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 / 2)

('随着年龄渐增,宣从南意识到爸爸的话好像失效了——不是遇到难题就可以找警察叔叔的。

他需要自己解决的事很多。

爸爸妈妈刚离开五年,宣从南过得很糟糕。

生活时常让他觉得迷茫,恐惧,不知所向。

他不会正常交际,不会各种意味不同的笑容,想要的平静生活总得不到。

原来好好长大这么难。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答应爸爸妈妈了。

“爸爸......我想你。”

“......妈妈,我想你。”

沉着的海面时不时地拍打过来一个浪花,没有人类的声音在黑夜中作出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母早就死在了天空之下。

一个黑色的书包被丢弃在海滩边,宣从南向大海中心游,想死得远一点。

因为在幼儿园被其他小朋友推进过水池,喉咙被冷水呛到的辛辣感如同昨日,他怕水,怕了很多年,平常连稍微深一点的水塘都不敢去。

五岁前学会的游泳因此一再搁置,都差点儿忘记动作了。

可那天宣从南往深海里游了两个小时,没有一秒停顿。

待晨光熹微,星辰暗淡,他终于脸色苍白筋疲力尽,舒展四肢往海底沉去。

他没什么愿望,只愿死得不那么痛苦。

如哨声一般的清脆鸣叫忽地在海里响起,当身体停止下沉反而奇迹地往上面漂浮时,宣从南疲累地睁开眼。

新鲜空气在他的上半身露出海面争先恐后地送过来,他下意识地大口呼吸。

那天早晨宣从南听到了海豚的叫声,那么动听空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小海豚驮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他快速前冲,风刮在脸上特别冷,像锋利的刀子,但宣从南血液燥热。

经过两个小时的游荡,背后的海岸线逐渐模糊,直到再也看不见。可如今海岸的白线重新出现在眼底,宣从南怎么游过来的怎么被送回去。

只用了十分钟不到。

还剩下一段路,到了浅滩的地方,小海豚过不来了。它拿圆圆的嘴戳宣从南,脑袋一点一点的,驱赶他往岸边去。

宣从南的长发飘在海里,宽松的衣服随海水荡漾,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小海豚,墨色眼睛里盛着晨阳,让他美丽得触目惊心。

“......没死成。”他垂眸张开手掌,看着全须全尾的自己,惊叹大自然的美妙。

孟绯蓝画过很多副风景,那些画在宣从南脑海里一幅又一副的闪过,他低喃道:“妈妈......大自然是活着的。”

“比人类更纯粹。”

小海豚昂着脑袋在原位转了两圈,把海水劈得哗啦啦响。它又拿嘴戳戳宣从南,转身往深海里游去。

它的叫声变了,变得比刚才短促,咔哒咔哒一样的节奏,好像敲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它在探测周围有没有障碍物或者猎物。

宣从南咬牙借着最后的力气爬回岸上,躺着休息恢复体力。

太阳在眼里晕开,眯起的眼睛逐渐闭紧,他感受风声,细听海声,体验新生。

手脚完全不像自己的了,天光大亮,拿起书包站起来往回走时,宣从南一瘸一拐,身上的肌肉酸疼了好几天,无法动弹。

就像现在的感觉一样。

宣从南觉得胳膊即将被一双手勒进肉里,动一下就疼,不动的话又喘不过气。

“......顾拾。顾拾。”他不满地嘟囔,仿佛在梦中也能拧眉抗议,“松手,你抱得太紧了......”

宣从南左手聚拢,不客气地狠抓顾拾胸膛。

手感就像在海里摸小海豚差不多,非常弹性。

想亲,想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环绕着他身体的力度在抗议声中赫然松了些,宣从南舒服多了,梦境陷得更加深沉,睡了一个美美的好觉。

翌日睁开眼,宣从南还以为在家里,眼睛看了一圈房内摆设有点不一样,他哝着声道:“不太熟悉......是我半夜梦游让人把房间的装潢修改了吗?”

嘟囔完想起来这是顾家,还是顾拾的房间,对自己无语地笑了一下。

他舒服地伸懒腰。

昨天来之前,宣从南想象过顾拾房间的装修风格,大概跟他在荧幕上面对观众时的形象差不多,比较刻板,喜欢黑白灰这样的色调。

出乎宣从南意料,顾拾的房间很温馨,竟然以浅蓝色为主。

宽大的飘窗随风而动,就像被阳光照射的海面,波光粼粼。

静谧得想让人看一本叙写温暖的书籍。

“顾......!”宣从南尾音变成低呼,被顾拾睁着眼的模样惊一跳,从他怀里钻出来,道,“你怎么了啊?”

在他的身体即将离开顾拾的怀抱时,两条胳膊立马像要失去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一般,紧紧地将他勒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重新趴回顾拾胸口。

“顾拾?怎么了?”他抓住顾拾的手臂轻摸,是一个在不自觉中带有安抚性的动作。

顾拾的眼睛很红,好像一夜没睡。不然不会惊到宣从南,更不会让他语含担忧。

“......没事。”顾拾说,声音不是刚睡醒的微哑,而是彻夜未眠的沙哑疲惫,“想抱着你。你别走。”

“我去哪儿?”宣从南不解地说道,“你做噩梦了吗?”

顾拾很久才应:“......嗯。”

宣从南:“你没睡吗?”

顾拾:“......睡不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宣从南:“你......”

“很害怕。”顾拾圈起的胳膊收紧,脸埋在宣从南颈窝,低喃的音色听不真切。

宣从南微急:“什么?”

顾拾说:“......抱一会儿。”

这场噩梦来势汹汹,整夜未眠的顾拾让宣从南心惊肉跳,他老老实实地待在顾拾怀里一动不动,嘴巴一直在说话。

“你睡会儿吧,我在呢。”

“听着声音有没有好点。”

“别怕。”

“你特别好。”

“谁都没有你好。”

“我珍惜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再做噩梦了。”

“顾拾。”

“顾十宴......”

细声慢语的话语里,”顾十宴”的出场显得非常不合时宜。

令紧绷的人缓缓放松。

顾拾扯唇笑了一下,紧紧拥着宣从南陷入浅眠。

两个小时后,八点半,顾拾睁开眼睛先看宣从南,后者已经又睡了个回笼觉。

抱着自己的胳膊一动,宣从南就清醒过来,抬眸看向顾拾。

“囝囝,早安。”顾拾嗓音低哑,是属于刚睡醒的状态。

宣从南盯着他,虽然眼睛还有点红,但眼神清亮有神,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猛然间他都怀疑是自己两个小时前做梦了,产生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安。”宣从南笑着说。

顾拾确实没问题,起床后他刷牙洗脸,提前给宣从南挤好牙膏,仍然把他当做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废物照顾。

“睡眠质量这么好,九点才下楼呀。”孟筱竹吐槽顾拾,音色里带一些揶揄。

顾拾说:“困。”

顾捡啃了一口苹果,炫耀似的说:“不如我吧,我八点半就起来了呢!”

“今天你不是回学校?”顾拾说道,“八点半第一节课都开始了,逃课?”

顾捡不装了,假哭道:“睡过头啦呜呜呜呜呜呜......”随即收起眼泪,自我开解,“唉,下午再去一样的嘛。”

宣从南说:“你很会演。”

潜台词:如果以后有兴趣进娱乐圈,顾拾可以带带他。

其他人听没听懂不知道,顾拾听懂了,扬唇浅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桌上,宣从南果然将“顾十宴”这个名字拿出来,小小地评论一番,把顾易商呛得直咳。

好像他也知道草率似的。

孟筱竹哈哈大笑,说:“我说了让他低调点,不要一直办宴会,他不听,那时候我的闺蜜都一直笑话我的呀,好害羞的。”

顾捡摇头说道:“才不是笑话呢,阿姨们是都羡慕妈妈。爸爸很爱妈妈,我也羡慕!”

他肩膀左右晃动,在饭桌上扭起来,没一点儿稳重的样子。

孟筱竹掩唇乐呵。

咳嗽完,顾易商接过孟筱竹递来的水两口喝净,润润被呛的嗓子,淡定地解释了一句:“是时间的时,顾时宴。不是阿拉伯数字,怎么可能真那么敷衍。”

孟筱竹说道:“有什么区别呀?大家都知道你举办了十场宴会然后取名顾时宴,很难不让人想到数字十嘛。”

顾易商:“。”

顾拾:“妈说得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易商:“......”

他看向宣从南,想得到一点支持。

然后就见宣从南点头:“妈妈说得对。”

顾捡附和:“嗯!”

顾易商坚强:“......行吧。”

孟筱竹:“哈哈哈哈。”

其实哪里是敷衍,是喜悦太满了,否则顾易商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庆祝。

待在妈妈肚子里的顾拾,还未出生面世就已经拥有了父母全部的爱。

下午宣从南和顾拾回了自己家,后天顾拾走流程试镜,需要再准备准备。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在即的原因,顾拾的绅士回来了,很少对宣从南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再仔细地感受一下,宣从南却觉得他不做什么比做什么更显得难舍难分。

顾拾变得黏人,吃饭要贴着睡觉要抱着,他上个洗手间也要跟着,寸步不离。

好像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分秒不休的360度的摄像头,永远长在宣从南身上才好。

这和他之前的黏人程度截然不同。宣从南甚至有种直觉,如若现在是周末,他需要去给伊诺和许明熙上美术课,顾拾可能不会让他去。

而且顾拾虽然没在晚上做一些亲密的事,但是他刚从顾家回来就把宣从南按在沙发上扒得精·光。不像要做什么的样子,更像是一种检查。

宣从南没有任何的挣动,但仍被控制着双手,他有些懵懂疑惑,心脏因为顾拾好像突然理智不再健全的发难感到一阵缩紧。

事实证明,真的是检查。

顾拾看宣从南的手腕,光洁如初。

心口,没有伤痕。

小腹,没有刀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检查完毕,顾拾虚脱般地松了口气,脊背俯下来,抱着宣从南一声不吭。

只有呼吸的尾巴带点颤,如被微风吹散的白烟。

之后宣从南轻声问道:“顾拾,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拾只说道:“没事......只是想看着你。”

好像在监视犯人似的。

既然他想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宣从南不反感顾拾的看着,不再过问,随他如何。

如果顾拾能再开心一点,他也会更放心。

这天洗漱过后,宣从南坐在床沿让顾拾帮他吹头发。二十分钟过去,又厚又长的青丝才被吹干,宣从南差点睡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吹风机停,宣从南清醒,抬头说道:“好了是吧。”

顾拾用指腹碰了下他的眼睫毛,在睫羽颤动中说:“嗯。”

“——给你。”宣从南突然往顾拾手里塞了一个东西,椭圆形的,粉色,蛋状。

他纯真的眼睛不躲不闪,直视而来。

顾拾的视线挪到手心,眉梢顿时挑起。

眼底瞬间幽深,挥之不去。

“你上次不是想玩吗,”宣从南说,“可以玩。”

【??作者有话说】

顾拾:天呐!竟然有这种好事?![撒花][星星眼]

从南:真给他幸福上了[化了]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1章

宣从南很少有后悔的事。

但只要答应让顾拾掌控主导权的,他每次都后悔。

他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尽管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嘴上却一字不吭。绝不让自己表现出半点反悔的意思。

但心下暗中决定,以后再也不会主动哄顾拾。

“怎么不说话?”顾拾问。

宣从南唇角抿成条直线,就是故意忍耐着不作声,和顾拾没什么好说的。

他闹脾气一般别开脸,鼻腔里溢出一声:“哼。”

顾拾:“真好听。”

宣从南:“......”

前段时间顾拾默默地哭,宣从南觉得好看,马不停蹄地把他那张伟大的脸复刻在画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副人物油画进行20天,才得以收尾。如今这幅油画放在画室,仍在画架上待着,没装裱。

画作完成后,顾拾如雕塑一般盯着画布里哭泣的自己,然后拿来一面掌镜对比。除了大小不同,长相几乎一模一样。

顾拾惊为天人,由衷地夸赞道:“好厉害。”

此刻,他把那时说过的话又在眼下说一遍:“囝囝,你好厉害啊。”

宣从南垂眸盯着虚无,长睫微闪,道:“......嗯。”

除了顾拾默然哭泣的可怜样子,宣从南还想画他的手。覆满血管青筋的、力量的,有时甚至能令人血脉偾张的手掌和小臂。

椭圆形的东西早已消失在深处,看不见,找不到,只有一条通电的细线尾巴孤零零地在外面延伸着。

顾拾手指的长度和手掌呈正比例,而且骨骼分明,是美术生最喜爱的一种手。

“明天,想看着你的手画一幅画。”宣从南说。

顾拾求之不得道:“好。”

宣从南突然皱起眉,改口说道:“不能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顾拾继续往里推。

“你......”宣从南脸色微变抬手打他小臂一巴掌,续话,“你要去试镜。”

“等你忙完回来再画吧。”

顾拾道:“嗯。”

一副提起工作就想让地球毁灭的冷淡模样,但还不能不去。

在宣从南眼中,胡阅能给顾拾接一份工作实属不易,影帝事业心又强,谁不去工作顾拾都不可能。

问题好像无解,思及到此顾拾眼底的情绪都变得凌厉起来。

“你有没有高兴一点?”宣从南问道。

顾拾下意识接:“什么?”

宣从南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

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猜想转化为真实,顾拾的心软成一滩水,他把宣从南抱进怀里:“你真的是在哄我。”

宣从南亲亲他:“嗯。”

他喘了会儿气又问道:“是因为,那个噩梦吗?”

顾拾:“嗯。”

“唉......我就知道,”宣从南劝解,“只是一个噩梦而已,又不会成为现实。你不要,一直记着它啊。”

他时而颦一下眉,时而咬一下嘴,似乎是在酝酿措辞,不能胡说八道。

顾拾紧盯着他比平时丰富的表情,像沉在梦里低言:“我有点讨厌自己。”

“为什么?”宣从南微讶。

顾拾说:“没有为什么。”

很简单的一句话,可对宣从南来说又很深奥。他参不透顾拾什么意思,只能更紧地抱住他。

顾拾宽阔的手掌拢住宣从南的后脑勺,把他怀里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力度大到宣从南觉得胸中窒闷,想躲开一些,却仍被强硬地掌控着。

几乎动弹不得。

他感觉到自顾拾身上分泌出一种悲忡和恐惧,宣从南想仔细分辨,又做不到想太多。他小幅度地发着抖,跪坐着的小腿绷得很直,仿佛目眩地软在顾拾怀抱里。通电细线磨死人了,宣从南讨厌它,抗拒地掐顾拾肩膀。后者被咬被抓都岿然不动,溢满而散的恐惧像幻觉一样消失干净。

顾拾重新变回顾拾,不再令宣从南担心,只是他如今的所作所为比绅士的顾拾恶劣许多。

宣从南想把线抓出来,扔垃圾桶,顾拾一把按住他手腕冷肃地拒绝道:“不许动。”

上次顾拾把一些好看还有奇怪的东西拿出来介绍,宣从南并不认识它们,只是觉得好奇。

特别是几个五颜六色的精致玩具,圆的,像超市里卖给小孩子的各种恐龙蛋,只要打开里面就藏着吸引小孩儿的小怪兽。

开盲盒能让人感受到一种期待的喜悦,他同样被好奇驱使。

后来顾拾演示,宣从南瞬间垮了脸,任由顾拾坑蒙拐骗,他坚持装聋作哑听不懂。

“......顾拾。”宣从南瘪了瘪嘴,转而去掰顾拾的手,想抢里面的东西,“关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拾手紧握成拳:“不。”

果断拒绝后他甚至还按了一下“+”键,宣从南猝然低头抵住顾拾的肩膀回神,眼眶微红。

......

翌日八点半胡阅过来接顾拾去试镜,顾拾出门之前向宣从南讨要上班离别吻。

嘴巴覆过来的时候,宣从南突然向一边扭脸,顾拾亲在他脸颊上。再亲,再次亲在脸颊,这一次是另一边脸。

“想亲嘴。”顾拾委屈道。

宣从南推他:“不让。”

房门洞开,宣从南两手并用地推顾拾,让他赶紧去工作,别一直在家里磨唧。

顾拾哭笑不得,被推得一点脾气没有,只好赶紧戴上口罩。

“呃......早上好啊。”身后传来一声尴尬问候,宣从南身体向左歪,越过顾拾高大的身体朝声源看过去。

顾拾一边把他脑袋轻轻按回去,一边用身体继续挡他视线。

离家好多天的任天笑不知什么时候重新返回出租屋,此时拎着一袋垃圾,打算丢到楼下,却恰好碰见要出门的顾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姓顾的护老婆还是那么严不由得翻一个白眼。

身为站姐,她知道顾拾的一切行程:“走流程试镜啊?”

顾拾:“嗯。”

宣从南探头:“表姐?”

任天笑眼睛都亮了,既扭捏又兴奋:“嗯嗯嗯!”

这下换顾拾推宣从南了。他帽檐下的眼睛淡漠无常,抓着宣从南胳膊往玄关推,同时握住门把手关门,警告地说道:“不要出门。”

宣从南说:“可是......”

好不容易才又见到的。

顾拾仿佛提前知晓他要说什么,打断他话音,说道:“我没回来之前,你们两个不可以单独见面,乖一点。”

宣从南说道:“好吧。”

他耸肩回画室,不再关注外面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门关闭,顾拾回身面对任天笑,态度不再那么温和:“不要敲我家的门。”

“至于吗你,”任天笑表情充满母爱,半真半假地说,“等你一走我就进你家摸他头发掐他脸蛋儿,他真的好可爱啊!”

顾拾垮着一张脸:“你没有老婆吗?”

任天笑立马也垮起一张脸。

她说:“我没有老婆就不能和你老婆说话吗?”她抱臂,冷呵一声,“我看着像是会跟你抢老婆的人吗?”

顾拾点头,实话实说:“我确实怕你被他掰直。”

任·拉拉·女t·天笑:”......”

胡阅到达车库后,顾拾乘直通电梯下去,低头给宣从南发消息:【有什么等我回来再说,不要和外人单独见面。】

顾拾:【求你,老公。】

顾拾:【[委屈巴巴.jpg]】

宣从南正在画室里扒拉新颜料,他打算画脑子里记住的顾拾的双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震动他看了眼消息,发语音道:“表姐是外人?”

顾拾回语音:“是的。”

顾拾补充:“只有我是你的内人。”

专心开车的胡阅猛地哆嗦一下,见鬼一样瞟了一眼顾拾。他心里明白,以前那个工作狂硬汉一般的顾拾已经不复存在。

他痛彻心扉地沉叹一声。

这次不同上次。上次双方见面突然,被顾捡揭穿身份也太突然,谁都没有准备,任天笑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可是跟宣从南见过面,还互送过小蛋糕与回访小礼物的人。

那时候装不认识,实则她却单方面认识,一看就有目的。

如果宣从南生气,也都是情有可原的。

可宣从南脾气好,没生气。

如今见第二次,躲下去不是办法,无论顾拾还是任天笑,他们都得有一个坦白从宽。

顾拾不在家,任天笑眼眸一转,根本不打算听顾某的,她提着裙摆优雅地敲响对面的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当、当——”

听到连续门响,宣从南放下画笔出来,盯着房门没出声。

他还记得沈迁之前敲过家里的房门,还让顾拾不高兴。心内一直存有警惕。

但顾拾说不会再有人打扰他们,怎么......

“从南。”任天笑对着猫眼悠声喊,“你在家吗?”

宣从南:“。”

警惕荡然无存,宣从南走过去站在门后:“在家里。”

任天笑高兴地说:“能开门吗?”

“不能。”宣从南说。

任天笑失望:“为什么?”

宣从南认真地道:“顾拾让等他回来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天笑:“......”

她咬牙:“我、服、了。”

任天笑循循善诱地道:“咱俩先说说话呗。”

“先不说了吧。”宣从南中肯地道,“等顾拾回来不晚。我要去画画了,拜拜。”

言罢转身回画室,没让任天笑看见一根头发。

回到家里的任天笑抓心挠肝地走来走去,最后实在忍不了发微博:【苍天呐!怎么会有人拥有那么可爱那么乖的老婆啊!就不能借我两天谈谈吗!!】

此言论引发一阵热议,已经好长时间没再见过顾拾与宣从南的人,立马就知道这说的是谁。

大家纷纷艾特顾拾问他还不工作吗?又问他偶尔晒一下老婆就那么难吗?能不能学学圈里的其他人多炫耀炫耀老婆,多发点糖让大家嗑一下。

知不知道娱乐圈是吃流量的圈子,顾拾靠实力吃饭,是顶流就能那么骄傲吗?他凭什么不发老婆照片,凭什么藏着宣从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拾工作顺利,签订完电影合同,才看到网上的信息。

通过大量不明真相的只言片语,顾拾猜出任天笑肯定没见到囝囝的面,很爽地笑了一下。

他首先转发电影剧组发送的官宣消息。

顾拾:【电影#医患#,合作愉快。[握手/]//@电影医患剧组:顾老师@顾拾,接下来合作愉快!期待我们一起磨合、呈现最精彩的表演。】

接着他发了第二条微博。顾拾:【你们没老公吗?】

言外之意:凭什么看我的?

发完打道回府,心情美哉。

不管网上一众鬼哭狼嚎的讨伐如何,他不在乎。

所有人都说顾拾变了,变得特别欠打,还很骚。

傍晚到家,宣从南刚好给油画收尾。

客厅房门指纹锁响,他出来接顾拾,先仰脸让他索取下班回家吻,然后拽着他到画室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我画得怎么样。”宣从南雀跃地说。

顾拾看过去,目光凝住。

他之前从没觉得自己的手那么......不堪入目过,太瑟了。上面有青筋,有白色浊点,几根手指闲然自得地玩着一颗粉色蛋,另一只手拿着小巧开关。

透过画布,粉蛋好像在嗡嗡跳动,穿越进现实,震得手背沁出的薄汗像眼泪似的往下滚......

一切都是很不正经的,而这种不正经出自形象非常正经的宣从南,反差令人悸动。

欣赏完画作顾拾没发表任何意见,好像毫不在意似的。宣从南以为画得不好,或者令人难以接受。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画这种风格的油画,途中自己脸热了好几次,差点画不下去。

好像确实不太能见人。

谁知下一秒,他就感到肩膀蓦地一重——竟然是顾拾反手把他按在了单人沙发上!

“干嘛?”宣从南惊道。

顾拾眼睛锁着他,说:“想对你做一些特别过分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说】

顾拾:我像什么好人吗?竟然敢这么激我?[黄心]

从南:我怎么啦?![化了]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72章

“离我远点。”宣从南在客厅喝水时,眼角的余光一直扫着不远处的顾拾。

他看起来非常想靠近。

能从画室出来费了宣从南九牛二虎之力,他不能再被抓到。

“......囝囝。”顾拾无奈地低声喊道,音色里满是示弱。

“你,退后。”宣从南不为所动,指着顾拾冷酷道,“不然我把你的被子枕头拿去客卧,你今天晚上在隔壁睡。”

闻言顾拾立马后退两大步,说道:“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宣从南应道,垂眸泰然喝水的样子带着胜利姿态。

只是他上衣自肩膀至腰间裂开好大一条口子,明显是被某人徒手撕烂的,宣从南差点坚守阵地失败。

让他显得既狼狈又禁欲。

其实顾拾根本没想撕宣从南的衣服,纯粹不小心而已。

他想掀开衣摆摸一摸囝囝平坦的肚子。

宣从南肌肉薄,整个腰薄得像片纸,如果真做点什么,应该很容易就能看出形状......大手往底下伸时,宣从南拒绝不让摸,说昨天玩过了今天不行,要等过几天才可以。

网上都说男人不能纵·欲。

你来我往,有些弹性的衣服被扯成又长又薄的一片。

当时只听“撕拉”一声,宣从南的衣服在顾拾的大手劲儿中破裂阵亡。

二人面面相觑。

宣从南仍护着衣服,气得脸红,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边,他骂顾拾是不是有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者被骂一声不吭,只是在沉默中看着宣从南被自己扯烂的衣服,香肩露一半,腰线若隐若现。这幅待人采撷的模样不知令顾拾想出什么更劲爆的场面,哑声说道:“更受不了了......”

顾拾道:“真的要疯了。”

每个字的吐露似乎裹挟着侵略热气,宣从南汗毛全竖起来。

顾拾应该是在脑海里做着什么天人交战的决定,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就趁现在,宣从南脑袋一矮立马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并咬了一口顾拾的胸膛,头也不回地往客厅跑。

因此便有了眼下二人中间隔着一张长沙发的情景。

“今天对面表姐敲门。”宣从南放下杯子说道,“说是有话要对我说。现在你回来了,我去把她叫过来吧。”

“站住。”顾拾凉声制止。

宣从南回头疑惑。

顾拾隐忍:“去换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

他低头打量自己,而后剜了顾拾一眼:“哦。”

抬脚上楼远远经过顾拾身边时,他威胁道:“不要跟来。”

独自在客厅站了会儿,顾拾深深地呼吸一口气,随后看天花板放空自我。

放空以失败告终,他转而上楼,没回卧室,而是非常有自知之明地去了客卧的浴室。

宣从南换好衣服下楼,没见到人,再上楼听到客卧传来洗冷水澡的声音,又赶紧装听不见跑下楼,正儿八经地找事干。他取代扫地机器人的工作,把一尘不染的地板从左到右地扫了遍。

傍晚刚过八点,顾拾做好饭摘掉围裙,用手机发消息。

两分钟后,门铃被按响,很急,害怕进不来似的。

宣从南坐客厅沙发吃细长的蓝宝石葡萄,先扭头问道:“是表姐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拾说:“嗯。”

宣从南站起来去开门。

“——从南!”任天笑穿着浅绿色长裙,袖子宽松,双手举着一支待放的花,“鲜花配漂亮弟弟是绝配,送给你!”

回顾家的时候,喜爱养花的妈妈给宣从南详细介绍了许多花的品种,他认识任天笑手里带露珠,好像是刚采撷下来的鲜花是玫瑰的一种——黄玫瑰。

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率先接住花,宣从南刚抬手,就见顾拾一下子把黄玫瑰丢在对面门口,看着任天笑说:“神经。”

“哈哈哈哈哈哈......”任天笑抱臂道,“我送一朵花而已,又不是一整束。”

宣从南说道:“黄玫瑰是送给朋友的,不是爱情。”

顾拾哼道:“不准收。”

“好吧。”宣从南放下手。

顾拾对任天笑说:“回去的时候把你的破花捡回去插好。”

任天笑破防道:“从南你干嘛听他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奇怪地说:“他是我老公,当然要听。”

他侧身邀请任天笑进来,一本正经地说:“我的话他也要听啊。”斜眼看向旁边,道,“是吧顾拾。”

顾拾乖顺:“是的老公。”

任天笑:”......”

她搓着胳膊的鸡皮疙瘩走进玄关,忽略可与公孔雀一决高下的顾拾换鞋进屋。

客厅一阵晚饭菜香,任天笑很满意。

来了就能吃饭,幸福。

几人落座后,宣从南好奇地问:“你跟顾拾差了多大啊?”

任天笑说:“一天。”

“就大了一天吗?”宣从南确认,“你是05月19号生日?”

“不是啊。”任天笑不客气地拿筷子,“我是04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戛然而止,她想起顾拾生日了,笑说:“他从回家以后确实过的05月20号的生日,要是依照五月份的话,我比他大整整一个月呢。”

“你小时候四月生日?”宣从南问顾拾。

顾拾:“嗯。”

宣从南放低声音:“那怎么变成五月了?”

顾拾没说话,往他碗里夹一块糖醋里脊:“吃饭。再不吃就没了,她是饭桶。”

“啪——!”

“顾某!你说话注意点!”

顾拾看也不看她,仍对着宣从南说:“你看她桌子拍得震天响,筷子放下了吗?”

宣从南没忍住轻笑。

第一次真正见面,这样一搞还能给对方留下什么好印象?任天笑想解释两句,奈何饭在嘴里舍不得吐,咽下去后还想吃第二口。她只好边翻白眼边吃饭,抗议顾拾胡说八道。

任天笑家境殷实,从小最讨厌被父母安排得像公主一般的人生,叛逆得令所有人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18岁高考,父母让她报考艺术学院做一名钢琴艺术家,任天笑嘴上说“是是是””好的好的好的”,转头报考航天学校。

离家出走开飞机去了。

学了几年也没真从事航天职业,她爱玩儿,没耐心,更没什么野心。从小到大从一而终的一件爱好就是追星,舍得花钱。

恰逢顾拾打人被雪藏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那时他还没和顾家相认。任天笑看不惯腌臜事,在网上一顿输出。

成为顾拾冲锋陷阵的粉丝。

后来发现姨妈的孩子找回来了,竟然是顾拾,任天笑一边感叹缘分一边继续为他打call。

直到这时俩人还有点——是亲戚,但又不太亲——的状态。

然后等任天笑23岁生日,领回家一个女朋友,宴会上瞬间的沉寂过后,整个家鸡飞狗跳。

父母要跟她断绝关系,还让她多跟顾拾学,瞧瞧人家事业心多强,在娱乐圈待着也不乱来。

顾拾却说:“我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宴会厅又像死一般的寂阒,如无人之境。

任天笑母亲小心翼翼:“你是什么啊?”

“同·性恋。”顾拾说道。

众多目光唰地移到孟筱竹与顾易商身上,把顾易商弄得不自信了:“......同·性恋犯法吗?”

孟筱竹胆战心惊:“不犯法的呀,干嘛这么看着我们呀。”

豁达、开明,强劲而有力地堵住悠悠众口。

任天笑父母不再跟她断绝关系,只叮嘱别乱来就好了,希望她以后多开心。

从此也不再逼她做一些他们自认为是为她好的事情。

任天笑当晚一举成为顾拾粉丝的站姐。

只要他在娱乐圈一天,她就会守护他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他突然当着我爸妈的面说他自己是同性恋,并且有喜欢的人,我还以为他是故意这么说,只是为了帮我,”任天笑看着宣从南,哈哈哈地说道,“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怎么会有人这么莽啊!他就不怕姨妈姨夫接受不了吗哈哈哈哈,我服了啊。

“不过他真的好像一个很能忍的變态,从南你对他要有点底线,不能被骗得一干二净啊!”

“话多了。”顾拾冷漠道。

任天笑一噎,拿橙子砸他。

宣从南没注意顾拾,他专心听任天笑说,期间往果盘里塞几个橙子和牛奶枣,心神微动。

23岁就有喜欢的人。

和顾拾确定关系谈恋爱的那天,宣从南知道他喜欢自己,当时心内荡漾,高兴。

更深处的东西却没细究,完美错过。

他以为顾拾喜欢自己,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日久生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们签订婚姻协议,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还会接·吻互·摸。

产生喜欢的感情不难。

宣从南也知道顾拾有个暗恋的人——宣从南本人。

但他以为这个暗恋是从他们初见第一天开始的。

顾拾对他一见钟情,但又不敢和保持警惕的宣从南直说,只好一步步进攻。因此花52000买他的油画,说以后送给爱人。

当时想到“一见钟情”的可能性,宣从南除了不可思议,还有点自恋地心想道:他好像还挺有魅力的。

虽然小时候的事很多都忘记了,至今没想起来,但宣从南知道自己12岁之前和顾拾做过一段时间的朋友,具体年龄不知。

他没敢想过顾拾的喜欢也许不是从26岁开始的......

“囝囝?”顾拾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存在感强烈地响起来。

“嗯?”宣从南回神,除了他们客厅没人了,“表姐呢?走了吗?”

顾拾道:“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捏住宣从南的耳垂,敛眉道:“想谁呢?”

宣从南:“什么?”

“我问你在想谁呢,喊你那么多声都没听见。”顾拾说道。

宣从南说:“没想谁。”

顾拾不再开口,眼睛压着垂落的眼睫,定在宣从南唇上。

在窒息的沉默中,宣从南心脏微紧,莫名觉得他要的不是亲吻,而是撕咬。

“是在想我吗?”顾拾问。

宣从南说:“是吧。”

顾拾语气好了:“说说。”

“你......”宣从南推开顾拾肩膀让他别挡着自己拿牛奶枣,啃了一口说道,“23岁......”

“喜欢你。”顾拾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宣从南把剩下的一大半牛奶枣扔桌上,不吃了,说道,“我那时候刚大一。”

顾拾说:“嗯。”

宣从南:“你认识我?”

顾拾:“嗯。”

宣从南:“你什么时候......”

“你18岁的时候我就暗恋喜欢你。”顾拾再一次打断他说。

“啊?”宣从南惊,“你一直在,关注我吗?”

顾拾道:“嗯。”

宣从南:“我和沈迁谈恋爱的时候,你知道?”

顾拾眼神冷漠:“嗯。”

“那我分手的时候,你也知道?”宣从南音色怀疑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希望顾拾回答不。

但顾拾说:“嗯。”

有点可怕了吧......

顾拾道:“换我说?”

宣从南心有余悸,道:“你说吧。”

言罢补充:“不要撒谎。”

说完再补充:“不许哭。”

“......”

宣从南:“好好说。”

“......”

“任天笑是表姐,但我不想让你跟她见面,有时候哪句话不对,会让你想通很多事情,”顾拾抓住宣从南的手,担心他要逃跑似的,“可能你会害怕我,还会觉得我是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道:“你是吗?”

顾拾说:“我是。”

宣从南一下子噎住:“......”

顾拾说:“你分手那天,我就是故意等在那里,求你带我回家。我喜欢你,要得到你。”

“我不会再给任何人靠近你的机会,”他音色微沙,紧抓宣从南的手腕道,”你是我的。”

宣从南忽然想起,对于自己的问题,顾拾永远有问必答,只有一个问题他每次都装聋作哑地搪塞过去,有时还沉默不语。

“我们会分手吗?”宣从南低声问。

寂静袭来,顾拾闭嘴拒言。

宣从南:“顾拾?”

“嗯。”顾拾抬眸,音色低哑,“你想分手吗?”

宣从南说:“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不要想了。”顾拾温柔地打断他说道,“我们不可能分手。”

“门反锁了......你走不掉。”

【??作者有话说】

顾拾:让我继续装乖不好吗?不过装乖确实累,我决定露出大尾巴狼的尾巴。[可怜]

从南:我就说他不止一副面孔!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推一下cp的文,马上开!

《漂亮omega他为何那样》by郁青洲

攻视角:

谢况玉时常觉得自己是一个自私偏执的alpha。

在对受一见钟情用各种手段求偶不成后,先是假借朋友名义诓骗受合租,后实行囚禁之实,甚至偶尔在受露出不愿的情况下,失控地释放信息素进行压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对方雪白又颤抖无助的脸,眼睑微垂:他可真是一个卑鄙不堪的alpha。

受视角:

时宁时常觉得自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omega。

在宴会上对攻一见钟情后,他秉持着欲擒故纵·太容易得到从而不被珍惜的原则,矜持地一次又一次拒绝吊着攻,在自己的阴谋盘算下与攻合租时,偶尔装作不经意间露出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最后勾得对方信息素失控疯狂外泄。

他望着对方冷峻又充满爱意的脸,双腿发软颤栗,满脸潮红:他可真是一个谲诈多端的omega。

一段时间后,好友劝说他不应该采用过激手段,爱是克制而不是占有。

谢况玉深思熟虑后并没有采纳,只是看着对方越发消瘦的身体后,终于在某一天对受说:“我放你自由。”

正保持身材刻意节食的受:“?”

“什么?你要和我分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们的脑电波好像有什么不同:d

时宁向来心黑狡诈,最擅长伪装出各种面孔达到目的,因为没人会喜欢真实的他。

所以当alpha想和自己分手时,omega垂下寡冷到近乎透明的眼睑,遮住了那抹阴郁到极致的神色。

截图存档,请勿借鉴

第73章

他们几个吃了晚饭就在客厅吃水果,聊些话题。

娱乐圈里的事宣从南不感兴趣,但任天笑讲得有意思,而且全和顾拾有关。

他听得津津有味。

话题是在聊到顾拾的过去才终结的。

任天笑什么时候走的宣从南都没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顾拾所言,宣从南想通了很多事情。

眼下顾拾又承认,他在26岁之前就默默地关注宣从南。

可是......

“怎么不早点来呢?”宣从南低声问道。

顾拾:“什么?”

仿佛没听清,询问的音色轻得几不可闻。

宣从南耐心道:“怎么不早点找我?何必暗恋那么多年。”

顾拾道:“我说,我把门反锁了。”

试图提醒宣从南他正处在被关起来的威胁中。

“都快要睡觉了肯定要反锁啊。”宣从南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捧住顾拾的脸凑近,额头相抵地亲近。

“顾拾。”

“嗯。”

“怎么那么晚才来。”宣从南问道。

顾拾的呼吸随着微哆嗦的躯体一起颤抖起来。

责怪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插在他心上。

如果他早点来,宣从南不会被宣业和卓娅君欺负那么久,不会被沈迁伤害,更不会在二十平的出租屋里蜗居三年。

“......对不起。”顾拾哽道。

“干嘛跟我说对不起?”宣从南道,“你该跟自己说对不起吧。来得那么晚,这几年不觉得很辛苦吗?”

明明喜欢,却只能在远处默默看着,不敢靠近,不难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顾拾这里从未体会过悲伤,所以从未想过,原来喜欢并不是只能给人带去快乐。

喜欢同样能使人难过。

话语仿若温柔的流水一般滑进心里,顾拾分辨许久,都没从中听出责备之意。

“你是在心疼我。”他笃定地说道。

宣从南:“不然呢?”

顾拾不再说话,只有低垂的眼尾因为泪意热涌越来越红。

宣从南过来亲他。

两唇相触,很轻的一个吻。

顾拾小小声地问:“......你不走吗?”

宣从南说:“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钝如宣从南,也感受到了顾拾的不安。

因为顾拾下一句又是:“别分手。”

“我们之间又没有问题,分什么手啊,”宣从南道,“只要你不把我当替身,不犯原则性错误,我怎么可能会跟你分手。你那么好。”

想了想,他严肃补充:“如果哪天你不喜欢我了,希望你主动告诉我,不要藏着掖着。你知道,我不是纠缠的人。”

顾拾立马说道:“不会有那一天的。”

宣从南嗯道:“那我就......”

“你也不准有那一天。”顾拾道,“你得喜欢我,不能喜欢除我之外的任何。”

他采用宣从南的句式:“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能跟你纠缠到死的人。”

宣从南:“。”

他悄悄地问:“不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发落到肩前,顾拾将它拨到宣从南耳后,动作轻柔,却莫名带着一股深沉压迫。

虽然今晚的顾拾与平日里的不大相同,但宣从南并不觉得突兀。稍微一想便能想通,之前顾拾在生活里处处乖,但有时在细枝末节里却是毫不让步的。

比如在床上,他一动起手根本不听宣从南的告饶,时常语含命令。还笑。

他有一定的掌控欲。

挺......令人腰软的。带感。

宣从南哄道:“知道了。谁有你好啊,我又不傻。”

洗完澡出来在床沿坐下,宣从南有点紧张。

家里有润滑和套......他见过这些东西。

今天他们谈了这么多,顾拾会不会想跟他更亲近。

顾拾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吹风机,道:“囝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应:“嗯。”

“过来吹头发。”顾拾说。

那边的插销更方便吹风机的线,宣从南站起来道:“哦。”

热风从领口往里钻,睡衣时而膨胀时而紧贴,两道锁骨白皙优美,痒得宣从南想躲。

他平常不怎么爱吹头发,有时热风在腰间吹向发梢时,衣服往腰侧贴,宣从南就抑不住地想抖,需要极力忍着,才能让自己不显得奇怪。

幸好现在已经熟悉了顾拾。

“囝囝。”

声音从头顶落下,宣从南才意识到热风停了:“嗯。”

顾拾:“能不能......”

下文迟迟不来,宣从南抬头问道:“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一坐一站,顾拾半垂眼睫下的眼睛能很清楚地看到宣从南衣领里的风景。

他说:“我们能不能......”

宣从南心中微紧,不知道预想对不对,克制着没接话,仍然说:“什么啊?”

一边纯情一边引导。

“算了,一晚上不够。”顾拾说。

转身把吹风机扔进抽屉,走进浴室并关闭房门。

宣从南疑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是疑惑顾拾的妄欲,而是疑惑他的一晚不够。

什么意思?

算了,顾拾总是有道理的。

宣从南往床上一躺,陷进被子里翻腾,没一会儿就困了。

顾拾好久。

宣从南睡着了。

从浴室出来后看到暗黄灯光下的宣从南睡颜安静,顾拾轻手轻脚走过去,身体半蹲像一个偷窥者,用手指描摹他的眉眼。

“晚安。”他低声说。

周六一到,宣从南要去工作教学生,顾拾不想让他出门。

堵在门口说道:“不能在家里陪我吗?”

《医患》的电影剧组昨晚给顾拾发消息说了进组时间,两天后的周一。

之前顾拾经常在家里待着的时候,宣从南每周都出去,不会被限制出行——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顾拾真的想要陪伴,而是单纯地不让他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不行,每周末给学生上课本来就是我的工作。而且我没提前请假。”

顾拾说道:“我马上就要进组了......”

宣从南不太理解,道:“又不是不回来。”

顾拾:“需要好几个月。”

宣从南道:“嗯。”

离八点还剩二十分钟,宣从南就维持着一副“我知道要分开好几个月可你工作完就回来”的无辜表情,让顾拾感到一股无力不满,想把宣从南砸床上,不等他起身就压上去......

最终宣从南还是推开顾拾出去上班了,不过走前他说:“我明天请假在家陪你。”

顾拾这才稍稍满意。

翌日一天,宣从南哪里也没去,连楼下客厅都没去,他被顾拾按在卧室,用粉蛋弄了一天。

当然他也被迫帮顾拾,直到顾拾满意为止。

刚过去两个小时,宣从南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幸好顾拾明天要走。

否则他早跳起来跑了,哪儿能一直惯着他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胡阅打电话说在小区的地下车库等着了,顾拾满脸戾气,宣从南送他到门口:“到时候你的电影上映,我包场看。”

顾拾说道:“贡献票房?”

宣从南:“嗯。”

他抱住顾拾并亲一口:“你最厉害。”

回以热吻后,顾拾叮嘱一大堆,包括但不限于让宣从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照顾自己。顾拾出门时坦坦荡荡,潇洒得头都没回。

看到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坐进来,一副完全没有被离家影响的泰然模样,胡阅甚是放心。

如果顾拾没有在半路突然叨叨叨叨叨叨,他就更放心了。

车子向电影剧组提供的地点驶近,顾拾突然说道:“他平常不会做饭,我不在家的话,他到底能不能好好吃饭?”

胡阅说道:“那有什么?人家之前没你的二十年过得不好好的吗。”

顾拾眼神冷漠,看向他。

死亡凝视透过后视镜精准地传达,胡阅点头,在嘴上做了拉拉链的动作,闭嘴前说:“不好意思,不是故意戳你肺管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拾不理他,又道:“我走的时候,他都没有表现不舍。”

胡阅:“你是去工作又不是去送死。”

顾拾道:“如果有人说喜欢他,他应该知道怎么拒绝吧。”

言罢自语补充:“综艺节目都上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了,应该不会真的有人那么不识相找死吧。”

听到这儿,胡阅开始觉得有些不对,目光凝重地看后视镜。

顾拾拧眉说道:“他没有说过喜欢我,一次都没有。他只是说在乎我牵挂我,这些东西和喜欢不一样。”

胡阅喊道:“顾拾。”

顾拾说:“我不在家......沈迁会不会趁机找过来?从南想过和这个男的结婚,而我和他结婚还要先从虚假的协议婚姻开始。”

胡阅后脖颈汗毛倒竖。

“我怎么能离开他呢......我应该一天24小时,每分每秒都待在他身边,”顾拾猝然抬眸,直盯上镜子里胡阅的眼睛,像个邪恶的男鬼一样,“我得带上他。”

胡阅颤声:“不是,你真是我祖宗——你分离焦虑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拾:“掉头,回去。”

胡阅没掉头,当机立断地观察地形,停在一处人少的路边。

之后更果断地掀开中控台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和水。

小盒子是长方形的,分好几个小格,各个格子里面装着彩虹一样的糖果。

但这不是真的糖。

胡阅一个格子倒一粒,严肃地往后座扭身,一手递药一手递水,说道:“喝了。”

各色的药粒恍若隔世,顾拾愣愣地看着,没接。

正在这时,手机震动两声。

顾拾不觉得是囝囝,他们刚分开一个多小时。宣从南一点都不黏人。

好像有他没他都可以。

拿出手机看,果然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盛:【听说你买了一栋大别墅,在郊外,荒无人烟的。】

段盛:【把人带过去了?】

段盛:【听我的,你继续治疗吧。】

【??作者有话说】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74章

顾拾与段盛的相识,是在六年前。

然后一年前他们断联系,顾拾不再找他。

段盛祝他生活幸福,一切美满。

“看我干什么?给你拿药我都拿出习惯了,你不觉得自己状态不对?就上次打沈迁,你那个样子真觉得对吗?”胡阅仍举着药和水,“找不找段医生,这事儿你很纠结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一直和宣从南在一起,日常生活的一举一动都躲不过彼此的眼睛。

在家里喝药不现实。

谁想跟一个随时会发疯的精神病共度余生。顾拾不敢赌。

胡阅说:“只能我来。”

顾拾盯着药,视若不见。

而后他又看手机消息,闭目塞听。

直接动手关机。

“去剧组。”顾拾说道。

胡阅:“okok。”

那几颗药没放回药盒,放在一张纸里包住,下车了打算丢垃圾桶。

他知道顾拾这次不会喝,现在是有理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子继续行驶,胡阅语重心长地说:“小宣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还不喜欢你没有事业心。这两点你知道的最清楚吧。”

顾拾:“......”

半晌,他才应:“嗯。”

半年多没拍戏,不说对剧组陌生,再来到各个机位前的感觉也让顾拾恍惚。

他清晰地记着自己为什么选择在娱乐圈里闯荡。

不爽的是,如今他名利地位皆有,凭什么不能每天24小时在家看着宣从南?

剧组导演引领副导演、编剧指导和几位演员等,林林总总十多个人,到酒店餐厅吃开机饭。

桌上不多时聊起工作,后续的开拍与摄像灯光,都需要提前说明。

顾拾出道七八年,说实在的和老戏骨比起来,资历尚短,奈何他这些年拼命如斯,上天又追着喂饭吃,他演技实在精湛。

镜头里的顾拾,就是天生为他所饰演的角色而存在的。

表演中很多长镜头他都是一次过,是导演们最喜欢的类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两个主演和顾拾年龄差不多大,是男女主。当初他们过来试镜的时候,听说顾拾要作配角,欣喜中又觉惊讶。

他竟然试镜男配而非男主。

饭桌上,两人对顾拾说多多指教,顾拾颔首举杯,说了同样客气的谦辞。

等人不再过多注意他,顾拾在桌子底下发消息。

【囝囝,在做什么?】

在家里的画室从中午画到下午,旁边没人提醒每隔一小时要起来走走,等手机震动,宣从南才发现他下午已经坐在这儿近三个小时,天都黑了,腰背微僵。

宣从南放下调色板,出去洗干净手,回消息:【在画画。】

顾拾:【画的什么?】

宣从南:【你。】

顾拾笑了下,问:【画的我什么?】

宣从南:【[图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傍晚月亮初升,落地窗紧紧拉着,宣从南看不见楼下灯海中的夜空星辰,欣赏眼前画作。

一张白色的长沙发上,顾拾怀里抱着一大捧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侧脸线条优越,额前发丝随意地耷拉着,脑袋微微后仰,仿佛受了委屈般眉尾稍落。

与他周身裹挟的不满截然不同,顾拾右手揪玫瑰花瓣,涩欲横生地吃花。

鲜红在他唇上绽开,像是从骨子里漫出来的美,有一抹极致的糜欲。

宣从南非常满意,敲键盘时似有雀跃之音:【好看吧?】

宣从南:【[坐等夸奖.jpg]】

乖巧小猫咪坐得端正,身后尾巴一甩一甩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顾拾。

他鲜少用这么可爱的小猫表情包,顾拾很想飞回家确定囝囝是不是变异了,稀罕得心软。

顾拾:【特别好看。】

顾拾:【[小猫咪亲亲.jpg】

顾拾:【[再亲一口.jpg]】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拾:【再亲十口.jpg】

顾拾:【[亲一百口.jpg]】

“小顾,你咋了啊?”导演正和男主说着话,眼睛一扫看到顾拾笑,还以为是自己哪句话说到他的心坎上,有些得意。

手机荧光在桌底下反射出一点亮,导演懂了,原来不是因为自己对戏的讲解才笑的。

他像个教导主任抓上课玩手机的学生:“被我逮住了吧!跟谁聊天这么开心?”

顾拾与向导之前合作过,这是第二次。

他笑着说:“我老公。他问我导演请吃饭怎么样,有没有饿到我。”

向导当即竖起耳朵:“你怎么说的?”

顾拾道:“吃得不好。”

“你说话不脸红吗?”向导指着一桌子的好菜好肉狠狠啐他一口,“故意让老婆心疼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拾心美而不答。

向导呵啐第二口:“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老婆奴。”

顾拾说:“以前没老婆。”

“嗡。”

宣从南:【别亲了,嘴巴亲肿了。】

宣从南:【[小猫捂嘴.jpg]】

要不是包厢人多,不能太肆无忌惮,顾拾甚至想笑出声。

宣从南实在不理解,顾拾刚走一天而已,他回消息怎么能这样......软。

聊天记录上拉,看着自己发出的表情包,多少有些赧然。

顾拾没有长时间离过家,除了刚认识那会儿,他们聊天频率不高。宣从南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自然放纵地发小猫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都是先看顾拾发,他随一个。

“嗡。”

置顶备注“老公”的人发来新消息。

顾拾:【会把我卖掉吗?】

宣从南看了看眼前的画,虽然画的只是远景,但任谁看都知道这是顾拾。

他说:【不卖。】

【别人都认识你。】

顾拾:【如果别人不认识我呢,这幅画卖出去值多少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宣从南想了想:【6w+】

顾拾讶异:【这么贵?】

“南南不难”的店铺里,他一幅画最贵才18000。

宣从南:【嗯,你永远都比我最贵的那一副油画贵。】

最贵的一副是在海上,卖给尹倦之的“再遇海”。

当时他们模拟了一场小型拍卖会,最终定价60000块。

顾拾:【我好值钱。】

顾拾:【[好幸福呀.jpg]】

这两条消息把宣从南逗得莞尔。他最后回了一个“嗯”,便和顾拾说晚安,不再打扰他们剧组吃饭。

画室灯关闭,宣从南回卧室洗漱,今天可以早早地睡觉。

任由顾拾闯进自己的生活中以来,这是宣从南第一次一个人待在家里。

做什么事都只有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年之前,他独自住在出租屋,下楼时要避开醉酒汉,摒弃那些恶腻的秽语;上楼因为楼道灯时常坏掉,如果不想摔倒每一个台阶都要踩得很小心。

短短半年,宣从南已经忘记了那时候到底是怎么过的。

他躺在床上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身侧空空如也,没有温度,寂静中忽然觉得心里像是缺了一小块儿,非常不习惯。

......由奢入俭难。

顾拾说这部电影最多拍摄四个月,而且他是配角,戏份不如男女主多,杀青戏来得很快。

再怎么是配角,那也是众人瞩目的顾拾。宣从南深知没有三个月,他肯定回不来。

90天......很快就过去了。

宣从南闭上眼,安然入睡。

不上班带学生的日子,他在家里学着做饭,但做来做去都不如他熟悉的老朋友挂面好吃。

口味早在潜移默化中被顾拾养叼,这几天嘴里淡淡的,宣从南无奈叹气。

等顾拾回来,不能再这么依赖他了。否则分别一次,就总是想来想去的,谁能受得了啊。

除了晨跑锻炼,不回学校不出门的日子,宣从南在家里画卡片油画,一张30块挂到“南南不难”的店铺上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过得挺充实。

只是顾拾很忙,听胡阅说只要一拍戏,他几乎不看手机。所以他们聊天比较少。

宣从南怕打扰他拍摄,每次都是顾拾不忙了找他。

虽然每次只是聊一些早上吃了什么、晚上吃了什么的无营养话题,但宣从南也很满足了。

之前很喜欢在他这里买油画的顾客“捡破烂的人”私问过宣从南好几次:【什么时候画大尺寸油画?现在不画了吗?】

宣从南看向画室里好几张完工的大尺寸油画,回复:【不好意思亲,大尺寸油画有是有,但不方便出售。】

捡破烂的人:【画的什么】

宣从南:【人物。】

捡破烂的人:【我也喜欢人物油画,你挂上来看看。】

宣从南:【亲,不行的。】

捡破烂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捡破烂的人:【价钱方面好商量,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这些有钱人说话有时候真令人眼红,宣从南叉腰:【亲,画的我是老公。】

宣从南:【不卖。】

曾为钱答应顾拾合租、为钱答应顾拾结婚、为钱答应顾拾参加恋综的宣从南异常硬气:【我不是见钱眼开的人。】

捡破烂的人:【好的。】

“你回消息就回消息,突然自言自语一个‘好的’有点吓人知道吗?”胡阅把自带的杯子拧开让顾拾喝水,心有余悸道。

顾拾心情不错,补完妆抓紧时间休息,接过水喝两口,过会儿又是他的戏份。

一般来说如果导演不赶戏的话,夜戏又少的情况下,演员们晚上睡眠时间足够。

可顾拾仿佛被整个剧组压榨了,一周下来,眼底出现一层浅浅的乌青。

一副完全没睡好的模样。

电影里的医生阴郁,经常熬夜救死扶伤,他有点黑眼圈恰好符合反派的形象,化妆师前两天给他化妆还画一点黑眼圈,之后这一步直接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还贴心地说道:“顾老师别太累,晚上要好好休息啊。”

“小宣的消息吧。”胡阅提起宣从南,想振奋下顾拾的心。

顾拾道:“是也不是。”

胡阅:“啥意思?”

顾拾将杯盖拧紧,没回答。

胡阅看了眼剧组四周,没人在意这边,小声说:“回去把药喝了?”

“不喝。”顾拾冷淡道。

胡阅:“你总得睡觉吧。”

顾拾:“有睡。”

胡阅皱眉:“睡着了吗?”

顾拾:“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阅苦口婆心:“祖宗,身体是本钱啊。”

顾拾当然知道这点,但是这种药一旦开始,要严格地遵从医嘱,不能私自停药。

戒断反应是很痛苦的。

他不想三个月后回到家,没有戒药成功,然后被宣从南逮个正着。

这些天只要一闭上眼,顾拾脑子里便是此刻不在他身边的宣从南被许多目光觊觎,其中一个就是沈迁的。

这人明明没什么威胁了,可顾拾就是害怕。

看着宣从南主动发来的、寥寥无几的消息,顾拾更觉得一切事情都不在掌控之中。

快十天了,囝囝几乎没主动找过他。

远在家里的宣从南突然低头打了个喷嚏。

他抬头看窗外,天空被铅灰色笼罩一片,天气是不太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把所有窗户都关住,省得起风刮灰尘。

一辆黑色卡宴在楼下小区停了许久,如若有人注意,这是它在的第四天。

一只手时不时从驾驶座的车窗里伸将出来,往地上弹烟灰。

一双眼睛透过车窗与漫天的灰色,直盯着六楼方向。

静默,沉思。

再过几个小时,又要到晚上了,宣从南形影单只地在画室里左转右转。

一会儿到客厅,一会儿到卧室,看似很忙实则瞎忙。那么多天过去,他竟然还没习惯家里丢失了顾拾的气息。

反之想念愈来愈深。

最近宣从南用小海豚的黑檀木簪子挽头发很熟练了,走前顾拾教他的。

晚上站在镜子前洗漱,他的头发松松垮垮,莫名有一种凌乱美。宣从南静静地看着自己,想象着如果顾拾在家,他会从后面抱上来。

一个人的想念竟然可以这么满吗?似乎已经溢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九点不到,顾拾已经收工了,他七点告诉自己今天最后一场戏马上拍完,然后吃晚饭。

宣从南没给他发消息,直接给他弹视频。

“——顾拾!”

被秒接的视频里,顾拾手忙脚乱地擦桌面,好像是水洒了。

“囝囝。”看到宣从南离得极近,几乎出现在整个屏幕里的绝美五官,顾拾呼吸一窒。

他惊喜道:“今天没有在画画吗?竟然主动给我拨视频。”

“嗯。”宣从南看着顾拾的脸,无比认真地说,“顾拾,我很想你。”

顾拾一下子愣在原地,随后他眼眸看向旁侧,干脆利落且高兴地做出一个扔的举动。

几声清脆的啪嗒声,色彩缤纷的几颗药粒被坚决地砸进了垃圾桶里面。

【??作者有话说】

顾拾:才不要喝药呢,要和老婆贴贴[爆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疯了,到时候使劲儿贴。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75章

“诶,你——”胡阅的声音突然成为背景板传进二人耳朵。

宣从南道:“胡经纪也在你那里吗?”

说着脑袋后撤眼睫垂下,后知后觉地为刚才的直言想念感到不好意思。

他不是一个情感外放的人。

眼刀射在身上,胡阅立马知道不该出声,但还是盯着顾拾眼神警告的压力指指垃圾桶,用口型问:“扔了干嘛?”

顾拾收回视线:“不喝。”

继而补充:“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逐客令下达得相当快,胡阅看眼镜头里的宣从南,觉得问题应该不大,一边叹气一边放心。

大步离开了。

房门发出轻微的关闭声,顾拾说道:“他来送饭。”

宣从南把后脑勺的簪子拆下来,长发顿时如瀑布般散落,他趴在床上看顾拾:“早知道我应该先问你旁边有没有人。”

顾拾哂笑:“害羞吗?”

宣从南说:“有点。”

“他不算外人。”顾拾安抚道,怕以后他不再想自己,“知道我们的关系。”

宣从南应道:“嗯。”

他突然喊了声:“顾拾。”

顾拾抽张纸巾把面前的桌子擦干净,都是水:“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没休息好吗?”宣从南再次凑近,眉心轻轻地拧起来。

顾拾抬眸:“嗯?”

“有一点青。”宣从南点点自己下眼睑的底部示范,“还是说你没卸妆?”

虽然他没看出来哪里不同。

“卸过了。”顾拾说道,食指指腹轻刮一下眼睛,一本正经地,“角色需要。”

宣从南放心:“那就好。”

《医患》的题材背景是现代都市,剧组和演员们的住处都在横店酒店。

人群中处处是人情世故,咖位的高低决定一切。尽管顾拾不在乎,剧组还是给他安排了独立的一层房间。

因此胡阅撅着屁股附耳趴在门上,根本不怕有人瞧见。

他在听顾拾的状态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房间太隔音,什么也没听到。几分钟过去毫无所获,胡阅只好消停下楼。

段盛给他发消息:【你家艺人不理我,所以他喝药了吗?】

胡阅打字:【本来要喝,后来不喝。】

段盛:【原因?】

胡阅:【见到他老婆了。】

段盛:【他高兴?】

胡阅:【高兴死了。】

两分钟后,段盛的消息才过来新的:【有爱真好,反正怎么治疗都是治疗嘛。再看看吧。】

胡阅:【我很好奇,要是他老婆不爱他呢?】

这次过去的时间更久,胡阅在楼下都洗漱完了,段盛就回俩字:【完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平无奇,但细思极恐。

段盛又颇为详细地发来了一句:【以后娱乐圈没有顾拾,他不会再做顶流演员,大学生里也没有宣从南,他见不了人啦。】

惊悚恐怖。

胡阅还记得第一次见顾拾的情景,这人待在公司里,表情活像一个有谁欠他八百万的刺头。

他刚和上个公司解约,听说是不良经纪人想把他送去和资本睡觉。

而顾拾把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资本损失惨重,丢失一个重要的睾·蛋。

实话说,胡阅看到他时有点蛋·疼。

由于对散打很有研究,经纪人在前期又是掌握绝对主导权的存在,很多明星怕挨打,尽管知晓胡阅是金牌经理,对他不够了解的也不敢上赶着做他艺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反观顾拾,刚替资本做过无蛋手术,风头无两,个别经纪人一听这么个暴力狂来了纷纷摇头拒绝,不愿意带顾拾。

胡阅喜欢有挑战性的,他和顾拾相互自我介绍。二者一拍即合,成了谁也不敢招惹的组合。

这么些年,顾拾在胡阅眼里哪哪都好,年纪轻轻天赋高,有拼劲,资源跟开外挂似的每天没有空闲时间。

但他猜不透顾拾。

无论工作开心与否,他又是否满意,顾拾从来不透露心情。

胡阅以为他就是这种性格。

直到两人合作的第3年,顾拾刚过21岁生日,胡阅突然撞见他往嘴里塞了一把药。

艺人喝药不是开玩笑的,胡阅心惊肉跳,冲过去问他喝什么玩意儿,顾拾第二天有戏,眼白里有几道红血丝,证明他已经非常疲惫。

他哑声说:“想睡觉。”

胡阅震撼,小心问:“你睡不着吗?”

顾拾:“嗯。”

胡阅心虚战栗:“我知道是我最近给你接了太多工作,接下来你好好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能休息,”顾拾冷漠地打断他,说,“他还没找我。”

胡阅:“什么?”

顾拾:“他没看到我。”

胡阅茫然:“谁?”

顾拾摇头躺下睡觉,抓紧时间休息:“我找人。”

他明显一副不愿再交流只是在自言自语的样子,可胡阅还是忍不住接话:“你找谁?我可以替你找。”

“......我找不到他。”顾拾侧身,蜷缩躺着,轻声低喃。

三年,胡阅从来没有看懂过顾拾,他才21岁,年轻那么轻。

心却像黑暗一样重。

顾易商、孟筱竹、顾捡,包括胡阅,都知道顾拾想要找一个人,可这个人是谁没人知晓。

有时候很让人怀疑顾拾已经罹患严重的精神分裂,一直在找他幻想里的某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对方瞒得查无此人,连做梦都没说漏嘴过。

时间一久,胡阅从一开始的心惊到后来只当他犯神经。

药量每年都在加大。

胡阅让他休息,他拒绝。

然后又逐渐减少。

直到去年安全停药。

胡阅让他工作,他拒绝。

总之一切都不在胡阅的理解范围里!难搞!

他不知道顾拾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也不知道宣从南对于他来说到底代表什么。怎么能因为找一个人找出这么深的执念呢?

胡阅倒是问过段盛,顾拾几年的心理疏导全是跟段医生联系的。但段盛医德好,除了每次开一周的药让胡阅代为拿走,他从不透露病人隐私。

不过不用医生说,胡阅也能感受到顾拾的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拍戏最喜欢暴力戏,说酣畅淋漓地发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晚上也能睡着。

时至今日,顾拾几乎又要把药捡起来回到过去的模样,他更抓心挠肝了。

......

“你手边放的是什么?五颜六色的。”宣从南瞧见顾拾的屏幕一角里有个长盒子,分格,好多圆圆的颗粒。

“彩虹糖。”顾拾不动声色地将长盒子移出摄像头范围,说道,“突然想吃点甜的,所以就让胡阅买了。”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刮着风,明天可能会下雨。宣从南翻个身仰躺着,举着手机让顾拾看他:“我怎么没见过这样包装的彩虹糖,新款吗?”

顾拾说道:“嗯,等我回家让你看。”

宣从南道:“好。”

“囝囝。”

“嗯。”

“真的很想我吗?”顾拾沉浸在宣从南的想念里无法自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毫不犹豫:“嗯。”

他说道:”很想你。”

顾拾满足:”嗯。”他换了个话题,“家里这几天有风,后天可能还有小雨,如果你要出门的话,记得多穿一点衣服。”

他们两个离得不远,但顾拾在隔壁城市,关于家里的天气他知道的比宣从南还要清楚。

宣从南受用:“嗯。好。”

说着他找到天气软件,点进去切换隔壁城市,看顾拾那边的天气,说道:“你那边......”

他坐起来仔细地确认:“半个月后有大雨和暴雨,到时候你们不会还拍戏吧?”

“不一定,看室内还是室外了。”顾拾斟酌道,“剧组大多时候会根据天气情况做决定,如果天气太恶劣,没有办法进行拍摄的,全组只能待在酒店。”

宣从南嗯道:“这样啊。”

他重新躺下,这次是侧身躺着,把手机放顾拾枕头上,就好像顾拾在家。

“困了吗?”顾拾柔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长睫眨动,眼底蒙上一层疲翳,说道:“有点。”

顾拾说:“你睡吧,把手机放两个枕头中间,这样可以让它立着。今天晚上别挂视频,我想看你睡觉。可以吗?”

宣从南按照他说的操作,上半身支起些许,长发跟着一颤一颤的。

捣鼓过程中睡衣从肩膀微微滑落,顾拾盯着那片白腻,看得见摸不着,竟然比能直接上手的时候还要令他心急如焚。

压抑不住躁动。

“能看见吧。”宣从南问。

顾拾呼吸:“能。”

宣从南仍侧躺,正面对着顾拾,说道:“那我睡觉了。”

顾拾应道:“好。”

宣从南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被睡意拥抱,耳边又传来顾拾有些失真的低柔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囝囝。”

宣从南不自主地:“嗯。”

“......以后你能不能多主动给我发消息。”顾拾说道,“你不想查我的岗吗?”

“你在剧组能干嘛呀,查什么岗,”宣从南脑袋里觉得这个说法好笑,但没睁眼,“你拍戏忙,会打扰你。”

顾拾无奈地笑了一声:“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什么?”宣从南没听清。

“没什么。”顾拾道,“你画画我才怕打扰你呢,手机在你旁边,我一发消息它就震动,可能就打断你思路了。

“但我拍戏不带手机,都在一边放着,你给我发一百条消息都不会打断我情绪,等我结束一场戏的时候才能看到回复,不会打扰我。”

宣从南似懂非懂:“唔。”

他快睡着了,顾拾再接再厉道:“以后每天多找我几次,求你了老公。”

宣从南睫毛轻颤,睁眼看向顾拾,眼底并没有多少清明,但出声答应:“嗯。”

失眠许久的顾拾今晚难得睡了个好觉,翌日神清气爽,拍戏时竟然还被导演说了一句今天状态不够阴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顾拾表示知道,再抬眸已经调整好了。

胡阅看得叹为观止。

接下来几天他又需要化妆师在眼底化浅淡的乌青眼影了,没有喝药胜似灵药,胡阅佩服得五体投地。

答应顾拾有事没事都可以发消息后,宣从南说到做到,每一天都没落下过。

他会给顾拾拍摄在厨房里下挂面的全过程,同时评价自己的厨艺:“幸好卧了个荷包蛋,不然实在清汤寡水。如果是我做饭给你吃,不出两个月,你可能就得掉二十斤肉。”

顾拾笑说没那么夸张,并给他点了许多健康外卖,一日三餐顿顿不落。

如天气预报所示,它这几天准得可怕,先刮风后下雨,周末宣从南出去上班时,把大衣穿上了。去年的款,羊驼色,腰后两侧有环,一根腰带松松垮垮,稍微一系特别显腰身。

他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给顾拾拍视频展示瘦高体型,夸自己:“挺好看的。等你回来当面穿给你看。”

顾拾期待他在床上穿。

大雨过后,城市上空出现彩虹,宣从南喜出望外,赶紧找角度拍下来,把它框进眼睛深处。

这是一种自然现象,但小时候爸爸妈妈总是骗他说看到彩虹有好运,他毫不吝啬地把好运和快乐全送给顾拾。

宣从南:“彩虹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拾:“你也给我。”

转眼又过半月,每天高密度的联系中,顾拾在外面工作的实感虽然还存在,但宣从南心里是满的。

不觉得空落。

只是最近他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楼下有辆车风刮雨淋、月照日晒,有大半个月了,从来没有挪动过位置。

有两次宣从南在拍街道照片的时候,这辆车的车轮入镜,第一次他没在意,第二次发现还在老位置,心中便涌起疑惑。

记忆默写的能力之前锻炼过多次,已经成为肌肉记忆。宣从南回忆到,前几天他看见过车子的驾驶座开着半扇窗,里面伸出一只手,点燃的香烟扑簌簌地往下抖落着烟灰。

但车主从来没露过面,应该是在等人。

如果真有什么问题,小区保安肯定会驱逐。

宣从南不再多给眼神,天气预报说隔壁城市后天是大暴雨。

顾拾害怕大雨。

他只在自己面前表现过这种害怕,如果打雷的话,那边没人会注意他哄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想心里越感到不安,今天是周四。决定只用了三分钟便做好,宣从南在手机上向伊诺和许明熙的父母请假,这周有事,下周回来。无一丝迟疑。

去两天而已,没太多东西要带,收拾起来非常迅速。宣从南往书包里塞了一身衣服和两条新内裤。出门前想了想,觉得可能会有需要,他又返身回去往里面装了几个独立包装的东西,正方形,主调蓝色,片状。

表面印有“durx”的字样。

在楼下蹲守近一个月,不知道第几次看到宣从南走出小区门口,沈迁终于忍不住了。

他极度渴望和宣从南说话。

宣从南挎着书包,应该是要去买东西。那么多天都忍了,这次沈迁也没急躁,想等他回来再说,省得这时耽误南南办正事。

人生气了不好哄。

但他没想到这次一错过,宣从南十天没回来。

【??作者有话说】

从南:不知道我干嘛去了......

顾拾:找太阳[猫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76章

先前和顾拾视频电话,宣从南问过他住在哪里,顾拾像一个突遭查岗的老实人丈夫,剧组地址、酒店房间号,详详细细地告诉宣从南,还说他自己住。

这次出行看似仓促,实则宣从南早就想这么做。

只是大雨恰好是个理由。不能让顾拾害怕。

宣从南没告诉顾拾,想给他一个惊喜。

去隔壁城市需要换乘,不是直达。宣从南顶着秋阳高照的天跟着人流赶地铁,一手插上衣口袋一手拽着书包袋子。

刚到进站口,还没走到下行电梯,旁边一个人影仓惶地站起来后退两步,表情空白。

余光扫到这幕,宣从南不自觉地看过去。

在这里见到宣卓耀是他没预料到的。宣卓耀一身破旧,不是流浪汉恰似流浪汉的模样也让他觉得陌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着洗得发白的卫衣卫裤的宣卓耀,退到进站口的最边上后僵硬地立在原地。他手里攥着刚吃掉一半的冰冷三明治,眼睛傻子一般直愣愣的。

“......宣、宣从南。”他磕绊地喊道。

数天前他一夜之间失去父亲母亲,跟孤儿差不多,跋扈在他身上不复存在,仅余落寞。

宣业在世时醉酒打人,但清醒的时候和卓娅君一起把宣卓耀惯坏了。

那时候宣卓耀什么事情都不用想,只用拧着一股恶劲儿和宣从南进行比较。

从小到大身无长物。

失怙代表他失去大半条命。

宣从南没应声。

“哦我不,不是......”宣卓耀连忙摆手,仿佛是怕人误会自己有什么阴暗目的,说,“我在这里打工,不是......不是要截你。”

宣从南再次从上到下地打量他一眼,道:“嗯。”

现状已明,话已至此,他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宣从南抬脚上电梯,又听宣卓耀在身后虚弱地解释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我带过去的。”

宣从南没听明白,电梯下到一半,他回头看了眼宣卓耀,也说了一句:“向前看吧。”

言罢将头扭回来,没深究宣卓耀的话。

“你向前看吧。”这句话在沈迁的脑子里响起过无数遍,宣从南牵着顾拾的手,站在鲜血淋漓的他旁边,诚意地给予劝告。

这幅场景同这句话一样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沈迁。

两个月过去,他一直在思索到底怎么做才是向前看。

顾拾的微博官宣《医患》电影剧组的消息时,沈迁看到第一反应是:他接了工作,马上就要出去拍戏了。

第二反应便是高兴。

顾拾不在,只剩宣从南。

宣从南自己一个人在家。

在顾拾离家的第二天,沈迁便驱车来到小区楼下。他看到宣从南周一至周五有三天时间围着公园晨跑,偶尔到超市买菜;周六周日做家教老师,七点半出门五点半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活很规律。

重新在远处看见宣从南,沈迁立马想下车,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都疯狂叫嚣着他想和宣从南说话,一只脚已经踩在地面了。

只要他想,他可以把宣从南带上车,想说多少话都可以。

但他突然想起自己上次解释很多,几乎声泪俱下,宣从南却不为所动。

那种不被在乎的痛像烙铁一样把沈迁的心脏灼出伤疤,他收回腿,退缩。

如果宣从南还是不在乎呢?

他要当第二次小丑吗?

宣从南是个人,他不可能强迫他、违背他的意愿行事,那样只会让他们两个之间的隔阂积得越来越深。

当隔阂成为沟壑、天堑,沈迁没自信跨过去。

同样,他也不相信宣从南与顾拾真的情比金坚。

这种一边考虑自己一边怀疑对手的矛盾心理,令沈迁做了缩头乌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待在车里,眼睛紧盯宣从南的一切,身体却焊死在座位之上,除了在对面的酒店房间里吃饭睡觉洗漱,他哪儿都没去过。

天气不是一成不变,刮风降雨,大雾日晒,沈迁感受着大自然的变化。

他窝在驾驶座里,突然想到和宣从南分手前的那个下午,他们在餐厅吃饭。

聊天过程还算愉快,宣从南本来心情不错,直到他嘴贱地反驳了他的结婚理论。

他只想恋爱不想结婚。

令宣从南不高兴,当场无视他掏出速写本,画窗外的风景。

沈迁当时做了什么?

他竟然自以为是地按住宣从南的速写本,告诉他你的太阳画错了,刚才阳光没有穿透乌云。

“艺术没有对错。”

“你说的是你看见的,而我画的是我想要的。”

这是宣从南教育他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仔细想来,宣从南想要的正是让阳光穿过乌云。

他自己便是唯一的太阳。乌云代表所有负面东西,其中就包括沈迁。

完全不懂的沈迁竟觉得被忤逆,再一次开始发表脑干缺失的煞笔话:“眼里不要有温度。”

这样才像顾拾......

像顾拾,宣从南像顾拾。

宣从南知道沈迁的白月光是顾拾,而他像的还正是顾拾吗?

如果知道,他们真的还能毫无芥蒂地在一起恩爱吗?

今天阳光暖和,天气好,但架不住是秋天,宣从南出门时穿着风衣。沈迁目送他远去,想等他回来再下车找他。

其实沈迁并不知道自己找过来对不对,但他就是想知道宣从南和他谈恋爱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

之前他毫不怀疑喜欢,现在他却没有这份把握。

再问一次,如果得到的真是不爱,也好早点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没出过远门,记得上一次舟车劳顿是跟着宣业一家去乡下。

监护人从父母换成叔叔,他们去哪儿宣从南去哪儿。

自己一个人出远门这是第一次,宣从南坐完地铁坐火车,转了三次。

不说晕头转向也差不多了。

工作日出行的人不多,座位非常宽松,宣从南脑袋靠玻璃上昏昏欲睡时听到隔壁谈高铁。他睁眼掏手机,经过对比,发现高铁比火车快了很多。

高铁只需要两个小时。

虽然贵了点吧。

窗外的建筑与树木迅速变成残影倒退,宣从南关闭手机,鲜有地觉得自己是笨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果然不能和网络太脱节。

思及到此,他又把手机打开看新闻,打算在剩下的三个多小时里恶补知识。

火车缓缓靠站,有部分旅客下车,宣从南看着自己一直在转圈加载不出来的手机,皱眉头。

怎么没网?

他不知道火车每到一个站点停车的时候网络会变差,以为是手机问题,把移动网络开了关关了开,还关了一次机,一直捣鼓却仍旧失败。

这下弄得真和顾拾发不了信息了,宣从南只好放弃。

赶车是技术活,坐上车后会觉得困,反正手机现在没网,宣从南直接闭眼睡觉。

来时他戴了一顶帽子,是顾拾的,帽檐宽大,能把挽起的头发全藏进去。

除此之外他脸上还戴着黑色口罩,看不到脸,睡觉的时候往下一拉帽檐,直接当眼罩使。

眼皮感到灰暗的袭来,在火车轻微的隆隆声中,宣从南被催眠,睡着了。

而顾拾快急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半个月来,宣从南每天早上八点左右都会给他发消息。并不是例行公事的早晚安,而是一种分享欲。

生活虽然平静,但细节处处是惊喜。

宣从南刷牙时牙膏在嘴角吹起一个泡泡,他眼睛发亮又小心翼翼地跑到卧室拿手机,在泡泡碎掉前赶紧拍下来,发给顾拾让他看,并问是不是很好玩。

起床穿鞋没穿上,拖鞋被脚趾踢跑了,宣从南也会告诉顾拾今天的鞋子长了脚,简直调皮。

类似的事情不胜枚举,顾拾尤为心动。

他们每天的联系几乎没出现过早安午安晚安,但更显密切。

今天十点半了,宣从南没有任何消息。

之前也有过一中午他都不发消息的情况,但顾拾发消息后不出一小时肯定能得到回应。

顾拾八点发微信:【早饭别吃挂面,出去吃。】

【向你转账52000元。】

宣从南没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财迷竟然连钱都没领。

九点,顾拾结束一场戏,置顶聊天框空空如也。

【囝囝,怎么不回我?】

【[委屈巴巴.jpg]】

九点二十分,顾拾:【你去哪儿了?】

九点半,顾拾:【囝囝?】

胡阅警觉地发现他家艺人情绪不好,好像是从十点开始的。

化妆师给他补妆时,顾拾一张脸冷得吓人。

胡阅问道:“又咋了啊?”

顾拾说:“不回我消息。”

胡阅懂了,服气:“人家有自己的事,不是你的附属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从来没说过他是我的附属品,”顾拾冷冷地看他,得不到回应的手机扔一边,“今天周五,他不上班。”

胡阅不敢劝他冷静,顺着他说道:“你说得对,周五又不忙应该回你的。你下午没戏份,到时候给他打电话呗。”

他及时拿走顾拾撂在旁边的手机,说:“现在不能打。两分钟后就是你的戏,咱们可不是耍大牌的人啊,别让人等。”

宣从南被火车上的工作人员提醒下车,他迷蒙睁眼,缓了会儿才意识到现在到了隔壁城市。

下午一点半,他拎起书包赶紧下车,出了站明确地感受到脚底踩着的是另一个城市的土地。

阳光不再,阴云满目。

这里的天不仅是阴的,还下雨了,淅淅沥沥。

“天气预报不是显示后天才下雨吗?”宣从南嘀咕。

他来时没带伞,这儿离顾拾住的酒店有十几分钟车程。

宣从南到旁边的便利店买了把伞,比外面的贵十块钱。

以后不能在车站买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上的士,宣从南才点开微信,刚才付钱时他发现网络已经恢复正常。

顾拾发来了好几条消息。

【向你转账52000元。】

【囝囝,怎么不回我?】

【[委屈巴巴.jpg]】

【你去哪儿了?】

【不在家吗?】

【今天你给学生上课?还是有事要办?】

【囝囝,下雨了,我怕。】

【回我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面还有,宣从南没来得及再看,赶紧先回复:【不怕。】

顾拾秒回:【你在哪儿?】

地点即将到达,宣从南不敢激动,抑制:【我在家。】

五分钟后,顾拾可能去做什么事了,等再回复的时候是一通干脆的视频电话。

宣从南已经进到酒店,手机一响他吓一跳。

很想接,但没接。

电话自动挂断,顾拾的消息接连进来三条。

顾拾:【你到底在哪儿?】

顾拾:【囝囝,接视频。快点。】

顾拾:【我要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信号弱,宣从南手机震动了,但消息没加载出来。

“叮”地一声,在电梯向两边打开的同时,他立马抬脚走出去,径自朝听了好多次的房间号走过去。

站定,整理衣襟,抬手。

——敲门。

房门猛地从里面拉开,顾拾可能以为是胡阅,眼神里淬着寒气,仿佛癫狂情绪已达临界点。

面前突然出现一个戴帽子戴口罩的人,他表情忽滞,眼底出现一瞬的迷茫。

帽檐在奔跑过程中下滑,遮挡视线,宣从南伸出食指往上怼怼,露出微弯的眼睛。

他说:“顾拾,查岗。”

【??作者有话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拾:什么都别说了,淦。

从南:?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77章

外面下着雨,跑过来时风衣被雨沾湿,宣从南整个人发潮。

一个月不见,顾拾与之前没任何区别,俊美无俦。但仔细看又好像有哪里不同。

宣从南想和他说话,没来得及说第二句,手腕和腰便同时被梏住。房门在身后闭阖,一声咣当的剧烈动静,他后背猛地抵上门板,眨眼被困在方寸之间。

“顾......唔!”搂宣从南窄腰的手替他分担撞门板的力量,接着向上移,顺着沾满雨汽的风衣摸到单薄的胸膛,脖颈,脸颊。

顾拾大手停留在宣从南有些瘦削的下巴,虎口卡在颈颊边缘然后驱使几根手指朝里按,把宣从南捏得张嘴,想闭都闭不上。

这是一种犹如野兽撕咬的气息,宣从南心惊,手掌撑着门板防止跌倒,而后又去推顾拾。这一下反而刺激到他,宣从南两只手腕被粗暴地交叉叠起来,拉至头顶固定。

顾拾警告他:“别推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推......唔......”宣从南口音模糊,不被允许为自己辩解。

房间窗户应该没关,或者窗外的雨下大了,宣从南听见雨珠砸在玻璃上的滴答音,也听见自己在顾拾的嘴里得不到喘歇,奋力地吞口水声。

如果咽下得不及时,肯定会有涎水流出来......

“顾拾。”

“顾拾?”

“顾拾!”

呼唤从后面传过来,隔着一扇门,显得厚重。

宣从南赫然睁眼,从逐渐放纵的吻中回神,分辨出来是胡阅在找顾拾。

“当当当当——”

“顾拾?!不吃饭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掌拍在门板上发出一连串震动,好像拍在宣从南后背,让他惊慌失措。

一股和顶流偷情般的背德感油然而生,宣从南挣动抗议,奋力地扭开脸道:“经纪......经纪人找你!”

他以为自己是拼尽全力提醒顾拾收敛点,还在为会被胡阅听见担忧,实则声音一出,嗓子沙哑,如饿了三天肚子一点儿力气没有的小猫叫唤。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又知道自己确实说话了,他都怀疑刚才无人开口。

一番密吻,两人衣服全皱巴巴的。特别是宣从南,卫衣被掀起来一半,顾拾的手掌在他腹部来回摸了好几遍,越来越用力。

看起来想吃掉他。

这里天凉,宣从南在火车上睡觉,体温本来就比平时低,出站后又被风雨糊一脸,等到这儿手冰得不像话。

顾拾与他完全相反,他体温高,大手触碰到宣从南温热的小肚子时,把他暖和得打哆嗦。

胡阅不敲门了,改打电话。

手机在顾拾裤子口袋里不知死活地放起古筝纯音乐,音量逐渐增高。特大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头顶的帽子早掉在地上,额前几缕发丝略过眉眼。

看到顾拾不爽的表情,他有些想笑。

“铃声是从门后边儿传出来的吧?是吧?!”胡阅惊奇,用脚尖踢门,“你干嘛呢?忙一中午了不吃饭的吗?”

“哗啦——”

门开。

“你真是......”胡阅话音戛然而止,举着手机继续打电话。娱乐圈中混迹多年,他只用眼睛看一眼顾拾,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尽管顾拾衣衫整齐,人模狗样,但他被打断好事的表情,还有明显激烈的打啵才能弄出这么红的嘴巴,全是危险信号。

但凡被拍到就是惊天新闻。

“不是吧?”胡阅压低声音不可思议,语无伦次几近崩溃地质问,“你屋里有谁啊?这一个月也没见你跟剧组里的谁走得近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大渣男,道德守不住?你这样对得起小宣吗?!”

顾拾一把抢过午饭,脸冰得能掉碴:“有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门关闭之前,胡阅一下子按住门,态度非常坚决。他的艺人必须私生活清白:“我告诉你顾拾,你不......”

顾拾身后缓缓地探出半颗脑袋,宣从南整理完头发,只让眼睛越过顾拾的肩膀看向胡阅,下半张脸藏在阴影处。

“你好。”宣从南礼貌道。

生疏得跟第一次见面似的。

胡阅:“......”

胡阅立马松手,恨不得拿刀剁了刚才非要按门的自己:“哈哈,是小宣啊。”

随后震惊道:“你来啦!”

“嗯,”宣从南说,“要进来一起吃饭吗?”

不待胡阅的“不用不用”说完整,顾拾已经耐心告罄地将房门咣当关上,不留一丝情面。

“你怎么这么凶。”宣从南说道,跟随顾拾脚步走进客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拾辩解:“......没凶啊。”

随后又说道:“他一个月工资最低20万,我根本不凶。”

“我也可以为你工作,当牛做马。”宣从南心动诚实地说。

顾拾轻笑了下:“给他发工资的有你。”

顾拾的钱就是宣从南的钱。

事业刚起步时,胡阅的工资不可能这么多。每个行业的金字塔都是顶顶赚钱的,就算宣从南自现在开始为顾拾打工,也没办法带给他资源,但是胡阅能。

20万起步的工资是他打拼多年应得的。

午饭不算丰盛但营养搭配均衡,有荤有素。顾拾说:“没吃午饭吧。”

他在手机上告诉胡阅加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胡阅回复十五分钟到。

“嗯,”宣从南眼巴巴地盯着顾拾的盒饭,“饿了。”

顾拾:“吃饭。”

把一次性筷子拆开递给宣从南,后者接住,毫不客气。端起饭盒里的白米饭就吃,还贴心地喂顾拾一勺。

顾拾张嘴接,没动手。

他嘴角被咬破了,宣从南看得很清楚。

宫保鸡丁里有辣椒,宣从南故意夹起一块,伸手喂给他。

顾拾像个被主人投喂小零食的狗,主人喂就张嘴接。

细小伤口被辛辣的肉块表面蹭到,他面色不改。

宣从南稀奇地问道:“你不觉得疼吗?”

“什么?”顾拾疑惑,而后反应过来拇指按嘴角,龇牙咧嘴地低声说,“疼。我能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问:“干嘛忍着?”

“这里不是家,疼了也没人哄我,”顾拾可怜兮兮的。

宣从南有点心疼。

十多分钟后,房门第二次被敲响,顾拾过去开门拿饭,胡阅眼睛尽量不往里瞧,走之前意味深长地说:“明天有你的戏,想做什么事情先考虑时间,你不是没分寸的人。”

悄悄劝告,没让屋里的宣从南听见。

顾拾:“。”

“胡经纪跟你说什么?”宣从南看顾拾回来,好奇地问道。

顾拾说:“他骂我有病。”

宣从南皱眉:“嗯?”

顾拾撇嘴:“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能骂老板呢?”宣从南说,“扣他工资。扣两百。”

顾拾忍不住,笑出声。

他问道:“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宣从南道:“你高兴吗?”

剧组订的酒店房间和普通的酒店房间没有区别,装潢设施以冷色调为主,没什么人情味。

不过得看跟谁住。

顾拾长腿一跨,坐到宣从南左边,拆刚才胡阅在楼下中餐厅新买的饭菜,反问道:“我那样亲你,还不能表达我的高兴?”

宣从南:”。”

他挠了挠鼻尖,满意:“高兴就好。”

顾拾说:“想亲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吃着饭呢。”

顾拾:“你快点吃。”

宣从南:“......”

他越这么说,宣从南越不会快点。刚才顾拾亲得那么凶,现在他嘴巴还有点麻呢。

“我看天气预报显示,你这里有大雨。”宣从南直接转移话题,”而且要下好几天,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睡觉,担心你怕......”

来的路上顾拾给他发的消息里就有“我怕”,但这只能算宣从南决定过来的原因之一。

“我想你,所以就来了。”

像在视频里那般坦荡,亲身面对顾拾,宣从南目光依然不躲不闪。他可能以为这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完全没有站在顾拾的角度考虑问题。

宣从南的每一句表白、又或是类似表白的话,都能在顾拾心里掀起火山爆发般的惊涛骇浪。

“昨天我们打电话,你说今天下午没你的戏,”提起这个宣从南有些洋洋自得道,“我知道直接来酒店就行,你肯定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但在,还被他“查岗”。

“你快点吃饭。”顾拾深呼一口气,催促。

宣从南说:“你也吃啊。”

顾拾不想吃饭,但还是拿起筷子:“好。”

这座城市潮湿多雨,秋天的风是冷的。在宣从南来之前,这儿已经下了几场小雨,那时摄像机需要阴雨天,拍摄一切顺利。

一部电影不可能总是阴沉沉的氛围,要有晴空万里,这就需要大自然的配合。

许多导演为了一个完美日出或日落的画面,可以连续拍摄好几天,从不同角度拍。

最后选择最合适的剪辑。

人造环境与大自然没法比。

向导恰巧就是这样一个寻求真实且吹毛求疵的导演,他的电影里除必要特效,风景全是找大自然馈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头绝美。

雨愈下愈大,天气没听气象预报的,不是从后天开始。

今天早上细雨霏霏,中午淅淅沥沥,到下午转成哗啦哗啦。

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像一个个铁钉子。

宣从南及时把窗户关闭,隔绝一部分雨声,回头道:“下雨了怎么还开着窗户。”

他脱了风衣,单穿一件鹅黄卫衣,站在窗边与身后天空的铅灰色短暂相融,让他成为整个天地间唯一的一抹亮色。

“走的时候以为不下,就想通通风。”顾拾说道,“窗户旁边没什么家具,而且有纱窗,雨不大很难把雨吹进来。”

下午三点多,天空阴沉得像傍晚。房间的灯大亮着,不拉窗帘的话外面会把灯光吸进去,屋内显得昏暗。

宣从南又把窗帘拉紧,四周一下子温暖起来。

蓬荜生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囝囝。”顾拾伸手喊道。

宣从南走过去。

顾拾抱住他,贪婪地嗅他身上的味道。

洗发露和沐浴乳,一切都是熟悉的。

“想在这里待几天?”顾拾低声问。

宣从南想想,说:“来之前想的是两天,到时候雨太大就再说......不过我只带了一身衣服。”

“嗯,我让胡阅去买。”顾拾说道。

宣从南抬眼问:“你明天几点的戏?”

顾拾转身去拿剧本,确认一下:“我六点要走,得化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宣从南点头,说:“今天没有了吗?”

顾拾摇首:“嗯,没有。”

“那......”宣从南突然紧盯顾拾的脸,奇怪地道,“你怎么不高兴的样子。”

顾拾不开心,低声说:“不想上班。”

宣从南:“。”

之前顾拾工作虽然不多,但他会说自己很有事业心,时刻准备着大展宏图。这是宣从南第一次听顾拾亲口抗议不想上班,想笑,说:“工作一个月,也没见你跟我抱怨过。”

顾拾拉起他的手:“你过来了,不想上班。想让你陪我。”

宣从南:“我在陪你啊。”

顾拾默然不语,只是牢牢盯着他。

上不上班人说了算,大自然也说了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导很发愁,这破雨,不仅说下就下还越下越大。

明天镜头需要艳阳,向导看着天气预报呢,总觉得后面还有太阳,没提前采景。

接下来又全是室外的戏,大雨竟然这么和他作对。

翌日大雨没了。

......暴雨来了。

五点的时候宣从南被砸在玻璃上、像冰雹的雨钉吵醒,卧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可他一抬头,仍然看到顾拾明亮的双眼,像两颗星。

“你没睡觉吗?”宣从南在他怀里蛄蛹,示意他自己在。

顾拾哑声:“......醒了。”

宣从南:“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拾:“嗯。”

宣从南又把自己往他怀里塞了塞,伸手搂他的腰,说:“我在陪你呢。”

顾拾大力回拥:“嗯。”

剧组宣布停工,早上六点半通知到位,让各演员和工作人员好好睡觉休息,别起来了。

剧组的每一天都很值钱,不拍摄的日子,向导几乎能看到百万钞票从指缝里溜走,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站在窗边看远处零落成泥的树叶,水洼横流的街道,脸苦得跟坐牢一样。

八点十分,向导拍摄窗外暴雨风景,抒叙心情发微博:【大雨你别下啦别下啦。】

八点十一分,剧组演员顾拾发微博。向导以为这位工作狂也和自己同样的心情,只想赶紧拍戏,好收工。

但是定睛一看,他瞠着双目确认,再确认,确实没有看错。

向导原地裂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拾:【祈祷下暴雨,多下几天。】

向导评论:【?】

听到特别关注的提示音,宣从南想看看怎么回事,顾拾走过来把手机抽走,义正词严:“我官宣一下工作的事情,剧组让发的,不重要。”

宣从南道:“那不看了。”

顾拾:“嗯。”

熬过中午和下午,然后再等到傍晚,暴雨不负顾拾期望,一直下个不停。

一日三餐是胡阅送来的,宣从南没出过门。

浴室里热水哗啦,顾拾在水汽的氤氲中看着宣从南的一切。

“囝囝。”

宣从南看过来:“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拾不说话,喉结微滚。

宣从南:“怎么了?”

顾拾垂眸,隐忍不再,低哑出声。

“我想跟你做·爱。”

【??作者有话说】

顾拾:[黄心][黄心][黄心][黄心][黄心][黄心]

从南:[害怕.jpg][爆哭]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78章

尽管带着行李来之前想过这个可能性,但真听顾拾说,宣从南心里还是颤悠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是有准备的人。

小海豚檀木簪戴在头上,宣从南没洗头发,现在发型有点乱了,有几缕掉下来。

没带睡衣,他只能穿顾拾的衬衫。洗完澡出来,宣从南打开放在客厅单人沙发上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一个东西,垂着眼睛递给顾拾,仿佛在上缴赃品。

durx。

顾拾神情晦暗,接过来,方方正正的塑料包装在指节轻按下发出声响,刺得人心又黑又脏。

“就拿了一个?”顾拾问。

“......”

宣从南没说话,低头默默地继续找。

他又递出去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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