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冒出想再尝一口的冲动。
甚至,甚至觉得光品尝外皮是不够的,他想吃到内馅,想舔一舔香香甜甜的奶油和清清爽爽的水果。
邢燃不由自主的看向林涧雪的嘴唇,脑中轰鸣,双耳陷入刹那间的失聪。
突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邢燃猛地回过神来, 惊慌失措的将眼睛从林涧雪身上摘开:“抱歉啊,我我我我不小心……”
“嗯。”林涧雪低低的应了声。
宛如小奶猫的嘤咛,让邢燃心肝脾肺肾都狠狠颤了一下,浑身毛孔都在剧烈的收缩:“那个,我……”
邢燃猛地想起什么:“对了,你先别洗澡,我联系安装门锁的工人了,应该快到了。”
暗自庆幸自己的临场反应能力简直绝绝子。
“我先走了。”邢燃又斗胆看林涧雪一眼,转身夺门而出,逃之夭夭。
林涧雪靠上墙壁,他正对着的墙上有面镜子,清楚的照出他逐渐升温的面颊和早已通红的耳垂。
红的仿佛要滴血一般。
岂止是侧脸和耳垂,凡是被邢燃碰过的地方,都火辣辣的,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邢燃就是一团火,一团时刻都在燃烧的烈焰。
*
邢燃一路狂奔回饭店,等在这里的供货商吓一跳,受宠若惊的说道:“邢老板就冲你这态度,我每斤猪肉少算你五毛,再送你十斤鸡蛋!”
邢燃哪有空理他,拧开一瓶矿泉水一口闷了,这才稍微缓解口干舌燥。
胸膛里揣着团火,烧的他五脏六腑既舒坦又难受。
跟供货商好一番讨价还价后,邢燃和服务员把货物搬回厨房。
干完活,出了一身汗,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也消散不少。
邻居送来自家腌制的酱菜,还有些早上新做的卤货,田小蜜先拿了鸭翅啃,边啃边问林涧雪的脚伤怎么样了?
听到林涧雪这个名字,邢燃神经敏感的一激灵,回答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心不在焉。
过了半分钟,邢燃鬼使神差的问:“田小蜜,你知道哪里有卖雪媚娘的吗?”
“一般甜品店都有啊,怎么了?”田小蜜诧异道,“燃哥你想吃?”
“嗯,我去买点。”邢燃想到这儿就坐不住了,让田小蜜好好看店,立即出去买。
田小蜜目瞪口呆,差点被鸭骨头噎到。
首先,燃哥不爱吃西式的一切,唯爱中餐。
其次,燃哥不爱吃糯叽叽的所有。
燃哥爱吃啥呢?爱吃“奶奶辈毫无食欲的零食”——江米条,桃酥,绿豆糕,蜂蜜小面包,还有终极必杀之青红丝月饼!
邢燃在附近的甜品店买到雪媚娘,被问及口味时,他拿不定主意,干脆所有的一样来一个。
坐在甜品店的品尝区,邢燃迫不及待的拿起来,雪媚娘胖乎乎的,像只白白的包子,在他宽大的掌心中显得小小的,迷你可爱。
邢燃咬一口,外皮冰凉软糯,内馅是香甜的奶油,还有大块的芒果肉。
居然这么好吃!
但是……不满足。
总觉得缺点什么。
手机有微信响,是林涧雪发来的消息:【门锁安好了,谢谢。】
邢燃打字:【早点休息。】
发送过去后,邢燃又写了个“你”字,后面琢磨半天也不知道该说啥,删删写写,写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个“zzz”的睡觉表情包过去。
*
林涧雪睡到下午两点,脚踝还是有些疼,他就边冰敷边看书。
直到有敲门声响起,林涧雪才反应过来已经傍晚了,西晒的灿烂夕阳铺满了卧室和客厅。
林涧雪一跳一跳的去开门,门外站着邢燃。
“没吃饭呢吧?”邢燃笑问。
林涧雪点头。
“去我那吧,家伙事齐全。”邢燃晃了晃手里的蔬菜和肉类,不等林涧雪是同意是拒绝,就抓着他胳膊往自己家领,“幸亏咱两家离得近,走几步就到了。”
跳进邢燃家,邢燃先扶着林涧雪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指着茶几上的袋子说:“饿不饿,你先吃两口垫吧垫吧。”边说边回手打开电视,随便播了个台当背景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