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 / 2)

('成交价1200万。

匿名、价钱又对得上,宣从南便相信了卓娅君的话。

不然他绝对不会被骗到。

“没有。”顾拾道,“我爸买的。”

宣从南道:“你爸爸?顾叔叔?”

顾拾说:“我们结婚了。”

宣从南:“嗯?”

“叫他爸爸。”顾拾纠正。

宣从南有些不好意思,垂首道:“这么巧吗?爸爸......买了妈妈的油画。”

顾拾笑了:“嗯,很巧。”

顾易商平常爱好收藏,古董珠宝与画作都喜欢,不过油画收藏的比较少。

回到顾家以后,因为顾拾认识“感知”,他看孟绯蓝画过。宣从南不见后他一边找人一边打听油画去向,没想到近在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问顾易商为什么会拍下这幅抽象的作品。

顾易商苦笑说:“当时一直在找你,找得没希望了。它像个希望。”

顾拾从顾易商手里买下了这幅油画,没接受他的赠送。

他并不是要和刚回到的亲生家庭算得清楚明白,只是这幅油画他想以自己的名义给宣从南。

“我早就已经把油画买下来了,现在不是爸爸的画。”顾拾刻意地告知,“不要谢错人。”

宣从南笑将起来:“嗯。”

随后他欲言又止地问:“你小时候......”

“捡破烂的。”顾拾无所谓地说。

很久之前他就这么说过,那时候以为只是个玩笑。

宣从南紧靠着沙发,几乎快躺下去。

他胳膊搂住顾拾的脖子,任由顾拾越靠越近。

“顾拾。”宣从南低声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顾拾轻轻蹭着他的鼻尖,说道,“别墅户主的转让合同和其他手续的相关合同,我已经拟好了,明天请胡阅帮忙处理一下。很快。”

宣从南惊讶:“你......”

“爸妈的房子是你的。”顾拾说。

宣从南声颤:“我......”

顾拾说:“油画是你的。”

宣从南茫然无知,再一次飘在了云端上面。

“我的钱也是你的。”顾拾说道。

宣从南摇头:“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

“不行......”

“如果真不行的话,那房子和油画我也不给你。”顾拾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宣从南搂紧顾拾微慌道。

顾拾道:“嗯。”

世上为什么能有一个人像神明一样,他温柔强大,竟然还让自己遇见了。

宣从南低声说:“顾拾,我欠你的太多了。”

顾拾眼睫垂落,盯着宣从南微微颤抖且因为说话一张一合的软唇,回应:“嗯,欠着吧。”

“我还不起。”

“慢慢还。”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都可以做。”

今天宣从南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素色衬衫,纽扣被顾拾扣到最顶一颗。

手指划过脸颊,慢慢向下放在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上。

早晨顾拾双手扣上去的,现在他单手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家的时候你在门后面亲我了。”顾拾说道。

宣从南抿唇:“嗯。”

他说:“我想亲。”

顾拾笑:“我也要亲你。”

宣从南说:“你来。”

第二颗纽扣开了,一道白皙光滑优美的锁骨映在眼底,顾拾的视线顺着只打开一小半的衣领向下睃游。

宣从南微凸的喉结轻滚。

顾拾抬眼,手指隔着衣服点在宣从南单薄的胸口,说:“能亲吗?”

不待宣从南回答,他又紧接着道:“能咬吗?能吸吗?”

【??作者有话说】

顾拾:一切能得寸进尺的机会,我都不会放弃,进步哥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南:呆滞o.o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55章

下午的夕阳从宽阔的落地窗里投进来,宣从南的素色衬衫染上一层淡淡金光。

他躺在沙发上面,与顾拾相互依偎。

仿佛深陷这个温暖午后的幸福里。

宣从南很不习惯,他咬住拇指,忍住没说话。

奇异的感觉自身体表面的触觉缓缓流淌到心内,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感受。

顾拾将脸埋在他心口前,宣从南一垂眸便能看到他浓密的发旋。他的头发像他的眼睛,很黑很亮。

温热的呼吸飘忽着钻进衣领里,好痒......

宣从南看到自己手背上竖起了一根一根的汗毛,他嗓子也好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小到大的记忆全留给爸爸妈妈了,关于和顾拾的过往,宣从南一点儿想不起来。

他能想象到顾拾的失落。

小时候的知心伙伴——他觉得他肯定是真心对待顾拾的。长大后却相逢不相识,说失落都是一种轻浅表达。

有点麻,好像没知觉了......

十几年前他是怎么和顾拾成为朋友的,宣从南的记忆海洋空空如也。

他发过一次高烧,除父母以外,所有的记忆都被烧没了。

当时刚睁眼醒来,卓娅君站在床前表现出少有的耐心,讥讽大于关心地说道:“不会真的要和你爸妈一起死掉吧?”

要不是听见“爸妈”这样的字眼,宣从南差点儿不认识眼前的人是谁。

竟然还真咬......

宣从南绞尽脑汁地回忆和顾拾的从前,咬拇指的力气大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只大手忽而伸过来摸到宣从南嘴边的手,将其拉下来扣进手中,让他不要虐待自己。

“你......”

顾拾抬眸:“嗯?”

宣从南捏手指:“没事。”

缓了一会儿,他喊道:“顾拾。”

顾拾应:“嗯。”

宣从南说道:“我们两个小时候......”

“自己想。”顾拾冷酷道。

宣从南:“哦。”

怎么真的能吸呢......

“当当当——当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录了综艺的实感通过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席卷而来,宣从南整个人一激灵,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十几个镜头之下,狠狠吓了一跳。

“有人!”他短促地低声制止道,“直播不能这样!”

顾拾脑袋被推,闻言被敲门声打断的戾气未聚先散,没忍住笑了一声。

“直播已经结束了。”他摸着宣从南的脸颊说,“我们在自己家干坏事,不会被抓。”

宣从南:“。”

宣从南直眉瞪眼地说:“不是坏事。”

说完想想,他又嘟囔:“亲一下算什么坏事啊......”

“当!当当当当——!”

敲门声急促,再不开门好像就要世界末日了一样。

知道他们住处的没几个人。

顾捡一个,胡阅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了。

按照性格推测的话......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我来啦!你快点给我开门呀——!”

“嫂嫂你开门哇!不会听见是我你就不让我进去了吧?!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你不能这个样子!哥哥你是不是被嫂嫂拦住啦?嫂嫂就是这么小气你一定要勇于抗争,不能惯着他啊!你开门让我进去和他对峙!我超级无敌厉害的!!!”

“是顾捡。”宣从南眼睛里闪着点光。

许久没见他了,有些想念。

顾拾板起一张不高兴的脸应了声:“嗯。”

他双手捏紧宣从南的脸颊让其往中间嘟,吃味地道:“是顾捡你就这么高兴?”

“他是你亲弟弟,又不是我亲弟弟。”宣从南被捏得口齿不清,莫名其妙地说道。

顾拾将宣从南的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衣服整齐,两个人一块儿过去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都亲肿了......”宣从南细细感受一番,还是有点麻,不满地嘀咕。

顾拾掩唇低咳,装聋作哑。

宣从南瞪他一眼。

门刚拉开一条缝儿,对面的门率先打开。

”谁啊一直哥哥哥哥的,母鸡下蛋咯咯咯咯呢?”任天笑没午睡醒被吵醒,起床气凝聚,不耐烦地道,“咣咣咣咣地一直敲门,不知道午睡的时候......”

“表姐?!哇——我第一次在这儿见到你欸!”顾捡惊喜地喊道,比母鸡下蛋的声音还大。

“嘶......!”话没说完,任天笑看清是谁在挠门,又看顾捡身后门开,倒抽一口凉气。

她大惊失色,没清醒的瞌睡虫全吓跑了,后眼疾手快地“咣当!”一声摔门反锁。

房门关闭震天剧响。

仿佛无事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表姐?”宣从南疑惑地出声,同时看向顾拾和顾捡。

顾拾:“。”

顾捡:“......”

好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顾捡恐慌心虚地低下头,恨不得将自己的脸深深地按进地表,表情哭唧唧的。

顾拾淡然道:“我还没和对面见过,顾捡要不你再把她喊出来,让我看一下认不认识?”

宣从南和任天笑仅有两面之缘,第一面是她刚搬进来时,她向邻里邻居打招呼,请求大家多关照。

那次她把自己亲手做的小蛋糕送给宣从南。

之后宣从南回了礼。他不会做饭更不会做甜点,只能到超市里买礼品。

顾拾身份特殊,从始至终没在这样的邻居关系里露过面。

他确实没见过任天笑,说得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假嗷,嫂嫂。”顾捡扭捏地说道。

顾拾:“。”

顾捡笃信地说:“哥哥怎么可能会信......啊,哥哥信了啊?”

他嘴角下撇,第二次僵硬地将目光从宣从南无比信任顾拾的表情上移开,此时此刻罕见地产生了一种赶紧原地“死一死”的想法。

“真的对不起哥哥,请原谅我!”顾捡立马九十度鞠躬,真诚地对顾拾说道。

头发被他甩出了残影。

他背后五颜六色的书包也一下子甩到前面。

宣从南下意识说了句:“幸好头发是真的。”

不然绝对得甩飞。

顾捡直起腰:“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顾拾面无表情的脸,顾捡的哈哈哈哈消失了。

“诶?你要干嘛?”察觉顾拾捋了下袖子,宣从南拽住他。

顾拾冷声:“打死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救命哇——!”顾捡张开胳膊要抱宣从南大腿求保护,又被顾拾一记眼刀射得赶紧收回手往屋里跑。

宣从南拉着顾拾,环紧他胳膊说道:“幼稚。”

然后说:“要不你先跟我说说表姐是怎么回事。”

顾拾偃旗息鼓,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他们决定明天去拜访任天笑,自能知晓。

“谁让你来的?”好事被打扰中断,顾拾本来就不高兴,态度带着一种在这里只能喝一杯水喝完赶紧滚回家的不欢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捡道:“我让我来的。”

他瘪嘴说:“我都好久没见你们了,综艺好不容易结束,今天我又没课肯定要来啊。我们昨天刚考完试,今天和明天都不上课,晚上我要住在这儿!”

“不让。”顾拾说道,“没你房间。”

“哥哥......”顾捡委屈巴巴地转向宣从南求助道,“哥哥你会帮我的吧......”

宣从南点头说:“好。”

顾拾:“。”

“——好耶!”顾捡双手握拳跳起来托马斯旋转庆祝。

当知道顾捡是带着作业过来的,其中还有一本五三,想起上次的难忘经历,宣从南差点儿改口说你还是回去吧。

顾捡一来,家里像多了几十个人,哪里都是热闹的。

但一点不惹人烦。

宣从南相信他是想看自己和顾拾才来的,不过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网上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能看见。

最迟明天他就得去警察局做笔录——既然卓娅君说是他放的火,死死咬住不松口,宣从南便不可能置于身外。

他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曾经的房子回来了,妈妈的油画仍在,一切犹如幻觉的事物成真,并变成现实一点一点地推到宣从南眼前。

所有意义深重的事物都被顾拾保护得很好,毫无损坏。

宣从南的心情历经了大起大落,巨大的情感聚集在一起,而后回馈沉淀在心底深处,让他学会了感知细腻。

以前看不懂的东西,自今日起他好像突然能看懂了许多。

例如现在和顾捡聊天,尽管他一直在讲自己在学校里和家里的趣事,但宣从南同样听懂了顾捡在确定自己的状态如何。

网络人言可畏,顾捡怕从南哥哥难过,所以逗他开心。

来确认两位哥哥的状态,确认他们没有被外界影响,就算被影响了也有他这个开心果——是顾捡最关心最想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做不到精确地描述自己此时动容的感觉,他只知道顾拾特别好,顾捡也特别好。

弟弟能够过来父母一定是知道的。

所以爸爸妈妈特别好。

“晚上我要吃糖醋排骨!嫂嫂你多做一点嘛!”顾捡大手一挥点菜道,双手合十疯狂做求求手势,“求求你啦!”

伸手不揍笑脸人,顾拾无语道:“嗯。”

而后他一把夺过顾捡怀里抱着的一大盘水晶葡萄,递给宣从南,对顾捡说:“去吧。”

“啊?”顾捡茫然道,“去哪儿?”

顾拾:“买食材。你去。”

顾捡整整衣襟站起来:“我去就我去!”

走前他搓搓手指:“亲爱的嫂嫂,请打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拾给他转了一千块钱,顾捡美滋滋地出了门。

“买排骨花一千?你给我让我去啊。”宣从南羡慕道。

顾拾被他财迷笑了:“我的钱都是你的。”

提起钱宣从南意识到不该如此,房子与油画都是他的,不能再要钱了。

他及时说道:“撤回。我不要钱。”

“囝囝啊,你真是......”顾拾的心软成一滩水。

他靠近宣从南,后者忽而警惕,下意识想护自己胸口:“今天不可以了。”

“嗯,”顾拾眼神变暗,但老实,“明天再来。”

宣从南:“......”

怎么能用这样坦然的表情说这种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拾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喂到宣从南唇边:“吃。”

强硬的语气如同命令,宣从南把葡萄咬进嘴里,软唇触碰到顾拾的手指。

他莫名觉得顾拾的眼神有点怪异,带着难懂的晦涩难明。

拇指没像往常一样被宣从南无意亲吻后害羞地迅速撤离,而是反其道行之继续前进。

当拇指有一半贴着下嘴唇往口腔里探进来时,宣从南顺着顾拾手上的动作做出回应,咬字不太清晰地疑惑问:“怎么了?”

顾拾说道:“嘴巴张开,我看看。”

宣从南心有不解,但没有再问,缓缓地尝试着张大嘴巴。

食指和中指摸到宣从南湿滑的舌尖。

宣从南想说话,一下子咬住顾拾手指,当然没用力:“......干什么?”

“我不要脸。”顾拾哑着声说道,“我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道:“嗯?”

顾拾盯着宣从南,模棱两可地说道:“提前模拟一下。”

他哄道:“囝囝......张嘴,不准咬我。”

【??作者有话说】

顾拾:香。太阳老婆指日可待!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56章

买了许多排骨以及其他晚饭食材的顾捡,一进家门便觉出气氛不对。

宣从南面朝着落地窗的方向坐着,背对顾拾。

顾拾手里抱着果盘,吃一颗葡萄问一句前面:“还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人理会。不过宣从南会摇头,让顾拾看他拒绝的后脑勺。

整个客厅静得落针可闻。

空气中似乎流动着与平日不一样的因子。

不是诡异的,而是暧昧的。

“啊!哥哥嫂嫂!我顾捡回来啦!”顾捡夸张地打破沉默。

想让二位哥哥理理他,配合一下他的存在感。

顾拾瞥他一眼,眼神里的深意在表达你回来有什么稀奇?

“东西放冰箱。”他说道。

顾捡应道:“好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去画室画画了。”宣从南站起来说道,头也不回地走进画室。

清脆的关门声像是一道隔绝过去与现在的挡板,但又形同虚设。刚才宣从南在客厅,客厅便是发生“过去”情节的场地。

现在他来到画室本以为会回归“现在”,没想到画室又难缠地变成了回忆“过去”的场景。

顾拾根本不是单纯地喂他吃葡萄......

脊背紧紧地靠在门板后,宣从南低头,怀疑人生地盯着脚下光滑干净的地板。

门后墙边放着几箱东西,是几个月前顾拾帮他买的各种上等的颜料。宣从南真想在调色板上调出一道深黄的颜色,然后画在顾拾脸上。

......也画在自己脸上。宣从南突然双手捂住脸,觉得好热。

“你......”当时他看着顾拾泰然的神色一下子变得结巴。

顾拾挑眉,道:“怎么?”

宣从南捂住嘴,问道:“你的绅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觉得我绅士?”顾拾由衷地询问。

宣从南:“你不绅士吗?”

顾拾忖道:“不吧。”

宣从南:“。”

顾拾沉着地说道:“我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宣从南:“......”

“囝囝你......唔?”

宣从南一下子捏住顾拾的嘴巴,让他的话变成疑惑,有理有据地肃然道:“现在别叫我,因为我总觉得没好事。”

被限制语言输出的顾拾眼睛微弯,当真不再说话,但不绅士地吻了宣从南捏他嘴巴的手。后者当场像触电,一下子松开对顾拾的桎梏,把他推出去老远。

大脑里的海马体与杏仁核同时运作,一个令宣从南牢牢记住刚才的短期记忆画面,之后会变成长远记忆;一个刺激着宣从南感受情绪性记忆,现在他连葡萄都不能想,普通的午后被赋予了人类强烈的情绪色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何平静?唯有作画!

宣从南的后背离开门板,挺直了腰,勒令大脑不准再想了。

动手拆新颜料时,他心下暗道,他和顾拾是合法夫夫,做这些事合情合理。

不就是亲了......咬了......确切地说是含了下顾拾的手指而已,再正常不过。

没一会儿,宣从南便不再在意。等傍晚六点来临,顾拾小心翼翼地敲门,喊他吃晚饭。

宣从南一开门就若无其事地说道:“你确实坏。”

说服自己后他非常自然,心里跟着骂了一句:顾拾是坏蛋。

顾拾被骂得想飘:“嗯。”

一直躲在客厅的顾捡怕哥嫂吵架,提着耳朵听动静,听到顾拾的死出搓搓胳膊,咧嘴无声地说:“咦~鸡皮疙瘩掉一地。”

买菜回来宣从南与顾拾突然不说话——气氛别扭。顾捡不太理解大人的世界,以为他出去的一小时他俩因为什么事拌嘴,冷战了,吓得大气不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宣从南骂顾拾顾拾又欣然接受,属于顾捡未成年的“情窦初开”雷达倒是开了。

他明白进家门时感受到的黏着氛围是怎么回事了,悄悄翻顾拾白眼,无声学宣从南道:“就是——真太坏了。”

他们一家三口在家里温馨地吃晚饭,卓娅君那边已经彻底疯了。

医院某病房乱成一锅粥。

“没人信?不可能,不应该啊,怎么没人信呢?这么明显的谋杀怎么就没有人信啊?!”卓娅君待在普通病房,两条胳膊缠满绷带。

她不顾烧伤不听医生护士的劝告好好休息,几乎发疯一般捧着手机,盯着喊叫了大半天。

护士想让她的家人好好看护她,别影响其他病人休息,这么嚎下去会被投诉的。

遗憾的是,她仅有的两个家人——老公和孩子都在住院。没有人能管她。

与卓娅君同住一间病房的两个病人嫌她烦,向护士反映一次两次,不仅不管用,卓娅君还变本加厉地骂:“凭什么不喊?我都要被烧死了不能喊疼?你们有没有同情心啊?!干脆也别给我治伤,直接杀死我算了!”

小护士刚工作没多久,还在实习期,遇到这样的病人束手无策,想到被投诉急得眼圈红,偷偷哭了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其他病房的人探头出来问是不是哪个精神病院的拉错地儿了,放了一个精神病进来,护士怎么不管管?

跟卓娅君相邻的阿姨磕着瓜子冲外面喊道:“不要怪小护士不管哈,这个女的老公死啦,大家体谅她一下吧。”

“你老公死了!你老公才死了呢!”卓娅君急赤白脸地喊。

“诶呦你说对啦,我老公确实死了啊,”阿姨开怀大笑,特开心,“死男人这件事儿是我最高兴的了哈哈哈哈,如果上天能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老娘一定不婚不孕保平安!”

这话引起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一阵哄笑,其中掺杂着共鸣。

等卓娅君再闹的时候,大妈先发制人道:“不要怪小护士不管哈,这个女的儿子死啦,大家体谅她一下呗。”

宣业死了就死了,咒自己儿子绝对不能忍。

卓娅君冲过去要打她:“我儿子在其他病房里好好的活蹦乱跳的!你儿子才死了呢!!!”

“是啊,我儿子也死了,我儿子是救人被烧死的。”阿姨捏住卓娅君手腕阻挡她的攻击,一点一点用力,冷笑道,“消防员救你出来是让你大吼大叫的?幸好我儿子救的不是你,不然我为他的死感到不值,想弄死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宝贝儿子救的全是好人,他死、得、其、所——!”

最后一句底气十足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在人们心中,卓娅君整个人颤了颤,被女人捏住手腕的疼痛一时都感受不到了。

她一下子倒退坐到床沿,哑巴终于光顾这个女人,卓娅君再不开口说话。

城市里的霓虹灯像莫测的人生一样变幻着,灯是多彩的,漂亮的,人生是悲惨的,灰色且冷漠。

昨天宣业喝得烂醉如泥,嘴里呢喃着一件事。

“六百万......六百万啊......”他把手掌伸出来做了个六的手势冲卓娅君一直抖晃,“宣从南那逼崽子,一幅油画在节目上,卖了六百万啊。

“画画真这么值钱?孟绯蓝一幅画,上千万,现在她的儿子也能靠这个......发家致富啦?

“怎么宣卓耀,就这么废物啊?他不能给我挣六百万吗?还有你往那些,有钱人的圈子挤那么久,见过六百万吗?”

他跌跌撞撞地要去找宣卓耀谈谈此事,谈不好便是殴打。

卓娅君拉住他,让他别耍酒疯,看到宣从南和顾拾在一起耀耀已经够难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是六百万啊......”宣业两只眼睛里都是钱,扒着她肩膀哭着说,“老婆,我们养他,养他这么多年,我们要个三百万不过分吧?......真的,不过分吧?”

眼底是破败狼藉的家,酒气冲天的丈夫,一眼望到尽头的穷酸人生。卓娅君余光里是房门紧锁的儿子的卧室......他还有人生。

很多金钱就是一个人最好的归宿。

中午宣业又喝酒了,他点火烧了自己的家,让卓娅君大肆宣扬是宣从南不报养育之恩,并想摆脱杀害他们一家人。

他和顾拾上综艺,正是名声大噪之时。受叔叔婶婶恩惠,不仅不孝还想烧死他们,一人一点儿唾沫星子就能把宣从南淹死。

只要三百万,拿到钱宣业就可以出面说这是他们的私事,他和侄子的关系挺好的。

到时候皆大欢喜......

可是质疑、讨伐宣从南的言论只出现了十几分钟,便被另一种声音碾压。

素未谋面的网友竟然相信宣从南,甚至保护宣从南。

多不可思议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场综艺让宣从南暴露在大众的视野当中,也让他的身世薄如透明。

聪明反被聪明误,大概说的就是宣业吧。

“哪一位是卓娅君?”有人敲敲房门,问道。

两名警察走进来,看到卓娅君胳膊上的烧伤,明白这就是他们找的人。

年长些的警察先关心几句病人伤势,后公事公办地说:“你报警说有人纵火,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

卓娅君嘴巴张了张:“......宣从南,放的火。”

“你确定吗?”年轻些的警察肃着脸,语气挺冷道,“你指证的人已经主动提供过时间和笔录,我们也调监控看过了,宣先生没有作案时间。”

“胡阅去过警察局了?”宣从南惊讶地问道。

顾拾道:“嗯。我让他先向警方提供一下我们从节目组回来的时间,以及你乘坐公交去市中心,再回来路过失火的地方,几点几分都很明确。”

晚饭的碗盘洗干净后,顾拾走出厨房,说:“全程下来你根本没有能纵火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晚上住在这儿的顾捡吃完饭就跑了,没忘记拎着书包。

走前他说:“你俩恩恩爱爱吧,我不想当电灯泡。”

换鞋开门出去又说:“哥哥你有时间陪着嫂嫂回趟家嘛,爸爸妈妈想看看你!”

“那我还要去警局吗?”宣从南愣愣地问。

顾拾给意见:“去。”

宣从南说:“我想把我和他们关系不好的录音提供给警察作证据。”

他抿唇补充道:“现在没有妈妈的油画能牵绊住我了,我不同情他们。”

顾拾靠过来,道:“嗯。”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他握住宣从南的手说。

宣从南:“你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很行。”顾拾立马打断他张口即来的拒绝,“我全副武装,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他说道:“我想陪着你。”

他做事细致周到,从来没让宣从南体会过空空落落的感觉。

一个人竟然可以将另一个人填充得满满当当。

宣从南已经无法想象以后没有顾拾的日子会怎么样了。

以前的孤独、寂寞,无论出门还是回家,四面墙壁之间家具甚少,永远都是他一个人。

现在太温暖,过去的时日仅是回忆片刻宣从南便觉受不了。

顾拾充斥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找不到一丝遗漏的缝隙。

宣从南低声喊:“顾拾。”

顾拾:“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我想亲你。”

他为数不多地用了顾拾最擅用的措辞,后者一怔,眼睛里出现喜悦的光芒。

而后不管不顾地贴上来,张嘴咬住宣从南的下嘴唇。

“......今天画画吗?”半晌过去,顾拾哑声道。

宣从南明知故问:“嗯?”

顾拾扬唇:“在我身上。”

“画。”宣从南也扬唇角。

之前在综艺节目组宣从南穿过顾拾的黑色衬衫当睡衣,现在衬衫在顾拾身上。

衣领锢脖颈似的,顾拾单手解开一颗。然后宣从南眼睁睁地看着他解开所有纽扣,眼睛定在上面撕不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还没摸过顾拾的胸肌......和腹肌......

看起来很软很弹......手感特别好的样子。

“要摸吗?”顾拾突然道。

“啊?”宣从南赶紧淡定地移开视线不让自己太明显,嘴硬道,“也不是很......”

“真的不想摸吗?”顾拾委屈地问道。

宣从南:“。”

他喉结滑动吞了下口水。

顾拾牵起宣从南的手,引着他往胸膛的位置去。黑色衬衫贴在皮肤上,人的体温传达过来。

“求你摸一下。”顾拾嘴唇凑近附着在宣从南耳边,像恶魔的撒旦低语,“老公,摸我。”

他开放道:“可以用力。”

【??作者有话说】

顾拾:想要有老婆,该烧就得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南:他太主动了叭?o.o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57章

胡阅打电话进来时,顾拾正有事忙着。

“......我说的听见了吗?”胡阅好脾气地问道。

通过免提的外放能让人听出其中一丝咬牙切齿。

“嗯,”顾拾猛地攥紧宣从南想离开他胸膛的手,语气平静无波,“听到了。”

他们在自己家,宣从南却像处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早在电话响起那刻,他就犹如一个即将被抓起来蹲大牢的人那样缩手想跑。

可他们什么也没干,只是摸一下胸......肌,然后为接下来的人体作画做准备而已。

胡阅深呼吸一口气问:“电影剧本,你没忘吧?”

顾拾道:“没有。”

没有被骗,打工人放心,胡阅松口气:“剧本发你?没事先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拾道:“嗯。”

胡阅与顾拾以经纪人和艺人的身份相处相知八年,顾拾眼里只有事业,胡阅没体验过操心的感受。他以为这种一步青云扶摇直上的顺遂能终止于顾拾甘愿退居幕后、或者他干不动的那天。

没想到影帝的“恋爱脑”这么可怕。

综艺结束没一天,所有人都又已经找不到他和宣从南了,好像他们从未亮相过——虽然胡阅知道住址。

顾拾把人藏起来,不走漏丝毫风声。

没见过这样的。

所以尽管顾拾没撒过谎,但胡阅已本能地不信任他。为了参加恋综,三个月没有工作好像即将退圈的顾拾事业心雄起,答应胡阅接电影剧本。

承诺当然令胡阅高兴,但胡阅不敢无条件相信。

“影帝”的“精湛演技”他看综艺节目时深有觉悟,不会自欺欺人。

到警察局提供完时间与个人笔录的胡阅,思来想去决定乘胜追击提醒顾拾接下来的工作。

“那你好好看剧本啊!”胡阅高兴道,“三天之内给我明确答复,剧组急死了!我告诉你别再玩儿消失!”

顾拾:“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问:“还有事儿吗?”

胡阅:“干嘛?忙着呢?”

那就是没其他事,顾拾直接把电话挂了。

“胡阅帮你接了电影?”宣从南好奇问道。

顾拾:“嗯。”

他问:“手感怎么样?”

宣从南:“......”

他说道:“你经纪人,还挺好的。”

顾拾:“。”

宣从南说:“他手里带了不止你一个,但有时刻想着你。”

话音落地,顾拾为这句“不止带了你”感到迷惑,一秒后他想起来参加综艺之前是他卖惨说资源差,求囝囝陪他上综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拾没敢吭声,将即将趴在他身上的宣从南继续往下一拽一揽,扣住他的腰问:“谁好?”

宣从南猝不及防,及时按住顾拾道:“嗯?”

两只手一只没落下,全摸到又软又弹。他想控制住手指别乱来,但是手实在不听话,自主做出聚拢抓捏的动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你夸谁好?”顾拾问道。

宣从南说:“......夸你好。”

顾拾道:“嗯。”

宣从南说:“今天,可能画不了了。”

“为什么?”顾拾疑惑。

宣从南坐起来,抓住顾拾的黑色衬衫两边嫌他冷似的把衣服拉紧:“之前没想过画身上,我没有人体彩绘颜料。”

普通的颜料再好也不能用人体作画布。

不好洗,刺激性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这个啊,有的。”顾拾说。

宣从南微讶:“哪里有?”

“在你的画室,”顾拾起身拉着宣从南,打开画室的门,指着门后墙边的一堆,“上面两箱全是。我中午让胡阅送来的。”

宣从南去市中心时,在家里百无聊赖的顾拾突然想到人体作画的事情。

没有专业的颜料,应该画不了画吧?他当即上网搜索,发现确实如他所想。

顾拾赶紧就近买东西,麻烦胡阅去拿一下送过来。

正是那时候,微博突然好几条关于宣家的热搜出现,顾拾察觉不对,立马出门找宣从南了。

“你又买了两箱?!”宣从南惊讶出声。

顾拾买的颜料太多,多到宣从南回来画了几个小时的画,都没发现墙角的东西好像确实高出不少。

“我觉得你不会用你平常画画的颜料用在我身上,肯定会让我等。”顾拾不是等待的人,他喜欢直接行动,“我简单了解了一下,能用在人身体上的颜料有专业人体彩绘颜料,和化妆品级别的彩妆——这个我在剧组里因为角色需要用过几次,倒是不怎么陌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过化妆品的彩妆更多用在脸上脖子上,大面积的好像不太多,所以专业人体彩绘颜料更适合我们要做的?”

宣从南盯着箱子:“嗯。”

“我不知道你用哪一种更顺手,所以就都买回家了。”顾拾拆开摞在最上面的一箱颜料,里面是盒装的包装,递给宣从南让他看自己买得对不对。

他希望是对的,千万不要影响进度。

“我还了解到水性人体彩绘颜料和油性人体彩绘颜料的清洗难度不同,”外行人顾拾开屏似的向内行人显摆自己搜到的浅显知识,表达急切的心情,“水性的更好洗,颜料能在身上留几个小时或者一天就算比较长了,油性的可以保留好几天。

“我不知道你在我身上画完以后,是想让我直接洗掉还是多保留几天,所以我也都买了。”

说完他觉得漏了一个,赶紧补充道:“还有酒精性,保存时间和清洗难度都介于水性和油性之间。”

宣从南哭笑不得地说:“你又不考试,背它们干什么。”

“我怕你不给我画。”顾拾说道,“我急。”

画室里有一张宽一米二的小床,曾经它待在之前的出租房子的客厅位置,顾拾作为宣从南的合租室友睡在上面。

他那么高,这样一张床让他睡得憋屈,但他毫无怨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搬离旧出租屋到新家后,宣从南没舍得把床扔掉,花了他将近五百块钱呢。

新家不缺卧室不缺床,宣从南便将它放在画室,累了能躺会儿休息。

现在它又有了用武之地。

关于顾拾浑身上下透着坦然的模样,宣从南有点不服。

他怎么那么淡定?

不害羞吗?

有什么害羞的,画画而已。

正经事。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顾拾?

把他看光啊。

每天洗澡又不是没看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感觉比洗澡的时候冲击力大......

因为那时候纯洁?

现在自己也纯洁啊。

......

宣从南脑袋里有两个声音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话,特别吵,越吵他的头越低。

调色板上普蓝与黑色颜料按照大约三比一的比例调配,藏蓝逐渐形成。

“要画什么?”顾拾问道。

宣从南不抬眼睛:“海洋和海豚——给你画一个小海豚。”

“嗯。”顾拾认真看着宣从南的一举一动。

宣从南小时候是怕水的,他头发长,有次被幼儿园里一个小孩儿推进景观水池,指着他大笑说长发水鬼。

当时是夏天,水温不凉,老师见他落水立马冲过来捞起他查看情况,呵斥动手的小孩儿让他必须请家长到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他感冒发烧了,不是因为水温,是因为被推到水里的一瞬间恐慌和无助,惊吓导致。

被老师抱在怀里的时候他很感激,紧紧地搂住她脖子不敢撒手,但他心里更想要和爸爸妈妈待在一起。

他不喜欢水,不喜欢其他小朋友,也不喜欢幼儿园。

后来宣从南浮沉于大海,他又喜欢水了。

确切地说是只喜欢蔚蓝深蓝浅蓝深绿浅绿......各种颜色变化的海水。

海豚能发出好几种叫声,其中一种是哨声,清脆且连续的。

2-20千赫兹的海豚音在宣从南的耳朵里像一种新生的象征。

当小海豚拿脑袋拱他,声音里有友好和兴奋,并驮着他向海岸游去时,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世界从不予他回应,大海可以。

小海豚的皮肤表面水淋淋滑溜溜的,弹性十足。宣从南的手指扒着它时,能感受到指腹微微下陷,当他放松力度,那点下陷的地方又很快回弹的奇妙之处。

......顾拾的胸肌和腹肌,也有这种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令人爱不释手。

但小海豚的皮肤更温润,顾拾的体温更滚烫。

像一把火似的烧进心底里。

宣从南不清楚顾拾在他心里是什么定位,没有人教过他这些过于细腻的情感变化,他只明白顾拾像从天而降的巨大惊喜。

顾拾不会使他惶惑,不会使他不安,永远都在身后温柔强大地托付着他。

宣从南觉得顾拾就像那个小海豚,都能让他愿意用一生的时间来记住。

“先试试你过不过敏。”宣从南用小号的羊毫笔刷蘸取一点藏蓝甚至偏黑的颜色,抹在顾拾胳膊上,看他的皮肤有无反应。

过敏测试中,他扒拉出大尺寸的扁平刷,一会儿要大面积铺色。宣从南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喜欢我的身体。”顾拾笃定地说。

宣从南:“。”

他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欣赏一切美的事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自己同意我在你身上画画的。”

顾拾愉悦:“嗯。”

转身拿东西时,宣从南看见顾拾的腿,动作微微一顿。

他右腿膝弯偏左的地方有道伤疤,小拇指的指甲盖大小。与周围平坦光滑的皮肤比,它缺了一小块肉。

两边略尖,中间微弯,宣从南觉得它像一个形状。

之前从来没敢正视,今天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到这个疤痕。

“小时候的疤。”顾拾说。

宣从南道:“怎么弄的?”

顾拾道:“逃跑的时候不小心被一个铁东西剜到了。”

逃跑......那就只能是他被人贩子拐走以后的逃跑。人体有一定的自愈能力,能让不严重的伤消失无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道伤疤生长修复20年,仍然有一个小坑,可想而知当年有多严重。定是血流不止。

宣从南知道它像什么了,手轻轻摸上去,说:“它像个小小的月亮。”

“嗯。”顾拾无声轻笑,后道,“你就是那个月亮。”他虚虚地抓了下宣从南,往自己腿上的疤痕一按,“填满了。”

......

作画进行约一个小时后,顾拾无法自控地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顾拾:扭捏直接

从南:惊惊惊!!!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58章

“妈妈,我回来啦!”顾捡甩着书包走进客厅,兴高采烈。

顾家还在吃晚饭,孟筱竹看人回来一阵惊讶,放下筷子过来道:“诶?你拿着作业出门的时候不是说要住在那里的吗?被你嫂嫂赶回来了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也不是。”顾捡大人似的一摆手,“他俩□□爱了,我害怕。”

孟筱竹:“嗯?”

“他不想当电灯泡。”顾易商贴心地翻译。

顾捡假哭道:“哈哈,爸爸猜对了。”

不过他一秒正经:“我跟哥哥聊了很多,他状态没问题,没有被他那个叔婶影响。”

“诶呀那就好那就好。”孟筱竹拍拍胸口说道,“刚开始我老担心的,但又不敢直接打电话问,现在没事我就放心了呀。”

她希冀地问:“你邀请小南来家里了吗?”

“说了说了。”顾捡道,一副完成使命的骄傲模样,“哥哥还没说话呢,嫂嫂就说有时间会回来。”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一会儿消息一会儿电话,同桌问他去哪儿了赶紧开黑打游戏,顾捡等着升段位呢:“我在哥哥家吃过晚饭了,不吃啦,爸爸妈妈晚安!”

楼梯上到一半,他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嘟囔了一句:“怎么感觉小区楼下的车有点眼熟......迈巴赫?”

沈迁已经在小区楼下的车里待了一下午加半夜。

驾驶座车窗外的地上,扔了一地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小,抖落的烟灰没有随处飘散,和十几个烟蒂混在一起。

挺脏挺碍眼的。

下午他看到顾捡进入小区,抬头望着某扇窗户,想象着宣从南又或顾拾友好地给他开门。

傍晚他又看到顾捡从小区里出来,背着书包,看来晚上是不住在那儿了。

为什么不住呢?

因为他碍着谁的眼了吧。

为什么碍眼呢?

因为宣从南和顾拾......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沈迁咬牙竭力隐忍,然而郁结的烦躁还是让他猛地握拳锤在方向盘上,喉咙里压出一声兽类般的嘶哑绝望的低吼。

左手指间夹着的香烟点燃没多久,此时掉到脚边,一缕变深的白烟袅袅升起。

沈迁双手扒着方向盘,无力地趴着。

他瞪着眼白里有几道血丝的眼睛,看香烟将羊剪绒的脚垫烧出一个黑色的窟窿,白烟更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有个无形的人,窟窿周边的绒毛往里吸进一圈火星,创口越来越大。

车厢里出现一股难闻的烧焦气味,沈迁无动于衷,只是觉得他心里的伤口在眼底具象化了。

就像脚垫上的烧灼处,在逐渐扩大一样。

多美丽、多恐怖的一件事。

他终于彻切地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难过那么空洞了。沈迁捡起那半截香烟,燃烧端的红光只是一个点,离眼睛太近时,人能感受到微微的热气。

一双好好的眼睛,怎么不能好好地分辨宣从南和顾拾呢?

他们真的很像吗?

沈迁认为像,所以他想引起他人共鸣,让那些看综艺的蠢货也认为宣从南和顾拾的眼睛有相似之处。

可悲的是......可悲的只有沈迁一个。

既然这双眼睛瞎了太久,无法分辨宣从南与顾拾,那还留着它干什么?

褐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愈发明亮的烟蒂星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迁看到宣从南的身世了。

通过综艺弹幕。

通过网友们的好奇心。

在此之前,他深陷于“自我感动”的陷阱底部。

所以他又做错了啊。

宣从南是一个小可怜,他应该早就发现的,这样他就能好好对他......不,不不不不不,他怎么能同情宣从南呢?他想给予的不是同情啊。

到底该怎么相处?他到底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喜欢、爱......应该喜欢和爱。

可是喜欢和爱又是什么样子的啊?

顾拾为什么会做这些?

他六岁被迫与父母分离,十八岁才回去,在外面流浪十二年都没有磨灭他基本且正常的七情六欲吗?他与生俱来优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迁更羡慕顾拾了。

他在自己心里的形象更加明亮光辉,令其心动。

但沈迁现在明确地知道这绝不是喜欢,他在顾拾身上想得到的是一种对自己的美好祈愿。

原本他也应该长成这样......

“刺啦——”

香烟的燃烧端紧紧摁进手心的皮肉,沈迁握紧拳头,皮肉的蛋白质组织变成了十分熟,一点也不好闻,恶心想吐。

还是留着眼睛吧,它得用来看宣从南啊......

他如今在和顾拾干什么?

是不是在......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沈迁狼狈地抓头发,未灭的烟蒂火星碰到头发立马发出噼噼地一阵响,又是一阵难闻的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滴——”

“滴——滴——滴——”

“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滴滴滴——!”

快十一点了,不堵车,没行人,楼下大半夜的鸣笛扰了不少人的清梦,跟发疯一样。

宣从南没睡,油画只进行一半,手上不说全是颜料,也“不干不净”的。

他被这动静惊一跳,力道没控制住,顾拾“嘶”了一声。

“对不起......”宣从南仓皇道歉,然后他傻傻地盯着以深蓝色调为主的油画里出现纯白色。

为了在夜晚里画画让眼睛达到更好采光的效果,画室里安装的是led面板灯。

这种灯光铺散均匀,柔和没有攻击性,画画的时候能有效减少阴影和眩晕,不刺眼睛,显色指数高。

它能最大程度地还原肉眼看到呈现在画布上的各种色彩。如果对作品有精细要求,这种灯可以当做首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宣从南很少在晚上画东西,除非赶工。之前他自己一个人住时,生活就是上课画画和挣钱的三点一线,简单且充足。

白天的时间足够他画画了。

但顾拾为他装修画室考虑到了所有,将他夜晚的灵感归纳进去,这里不仅有led面板灯,还安装了轨道射灯。

轨道射灯能够灵活地调整角度和位置,方便画画的时候将光线聚焦在正在创作的部分。刚才宣从南就用了这种光,照在......

他的画在那一刻仿佛拥有了生命,像神秘丛林中蓬勃生长的参天大树,围绕它的树根发出有力沉稳的脉搏跳动。

宣从南用手摸抚它的时候感到一阵难言且震撼的滚烫,差点儿退缩而逃,是顾拾按着他的手说:“他需要你。”

今天的画没那么多细节,所以耗时不会长,最多两个小时便能收尾。宣从南的画作里,低于两小时的屈指可数,有时候他一坐可以一整天,根本感觉不到时间流逝。

对他来说时间是珍贵的,也是最不被在意的。

只有当整副油画恢宏大气地落幕,宣从南才能真切地感受到他在时间长河里完成了一副多么美丽的作品。

他感谢自己的天赋。

画布在呼吸、喘气。深蓝至浅蓝再至藏蓝的硕大油画里,一只小海豚畅游浪尖,和宣从南梦里的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拾的腹腔部分是宣从南最喜欢的藏蓝,像太阳还未升出海平面时的清新早晨,又或太阳已然落下后如期降临的黑夜。

这时候的大海像一座沉睡的冰山,很平静,颜色沉得发黑。

当月亮挂到空中,浅淡的光辉射进平静海面,浓郁的银白随波荡漾,漂亮得不似真实。

这是由于顾拾参与才创造的美妙灵感。

“滴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楼下不知哪个疯子还在狂热地鸣笛,仿佛这是他的使命。

宣从南觉得这声音烦,都不能让他好好欣赏自己的画作与美的事物了。

“谁啊大半夜的,你没事儿吧一直滴滴滴?!你脑干缺失了啊不睡觉在这儿滴滴滴滴!!特么你倒是开车走啊,没事儿刹什么车啊!就知道滴滴滴滴滴,滴你妈呢滴你爹呢!!!”不认识的暴躁男人暴躁地推开窗户,对着鸣笛方向破口大骂。

爱车的人对好车有个一眼认识的雷达,他眯起眼睛一看,嘿一声骂得更起劲:“开迈巴赫了不起啊!你不会是刚买了车在这儿炫耀显摆吧?你没事儿吧?你没事儿吧你真没事儿吧?不知道特么迈巴赫漏水啊!神经病!你大爷我服了!

“谁愿意跟你这样没礼貌的人坐迈巴赫啊,迈巴赫漏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鸣笛突兀停止,消停无声。

他大爷关窗乐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迈巴赫漏水让他自闭了。换辆比亚迪吧孙子!”

这个人可能就是隔壁的,他喊的话宣从南听得一字不落清清楚楚,没忍住扬唇浅笑。

“笑什么?”顾拾问道。

宣从南说道:“他说迈巴赫漏水......”

看清顾拾原本享受并且愉悦的脸色忽而变得严肃,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沈迁好像开迈巴赫?

“不是因为猜到可能是他才笑的对吗?”顾拾问道,眼眸锁定宣从南表情上的每一寸变化。

“当然不是啊。”宣从南即刻说道。

“嗯。”顾拾又高兴了,拉过宣从南的双手,看他手指以及小鱼际手掌小指侧肌肉隆起部分沾满深蓝颜料,还有一点浓白的颜色,“不要想别人,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宣从南忽然好奇:“你不高兴除了会撒娇,还会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拾抬眸,眸底没有开玩笑的意味:“做坏事。很多。”

比如把你永远锁在家里面。

这种念头的攻击性太强,顾拾怕自己装不好,说完“做很多坏事”便径自垂下眼眸作出可怜好拿捏的模样。

“我不信。”宣从南说道。

顾拾顺着他:“嗯。”

白色的颜料没干,很轻易抹开了。顾拾一下又一下地描摹宣从南骨节匀亭的手,执画笔的时候最漂亮,最令他着迷。

像是不好意思了似的,宣从南手指蜷缩,想走。

顾拾紧紧拽着他,然后将他的手拉到唇边细细地吻着,低声道:“囝囝,你好棒。”

“画油画......而已。”宣从南结巴地说,被夸得不知所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拾一定要夸:“谢谢囝囝帮我。”

“嗯嗯,不客气。”宣从南点头如捣蒜地道。

顾拾说:“我也想帮你。”

“啊?”宣从南当即心乱如麻,连忙摆手说道,“不用,我没有......”

“一会儿就有了。”顾拾打断他说道,“给我一次机会。”

宣从南不说话。

顾拾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宣从南睫毛微颤,差点原地蒸发。

【??作者有话说】

顾拾:猜猜我说了什么?

从南:你别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59章

宣从南一低头便能看到顾拾的发旋,像海洋中心的小漩涡。

头发茂密,连一点发缝儿都瞧不见。

画笔悬于顾拾的肩膀上方停住,仿佛在思索下一步走向,但宣从南没灵感了。调色板上乱七八糟,他的思绪也乱七八糟。

在恋爱综艺里,顾拾有过一次醉酒经历,那次把宣从南唬得不轻,心里一直放着那事儿。

今天刚事发时宣从南呆滞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心知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趁这次赶紧把债还清,以后就不用一直记着了,作完决定还挺高兴的。

扁平刷适合大面积铺色,宣从南用的尼龙绒毛的。柔软但有弹性,能比较均匀地涂抹颜料。

作为画布,顾拾腹腔位置的整面有小海豚出没,需要细节处理,耗时比海洋的绘画长些。

小海豚的眼睛宣从南用的是细尖画笔,这是今晚油画中最需要精细的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尖画笔也是尼龙材质,他极致熟稔地勾勒眼睛轮廓与眼睛瞳孔的纹理,增强立体感和真实感,那瞬间好像真的能看到小海豚被海洋温柔地裹挟嬉戏。

一来二去,待宣从南完成一半之时,发现有哪里出了大错。

当时他一手端调色板,一手执画笔,抬眸看顾拾,又垂眸与眼前的面面相觑,茫然无辜。

顾拾认栽阖眸,说道:“抱歉,我是禽·兽。”

但宣从南稍作思忖道:“都怪画笔。”

债还完了,两不相欠,他心下轻松,没想到顾拾不想让他还债,又拉着他沉沦再欠一次。

无理取闹。

调色板啪嗒掉在桌沿,宣从南来不及接,只能任由它整个倒扣下去,把地板染得重墨浓彩。

白色地板变成一片蓝色的汪洋,幸好是易清理的彩绘颜料。

“......你打扫画室。”宣从南郁闷地说道,手指蜷缩捏成拳。

顾拾头也不抬:“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从南攥紧画笔,接受没灵感的事实说:“画不出来了......不画了。”

顾拾抬眸,自下而上地看宣从南微微懊恼又无措惊慌的丰富表情:“嗯。”

二人对视瞬间,宣从南只感到呼吸猛窒。

不愧是演员,这样一种死亡角度都能让他俊美无铸。

坦坦荡荡的绅士君子风范。

还没完工的颜料不易干,宣从南浅色的上衣裤子蹭得到处都是,一块深蓝一块浅蓝,已经没法要了。

只有牛仔的帆布鞋好些,就算蹭上颜料也看不太出,不过白色袜子上横着几道像指印般平行的蓝色,照样能令人心知肚明他刚刚在作画。

大尺寸的油画难免这样,顾不好身上。

“诶你别......!”宣从南声音突然慌道,一手拿画笔戳顾拾肩膀,一手抓他头发。

顾拾眼眸微弯,眼睛深处笑意盈盈,就像宣从南的油画在这瞬间有了人类的呼吸,海面被刚升起的初阳照得波光粼粼。

“你真厉害。”顾拾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宣从南单手掩面,实在不想再听顾拾的夸赞:“嗯。”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楼下的迈巴赫被骂完漏水再没鸣过笛,宣从南从画室的落地窗看到一道远光灯的光柱逐渐远去。

顾拾低声喊道:“囝囝。“

宣从南:“嗯?”

“能亲你吗?”顾拾问道。

宣从南奇怪地看他说:“你想亲就亲啊。”

平常不都是直接亲?忽然这么相敬如宾他反倒不太习惯。

等顾拾真亲上来,掐着他下巴不让躲的时候,宣从南才知道他会这么问的深意所在。好奇怪的味道......难吃。

和沈迁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带自己吃高档餐厅,里面的食物摆盘精美,味道实属一般。是让宣从南花20块钱都觉得不值的地方,更别提一顿饭几千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年为挣钱攒钱,宣从南对自己有些苛刻,吃得最多的是挂面,没吃过太美味的东西。

学校餐厅对他来说便是胃部的天堂。

但自从顾拾不讲道理地闯入他的生活,宣从南就再没吃过清水寡淡的饭菜了。他手艺好,顿顿能让营养搭配均衡,宣从南之前卡了半年无法增长的体重,在顾拾的精心照顾下,一点一点地长起来。

他对食物格外珍惜,从不浪费一米一粟,对他来说能填饱肚子的就没有特别难吃的。

可宣从南的嘴巴在几个月的养尊处优中被养叼了,以前味道一般能填饱肚子的食物现在宣从南会觉得难吃。

更别提眼下这种,这种......无法言明的味道。

有点腥。

“唔......”宣从南皱眉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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