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张伦低声吼道,“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旁人不可以,这是原则问题。”*
云方挑眉,“我发觉你确实有些变了,你生病之前也不是这样的。”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说不出来,只是感觉变得好像更加的有脾气了。原来的你左右逢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厉害,想从你嘴里听到一点真话那得绕好大的圈子才行。如今这般干脆我居然有些不习惯。呵呵,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张伦没有回答,只是将人扶到屋里后,立马找出柜子里治疗跌打损伤的一应用具的药品,准备给云方上药。
“脱裤子。”
云方:“嗯?”
“伤在了大腿,你不脱裤子我怎么给你上药?”
云方摆手:“没必要上药,稍微休息几天就好了。你以为那棍子有多厉害,最多伤到了表皮。不需要...哎哎你做什么?”
云方话还没说完,张伦的手已经拽住了云方的腰带,想要给他把裤子扯下去。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拽着一根腰带互不松手。
终于,腰带应声而断,云方被冲力激的往后仰过去,张伦因为惯性向前趴过去......
“嗯?”
“嗯。”
“起来?”
“嗯。”
房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孟老爷一脸愧疚的进来给云方赔不是。
刚进门就看到床上的两个人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叠在一起,匆忙背过身去,“那个...伦儿啊,恩人受苦了,你给恩人好好的检查一下身体,如果伤的严重就找郎中来,药费咱们出。”
“舅舅,转过头来吧,刚才是跌倒了。”张伦走到屋子中央将桌上的药膏拿在手里不停的搅拌,“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伤的重不重,可是他不给看我能有什么办法。”
云方:你这委屈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挨打的是我...吧?
孟老爷走到床边语重心长道:“恩人啊,是我儿子的过错,不分青红皂白的连累了你。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我可以现在就给你找个郎中来看,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