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过了半年时间才能被公开?为什么不在旧遗嘱里提出来?还有,其他指定的继承人都是谁,你清楚吗?”
时田术不断摇头,“我并不清楚这些。从我记事开始,我家就没什么亲戚敢上门,我隐约知道我父亲那几个兄弟的妻子孩子还活在这个世上,可每当我询问父亲,父亲就会发很大的脾气。”
他伸出手,慢慢卷起衣袖。
白皙的手臂上,是一条扭曲的旧疤痕,如蜈蚣般盘旋在皮肤上,令人胆寒。
“这是我父亲给我的教训。”说到教训这个字眼,时田术眼睫都颤了颤,“他从不打我,一直对我很好,只有那天,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拿刀划伤了我的手臂,又用热水泼了上去。”
金田一三愕然。
这等同于酷刑,怎么会是一个慈父做出来的举动?!!
“我痛得直接晕了过去,醒来后,父亲在病床旁边看着我,一遍又一遍的和我说对不起。我原谅了他,但从那之后,我就再也不和他打听那些我不能知道的事情了。”
说出这些事情也需要偌大的勇气。时田术颤颤巍巍喝下了一整壶的热茶,这才说出他来的目的:“作为我父亲的指定继承人之一,我也收到了他的来信。”
“上面只写了一个奇怪的英文单词。”
他将贴身存放的信件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果然,上面只有一串意义不明的字母“dceoraptor”。
信的背面则写道:“这是一场小考验,如果你无法通过这场考验获取到我的邀请函,将自动丧失所有继承权。”
“月桥同学。”时田术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女生,“我知道你从以前开始就对数字和密码非常敏锐,拜托你!拜托你帮我破解出这串英文。”
“这对我很重要!拜托了!”
“你可以找其他侦探吧?”金田一三扫了眼信件,并不觉得这件事只有她能做。
时田术惨笑,“拿到信件后,我第一时间拿去请教了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可惜一无所获。如果连大名鼎鼎的毛利侦探都不知道要怎么办的话,我还能找谁呢?”
金田一三:“……”
就这种情况,她很想吐槽点什么,但一时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比较好。
“我知道了。”她拿起了纸条,“虽然指代意义不太明显,但最有可能的,还是收件的地址。”
“收件地址是我的私人公寓,就在这附近。”时田术忙说。
“月桥同学你已经有结果了吗?”
“door carpet。”
“诶?”
“去门口的地毯下面找找吧。这种加密方式很简单,十个字母是按照1,5,9,2,4,6,8,10,3,7来排列,只要按顺序逆推回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