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报警后,当时接线的警察也只觉得这也许是普通盗窃案或者是这对夫妻的黑粉前来报复。
结果,在向周边邻居取证,问他们有没有看见过可疑人物时,负责询问的新人警察麻了。
居然不止这一家人被偷过,其他人也多少有被盗窃的经历,只是时间比较久远,很多证据都已经消失不见了,能有的,也就这些邻居们的口供。
新人警察赶紧和上级报告了他的发现,当地警署也就帮忙加派人手,搜寻还有哪些受害人,结果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隔壁的几个社区也都住户有过类似经历。
受害人数急剧增加,当地警署顶不住,就打电话请来了大和敢助他们,拜托他们帮忙抓人。
“蹲了这么久,总算是抓到人了。”
由于知道诸伏高明旁边有金田一三在,所以大和敢助并没有说出那名犯人的名字和个人情况,带了点轻松和些许遗憾的口吻说道:“可惜了,偷了这么多年,但由于证据不够,那个警署负责审讯的警官没能问出更多的东西。”
“我们去了犯人居住的别墅,地下室的确有很多衣架,但偷来的衣物只有三十多件留在了那里,其余不合心意的衣服在偷回来一天后就会被犯人浇上汽油一把火烧掉,所以没能留下什么物证。我们最多关他一个月。”
但好处是周围人都知道了是谁,以后他再想偷窃,也不能这么容易了。
诸伏高明越是听下去,眉头蹙得越紧:“但是,犯人为什么要偷小孩的尿不湿?”
“本人供述是想偷尿不湿去卖,而且这种一次性消耗的产品,即使不见了几张,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们在他私人的买卖账号上也的确发现了他有在零散的卖散装的尿不湿。”
“吃别人的剩菜?”
“他说他那时候突然饿了,就打开冰箱看了一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总之这起案件当地警方已经宣布结案了,你回来后再看相关卷宗吧。”
“好。”
说完这起算是八卦的案件,他们又转而提起了其他案件,零零散散,从最严重的杀人案到最普遍的诈骗案,只能说警察的工作内容的确是种类繁多,金田一三只是旁听都觉得累,但这两人却聊得非常起劲,由于诸伏高明还要开车,所以大部分时间他只是在听,但即使是这样,坐在他旁边的金田一三也能发现男人的一双凤眸亮得惊人。
车快开到金田一三住所时,大和敢助终于结束了这次通话,挂断了电话。
看着诸伏高明意犹未尽的模样,金田一三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你好像很喜欢这份繁忙的工作。”
“是啊。”男人没有否认,“虽然一开始当警察是出于我个人的一些私心,但长期做下来,倒是觉得这份工作很有意义,能抓住那些作恶的坏人,也能收获来自他人的感谢。虽然累,但这是一份自我成就感和他人认同感都很高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