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诸伏高明简单的说了一下灰原哀的事情,但没有提自己后续和金田一的冲突。
他不说,大和敢助也能猜到几分:“这是没劝回来?”
这恋爱谈得是真费劲啊。大和敢助心想。
不过,“女人就是这样。上次我不小心对由衣凶了一句,她气得连续好几天都没和我说话,你还记得吗?当时还是你夹在我们两个人中间当传话筒。”
“而且,金田一小姐如果是个愿意听劝的人,也就没现在这么多事了。”他这个好友更不用坐在这里黯然伤神。
“我是不是太高高在上了?”诸伏高明突然说道。
“嗯?这话什么意思?”
“不能理解别人的痛苦。我今天见到她的时候,本来想对她说:你经历过的一切我也经历过……但现在又觉得,也许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
“我能振作起来,景光却对那段回忆一直有阴影,每天都会做噩梦。金田一……她留在那天,不愿意走出来。”
“你那叫什么振作?”大和敢助惊讶的看了发小一眼,“你都把语文作文写在了数学本上交上去,考试漏了整整一页纸没答,这叫没事?”
“你父母还在的那段时间,我每天都能和你约出来玩,后来你父母去世了,你就不玩了,读书比以前更刻苦,放学后还要去医院看望景光,去亲戚家的拉面馆打工,还要每周去一趟警署,像个小大人一样搜集各种邻居的证词,拿给那些大人看,请他们继续调查你父母的案件。我在旁边看着都替你累。”
“那个时候我看你也不像是走出来的样子。当警察的理想也是你那时候开始有的,高考的时候你考得特别好,去了东都大,之后更是东都大法律系第一名的高材生,你同一届院系的其他同学不是去律所就是去企业,剩下的人选择当警察的也寥寥无几,就算要选,他们也是留东京。只有你像个傻瓜似的,跑回了长野警署。进这里的第一年,科长又是高兴又是担心,担心你会吃不了这个苦直接跑掉。”
“可你不是也坚持下来了吗?坚持留在这里,每天比别人晚走一个钟,哪怕通宵加班,也要抽空去档案库把那些犯人的资料找出来,一一比对信息。”
“金田一小姐现在在做的事情,不就是你当年做的事情吗?你们都想亲手找出那个凶手,并将他绳之以法,咳,不过金田一小姐的想法会更偏激一点。”
偏激还算委婉的,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很多人都会抱着这种极端想法,只是会真正履行想法的人少而又少。
像金田一三这么敢做还这么能干的,他只见过她这一个。
第15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