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高贝太太说:“我还以为你站在诸伏警部那一边呢。”
“不不不,高贝太太你怎么能这么想。如果不是你把他介绍给了我,我们两个人都不会有什么交集。现在我天天在你眼皮底下查账,他每天都在写检讨,就更不可能有什么交集了吧?”
“但是,”高贝太太疑惑极了,“就算你们不在一起,你也没少维护他啊?”
金田一三干巴巴的问道:“……我有吗?”
“当然。就拿今天早上的事来说吧。我一进门就告诉你,据说诸伏警部要得到的惩罚很大,足以让他连降三级直接卷铺盖走人。”
“然后你就说……”
“走就走呗,他待在工资少的警局这么多年,简直是在做慈善了。”
金田一:“嗯——他到底是我母校的前辈,东都大啊,那可是东都大!日本第一学府。”
“而且,我这只是随口一说,又没有表现得很激动。”
“真的吗?”高贝太太很是怀疑,“那我之前替太郎妈妈打抱不平,说诸伏警部坏话之后,你就突然说你有急事要出门,然后拜托我帮你完成业委会当天就要交税局的文件……”
“那是巧合,你要不要去物业查一下我的出入记录?”而且,这个主意其实是高贝太太的好大儿出的,为的就是不让高贝太太去慰问惠女士。
金田一只是恰好在那个时间点提出了要出门而已。
之后就和放学回家的小胖子一起去吃了一顿鲫鱼烧。
“还有,之前你和一群邻居喝下午茶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你又怎么解释?”
高贝太太说:“柴生太太刚从海外度假回来,听了最近新闻在你旁边过分的评价了一下诸伏警部,提了一下他的私事:‘没错!现在这些警察,一个个都没长眼睛,我想,那个诸伏警部估计和水守是一个水准,不,比水守还要差劲,就知道靠后台和在人前拍领导马屁!对了,你们有没有听说,他家里人都死了?我听水守警官说……’然后,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旁边呯的一声……”
“幸亏你自己救得及时,还差一秒,盘子里装的小蛋糕连同上面的刀叉就全部要砸到她身上了,那刀可是开刃的,柴生太太吓坏了。”
金田一三面不改色的为自己辩护:“我又不是故意的。”
“嗯,不是故意的,然后在柴生太太对你发火之前,举着捡起来的刀叉,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和她说:‘对不起,我刚刚好像也没长眼睛,而且,你不也是父母双亡,没父没母的孤儿吗?’”
高贝太太叹了口气:“柴生太太嘴的确很贱,但她当场就被你的眼神还有你手里的餐具吓到了,之后整个聚会里都魂不守舍,等回过神来之后,又气得哇哇大叫,整整一天都之后还发短信问我,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我们小区是不是招进来了一个杀人犯之类的……”
可把她折腾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