏了齐姑娘上回与我说的那些秒闻,什么穿越异世降妖除魔,什么坠下悬崖习得神功……我回去后加以润色与思量、潜心撰写,本是试着印了几册话本,竟大受欢迎!”他指着那热闹的书台,难掩得意,

“家父如今也不说我游手好闲了,光是这说书场的茶水费便能日进斗金,一日连讲十场都供不应求!”

说着,他执意塞给齐雪一个满满当当的钱袋,又谢明已备好志怪古籍近百册,并一张昂贵的紫檀木书桌,不日便将派人送至家中。

齐雪捧着那袋钱,这笔意料之外的天降财富让她欣喜若狂,骨子里的开放坦然让她几乎想给祝文渊一个拥抱庆祝。

余光瞥见薛意那副既为她骄傲又暗自吃味的复杂神情,只觉得他可爱得要命,终是忍下了冲动,只连连道谢。

归路上,齐雪要将钱分与薛意,薛意却笑道:“留着给自己添些首饰吧。”

齐雪摇头:“我不想买首饰,我想存钱,将来去县城里买一处大房子!”

却见他脸上的笑意骤成阴雨,语气罕见地坚决不二:“不可。”

“为何不可?”齐雪不解。

薛意抿唇,脑海中闪过刀光剑影与无数模糊却狰狞的面容。县城人流如织,他只怕在那喧嚣之中久居,与那些来自血腥过往的、不可言的“故人”狭路相逢,将眼前这可遇不可求的安宁击得粉碎。

可他无法言明,只生硬重复:“总之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满腔期盼被冷水浇编,委屈与不解奔涌在心,干脆不理薛意了。

无论薛意后来如何温言软语地哄她,她都扭过头不理不睬。夜里薛意为她端去热茶,她一阵火起,竟一把抓过茶杯,狠狠掼在地上。瓷片四溅,如同她支离破碎的愿望与心情。

薛意看着一地狼藉,沉默半晌,终是无声地收拾干净,未再发一言。

次日清晨,薛意独自骑马去了县城。晌午时分,

祝文渊允诺的紫檀木书桌果真送至。那书桌木质坚厚,色泽是帝王般神秘庄重的黑中泛紫,在日光下泛着幽润的光泽。桌面光滑如镜,隐隐透出沁人心脾的香气。齐雪爱不释手,细细擦拭,心绪却仍因昨日的争吵而低落。

直至落日余晖,薛意才风尘仆仆地归来。他走到仍在生闷气的齐雪身旁,缓声道:“我在临安县主街附近的青松学堂旁,定下了一处地皮。”

齐雪擦拭书桌的手一顿,终于肯抬眼看他。

薛意继续道:“只是那处原有一栋旧楼,需待其拆除,我们方能自建新居。”

他叹了口气,面露无奈,谎称,“昨日并非不愿,实是家中余钱不足。我夜里细细盘算,又去皮草店预支了八十两银子,才勉强够数。往后大半年,都需多打些兽皮还债了。”

他这番说辞几乎瞒过本就想忘却那一切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信以为真,脸上便云开雾散,笑了起来,嗔怪:“好夫君,你怎么不早说!我要和你一起努力,早日还清房贷!”

房贷?薛意大概猜出意思,见她重展笑颜,才觉得心中那块石头落地。

齐雪说着,脸上洋溢着心愿成真的喜悦,转身便想往厨房去:“你辛苦了一天,今晚我来下厨,好好犒劳你!”

话音未落,手腕却被人轻轻攥住。

薛意稍一用力,便将她带了回来,顺势将她身子转了过去。不等她反应过来,双手已被他反剪在背后,虽未用强力,却让她动弹不得。

他自身后贴近,将她轻轻压在了那崭新的、泛着幽光的书桌角上。

微凉的木质触感透过薄薄的秋衣传来,与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不急……”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慵懒与霸道的意味,“饭,稍后再做也不迟。”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齐雪禁不住一阵细密的战栗,脸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如鼓,方才关于梦中情宅的种种构想,顷刻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搅得烟消云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齐雪下意识挣动几下未果,手腕被稳稳握在他温热的掌中,力量之悬殊令她几乎要对自家夫君认命。

他膝盖顶着齐雪的腿根不让她合拢,空出的手抚上薄衣里微微颤抖的脊背。薛意垂眸看她,脸上似笑非笑,低沉嗓音贴着她耳畔响起:

“昨日摔茶盏的力气哪儿去了?冷落我的账还未清算,现在……倒知道要躲了?”

只几下,她的襦裙便被剥去。身后钳制着自己的男人,手掌顺着她敏感的脊椎下滑,掐住她光滑细腻的臀肉用力一拧,迫使她把腰压得更低,桌角便正好卡在她湿漉漉的肉缝里,随着她的挣扎来回戳弄狠蹭着阴蒂。

齐雪死死咬住下唇,竭力将声音堵在喉关深处,却抵不过情潮汹涌,不多时便防线崩溃,一声娇媚的吟喘溢出。

“呜——”

她不敢再动弹,一时滞住。

薛意俯身,唇齿在她后颈的软肉咬磨,声音混着粗重的喘息:“不是喜欢动?继续动啊。”

齐雪禁不住肉穴被摩擦的刺激,手肘支在案上,指节握拳攥得发白,细密的汗珠充盈掌心:

“动……动不了……去床上……求……”

这个请求自然遭到了清算之人的无视,薛意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掐上她的腰,虎口卡住她腰侧,将灼热高昂的阴茎贴着她臀缝,微微挺动胯部,强迫她随着他的动作在桌角磨蹭。

肉乎乎的阴唇被顶着分开,酥麻微颤的阴蒂被木棱磨得越发泛红肿胀,爱液从阴道口一股地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在新添置的地毯上。

薛意手指猛地捅进她小穴搅动两圈又抽出,伸去她唇边展示着被淫液粘裹的指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娘子……你喜欢这样么……你真的……越发骚浪了。”

齐雪脸颊飞红,羞恼道:“不准……不准用我教你的话……”话音未落,紧跟着身后人的动作,她倒吸一口凉气几乎瘫伏。

薛意闷哼着腰胯用力向前一挺,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桌角,她阴蒂瞬间传来极为细密充血跳动的快感。

听着齐雪骤然拔高的尖叫,低头看她绷实的腰线和颤抖的大腿,他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蹭动着又胀大足足一圈,马眼翕张渗出黏腻的液体,糊湿了她的臀瓣。

而她已经被这初次体验的疯狂之举推到高潮,如此痉挛使她大腿内侧无助地剧颤,双腿发软几乎要滑坐在地毯上。

将她折磨得濒临崩溃的始作俑者却双手从齐雪腋下穿过,在她乳头挺立的奶子前交迭搂紧,指腹故意刮擦过她殷红的乳尖。

性事上他对娘子从来是欺负得紧,不仅不打算放过她,还加重着刺激,开始快速挺动腰部,强迫她在桌角木棱前后磨蹭,每一次前顶都让桌角深深陷入阴唇内,磨得阴蒂又麻又痛,每一次后撤都能看见阴唇被带得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流水的穴眼和泛着爱液水光的阴蒂。

“嘶……”身在淫乐中,仅仅是如此戏弄着齐雪,他也忍不住爽得喘息。

他原本还用指腹在她乳晕打着圈挑拨乳头,情动之下用力揉捻住一边的红樱,另一只手臂将尖叫着企图挣扎的她勒得更紧,下颌抵着她微微咸湿的后颈,沉声道:

“别乱动!不然……小心受伤……”

说着,他的忍耐几乎也要到达极限,阴茎龟头隔着一层软肉碾过齐雪的会阴,见齐雪依旧时不时往下掉,干脆单手圈住她的腰使她悬空,只让桌角精准顶弄阴蒂,或来回、或打着转狠磨。

“你……唔嗯……你这禽……兽……!”尽管淫水已经泛滥成灾,她还是嘴硬。

薛意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她爽到再不经一碰的阴蒂用力拉扯,感受它发硬发烫。察觉到身下骨头都快软融的女人情不自禁夹住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拥住他的手,他谑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夹这么紧做什么?以后会经常这么玩。”

“不,不是……唔啊……”小腹下一阵异样的感觉袭来,齐雪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惊恐地蹬腿,口中断断续续地求饶:

“薛意……我想……我想尿……呜……放开我!放……”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膝头更牢地顶住她腿弯,揉捻她阴蒂的手抬起去捂住她小腹用力按压。

“你!啊!!!——”

桌角被齐雪温热的尿液打湿,水痕顺着案棱蔓延,已经这样,薛意竟还用灼烫的龟头碾过会阴,向下抵着她尿口一下一下地戳弄,却看她努力到连带着穴口也收缩着帮着憋尿。

这惹恼了薛意,“不放。”他调整力道使她屁股撅起些,往她湿哒哒发胀的阴蒂狠狠拍了一巴掌。

齐雪被这一下彻底打到失禁,尿意随着响亮的巴掌声失控,淡黄的尿液溅射在他小腿上,或流到地毯上积成一滩。

她脱力,上身伏向桌案喘息,唇角的津液与生理性的泪水一并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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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继续大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操得又哭又尿,她还心有不甘就这么被干服帖。

怎奈一时呼吸紊乱,她气息深重又急促,胸口随之剧烈起伏才好匀缓些。

继而她微微回过头,目光斜睨伶牙俐齿道:“你天天给我沏茶端水喝,就是好随时操尿我,折辱我!”

薛意被她这番恶意揣度气得发笑,掌风忽起,带着些许警告地意味重重落在那依然被自己胯部撞红的臀尖上,激起一阵微麻。

“你!趁人之危……不要脸,不是君子!”

薛意一手探去齐雪沉甸甸的奶子下把她捞起,使她脊背贴着自己袒露的胸膛。

“你欠我的账,不偿还到最后,也不是君子,”他阴茎猛地冲过阴唇含羞遮掩插进骚穴半寸,又故意退出来,龟头充血微微弹跳着压着些许力度抵住穴眼,“你说呢?”

齐雪被这一下顶得大脑空白,却被薛意趁机抱起翻了身,让她仰躺在书桌上。

她既惧怕又无力,尽力撑起手肘想往后挪动躲闪着:

“不……能不能让我休息会儿……啊!!!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手肘刚撑起来就被薛意按住肩膀压回桌面,桌案被撞得发出闷响。

膝盖再度顶开她还在发抖的双腿,硬挺的阴茎在那流水的肉缝里来回蹭动,龟头故意碾过她红肿的阴蒂。

看她脸上分不清汗水泪水,想起她不做又勾人,做了又受不住要骂自己,薛意再好的脾气也禁不住冷笑一声。

“别再装了,你明明也很爽,流了那么多水。”

这样的嘲讽却叫齐雪受用,她刚觉着浑身血液再次沸腾起来,又在阴茎捅进小逼时发觉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太深了!出去——呜……要被撑坏了……嗯……哈啊……你怎么那么粗……”

薛意一边操弄着,阴茎在肉壁的收绞深处狠命研磨,一边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拉开,让她的骚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到底是太长了还是太粗了?……嘴上这么说,你的小穴倒是诚实……”

不等她回答,他阴茎抽出又全根狠狠凿入,囊袋打在肉逼发出“啪啪”的水声,这次没有停顿便直接开始快速抽送,交合的撞击声、水声混着二人的喘息在房中起伏不停。

薛意恣情享受着齐雪阴道内壁因为高潮而持续的收缩,紧紧裹住他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低头看着她因为快感和疲惫而迷离的眼神,腰部的动作更加用力。

望着齐雪小腹从内被顶起的形状,薛意眯起眼,一只手按在她薄薄的肚皮上,感受那片凸起随着自己深浅交替的抽插变换。

太瘦了。

他禁不住想。

“薛意……啊……嗯……我求你……让我歇会儿……你把我操死了怎么办……”齐雪不知薛意片刻的失神是为了什么,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故而立即微微抬起肩背,伸手抵着他胸膛想制止他打桩一样的强操。

薛意回过神,心里气她是个小没良心的:“死不了。”

见她抵在自己胸膛的手软绵绵的毫无力道,便直接攥住她手腕按在书桌两侧,指腹压着她血肉里狂跳不宁的脉搏。

齐雪手腕即刻被掐红,愣是成了摆设,他才松手,揉弄着身下人的乳肉往嘴里送,牙齿碾过兴奋发涨的奶头时故意用了力,阴茎随之又深入半寸,龟头顶得宫颈口发酸。

他舌头挑弄着她的乳尖来回搅动,唾液顺着乳晕从与唇角相贴的缝隙往下淌,与牙印一道留在乳肉上。

齐雪颤抖着哭喊,嗓子几乎哑了,如此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的模样简直是索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薛意的唇齿一离开那湿淋淋的乳尖儿,瞧见她这副样子,便抑制不住地再度欺身压上,与她黏腻悠长地湿吻,齐雪也伸舌与他交缠,忘情地回应着。

没一会儿,她又哼唧着在心底抗议起来了。

薛意本就是强制操干着她,看她哭着求饶没有半分心疼便罢了,反而用充血到紫红色的肉柱在她体内铆足了劲地顶撞,再在狠狠捣进去时,漫然欣赏着她小腹被肉棒顶起的弧度。

男人恶劣的玩心不止如此,他的手摸到齐雪一片狼藉的腿间,中指和食指撑开她被肉柱撑得外翻的阴唇,粗糙的拇指指腹用力按压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打圈揉搓,泛红的小豆豆立即传来一抽一抽酥麻的快感。

“薛……意……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误会夫君,求你……去床上……好不好……”

她可怜兮兮地再次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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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边爬边被操预警

地上铺了上好的地毯~请放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薛意闻言,凝视她泪眼朦胧的双瞳,似乎松动了些。

齐雪看着他缓和的神情,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却被他直接掐着后颈肉拎起,扔得跪倒在绒毯上。

这儿没有空调,但齐雪自幼便娇气怕冷,被薛意逐渐惯得原形毕露后,她花了一大笔钱给家中铺了绵密柔软的绒毯,若有人赤脚踏过而足底生温以度冬日。即使没有绒毯之处,也大多置放雪白羊毡。

结果还没等真正派上用场,这些物什却成了薛意放心让自己跪着的帮凶。

她以为薛意又要后入,咬牙道:“你把绒毯弄脏了,要赔我十个!”虽然本就是薛意付的钱。

薛意不满地用肉柱狠狠抽打了一下她的骚穴眼,激得她一股蜜液流出。

“方才都已将绒毯尿得湿透大片,你可是忘了?”

“还不都是被你干……”话没说完,薛意的手指有力地陷进她发丝中,按着她的后脑勺逼得她低头。

薛意跪立着,阴茎从后抵着齐雪诱人的臀缝,龟头在湿滑的阴唇间缓移,并不打算进去,马眼渗出的粘液与她的淫水相混。

齐雪忍不住微微抬起腰又落下,扭动着用骚逼去蹭那又热又硬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薛意的眼睛,他抬手又是一巴掌抽在齐雪的臀峰:

“你倒是会享受。”

“嘶——薛意,你有病吧,我……好舒服……

唔……人家配合你,你骂我,不配合你……你也欺负我……”

他被娘子委屈的控诉哄得心中暗笑,很快又收起这刹那的情绪,沉声道:

“爬回去。”

“啊?……你疯了!我就不该给你讲那么多房事!”

齐雪叫道,梗着脖子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却没想薛意突然握住阴茎往她穴里猛地一插,恨不得将阴囊一起怼进去,身下人立即发出一声销魂的吟喘。

“哦……唔啊……我爬,我爬……”她连连嚷道。

薛意双手钳着她腰窝扶她上身抬稳,腰部开始小幅挺动,阴茎在她体内抽送,却只是浅尝辄止,往往龟头都不完整挤进穴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齐雪努力抬起手与膝盖,每爬一步,身子往前挪一寸,却觉得那肉柱又退出了些,急道:

“夫君……我……我下面好痒啊……待会儿……呼……嗯……上了床……你能插到最里面吗……”

“看你表现。”他的语气居然那么从容,仿佛埋在那软肉里的不是他的阴茎。

难道是自己没有吸引力?可是齐雪此刻顾不上这些,薛意坏心眼地用马眼磨蹭着她穴口,再戳弄着阴蒂,却迟迟不肯没入给她个痛快,半晌,她大汗淋漓居然只挪了五寸。

再也承受不住那又痒又麻的劲:“我不行了……”她颤抖着手脚并用想往前爬几步好让龟头滑出臀缝。

“啊!!!薛意!薛意!放手呃……!”

薛意看她想往前爬着挣脱,反手揪住她散乱在脊背的发丝往后拽,拉得她上半身挺直,腰腹弧度淫荡又屈辱,阴茎在她体内顶到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开宫颈口。双手再搂住她细腰,不给她留丝毫动弹的余地。

齐雪的小穴内壁因为惊恐强烈收缩,像无数贪婪的小嘴吸吮着那勃发的肉柱。薛意挺腰快速用力地操干她,每一次都没入到男根私处的阴毛黏湿在她的会阴上,再无情地抽出,只剩马眼戳着花穴入口。

阴茎上青筋暴起,摩擦着被操开的湿滑的甬道,发出“噗噗”的水声,更是让齐雪有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致爽感。

“没叫停就继续爬。”他低喘着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齐雪思绪已经断线,只像一个淫娃般应着,一点点挪动膝盖往前跪行。

薛意终于有几分满意,将她又按着像小狗一样四肢撑地,完全掌控着齐雪往前爬的动作,每爬一步,他就跟着往前顶一下,阴茎总是更深更狠,累得齐雪汗如雨下。

往常几步路的距离,居然爬出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然而近在咫尺的床还是像黎明的曙光,让几乎脱力的齐雪又恢复些神智。

做夫妻这些日子,齐雪虽爱口是心非,却也是极其好参透的人,看着她仰头望着不远处的床榻,薛意在心中冷哼:

到床边就想着解脱?没那么便宜的事。

见她手指快要碰到床单边缘,他掐着她腰窝的指节蓦然收拢往回拽,膝盖跪在她身侧,再空出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背上,如此骑着狠操她。

肉穴里,阴茎在齐雪体内以刁钻倾斜的角度抽插,每一次下落都能听见肌肤相撞的闷响,连带着她被操瘫软的身体都跟着震颤。

“啊……啊……嗯……呜呜……”齐雪娇喘连绵,早没了反抗和骂人的力气。

薛意见状不再为难她,腰腹发力低吼着加快速?度,带起的水声响到令人心惊胆跳,他低头看齐雪侧脸贴在毡毯上,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纵然欲望几乎也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却还是伸手去挑开发丝,想看清她的面容。

“好紧……”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深长潮湿,喉间滚动的喘息带着难以抑制的低哑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彻底沦陷成为性欲的奴隶,身体剧烈发抖,阴道缩紧夹住他的性器肉壁一阵阵蠕动。

她抓着床单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钳进布料里,腰肢无力地被撞着前后摇晃。

感受到她高潮的瞬间,薛意的性器也跟着凶猛地跳动起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进她最深处,肉柱顶端抵着宫口不让分毫流出。

齐雪的浪叫陡然拔高,终究没上床榻便瘫倒在地,只有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夫君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

“呼……”薛意放任阴茎在里头埋了好一阵,才将身下如春水般温软的身躯抱紧,脸颊蹭了蹭她的酥肩,一同上床榻。

半梦半醒着,怀中的娘子冷不丁来了一句迷糊的念叨:

“排……帮我排出来……不然会……会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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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贪心,什么都想写进去TT结果都没写?本人xp极为黄暴?写出来的都只是冰山一角?py会在标题预警,大家自行绕道相应章节?有想看的py更是大欢迎?请留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见齐雪嘟囔着“不想怀孕”,薛意心头微微一颤,自己也不懂是喜是忧。

虽一身疲惫,他仍强打精神,仔细为二人清理完毕,方揽着她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他早早起身,骑着“百花”马去了临安县。回春堂刚开门,尚无客人,掌柜朱大夫是位白发老媪,正举着一只玉镯子用老花眼紧盯着琢磨。

“朱大夫,有劳您给我配一副不伤身的避子汤药。”

见薛意进来,她有些惊喜:“小意啊,你来得正好……”她忙将镯子放柜台上推向对面,“你快帮我瞧瞧,这镯子是买给儿媳的,别是让人骗了。”

薛意接过端详片刻:“飘花灵动,质地水润,不错。”

朱大夫眉开眼笑,忽又想起正事,转身走向那面顶天立地的百子柜。黄杨木的抽屉上粘着泛黄的药名贴,她边抓药边絮叨:“想不到你一个男儿家对珠宝这般在行。”

“见多了,自然认得。”薛意谦逊道。

“对了!”朱大夫突然拍了下柜台,只是到底年老,力道不大,俯身取出另一包药,“你上回问的那缓解心疾的方子,我托老同学们凑齐了。”她压低声音,“这宁心散最是难配,其中两味药还是从南边快马运来的。”

薛意付了银钱,郑重谢过,又言:“往后若是我家娘子来取药,还请您莫要提及这宁心散的事。”

返程时,经过村头分给他们的那块地,远远便见齐雪正提着木桶给菜畦花丛浇水。晨光里她弯腰的身影格外认真,薛意眸光轻动,上前牵起她的手:“回家吧,这些活下午我来做。”

回到家中,薛意将配好的避子药递给她,仔细交代了煎煮要领。怕她烫着,特地在院中生了小火,将洗好的药罐架上方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将宁心散收进柜中,庆幸齐雪未曾留意。

指尖触及药包的捆线,他想起初来此地时,恰遇外出行医的朱大夫,那日她本已擦着肩蹒跚而过,却忽又折返,苍老的手拉住他腕间,沟壑纵横的皱纹在眉心更甚:

“小伙子,你这病气都浮在面相了,近来可曾有服药疗治?”

薛意暗叹老妇人的功力之深,但他想,体内深种的病根只要不逼至心脉郁阻便无大碍,而自己也不愿与旁人多生牵扯,只说是旧疾便谢绝了老人的好意。

而今为何主动要来这宁心散?

薛意说不太清。许是怕万一遭逢不测,连累齐雪无辜守寡,那时凭她被他养刁的性子,怕是不好再找人照顾她。

又或是……

这颗心不知何时已系作她掌中悬丝,若有朝一日真的去了市井人潮,他只怕齐雪对自己若有若无的牵念会被别处的风景夺去,独留他在这头,无所皈依。

薛意卷起昨夜弄脏的绒毯与羊毛毡,浸入大木盆仔细搓洗。揉到某处水痕时,他下意识侧首,恰巧撞见齐雪躲在草扇后偷瞧的目光。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她慌忙用扇子掩住整张脸。

薛意早已习惯她这般“敢做不敢当”的娇横模样,低头继续揉洗毯子。水声哗哗中,昨夜那句“不想怀孕”的话语犹在耳畔回响,他默然垂眸,宽慰自己——

这样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避子汤药在桌上散尽最后一丝热气,深棕药汁映出齐雪视死如归的脸。她盯着药碗多久,薛意便望了她多久。

齐雪在现代连止咳糖浆都避之不及,更遑论这般苦汁。她素来讨厌苦味缠绵齿颊、挥之不去的滋味。

“若怕苦,我给你添些糖吧,不碍药效的。”薛意终是看不下去,轻声开口。

“你怎么不早说!”齐雪恼道。

薛意眼底浮起一丝了然:“我才发觉,娘子是怕苦,并非怕烫。”

齐雪一时语塞,只得嗔道:“还不快去取!少在这儿与我拌嘴……”

她捏着鼻子,强忍恶心一点点吞咽,苦得舌尖发麻,连灌了几大杯清水才勉强压下,忽而灵光一现:“世上可有给男子用的……绝后之药?”

薛意失笑:“倒是好主意,可惜闻所未闻。”

“你这避子汤是何处配的?”

“城西回春堂。”

“我明日便去问问。”齐雪目光坚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当夜薛意竟发起寒热,许是清晨赶路染了风寒。他闭目蹙眉,浑身滚烫,却安慰齐雪道撑一撑便好。

齐雪哪里肯依,彻夜不眠地烧水拧巾,为他一遍遍擦拭汗湿的胸膛。指尖掠过那些狰狞旧疤时,心口阵阵发紧。

她鼓足勇气想开口询问,烛光摇曳,却见他已在她守候下沉沉睡去,神色安稳了些。

次日清晨,齐雪熬了清粥一勺勺喂他。薛意浑身酸软难以起身,精神却好了许多。

见家中退热药材已尽,齐雪决意再往县城采买。

薛意立即清醒几分,抬手想拉住她,却只能看着她背影踏出房门,不多时,她已利落地翻身上马。

百花果真通灵性,四蹄踏得又稳又慢,崎岖山径竟未让她感到颠簸。

待齐雪寻去回春堂抓药时,她红着脸悄声问朱大夫:“大娘,您可有让男子……不能令女子受孕的方子?”

朱大夫闻言拍案称笑:“若有这等好东西,老身五十年前就先灌给我家那口子了!”齐雪被逗乐,二人笑作一团。

走出回春堂,她心下怅然,现代可给男子结扎,只是像避孕药那般残害女子身子的药,似乎男子也是没有的,或许,她应该更快适应这儿的一切。

她揣着退热的药包走向驿站,一路思忖着该如何开口,既问及薛意身上伤痕,又不戳他的痛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兀自出神,将周遭车马人流地喧闹声皆当作模糊的背景。

起初,那喧哗声还似隔着层纱,直至几声瓦罐炸裂的脆响刺入耳中。她茫然抬头,却发现整条长街已乱作一团。

卖玉佩的娘子一把扯下挂着的饰物,抱着钱匣钻向摊底;茶摊的客人撞翻桌椅,有人连滚带爬躲进桌下;说“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酒家,竟丢下半人高的酒坛任其歪倒,浓郁酒香弥漫间,人已撞开客栈门板钻了进去。

百姓像被无形鞭子驱赶的羊群,惊呼着向两侧溃散,马蹄铁敲击青石板的声响如骤雨般由远及近。

待她终于从思绪中惊醒,一道黑影已挟着腥风压到眼前。根本来不及闪避,腰侧仿佛被烧红的铁棍狠狠贯穿,整个人轻飘飘地飞了出去。

世界在巨大的震颤中碎裂成不连贯的片段:药包脱手时扬起的尘屑,踏碎油纸的马蹄,还有自己腾空摔出又重重砸向地面时,骨头发出的沉闷声响。

齐雪蜷在尘土里艰难喘息,努力睁眼寻找着散落的药材,指尖竭力向前伸去,视野却控制不住渐渐模糊……

混乱中,人群如退潮般分立两侧。

一道玄色身影缓缓走近,织金暗纹在日光下流转。来人驻足垂眸,腰间玉珏轻响,俯视她的目光如观蝼蚁,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

齐雪支撑不住,剧痛撕裂了她的意志,眼前骤然昏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断气了?”

“你别说胡话!探过鼻息,只是昏死过去。”

“我不过担心……若闹出人命,传出去污了主上清誉。”

“早让你等提前清道,你办事不力,且想想回宫如何承受得住鞭子吧。”

“我……我听你的了,偏那城主是个死心眼的,说什么‘百姓营生重要,一日都耽误不得‘,只肯让主上缓轡慢行……”

“……罢了,此事也怨不得你。回去你在宫门外跪着,待我去说说情。”

……

“灵隐姐姐,你可背稳些,我们去医馆。”

“还嫌知道的人不够多?我随身带了伤药,寻间客栈处置便是。”

齐雪在裂骨般的痛楚里浮沉,恍惚间只觉自己正伏在一个女子背上颠簸着。

名为灵隐的女人背着齐雪与乐隐并肩而行,心中暗叹同僚行事不知变通,既未打点好地方官衙,如今又险些酿成人命。

想到主子那双藏着刃尖冷光的眸子,老练如灵隐,仍止不住脊背发凉。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记忆里另一道模糊的身影……那人大概早已化作山岭枯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口似被钝器重击般。

当今天子对叁皇子慕容冰的偏宠,原是宫闱中心照不宣的秘密。奈何这位殿下生得俊美无双,终日纵情犬马,对政事毫无兴致。

朝臣们皆属意贤德有能的大皇子慕容焕,储君的位子板上钉钉,这一派又恐陛下将来年老昏聩,行废立之事传位于叁皇子,便联名上奏,美其名曰“请叁殿下体察民情,见了关心百姓疾苦,方燃勤于政要之志”,实则是要将这暴戾成性的皇子亲自去惹一身民怨。

天子虽心知肚明,却难违众议,只得暗嘱叁皇子的心腹灵隐、乐隐:“若他伤了百姓,你们切记,纵是千金散尽,也要抚平民愤。”

思索间已至客栈。乐隐要了间上房,二人将昏迷不醒的齐雪安置在榻。灵隐取出一只羊脂白玉瓶,小心褪去女子衣衫,将一种松柏青色的药液细细涂抹在青紫淤痕上。那药效极为神奇,不过片刻,齐雪紧蹙的眉尖便舒展了几分。

直至夕阳暮色照进,齐雪才转醒。

“可还有何处不适?”守在一旁的灵隐倾身问道。

“好多了,多谢二位姑娘救命之恩!”齐雪挣扎着道谢,目光触及窗外漫天霞光,倏然想起家中薛意,“糟了,我夫君还病着,等我抓药回去……”她强撑着要下榻,忽又咬唇问道:“姐姐,白日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灵隐将早已备好的紫檀木匣推至她面前:“主上马匹一时受惊,误伤了姑娘。此物聊作补偿,万望姑娘海涵。”

其实慕容冰早将这场意外抛诸脑后。此刻他正倚在软轿中把玩玉璧,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齐雪见匣中竟是五根黄澄澄的金条,吓得连连摆手,心中那点要寻仇的劲儿一下没了:“使不得!原也不是他的过错。”

她低头欲整理衣衫,却瞥见腰侧淤青上那片未干的草绿色药痕,只觉伤痛竟已去了七分,不由惊喜道:“这药当真神效!我……我好像也用过类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隐眸光一凛,指尖无声按上袖中短刃:“姑娘在何处用过?”莫非此女与宫中有所牵扯?

齐雪浑然未觉,回忆道:“就是我夫君给我用的,他说里头加了蒲黄什么的……”

“蒲黄?”灵隐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险些失笑。

那可是主上身边医师秘制的续命灵药碧凝露,何其珍贵,怎会与那等寻常草药相干?面上却不动声色:“娘子想必是记差了。”

齐雪心下记挂薛意,匆匆整理好衣衫,说要去给夫君抓药。临出门时,她还不忘回头,朝灵隐感激一笑:“姐姐,定要替我谢过你家主子!”

二人下楼收拾街面残局,乐隐见灵隐神色怔然,轻声探问:“灵隐姐姐,您似有心事?”

墨衣女子望着渐合的城门,只将袖中那只温热的药瓶攥得更紧,仿佛要从中汲取一丝早已消散的温度。

“无妨。”她敛下眉眼,声音轻得似一声叹息。

“只是……想起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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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隐对故人并不是爱,只是共事多年同甘共苦的亲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薛意躺在榻上,额头覆着的湿布早已被体温蒸得半干。

齐雪离去不过半个时辰,心口竟然发憷将他从昏沉中惊醒。起初以为是高热带来的晕眩,可那焦灼感在胸腔里愈烧愈烈,竟比身上的热度更厉害。

他强撑着坐起,眼前一阵发黑,不得不扶着墙喘息。院中空寂,只剩马儿留下的蹄印。没有代步的牲口,他这般状态连村口都走不到。

他平生最厌被动等待,此刻却被一场高烧困得无可奈何。

日影在泥地上缓缓爬移,他先是倚着门框,望着通往县城的小路,试图说服自己许是她贪玩,在县里多逛了会儿。

待日头偏西,他拖着虚浮的步子挪到院中,最终体力不支,跌坐在齐雪常坐的那个小凳上。石面的凉意透过薄衫渗进来,目光却死死焊在院门。

暮色四合,晚风寒意裹挟。那不祥的预感如同蛛网层层缠缚,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不再试图安抚自己,所有的理智都指向一个结论——

定是出事了。

挣扎着站起身,他望向村长家的方向。若去求助……这个念头刚起便被掐断。

万一他刚离开,她就回来了呢?见不到他,她会?不会慌神,继而又出了门去寻自己?

正踌躇间,他模糊的视野尽头,终于映出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齐雪在不远处的马棚利落地翻身下马,随即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跌跌撞撞地朝他奔来。她跑得那样急,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带着一身未散的惊惶与尘土,一头扑进他的怀里。

“薛意——!”

那一声呼唤,裹着浓重的哭腔,砸在他的心口上。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双臂,用尽所剩无几的气力,将这个失而复得的人紧紧拥住。

薛意的心悸在她扑进怀里的瞬间便平复了大半。他任由齐雪扶着躺回榻上,看着她为自己熬药,又一勺勺吹凉了递到唇边。

“怎么去了这么久?”他咽下药汁,轻声问。

齐雪执勺的手微微一顿,垂下眼睫,假装没听见似的又要喂药。

薛意抬手,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制止了她试图用喂药搪塞过去的动作。他目光沉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告诉我。”

“……我说了,你不能骂我。”

“我何曾骂过你?”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

“我怕我说了,你会怪我,会……更担心。”

薛意闻言,眼底的厉色化开,唯有无奈的温柔,指腹摩挲着她的腕间:“娘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了这句,齐雪才小声道:“我在街上……不小心被一匹马踢到了,晕了一小会儿。”

她嘴唇都没张开,说得又快又糊弄,仿佛是牙缝挤出来的碎碎念。

“你说什么?”薛意瞳孔骤缩,猛地就要坐起。

“小伤!真的是小伤!”齐雪急忙按住他,语气故作轻松,“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而且,当时就去医馆上了极好的伤药,现在已经不疼了。”

见她说话中气十足,行动也无碍,薛意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只是眉头依旧深锁。

齐雪绝口不提慕容冰与那两名女子,只将药碗又递过去。

薛意却摇了摇头,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将脸埋在她单薄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罕见的脆弱:“不想喝了……好苦。”

齐雪先是一愣,随即失笑,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原来你也怕苦?既然知道苦,往后就得乖乖添衣,照顾好自己,别再病了。”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沉默片刻,忽然道:“以后……我不再与你同房了。”

“什么?”齐雪一怔。

“这样,你便不用再喝那避子汤,不必再受那份苦。”他的声音轻而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这才明白过来,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脊背:“你……你这人,简直恩将仇报!”

薛意低笑出声,胸膛传来细微的震动,方才凝重的气氛被这玩笑驱散了几分。

他笑了片刻,慢慢安静下来,靠在她肩上,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我可以就这样抱着你,抱很久很久么?”

“可以。”

“我可以……即使身上的疤痕丑陋,依旧能安心地让你看见,让你擦拭么?”

“可以呀。”

“我可以……即使算不得良配,给不了你锦衣玉食,甚至……偶尔会因为你与旁的男人说话耿耿于怀,也还能继续当你的夫君么?”

“可以、当然可以。”

他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声音越来越低,每个字都透着小心翼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没有半分迟疑,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依旧有些发烫的额上,总是一遍遍地回答可以。

在这安宁得只剩下彼此呼吸声的暧昧氛围里,齐雪忽然小声开口,像怕惊扰了什么:“薛意,你……为什么肯一直对我这么好?我有什么地方值得……”

“我……”薛意将脸更深地埋进她单薄的肩窝,最终只是哑声道,“不能告诉你。”

齐雪的心微微一沉,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不爱我么?”

“我怕,”他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深重的、近乎恐惧的认真,“你会记着我的话。”

“什么意思?”

“若我说你良善,怕你往后明知险境也要涉足,只为不负这两个字;若我说你容颜似雪,怕你从此不敢笑对日升日落,忧心年华流逝;若我说你心胸开阔,怕你日后咽下所有委屈,只为成全旁人眼中的大度……”他的声音低下去,却分外认真,“我待你好,只因是你,仅此而已。”

他的呼吸逐渐均匀,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靠在她肩头沉沉睡去。齐雪小心地扶着他躺好,用手背试了试他额间的温度,烧确实退了下去,她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为他掖好被角。

晚风穿堂而过,拂动她散落的发丝贴在脸颊,齐雪抬手欲理却顿感肤上咸湿,她怕再吵醒薛意,起身走向院落,一任泪水涌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前几日或奇遇或急病,夫妻俩过得颇为迷糊,齐雪一直不得空去仔细翻阅祝文渊送来的那上百册古籍。

直到这日午后,金秋的日照暖洋洋地洒进堂屋,在薛意新铺的、加工过的柔软兔绒毛垫上投下斑驳的光晕,她才终于得了闲,将那些散发着墨香与陈旧气息的书册一摞摞搬到紫檀木书桌上,准备慢慢品读。

薛意一早便上山打猎去了,屋内只剩她一人,屋外偶尔的鸟鸣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为这岁月静好的一幕更添乐趣。

她随手抽出一本,前边叁十多册还能看到祝文渊用朱笔留下的娟秀批注和偶尔的感叹,想来是他认真过的。

齐雪嘴角不自觉泛起一丝笑意,祝文渊倒真是一片热忱,为自己搜寻这些典籍必定费了不少心思。

然而,这份开心只维持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当她拿起一本封面写着《阴阳经事》的古籍时,初时并未在意,只以为是探讨天地哲理的着作。可翻开几页后,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红成了熟透的柿子。

书里的内容根本不是什么阴阳大道,内里记录的文字露骨大胆,配图更是些不堪入目、却又线条流畅、描绘得极为精细的男女交缠之景!

这分明是一本春宫图册!怕是刊印时装订错了,或是书商挂羊头卖狗肉!

她翻了翻,并无其他指印与笔记,想来祝文渊未曾检查过,只是看名字以为记载阴阳通灵之事,便给自己寻来了。

齐雪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就想把书合上扔掉,仿佛那书页烫手一般。可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纸页,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竟有些移不开。

她随手翻得一页,上边的内容便令她看得心惊肉跳。

只见这《阴阳经事》记载一种姿势名为“倒挂金钩”,描述道:“女子以双足勾住男子之脖颈,胴体悬空倒挂。男子站立,大手稳托女子臀肉,以阳具猛烈抽插女子之玉门。佳人之秀发如银河倒泻,犹含莺啼半遮面,唯见眼波迷离,红唇娇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配图中,女子的身体被男子高高举起,双脚紧紧勾住男子的脖颈,身体在空中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女子的酥胸随着男子的抽插而上下晃动,乳波荡漾煞是诱人。男子大手托住女子的臀部,腰身用力,阳具在她私处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细细看去,女子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红唇微张,似乎在呼喊什么。男子的表情则专注而充满欲望,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女子的身上。

这一图绘将整个“倒挂金钩”的高难度姿势与其中关窍描绘得颇为详尽、栩栩如生。

……齐雪看得不由得夹紧双腿,她咽了口口水,继续翻下一页:

下一页里,图题赫然写着“双龙戏珠”,并配文有细致露骨的解说:“男女房事行此术,女仰躺于榻,双腿高抬。男子跪于女前,以阳具缓缓插入女之幽谷,同时以手轻抚其双乳,如双龙戏珠,左右开弓。女则娇啼婉转,双手紧抱男子之背,指尖纤甲深陷肌肤。”

配图则是女子仰卧在床榻上,娇躯白皙似雪,双腿高高抬起,展现出那私密而神秘的幽谷。女子的脸上满是潮红,双眼微闭,嘴唇微张,似乎在发出阵阵诱人的娇喘。

男子跪在女子身前,双手分别抚弄着女子的双乳,指尖轻轻揉捏着那嫣红的乳头,使得女子的身体不时颤抖。男子的阳具坚硬如铁,缓缓插入女子的私处,每深入一分,女子的娇啼便高上一分。背景是一间布置精美的卧房,床上的被褥凌乱不堪,如此可见夫妻二人的激情四溢。

“啊……”齐雪鬼使神差地又悄悄翻开了几页,越看越是面红耳赤,心头仿佛有那画中女子纤甲在挠蹭,羞耻与好奇混合着滋生。

她做贼似的左右张望,确认薛意绝不会突然回来,这才深吸一口气,一页页,偷偷看了下去,不知不觉间,竟看得入了迷。

书中某些大胆的描绘,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与薛意的同床美梦,脸颊如同火烧,身体也不自觉酥麻发软,私处恐怕也一塌糊涂了。

心猿意马中,时间悄然流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日头西下,薛意提着猎到的野味归家。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了齐雪平日逗弄小鸡仔的闹腾。

他习惯性地先看向堂屋的书桌,却不见那个预想中伏案的身影。一本书摊开放在铺着兔绒毛垫的桌面上,清风依旧调皮地钻进来翻动书页,发出细微的“哗哗”声,也如同边看边嬉笑的少女。

薛意微微挑眉,放下猎物,放轻脚步走了过去。他的目光落在摊开的书页上,那露骨的图文瞬间撞入眼帘。

他身形一顿,眸色黯然如墨。他知道,这是祝文渊送来的百册古籍里的。

薛意心中冷哼一声,眼底掠过几分戾气:这人当真是“用心良苦”。

他的视线从书页离开,扫向内室的关着的门。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属于齐雪的、带着慌乱与羞赧的气息。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发现这本书时,是如何的惊慌失措,又是如何按耐不住好奇偷偷,最后怕是羞得无地自容,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正想着去哪儿找她,或许是在湖边用凉水洗脸,或许是在哪处吹风,但随即堂屋隔着门传来的窸窣声响吸引了他的注意。

复杂难辨的情绪取代了薛意眼中的风暴,有无奈与了然,更多的却是被这意外“发现”悄然点着的幽暗火苗。

他以极轻的、浑然不觉的力道推开里屋的门。却见薄被与枕头凌乱,床榻下散落熟悉的衣衫,正是自家娘子身躯赤裸,以一种略显扭曲姣美的姿势躺在榻上,双腿屈膝弯起又微微分开,美目微微合着似在享受什么。

齐雪呼吸急促,一只玉手正探着私密之处,先是伴着那滑腻的淫水轻轻地来回抚弄轻摸阴唇,随后指腹轻点上兴奋肿起的阴蒂,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她的身体禁不住开始颤抖。

指尖在阴蒂处轻轻打转挑弄,她似乎不满足于此,发力重重按压揉捏了几下,却又因承受不住强烈的爽感,娇吟出声,连忙收回指尖。

慢慢适应后,她的手指复又按回那处快速摩擦挑逗,另一只手也用力揉弄雪白的乳房让刺激更上一层,无尽的快感使她脑中已经容不下任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动作加快,终于,她抑制不住地浪叫着,身体一阵抽搐,充血的阴蒂充满一下一下跳跃激烈的快感,原本的姿势也保持不住,她翻身侧着,夹紧了双腿与自己尚在私处安抚的一只手。

唔……

好爽……好舒服……

齐雪缓了一阵,感受着光线渐暗,知道过去了许久,不免心虚羞窘。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朦胧的日光下,薛意正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几乎遮去大半光线,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阴影。他没有说话,只是垂眸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中既有洞悉一切的兴师问罪,锐利到仿佛能直直看见她那些旖旎的心思,又有发现她如今闺房秘事后,带着促狭的得意,唇角似笑非笑地勾着。

更多的,却是毫不掩饰、沉黯的欲望。那目光滚烫地审视过她尚且泛着桃红的脸颊,流连在她微张的、显得有些无辜的唇瓣上,最终深深看入她盛满无措、欲拒还迎的眼底。

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齐雪的心猛地一跳:完蛋了。

她立即就想拉过薄被遮住淫水乱糊的下体,声音带着尖涩的沙哑和颤抖:“你……你何时在这儿的?怎么没有声音?你快出去。”

薛意闻言,不仅没退开,反而俯下身,双手撑在她枕边,将她彻底困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畔,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

“书,好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的脸一下烧了起来,她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嘴硬道:“什、什么书?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哦?”他语间玩味,“那本……《阴阳经事》。”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齐雪的心尖上,“我看娘子看得专注,连我进屋都未曾察觉。风替你翻了许久的页,也不知……娘子研习到第几章了?”

他话语里的暗示太过明显,齐雪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慌乱地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捉住了手腕。

他的指尖带着秋风的微凉,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我只是不小心翻到的!”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抖得模糊难辨。

薛意低笑出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带着磁性的蛊惑。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与她的相触,灼热的目光紧紧锁住她躲闪的神情。

“不小心?”他重复着,语气里的不信任和调侃满得快要溢出来,“那娘子倒是说说,是不小心翻开了书,还是……不小心,看入了迷,才做了这种事?”

“……”齐雪语塞,被他问得浑身发软,那双仿佛能摄人心魄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窘迫与无处遁形的羞意。

见她答不上来,羞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薛意眼底的得意与欲望更盛。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耳廓,低哑道:

“既然娘子这般好学……何须独自苦练?”

他的气息彻底将她笼罩。

“若有不解之处……为夫,与你共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薛意说完那句“与你共读”,看着她羞得通红、几乎要冒烟的脸颊,难掩得逞的笑意。

他竟真的直起身,作势要往堂屋走去,话语间带着刻意的从容与戏谑:

“待为夫去取来那‘教材‘,与娘子一同参详参详。”

“不行!!!”齐雪惊呼出声,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羞涩、什么矜持全被这深入皮肉的尴尬感冲散了。

她无法想象要和他并排坐着,一起“研究”那本令人面红耳赤的图册是何光景。

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猛地掀过被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赤着脚就跳下床榻,跌跌撞撞追了出去。

薛意刚拿起桌上那本《阴阳经事》,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就见齐雪披散着长发,虽有薄被掩不住春光外露,不管不顾地扑过来,伸手就要抢他手中的书。

晦暗不明的夕光里,她纤细的身形微微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心中着急。

“还给我!”她急道,抬手去够,指尖几乎要碰到书页。

薛意眸色一沉,她这般娇躯玲珑、香汗淋漓怒嗔自己的模样,比春宫图册的收录更吸引着他的感官。

他迅速将拿书的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则闪电般伸出,一把捞起她方才因小跑而落地的薄被,用力一展,随即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像包一只不听话的蚕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闹!”他低斥一声,听不出多少怒气,反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傍晚天凉,也不怕冻着。”

话音未落,他已弯腰,手臂隔着被褥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齐雪下意识地惊呼,隔着一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他手臂坚实的力量和胸膛传来的灼热体温。

薛意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回内室,看准了床榻的位置,手臂看似随意地一松一送,便将裹成团的她“扔”回了柔软的床铺中央。

齐雪在堆积的锦被间弹了一下,一阵天旋地转。还未等她爬起,薛意高大的身影已然笼罩下来。

他并未完全上床,而是一条长腿的膝盖重重抵在她身侧的床榻上,陷下柔软的凹痕。他一手仍背在身后拿着那本“罪证”,另一手则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困着她逃离不得。

他俯下身,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吞噬,目光灼灼,声音比方才更加沙哑低沉:

“书,就在这儿。娘子还想……怎么抢?”

“你……你有本事不要动!就这样让我取来!”

齐雪又急又羞,被他这姿态弄得心慌意乱,只想先挣脱这碍事的被子束缚。她像只被裹在茧里的蝴蝶,开始用力扭动起来。肩膀左顶一下,右撞一下,腰身也不安分地拧着,试图从薄被的缠绕中抽出一只手臂,或者至少让包裹松脱一些。

可薛意刚才裹得极其严实,薄被的边缘被她自己刚才一路挣扎更是绞得死紧。她气喘吁吁地忙活了一阵,非但没挣脱开来,反而把自己弄得发丝凌乱,脸颊绯红,周身汗如雨下,整个人只露出一张泫然欲泣、写满焦急和不甘的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徒劳地“拱来拱去”,那笨拙又可爱的挣扎,非但不能构成任何威胁,反而像是最有效的撩拨,让他眼底的墨色愈发浓稠。

他低笑,“好。”他竟真的应了,撑在她耳侧的手收回,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转到身前,那本《阴阳经事》赫然在他掌中。

“为夫不动,等着娘子来取。”他语气带着纵容,仿佛在陪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玩游戏。

然而,就在齐雪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努力耸肩想慢慢抽出一只手时,他却慢条斯理地,用修长的手指,翻开了书页。

骨节分明的手指经过那些大胆的图画与文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娘子慢慢来,不急。”他目光落在书页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五谷耕种,可说出的话却让齐雪浑身血液都往头上涌,“为夫正好……也温习一下,看看娘子今日,究竟对哪一页,最为‘入迷’。”

他一边说着,手指一边缓缓地翻过一页,目光看似专注在书页上,实则关注着身下这个被裹得动弹不得、因他这句话而彻底僵住的女人。

他享受着这种如同凌迟般相欺之事,等待着她的防线彻底崩溃,或是做出让他再也无法自持的反应。

“薛意……”齐雪有些气急败坏,瞪着他,为了展示不容辩驳的气势还刻意压厚声线:“你放开我!现在!立刻!马上!”

见他只是挑眉,无动于衷,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威胁道:“你……你有种,你最好永远也别放开我!我总有解开的时候!到那时,我就再也不理你啦!!!”

这威胁在她自己听来都毫无威力,甚至有点幼稚,但这已经是被逼到无地自容的她能想到的最狠的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薛意眼底的玩味似乎更浓了,那神情分明在说“就这?”。

齐雪知道若一直这样下去,自己怕不是要吼到天昏地暗,然后看他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宣告胜利。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咙里的颤抖,故意抬眸迎上他戏谑的目光,甚至还努力扯出一个近乎“轻松”的,带着点痞气的笑。

“薛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顿了顿,目光在他俊脸扫过一圈,才慢悠悠地吐出那个字,“你这么贱啊?”

那个“贱”字,被她用这样一种近乎亲昵的、调侃的腔调说出来,失去了骂人的锋利,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和挑衅。像是往他心湖里劈了一道雷,水波荡开,若有似无地探到心尖。

齐雪话音刚落,自己先被这大胆的用词和语气弄得耳根发烫,几乎要维持不住那故作轻松的表象。

薛意脸上那游刃有余的、犹如掌控一切的笑容,瞬间凝住。翻动书页的手猛地停在半空,修长指节因骤然发力而绷出青白之色。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眼,如同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新猎物,沉沉凝在齐雪那张强装镇定、却连脖颈都泛红的脸上。

她这副“我就说了你能拿我怎样”的虚张声势,如一道微弱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他四肢百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薛意只一下便精准扯住裹缠她的被子一角,力道巧妙地向后一抽——

她顿觉方才紧绷的周身一松,像颗被剥壳的鸡蛋,身不由己地在柔软的床褥上骨碌碌地滚了出来,骤然接触到微凉空气的肌肤麻麻的,宛如麦芒轻刺。

还不等她因这突如其来的解放而喘息,薛意已随手将那碍事的薄被扔到床角。他并未如她预想的那般强势覆下,而是就势侧躺下来,用手肘支起上半身,看着她因突然松绑而懵懂茫然的模样。

就在齐雪对上他盈满欲念的眼神,下意识想向后缩去的瞬间,他手臂一伸,精准地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往自己方向带过。

“啊!”齐雪低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已被他拉得跨坐到了他的腰腹之上,只不过,是背对着他的脸。

“你……你要干嘛?”她声音颤抖,却又有莫名的渴望。

这个姿势让她瞬间居高临下,可偏偏被他紧紧箍着腰肢,动弹不得的被动感比方才更甚。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紧实肌肉传来的热意,与他胸膛的起伏。

他仰视着她,带着滚烫的气息开口,一只手仍牢牢锁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抬起,慢条斯理地将她颊边一缕汗湿的发丝掠到耳后,“这会儿,倒知道怕了?”

“书,看完了。”他仰视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嗓音喑哑,带着滚烫的气息,“现在,该验收成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什么?唔!”

薛意掐住她腰侧的双手发力往面前一拽,她整个人便稳不住身子,顺着惯性往前扑去,唇边是他不知何时释放出来的勃起的阳具。

“鸾凤颠倒……”他沉声道。

“啊?你说什么?”她试图抬起腰,却被他打了一下臀肉。

“此乃夫妻闺房之妙技……夫妻二人相对而卧……如交颈之鸳鸯……”他复述着春宫图册上的文字,吐字极缓地、纯粹用气息将那羞人的字眼揉碎了送出来。

温热的气流几乎是贴着齐雪湿漉漉的肉逼拂过,齐雪无力再抬腰,小屁股因为下肢脱力,完全成坐脸之姿。

“薛意……别……哈啊……别说了……直接舔……舔我吧……”她浑身颤抖,花穴处与周边嫩肉仿佛被无形的羽毛扫弄,她咬住下唇。

鉴于她在床事上从来都口是心非,此刻她的意见便不重要了,自然又被薛意无视。

妻在上,以口含夫之阳具,吞吐舔弄,如灵蛇戏珠。

夫在下,以口亲妻之阴户,轻啄慢舔,似蜂采花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齐雪羞耻地想,因为自己下午也反复观摩了这一页,早已铭记在心那些诀窍。

可是、可是为了面子,却要在这个蓄势待发的时刻装纯!

正想着,她的双唇却被薛意的阳具顶弄了一下,似是在催促她。

“我……我不会……”她还想再装模作样一句,就再矜持一句。

薛意右手摸索着握住她垂在他身侧的手,按在他硬胀的阴茎:

“含住……像吃黄骅冬枣那样……”

他又教齐雪用指节轻轻刮搔马眼,她原本想使坏,故意用留长的指甲用劲碾扫过那翕张的精孔,却不想薛意闷哼了一声,似乎是极享受的。

这一声给她听得更脸红了,他接着道:“乖……舔那里……”

感受到齐雪舔阴茎的顺从,她细软的腰肢硌在他肋骨上,小屁股乱扭时带动阴唇蹭过他鼻梁,他抬手托住她颤抖的臀瓣往侧挪了半寸,避开凸起的骨节,指腹碾过她湿滑的会阴。

“别动。”他声音闷在她股间,舌尖舔去唇上黏湿的淫水,尝到微咸的腥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果真听话,下半身稳稳当当不动了,薛意又不满意她这副陶醉于为自己口交的样子,只轻轻侧脸,便能用鼻尖点她肿胀的阴蒂,迫使她下体在他脸上抖得更凶。

“唔……哼……”她喉间溢出几个混浊的音节,口中含着他的龟头吮吸就是不愿松口。

温暖潮湿的口腔紧紧吸着龟头,收缩着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头磨着冠状沟来回,好一阵才吐出来,迷恋地亲了亲分泌着黏液的马眼。

上面玩够了,齐雪一手攀上昂立的茎身,指腹顺着虬结暴起的青筋抚摸着,又伸舌沿着青筋的蔓延舔舐,随后往下,轻轻揉捏沉着的精囊,那处皮肤连带绒绒的短毛都被她口中溢出的涎液沾湿。

“哦……啊呃……”薛意没想到自家的小娘子浪成这样,险些把持不住射精。

慢慢地,齐雪扭着腰,私处渴求同样的刺激,因为扭得太凶,淫水直接糊了薛意半张脸,他咬着牙把她往死里按在胯间,阴茎贴着她微张的唇顶到喉咙深处,把她呛得眼泪直流。

“操……娘子……你的骚水……要把我溺死了……”他有些发狠地用齿尖在她阴蒂咬磨,果然感觉到她喉咙猛地收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薛意掐住齐雪臀肉往两边掰,把她小穴彻底敞在他眼前,粉红的肉瓣被淫水浸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水。

他把整片阴唇含进嘴里吸咂,舌尖顶进穴里搅?弄,听她含着阴茎发出呜呜的哭腔,最终受不住浑身痉挛着喷了他一脸。

“呼……呜呜……”齐雪吸着他的阴茎根本吐不出来,想努力抬头又被他伸来的手按住后脑勺压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意的阴茎在她喉里抽插得愈发狠厉,马眼抵着她口腔内的软肉反复顶弄研磨,感觉到她的舌根在柱身怯怯地舔弄,薛意低笑,阴茎的抽送力度强到顶胯的幅度越来越大。

“吞下去……把我的精水都吞下去……”他喘息着,每次挺腰都整根没入那温润的口腔,又转而捧住她臀瓣将阴户往嘴边送近。

薛意的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感受着齐雪越发频繁的震颤,含着阴蒂含糊不清地哼笑。

夫妻二人此刻正如配图所示,彼此的呼吸交织,动作相互配合,随着节奏的加快,攀升的快感仿佛要冲破天际。

夫君的低吼与娘子的娇吟在房间内回荡,是独属于情爱旖旎的韵律。

“呼嗯……唔……”齐雪的呼吸乱了,口交也变得毫无章法,一昧触碰着灼热的茎身。

私处第一次被人舔到高潮,她痛痒难耐,想抬起坐在夫君脸上的小屁股。

“动一下试试……”

这点动作根本逃不过薛意的眼睛,娘子刚要抬?臀,他双臂箍住她的腰肢按下,胸膛贴紧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脸上,阴茎在她喉咙狠狠抽送两下,龟头碾着最深处警告。

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舌尖突然狠狠刺进她小穴深处打着圈戳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花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薛意舌尖死死抵着她颤动的阴蒂,齐雪高潮了,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停地发抖,更紧密地困住薛意的脸。

薛意也在同时嘶哑着低喘,接连抽送十几下,把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

齐雪扭得像个被涨潮拍上沙滩的鱼,惹得薛意困着她时指腹把她的肌肤都掐红大片,才把她牢牢按在自己胯间,阴茎还插在她喉间,看她被精液呛得满脸通红。

“还想躲?”他斥责道,伸手在她阴蒂上拧了一把,齐雪因这一下彻底咽下了他最后几滴精液。

等齐雪抽搐着软下来,薛意才把她翻了个身按在榻上,她刚被自己伺候过的小穴还微张着,淫水混着口水往下淌。

他掐着小娘子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满是水渍的脸:“看清楚了?这都是娘子干的好事。”

齐雪脑袋晕晕地眨巴着眼睛看他,眼底蒙了一层雨帘般。

他拇指在她小巧的下巴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某种催促的意味,声音更哑了几分:

“舔干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三个字落下时,她恍惚听见理智的弦在脑中崩断的回响。没有羞愤,没有挣扎,无形的本能牵引着她微微前倾。

鼻尖先蹭到他潮湿的皮肤,而后伸出舌尖,像谨慎的幼鹿,极轻地碰了碰他唇边水光泛滥之处。

薛意扣在她腰际的手陡然收紧,狭小的二人空间中响起他压抑的抽气声。她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可没等她后退,后颈已被他掌心按住。

“唔……”

薛意的唇舌蛮横地撞进她嘴里,萦着浓重腥甜气息的吻席卷而来,他舌头缠住齐雪的舌尖用力吮吸,叫毫无防备的她喘不过气。

薛意吻到她要窒息才松开,指腹擦过她被亲到红肿的嘴唇,这般深深看着她,片刻才起身。

“干嘛去?”齐雪问。

“做晚饭。”嗓音里有几分餍足,他利落地穿上衣衫,起身走向外间。

薛意离开后,齐雪瘫回柔软的床榻,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过重组,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刚才一番折腾,细密的汗意浸湿了鬓发,黏在身上不甚舒服。她勉强撑起身,只草草系上里衣的带子,便再不愿起身。

晚膳时分,薛意果然将饭菜直接端到了床边。一碗熬得香浓的米粥,几碟清爽小菜,他坐在榻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吃完,目光柔和。

夜色渐深,屋内点起蜡烛。齐雪沐浴后,带着一身清浅的水汽,自发地偎进薛意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沉默在温暖的相拥中流淌,有种尘埃落定后的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忽然想起一事,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寝衣前襟画着圈,轻声开口,小心翼翼地试探:“那书……祝文渊许是只看了书名,误会了内容,便直接给我搜罗来了,他……并非有意捉弄谁。”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嗯。”表示他知道了,听不出什么波澜。

这反应倒让齐雪有些意外,她仰起头,借着微弱的烛光看他:“我以为……你又会不高兴。”

薛意低下头,对上她好奇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笑,抬手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我知道你不喜欢他。”

他语气里的笃定让齐雪心头一暖,随即却产生另一个困惑。

她想起两人在县城客栈那混乱又激烈的初夜,脸颊微热,声音也低了几分:

“可是……我们第一次……做那种事,就是因为你吃我和他的醋了。那时你好生气,像要把我吃了似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提及此事,薛意环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沉默了片刻。

就在齐雪以为他不想回答时,他才开口,声音低哑了些许,禁不住颤抖的声音流露脆弱与坦诚:“那时……因为我……害怕。”

“啊?”齐雪一怔,没料到是这个答案。她眨了眨眼,脑中灵光一现,自以为找到了缘由,带着点调侃的语气,“我懂了!你给我花了那么多钱,又是买裙子又是买戒指,是怕我跑了人财两空,对不对?”

薛意闻言,不满地轻轻掐了一下她脸颊的软肉,力道控制得好,依旧是娇纵她的惩罚意味:“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那你怕什么嘛?”齐雪揉着并不疼的脸颊,追问道,心里却因他这难得的、近乎示弱的反应而软绒绒的。

薛意深深吸了口气,将她更紧地搂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因为,你和我的婚缘始于谎言,又是你所提出……所以,你随时都有理由抽身离开。所以我害怕,我不想你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顿觉酸涩,又有如今才知他心中滋味的愧疚。她平复着心情,然后非常认真地说:“薛意,我爱你,我是认真的。”

说完,她的手轻轻挪动,寻到他的手,坚定地、缓缓地,与他十指紧紧交扣。

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道,让薛意生出莫大的动容,喉咙有些发紧:

“谢谢你,小雪。”

“怎么谢?”齐雪立刻追问,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狡黠的、意图明显的轻快,试图驱散那过于沉重的氛围。

薛意还沉浸在她那句告白带来的震撼与感动里,下意识地接话:“你还想要……”

话音未落,齐雪却忽然一个翻身,动作灵巧地跨坐到他腰间,将他压在了身下。

她俯下身,不等他反应过来,如同啄木鸟般,带着满腔的爱意和怜惜,细密而轻柔的吻便接连落在他额头、眉心、鼻梁、脸颊,最后在那微凉的薄唇上印下郑重的一吻。

“这样谢……”她气息微喘,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

薛意怔住刹那,随即眼底翻涌起比夜色更浓的墨色与灼热的笑意。他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地回吻过去。

烛火跳跃地燃染晕黄,将被角勾着点麦浪似的软边,温存的夜气漫进窗棂,轻轻拂过相贴的肌肤,这个夜晚,还很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晨曦初露,齐雪小心摘下几簇绽开的金银花,宝贝似地捧在手里。

那时薛意告诉她这花儿能入药,她还记着,便兴冲冲地对薛意说,想拿去县里的回春堂,问问朱大夫能不能炮制成药,或者直接卖给她。

薛意听着她这异想天开的打算忍俊不禁,作势要敲她额头,最终却只是用指节轻轻一点:“这点分量,怕是连药柜的一个角落都填不满,朱大夫如何会收?”

见她嘴角垮了下来,他不忍,语气放软,“不过,去问问也好,总能学些东西。”

他说着,便去马棚牵了“百花”过来扶她上马。他的手在她腰间稳稳一托,待她坐定,却并未立即松开,仰头看着她,眼神满含缠眷。

“你如今骑术也稳了,总不能次次都拘着你,让你觉得我这夫君烦人。”?他话到此处,那份未尽的担忧悄然融在字句间,“只是路上务必当心,看着日头,天黑前……定要回家。别让我空等着,心里难安。”

齐雪看着他这副明明在乎却偏要做出大方模样的单纯姿态,心里珍惜他这份笨拙的坦诚,用力点头:“知道啦,一定早早回来!”

策马进城,步行到了回春堂,朱大夫见她来,很是欢喜。

听了她的来意,老人拿起那几朵略显单薄的金银花,耐心指点:

“丫头,这金银花啊,采摘要讲究时节。须得是夏季晴朗的早晨,摘那将开未开的花蕾,品相以黄绿分明、无虫无病为上佳。等那时节你采了好的来,我让我那儿子帮你炮制便是。”

齐雪听得认真,连连称是。朱大夫越看她越觉投缘,便又多问了一句:“丫头,你对这医道药理,可有兴趣?”

齐雪不好意思地笑笑:“奶奶,我、我就対赚点小钱感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大夫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遗憾,轻叹道:“那倒是可惜了……我这身本事,怕是要后继无人了。”

不等齐雪接话,老人便絮絮说起往事,她的医术是母族家传、母亲所授,后又随母云游,博采众长。

只是自己只生了一个儿子,天资愚钝,对着草药半年都认不全几样;儿媳虽孝顺,却目不识丁。

“老婆子我一生行医,临到老了,倒没好好寻个传人,只能守着这铺子,盼着有缘人了。”她说着,目光却仍有隐约的期待落在齐雪身上。

齐雪慌忙摆手:“我、我怕是学不来的。”

但她看着老人落寞的神情,心生可怜,脱口道:“奶奶,不如这样,您来说,我来帮您记录,写成册子。日后我若有机会,便替您留意着,帮您寻找真正有缘的徒弟,您看可好?”

朱大夫想了想,展颜笑道:“这样也好。”?她随即指着那蔫蔫的金银花,玩笑道:“那这些‘药材’,老婆子我便出五两银子收了,就当是给你的笔墨钱!”

齐雪大喜,激动之下抱住老太太,险些把老人家勒得喘不过气。

正笑闹间,医馆外街上传来一阵敲锣声,夹杂着小厮清亮的吆喝。

齐雪和朱大夫这等八卦之人,立刻同步探出头去。

只听那小厮喊道,城中钟府大小姐,年方廿七,明日将于城南设擂,比武招亲,诚邀四方豪杰与乡亲父老前去观礼,到场者皆可获赠一枚精心制作的?“苏合辟疫香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咋舌:“大户人家请客,都这么……接地气的吗?”

朱大夫掩嘴,与她私语般笑道:“二十七岁才想着嫁人,还是比武招亲,钟家这丫头,不愧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彪悍闺女。”

齐雪被逗得直乐。临走时,朱大夫从内室取出一本纸张泛黄但保存完好的书册递给她,封面上是工整的楷书:《朱记本草》?。

“这是我早年精力充沛时写下的,记录的皆是常见草药的心得。其余卷册在一次渡河时不慎落水,散失大半……我如今也无力重撰了,你拿回去翻翻,日后听我口述时,也能更快上手。”

“好!”齐雪想,看些别的书也能解闷,爽快接过,“我一定认真看!”

她策马而归,心中被这半日的收获填得满满当当。

离家还有一段距离,便远远望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然立在院门外,正朝着她归来的方向眺望。

齐雪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还说不缠着她,这般口是心非……

她笑着,轻轻一夹马腹,朝着那个等候她的身影,加快了速度。

齐雪在离家不远的马棚安顿好“百花”,拎着那本《朱记本草》走进院子。果然看见薛意正坐在小凳上,埋头搓洗着木盆里的衣物。

他手肘动作间带着刻意的忙碌,仿佛只是日常劳作,而非特意在等她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心里门清却不点破,莞尔走过去,将手中的书卷成一筒,带着风声轻轻敲在薛意肩头。

“喏,看看,”她将书展开,递到他眼前,雀跃道,“朱大夫让我帮她笔录医书,我呢,以后可得常去县城了。”

薛意停下动作,就着她的手翻看了几页,指尖湿漉漉的,没敢真碰书页,只夸道:“是好事。”

齐雪便站在他身旁,一边看着他沉稳有力的手在泡沫间起伏,一边踱着步,随口念着书上的内容:

“……此册所载,乃朱氏一门精粹,多为不传之秘。”她翻过一页,轻声读道:“避水丸,服用此丸后,症见烦渴异常,然一旦饮水,则周身炽热却无汗,一个时辰内遍体潮红,肌肤按之陷而不复……”

她停住,有些讶异:“解药名为……‘避水丸克星’?这名字也太……”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薛意闻言,不由轻笑,一边拧干一件衣衫,一边解释:

“这是朱大夫的习惯。她总说,让解药与毒物的名字相近,中毒之人慌乱之下,才更容易寻到对的解法。”

他话语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脑中闪过“宁心散”与“剜心散”之名,只是近来心绪平和,那剜心之痛已许久未曾发作,他便也将这念头按下,未曾出口。

齐雪只顾着看书,并未深究,又翻了几页,才将书合上,嘱咐道:“你且忙着,做好了晚饭叫我。”

晚膳时,简单的菜蔬也显得可口。齐雪咬着筷子,忽然想起白日里的热闹,眸光潋滟地看向薛意:“对了,我今天在医馆听说,城里钟府大小姐明日要比武招亲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薛意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我想去看!”她直接表明意图。

“想去便去。”他应得快。

“你陪我去嘛。”她娇声要求。

薛意执筷的手滞住。人多眼杂的场合……他如今日子美满,实在不愿再去任何可能横生枝节的地方涉险。

他尚未想好如何婉拒,齐雪却已看出他的犹豫。

她故意撅起嘴,拿话激他:“哼,比武招亲,想来定是英雄汇聚,我万一……看上了哪个身手不凡的英雄,也不一定呢!”

薛意抬眼,对上她那双灵巧又期盼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倒影。

明知她是故意的,那因担忧而生的坚持,还是瞬间在她这娇憨的威胁里溃不成军。

他终是无奈地笑了笑,全然纵容:“好,我陪你去便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次日,缘着齐雪忘记问具体的时辰,二人只能起个大早去等。

待赶往城南钟家设下的擂台,又为时过早,空地上匠人们正忙着搬运木料、架设台子,一列闪着冷光的兵器已先行靠放在旁,种类繁多。

齐雪好奇,低声问薛意:“比武招亲,怎么还备这么多兵器?”

不等薛意回答,一个穿着体面、像是主事丫鬟的女子恰巧走过,听见这话,脸上颇有与有荣焉的得意,主动接过话头:

“这位娘子有所不知,我家小姐自幼习武,岂是一般人能比?今日擂台,自是允那些上台的公子们挑选称手的兵刃,才算公平。”

她指了指那些兵器,“这些可都是用了西海玄铁糅合百炼精钢所铸,看着锋锐,拿在手里却比寻常刀剑轻巧趁手得多,又不吸使用者的气力,临安县内的铁匠铺是炼不来的。”

齐雪对炼器一窍不通,茫然地看向薛意。

薛意亦不着痕迹地敛去眸中洞察,配合地露出些许不解。

主事丫鬟见状,眼底掠过对“市井小民没见识”的了然与傲慢,想着出门时夫人吩咐要待人客气些,便热心肠地从自己袖中掏出两个早就备下、打算送与相熟姐妹的香囊,塞到齐雪手中:

“这个给你们,图个吉利。擂台需两个时辰后方才开场,二位届时记得来捧个人场。”

齐雪接过,见那香囊绣工精巧,还带着扑鼻香气,连忙道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一对笨蛋夫妻走远,另一个丫鬟小紫才提着一只精致的竹篮匆匆赶来:“小燕姐,分发给大家的‘苏合辟疫香囊’我取来了,都在这里了。”

小燕应了一声,顺手从篮子里拿起一个香囊,却觉得手感与气味都与自己方才送出去的不同。

她递给小紫看:“你瞧瞧,这个怎么好像不太一样?”

小紫脸色微变,压低声音:“哎呀!小燕姐,你该不会……你刚才拿的是不是放在西厢房条案上那个篮子里的?”

小燕一愣:“是啊,我看着都是香囊,就随手拿了两个先给了人……”

小紫跺了跺脚,急道:

“那是给叁小姐准备的!叁小姐出嫁叁年还未有喜,老夫人上月特地去回春堂求了方子,让绣娘们做了‘合欢蕴香囊’,说是……说是能暖宫助孕,催……催动情致的!两种香囊花色不同,苏合香囊绣的是缠枝莲,那合欢香囊绣的可是鸳鸯戏水!味道也迥异,一个清冽,一个馥郁,你怎的没分清?”

小燕这才恍然,想起自己送出的那两个香囊上,确实绣着一对活灵活现的鸳鸯!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苦:自己竟忙中出错,将这等私密的香囊送给了不相识的陌生人!

她看着那对又笨又倒霉的夫妻早就在晨雾中没了影,只得心存侥幸地安慰自己:“罢了罢了,香囊数量多,也看不出少了一两个,但愿……无碍吧。”

而这一头,浑然不知的齐雪正摆弄着那精致的香囊,凑近了端详,才发现上面竟用彩线绣了一对惟妙惟肖的鸳鸯,在水中嬉戏,栩栩如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深吸一口,只觉得一股不同于寻常药草的清雅馥郁香气沁入心脾,好闻得很。

“这钟家真是大方,香囊都做得这般用心。”她笑着,顺手便将一个系在薛意腰间,“给你也戴一个,辟邪祈福。”

另一个则挂在了自己腰间。

薛意微微低下头,鼻尖掠过一丝过于甜暖浓郁的香气,与他平日接触的草木清气或药香截然不同,心下觉得这香气似乎有些过于浓烈,但见齐雪欢喜,便也未作多虑,只当是富贵人家的用料讲究。

时辰尚早,齐雪挽着薛意的手臂在渐渐热闹的街道上踱步,嘟囔着:“好无聊啊,还要等那么久。”

薛意侧头看她,提议道:“既还有时间,不如去看看我们在青松学堂旁买下的那处地皮?那旧宅下月便要拆了。”

“好啊!”齐雪立刻来了兴致。

二人便慢悠悠朝着主街走去。清晨人迹尚稀,无需躲避车马,倒真有几分闲庭信步的悠然。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那处地界。白墙黛瓦的宅院静静伫立,虽略显旧色,但飞檐翘角,庭前草木依稀可见昔日雅致。

齐雪想着房主竟舍得卖掉这般好的宅子,必是遭了天大的难处,心下为之抽痛,泛起同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主升迁,举家迁往皇都任职,这里便不要了。”薛意平淡地陈述。

齐雪:“……白同情了。”

薛意径自走到门边,熟练地从枯萎的雀舌黄杨木根底摸出钥匙:“要进去看看么?”

“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不太好吧?”齐雪有些犹豫。

“他们上月已搬空,剩下的便是不要了,我们既已买下,进去看看无妨。”

听他这么说,齐雪才点头应允。薛意打开铜锁,二人穿过小巧的庭院步入室内。

屋内果然空旷,只余下一些搬不走的笨重家具,但依稀能窥见旧主品味。

花梨木的格架镂空雕着岁寒叁友,窗棂是冰裂纹的样式,天光透入,在地上筛下细碎密影,纵然蒙尘,犹难掩其古朴风雅。

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里随意立着的一面巨大的缂丝屏风,其上画面繁复瑰丽,描绘着瑶池蟠桃盛会,仙娥姿态曼妙,衣袂飘飘,祥云瑞兽环绕其间,色彩历经岁月仍显华美。

齐雪看得入迷,忍不住绕到屏风背面,想看看后面的工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外头庭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娇蛮的、奶里奶气的女声:

“都怪娘亲!明明说了帮我带上布娃娃,还是落下了!门都没锁紧,万一被哪个过路的坏人顺手牵羊了可怎么好!”

另一个沉稳的男声回道:“属下记得分明锁了门……小姐莫急,属下一定帮您找到。”

竟是前任房主家的小姐带着侍卫回来了!

齐雪心头一紧,虽知这地产已属薛意,但被原主撞见自己在空宅里流连,终究尴尬又奇怪。

情急之下,她一把拉住薛意的手,将他一同拽向了屏风之后。

这屏风与墙壁形成的夹角极其狭窄,两人侧身挤入,身体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处。

齐雪的脊背紧挨着微凉的墙壁,前胸则完全贴合在薛意坚实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下骤然加快的心跳。她连大气都不敢喘,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小姐和侍卫似乎在屋内寻找起来,脚步声时远时近。

提心吊胆的藏匿中,薛意为了稳住两人身形,环在她腰后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她嵌进他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他原本平稳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温热的气息吹过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惹得她发痒。

更要命的是,如此逼仄的空间里,诡异的甜香不知自何处,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固执地钻入两人的呼吸之间。

那香气初闻时,只觉清甜温润,似麝似兰有过之而无不及,待人放松警惕,便如蔷薇的根茎似的露出獠牙,化作一点点尖刺撩拨挑衅着感官。

齐雪只觉得有暖流从小腹深处开源,迅速蔓延向全身,让她本就因紧贴而敏感的肌肤变得更加饥渴难耐。

此刻于她而言,薛意身体传来的每一分热度,都如同劲风卷入失控的火场,非但不救,反催得烈焰张牙舞爪,噬尽残垣。

她不由自主地在他怀中轻轻蹭动了一下,想要缓解那莫名的空虚与焦渴,这细微的动作却让她立刻僵住——

她清晰地感觉到,薛意箍在她腰后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他原本就在极力克制着因她紧密相贴而自然涌起的冲动,这突如其来的异香,更是肆无忌惮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况且,齐雪柔软的乳房还紧贴着他的衣衫前襟,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尖隔着布料魅惑地抵在他胸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姐,您别站到凳上翻柜子啊,摔着了我怎么跟老爷夫人交代!”

“你以为我想一直站着吗?我、我下不来了!”

“您别动,我来抱您!”

房内,那前任房主家的小姐和侍卫的对话断断续续传来,夹杂着轻微的桌椅挪动声。然而,这近在咫尺的危机,在薛意耳中却变得模糊而遥远。

意识仿佛被重铅灌了大半,昏沉迟滞,唯有怀中这具温软娇躯的存在感被无限放大。

他下意识地低头,想再看清楚齐雪的状况。

这一看,他立即后悔了。

齐雪不知何时已微微仰起头,眼眸半睁半阖,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瞳间氤氲着一层迷离水光,眼尾泛着动情的茜红。

许是那香气让她浑身脱力,她整个人化倒在他怀里,横生的媚态好似在蜜罐里浸过。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在她滚烫的脸颊上留下湿痕,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意……”她尚有惊慌,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

这细微的声音,引得他裤中阴茎不受控制地抬头,粗长的茎身抵着齐雪大腿根,她的纱裙更薄,皮肤柔软的触感暴露无遗。

薛意低头咬住她下唇,齿尖啃啮那片软肉,似是要教训她如此容易失守的理智。

“唔……嗯……嗯!……”

齐雪疼得闷哼出声,被他的舌头舔舐唇缝而后撬开牙关,口腔的涎液在唇舌相缠间渡给彼此。

屋内的脚步声都如催情的弦乐在耳畔若有若无,薛意伸手微撩起怀中之人的纱裙,阴茎隔着布料更用力地顶进她腿间,直到她下身的小衣也彻底让淫水沾染湿透。

薛意唇舌离开身下人儿的樱桃小嘴,带出含着水光的银丝。

“嘶……”

齐雪仿佛魂魄也被抽离,浑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夕,微微分开双腿,好让水淋的肉缝更多地蹭动着他的阴茎。

见她如此淫乱,他的阳具瞬间胀到极致,粗硬的肉柱几乎要撑破下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手向下挪移,有些粗暴地扯开她的小衣,灼热的掌心用力按了一下她饱满的阴阜,又瞪着她警告她不许出声。

可怜的齐雪眼泪又淌了几行,为了满足性欲愣是忍着一点声音没出。

指腹向下感受到她阴蒂的肿胀和悸动,薛意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淫妇,就这么想要?”

“嗯……呜……”

齐雪连忙点头,也不怕耳朵被他叼在齿间扯得作痛。

褪去了小衣,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他的阴茎在骚水泛滥的肉穴口摩擦,龟头碾过她敏感的阴蒂,听她难耐地泄出压抑的呻吟。

待薛意又将目光转向她,她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朝他各种眨眼哀求,快些满足自己,与此同时,屏风外边又传来说话声:

“小姐!这个是不是?”

“我看看!……不是啦,是穿着橘色衣服的小人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借着有人声遮掩,薛意食指与中指掰开齐雪肥美的阴唇,又一波粘稠的蜜液涌出,他将手指插入她温热的阴道,感受着她内壁的紧致与蠕动,爱液顺着指节不断流出。

齐雪紧闭双眼,咬牙忍着,轻轻晃着腰索求更多。

“呼……还……还要……”

薛意也加快了手指抽送速度,同时还在用龟头戳刺她颤抖的红色肉粒:

“再等等,等他们走了,我就让你爽个够。”

她要被气死,自己被指奸得都快尿了,眼前的男人居然裤子都没脱?

她有些受不了了,仰头又吻着他,湿热的小嘴含着他的舌头,手上却不老实。

薛意察觉齐雪解开自己下裳的动作,粗长的阴茎不自觉跳动了一下。

她的小手探进布料里握住那硕长的柱身,相比燃着欲火的阴茎,那小手的触感有些冷冷的。凉气入口,他眼睑下的皮肉便是一记微不可察的痉挛

薛意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不断渗出银白的体液,顺着粗长的阴茎往下流,滴落在齐雪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多水喔……”她轻声。

他一把将齐雪按得更紧,嘴唇在她脸上胡乱亲吻着,舌尖舔舐她通红的小脸蛋,狠声咒骂:“骚娘子,真会挑时候。”

他将她转过身,一时顾不上窸窣的声音是否会引来旁人,齐雪双手撑在墙上,高高地撅起屁股,纱裙被撩上腰间,露出圆润的嫩臀和滑腻的小穴,淫液止不住地流,在地上积聚一滩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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