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抿唇偷笑了下,“我就知道,小姐出去,定是去等三公子了。”
“我说给你听,也是为了让你知道。”秦璃很是淡定的说道。
在她看来,她并没有什么事,是需要隐瞒着清荷的。
“小姐,这事儿,我会为你们保密的。”
听了清荷的话,秦璃浅浅一笑,“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别那么小心。”
秦璃说罢,灭了灯,躺在床i上歇息。
她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去院子里走走。生命在于运动,哪怕她如今没康复,可她在能走动的情况下,也不能成天呆在闺房里。
多活动活动,于身体有益处,也能让她快点好起来。
没一会儿,秦璃做了个美梦。
在梦中,她依然站在家里的大院儿里,矗立在花坛边,注视着三公子渐渐远去的身影。他那孤傲的背影,透着霸气十足的王者气息。
很快的,三公子的背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抹黑影自大树边闪将出来,吓的她惊叫一声儿:“啊!”
还不待她看清来者为何人,就被那人捂住了嘴巴,冷冽的男声响在她耳边:
“贱i人,别以为你勾i搭了个皇城来的小白脸,就能和他双宿双飞。你给我听好了:在你我解除婚约之前,你只能是我付煜的妻子。你要再敢背着我去跟他幽会,我定要将你们那见不得人的事,给抖出去。到时,看你爹还如何在书院教书育人?”
“……”秦璃痛骂付煜是小人,奈何被付煜捂住了嘴,一个字也道不出。情急之中,抬起右脚奋力一踩,狠狠踩在付煜的脚背上。
付煜疼的隐隐咬牙,蓦地松手,怒道:
“你个贱i人,竟敢谋害亲夫!亏你爹还是个夫子呢,怎能教出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女儿?我必将你我的事说出去,好让那些同窗们知道,秦夫子连自己的女儿都教不好,又如何能教好他人?”
在付煜痛的松开双手后,已经逃了几步远的秦璃,这会儿正折断了一根树枝。听到了付煜说的“亲夫”二字,气的拿起树枝就往付煜的脸上打去。
“住手!”
一听到万氏的声音,秦璃更是没有手软,拿起树枝继续打付煜,直到把那根树枝打断了才丢弃。
“去你妹的住手,你个死八婆,老贱i妇。你要再多说一句,我砍断你双手!”
秦璃只见付煜的那张脸被打肿了,很是觉得解气,双手叉腰,对万氏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府,秦璃的卧房里。
清荷睡了没一会儿,忽地听到了秦璃的话语,很快醒来。
“小姐,小姐,你怎地了?”
清荷从未听到秦璃说过这么难听的话,只在心里认为,小姐很有可能是中邪了。吓的立马起床去点油灯,好瞧瞧小姐究竟怎么了。
点了灯一瞧,清荷只见秦璃躺在床i上,此时正闭着双眼在骂付煜。一边骂,一边用脚踹锦被,没踹几下,锦被就被踹到了地毯上。
清荷无奈,只好上前去捡锦被,为秦璃盖被子。
冷不防挨了秦璃一巴掌,于清荷这个本就受过伤的人而言,这一巴掌,可就真够她受的了。她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也给忍住了。
小姐在无意中打了她,手也疼。
秦璃一掌拍在床沿,问道:
“付煜你个王8蛋,你不是说,我不敢动你一根发丝的吗?我打了,就打你了,你能怎么着?你若是个男人,就别躲啊。可你躲到你妈身后去,算什么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秦璃说这话时,又扬起了右手。
站在床前的清荷见了,赶紧上前去握住了秦璃的手腕,就怕秦璃这一掌拍下去,会拍的她手疼。
秦璃奋力挣脱,怒道:“放开我!”
清荷忍住眼泪,哽咽的道:“小姐,是我。我是清荷啊……”
秦璃一听到“清荷”二字,瞬间从噩梦中惊醒。睁开双眼一瞧,果然看到了站在床前流泪的清荷。
原来只是一场梦!
可清荷流泪了,她在心里感到了自责。待清荷轻轻松开了她的手,才说道:“我最近遇到了太多的烦心事,就连做梦,也没能做个好梦。清荷,没吓到你吧?”
清荷先是摇头,紧接着又点了点头,很是坦诚的说道:
“小姐,我吓到了,当然是吓到了。虽说小姐从前在睡着了之后,也会说梦话。可小姐所说的梦话,都能让人听的过去。但是在今晚……”
秦璃仍还记得那个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还记得,她是用不文明的话,问候过万氏们两母子。但她也很无奈,她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梦。
看着清荷那憔悴的面容,秦璃轻声说道:
“早些睡吧,清荷,那只是一场梦罢了。咱们都好好儿歇息,兴许就在明天,便有佳音传来。”
一听到这话,清荷更加在心里认为,小姐这是着魔了。不过为了不让小姐担心,她赶紧点头说好,随后灭了灯,回到软榻上歇息了。
秦璃躺在床i上,默默的数数,等到耳边传来了清荷的轻微鼾声,她才入睡。
翌日清晨。
秦璃一大早的起来,洗漱之后,躺在床i上,静等着她母亲送药来。
虽说在服药之后,是好了些,但母亲对她说过,让她要好好儿休养的。她只好先这么躺着,待她母亲走出屋子之后,再想法子出去走走。
今天,她是想等到她母亲送药来,借此机会跟母亲打听一下,昨天在她家昏倒了的万氏,今儿个醒来没?
少顷,秦璃听到了轻微的开门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眼一瞧,只见是郭氏领着墨竹等人,来到了房间门口。
秦璃耳边传来郭氏的话语:
“璃儿,你在服药之后,今天的气色较之昨天,又好的多了。”
跟在郭氏身后的墨竹听了,忙行礼说道:“夫人,婢子这就去书房,把这事儿说给老爷知道,也好让老爷高兴高兴。”
郭氏欣然应允。
其余的几位婢女端着托盘进来,送来了两碗药,两碗白粥。
待婢女们一走出屋子,郭氏就亲自照顾秦璃服药。
秦璃服药之后,只见郭氏仍坐在床沿,对她说道:
“璃儿,那个万氏,真正是气死人了。她昨天在我们府里昏倒了,为此,付家的人们差点赖上咱们。今早,她一听说她的二弟被人绑了,送到府衙去了,她就立马赶到府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璃听了这话,心里窃喜。不过并未在脸上表现出来,佯装疑惑的问道:
“娘,听你这么说,万氏应该是好利索了。她二弟所惹的那些事儿,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的清楚的。咱们不如趁着万氏这会儿还在府衙里,去跟她说说解除婚约的事。”
郭氏面露难色,“璃儿,这事儿,咱们还是在私底下请人来解决,更为妥当。”
一听这话,秦璃顿觉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错,父亲是书院里的夫子,她和付煜的婚事,是秦、付两家人的家事。他们要解除婚约,在私底下相商就好,最好别嚷嚷的全城人皆知。
免得被人看了笑话。
在本朝,皇帝重用文臣,文人的地位普遍都比较高。
嘉余之地自古出才子,嘉余城更是出状元的宝地。以前的嘉余书院,也就是如今的悦禧书院,可谓是天下最大的科举考场。
她的祖父,早年就是从嘉余之地考出去的,还是开国之君钦点的状元。
她的父亲早年也是状元郎,后来回到故乡,捐资修建了悦禧书院。平日里乐善好施,帮过不少的寒门学子们。
在那些得到过她父亲帮助的学子们之中,也有一些是在皇城中做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几位一听说夫子家要办喜事了,还特地写信托家人们前来她家,早早的送来了贺礼。
如今,她遇到了这些糟心事,婚约自是要解除的。她的母亲不想去府衙解决问题,是不想失了颜面。
可万氏能“醒过来”,全靠她在背后不断的努力啊。
她要不把万氏的二弟,万鸿绩在背地里所做的那些恶事给写在书信里,让三公子看到的话。三公子能知道万鸿绩那个恶人,在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事?
秦璃伸手握着郭氏的手,轻声说道:
“娘,若是祖父还活着,那咱们去请人家来说事儿,也好解决。可问题就是,祖父不在了。”
说到这里,秦璃隐约记起了一件事,长辈们在为她和付煜定下亲事之前,似是还按当地的规矩,请了个媒人的。
那媒人是谁,她却是怎么都记不起了。
趁着郭氏在,问道: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氏摇头,“请谁,都不如去请付氏一族的族长来。哪怕付煜的爹是个知县,可他们族长的话,他也不能不听。”
秦璃也不明着说,反对,只是好心的提醒了句:
“那个人的话,付知县当然是要听的。要不,付知县在这些年里,也不会为了那个人来咱们家好几次,找父亲借银两。好拿去给那个人修建更宽敞的宅子,还把他们家嫡女风风光光嫁出去……”
如今,那个人倒是住进了宽敞的宅子里,嫡女也是如他们付家人所愿,漂漂亮亮、体体面面的嫁出去了。
可付氏一族的人们,包括那个族长在内,在得到了她的爹娘的帮助后,可有来登门致谢?
并没有!
郭氏听了这话,没再犹豫,道:
“好,璃儿,为娘听你的。咱们去府衙,请他们为咱们做主。”
半个时辰之后。
秦璃和她的母亲同坐一辆马车,来到了府衙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了马车之后,秦璃在她的母亲的搀扶下,走进府衙的大门。
在前往大厅的路上,郭氏没少嘱咐秦璃:
“等你一会儿进了大厅,见到了万氏,不管万氏说什么,都尽量别跟万氏理论。有些话,不该由你这个未出阁的女子来提,应该让我们当长辈的跟他们讲。”
秦璃耐心的听着,哪怕自己都不记得,郭氏对她说这话,都说过几次了,可还是没表现出一丝丝的不耐烦。
两母女来到了府衙的大厅门口,在一位红衣女子的带领下,前往大厅。
大厅里分外肃静,除了能听到一位老人的问话声,便就只能听到,那些站在大厅里的衙役们,喊出来的“威~武~”声了。
秦璃只见衙役们分为两队站着,还站的非常齐整。
想看看万氏站在哪儿,却被两位衙役以杀威棒一交叉,就把她和她母亲给挡在了原地。
领着她们进来的那位女将士,给秦璃和郭氏递了个眼色,以此提醒她们,跟她进一旁的屋子里等着去。
秦璃和郭氏只好照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她们母女二人走进了大厅旁的屋子里,那位女将士,就为她们一人泡了杯绿茶,告诉她们道:
“秦夫人,秦姑娘,你们先在这儿坐一会儿,品品茶。待石大人和三公子来了,我再带你们去大厅。”
秦璃和郭氏连声道谢。
坐在大厅里,秦璃很快就听到了妇人的哭声,很是悲凉。
“呜呜……,大人,舍弟他冤啊。民妇是知道的,他是个老实人。因为老实,做事儿又勤快,才被人引荐给知府大人,来当差的。他并未借着,为皇城的石大人接风洗尘的名义,在花月楼设宴……”
正是万氏的声音。
秦璃一听到万氏的话,不由得在心里冷笑。
她若没有证据,怎会随便写信给三公子,说出万氏的二弟,万鸿绩在背地里做的些恶事?
既然敢把那些事写出来,让三公子知道,她就不怕万氏他们不认账。
秦璃很快就听到了那位老人的声音,分外严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万氏,你说这话,是怪本官冤枉了好人,不该让人把万鸿绩这贼人给绑来?”
“大人,民妇不是这意思。”
万氏赶紧为自己辩解。
“嘭。”惊堂木拍在案几上的声响传来。
秦璃又听到了那位大人的话语:
“这里是府衙,不容许任何人在这儿撒泼。付万氏,本官有花月楼的掌柜的来作证,证明你的二弟付鸿绩在五天之前,以知府大人要在酒楼接待皇城的石大人们为名,在花月楼订过酒席。”
“来人呐,把这份食单,以及这本帐本拿过去给付万氏瞧瞧。让她看清楚咯:她所谓的老实人,有多老实。居然一餐就吃掉一百多两银子,他一区区小吏,怎能这般挥霍钱财?”
听了这话,秦璃和郭氏相互的交换了个眼色。在事实面前,看万氏那个恶毒的妇人,还如何抵赖?
等他们解决好了万鸿绩的事,很快也就能帮她和付煜解除婚约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璃等了约莫有半个时辰,才等到那位女将士走进屋子里,告诉她和郭氏道:
“……你们是在这屋里同万氏说说,还是前往大厅里,当着御史中丞等人的面儿,把你们两家人的事儿,说给他们听听?”
郭氏面露难色。
秦璃给郭氏递了个眼色,若是想在私底下说说,那她们还赶到府衙来做甚?既然来了,就得前往大厅,同付家的那个恶毒的妇人万氏理论一番。
有郭氏这个长辈在,当然不能抢在郭氏表态之前,就说出她的想法。
郭氏无奈,只好对女将士说道:
“劳烦姑娘来说与我们听,我们还是去大厅里说。老身在家的那会儿,理没少讲,话没少说,可那妇人就是不听。若非如此,老身又怎会带着小女出来?可怜小女都还没康复。”
女将士听了这话,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就带着秦璃们两母女走进了大厅。
站在大厅里的衙役们,还有三公子们两师徒,以及坐在大厅之上,身着紫色官服的那位长者,和那御史中丞等人,都看到了病弱的女子——秦璃。
秦璃站在大厅的正中位置,准备和郭氏一样,给那位身着紫色官服的长者行礼。刚一鞠躬,就听到了长者的话语:
“免礼,免礼。秦夫人,快快将令爱扶起。她的心意,本官心领了。”
随即命令那位女将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秦姑娘坐。”
女将士很快搬来一把靠背椅,搁放在秦璃身后,还帮着郭氏搀扶秦璃坐下。
秦璃微微一笑,算是谢过。
却是刚刚坐下,耳边就传来了万氏问付煜的话语,虽然声音极轻,可还是足以令她听清。
“是说我好心的去看看她,那些人总是寻借口拦着我,不许我见呢。原来是那个死丫头的气色不错,是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出她是个体弱的人。哼,老身倒要看看,她一会儿还怎么装下去?”
“娘。”付煜赶紧劝道。
秦璃隐隐咬了咬牙,冷冷的看向万氏和付煜两母子。
昨晚做梦都还骂过他们两人的,今天来到这府衙了,若不是想着原主说话太文明了,她只怕就真的骂出口了。
秦璃一看向万氏,就瞥见了万氏眼底的那抹嫉妒光芒。不难猜想的到,万氏这么看她,是对她能坐在这大厅里,明显的感到了不满。
毕竟万氏那妇人,总认为她自己是个知县娘子,就比一般人要金贵些。而她如今还没和付煜解除婚约,也就还是付煜的未婚妻,不过只是个晚辈。
晚辈理应孝顺长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长辈没坐着的情况下,晚辈不请长辈坐,就自个儿先坐着了。这在万氏那种古板的人看来,肯定是不懂规矩的。
万氏今天一大早就来到了府衙,之前在大厅里为她的二弟说情,可是跪着说的。这会儿好不容易能站着了,却见到她一个晚辈都能坐着。
不敢怨那位长者欺人太甚,当然就只敢怨她这位晚辈,不知天高地厚。
可她心中明了,在这府衙里,万氏就算是对她有天大的意见,也是不敢当着她的面儿提出来的。
不管万氏如何看着她,她眼底都未流露出任何的不悦。
正当秦璃在看万氏之时,耳边传来那位长者问她父亲的话语: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加上付家的当家人并不在场。可你们信的过本官,请本官为你们主持公道。那本官就当着诸位的面儿,来跟你们说道说道。”
秦家人和付家人,都没人出来反对。
长者问秦璃的父亲:“……”
秦璃的父亲答道:“都怨老夫识人不明,没给小女挑选一位品行端正的好儿郎,却是把付煜那个伪君子给当作儿子来疼爱……”
万氏气的跺脚,冷喝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姓秦的,你含血喷人!分明是你女儿秦璃不守妇道,自个儿与我家煜儿有婚约,却不知足,非得要偷跑出去跟那个小白脸幽会。谁知道他俩是怎么相商的,一个落水,一个英雄救美。”
在万氏说这话时,视线是往三公子的脸上看去的。这无疑是在提醒在场的众人:她所说的“小白脸”,就是这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
三公子冷冷的看着万氏,挑眉道:“你个恶毒妇人,竟敢诬陷秦姑娘?公堂之上,岂容你信口开河?大人,还不把这泼妇拖下去,杖毙!”
三公子的师父见他这样,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眼神提醒他:
让万氏先说下去。
万氏一脸鄙夷,一边拍脸颊,一边嘲讽的道:“啊呸!你别当老身看不出来,自打秦璃那丫头一走进大厅,你这贼人就看她看的移不开眼。”
“你当着我们这么些人的面儿,都敢这样儿。谁也不是傻子,不难猜想的到,你当初跳进江里,故意来个英雄救美,是想做什么。还不是想把秦璃抱着背着,多和她亲近亲近……”
三公子怒斥道:
“……”
秦璃只见,万氏还伤害了她的救命恩人,三公子。险些气晕过去!
万氏方才所说的那些话,比她在做梦之时,梦到万氏和付煜对她说过的那些话,都还要难听的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忍无可忍。
秦璃扶着椅子的扶手,缓缓站起身,对长者说道:“大人,民女冤枉。民女落水,是被付公子的相好推下水的。这事儿,民女有证人。”
“传目击证人。”身着紫色官服的长者说了这话,抬手告诉秦璃:
“秦姑娘,你还没康复,且坐着说话。”
秦璃谢过,却仍是站着。
在这种时候,她更愿意讲规矩。因为她要让万氏看看,她秦璃不是不懂规矩,是她不必跟一个恶毒的妇人讲什么规矩。
长者的话语一落下,清荷就被那位女将士,带到了大厅之中。
还不待清荷说什么,万氏立马行礼恳求道:“大人,大人,您请上来的这位证人,乃是秦府的人,而且还是秦璃的贴身丫鬟清荷。那她来为他们作证,必然只会护着秦家的人们。”
长者眉头微微一挑,问万氏道:
“这话可说不准。墨玉是秦府的丫鬟,不也在私底下送过锦袍给令郎付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万氏一脸羞愤,回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付煜,抬起胳膊肘就往付煜胳膊上撞去。以此来把怨气撒在付煜身上。
付煜被万氏这么一撞,不由得剑眉微挑,一脸不悦的看向秦璃。
这一切的一切,都因她而起。
秦璃只见付煜这般,丝毫都不畏惧,直视付煜的脸,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与不屑:你个渣男,我本就是你的相好给推下水的,难道你还不许我说?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个道理,你一个中了进士的人,不会不知晓。
虽说秦璃和付煜从小就相识,但她在来到这个时空之后,今天在这府衙,才算是头次与付煜相见。
付煜和三公子一样,身影高大。只是付煜这种渣男,跟三公子那种龙章风姿之士,完全没法儿比。
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付煜在中了进士之后,在着装方面儿,就变得比从前讲究的多了。
一头墨发高高束起,插在头上的发簪,是李家的小姐送的。
穿在身上的玄色锦袍,正是墨玉那个贱i蹄子,在她屋里偷走她的玉镯子后,买了丝绸等物,给付煜这个渣男缝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上穿的锦靴,上面还有玉珠子,看着就不像是一般女子能送的起的。
秦璃估摸着,付煜穿在脚上的靴子,极有可能是褚心嫣那个贱女子送的。
至于付煜腰间佩戴的那块儿玉佩,那是在他的家人们来到秦家,商议了婚期之后,她父亲赠送给付煜的传家之宝。
秦璃一瞧见那玉佩,感觉很是刺眼,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只恨离付煜有点距离,否则,她定要把玉佩给讨要回来。
就付煜那个贱渣,也配拥有那么好的玉佩?
付煜只见秦璃看着他,对他很是嫌弃,一双修长的剑眉狠狠挑起,那双妖媚的桃花眼儿里迸射着寒芒!
在平日里,只有他嫌弃她的份儿。她今儿个是吃了什么豹子胆,竟敢这般看着他?
秦璃冷冷的看着付煜,很快读出了他眼里的情绪。以眼神警告他:
贱渣,你在我眼里,本就垃圾不如。你还想怎地?
原主从前在家,不管是看到付煜了,还是看到他的哪位家人了,除了躲避而外,就只能选择无视。
秦璃对他们有怨恨之意,却不敢当着他们的面儿说出来。
但她不是从前的秦璃了,她是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璃傲娇的扬了扬眉,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神刺向付煜,很快将视线移到他腰间的玉佩上。是想让他知道,他戴在身上的玉佩,是她的。
属于她的东西,他得还给她。
付煜被秦璃这么看着,心里除了有些愤恨而外,也还感到了惶恐不安。可他却极力隐藏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变得温和一些。
他母亲之前对他说过,不管怎样,他都不能和秦璃解除婚约。因为她的二舅一出这个事,褚心嫣的父亲,也被皇城来的石大人给怀疑上了。
为了他的前程,也为了付家人的声誉,在秦璃没死之前,他都不能和秦璃解除婚约。
婚约不解除,别说是腰间的这么一块儿小玉佩了,就是那整个秦府,也都是他的。
付煜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看着秦璃,眼神里划过一丝讥讽,随后把视线移到腰间玉佩上。
以此来提醒秦璃:
玉佩是我的,秦府是我的,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秦璃看着付煜,很快猜出了他的心思。他这么护着他佩戴的那块儿玉佩,无非就是想告诉她:
他不会和她解除婚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璃在心里冷笑了声儿。
若是她今天不能和付煜解除婚约,那她就是宁愿撞死在府衙里,也不会再回到秦府去。
她可不想余生与付煜这贱渣相伴,给自己找罪受。
除了付煜太渣而外,付煜的母亲万氏,也不是好人。她有个怎样的婆婆,都不能有个像万氏那样的,让人往她的药里下毒的婆婆。
府衙的大厅里。
秦璃正在思索之际,耳边传来了万氏的话语:
“大人,民妇前往秦家,是为了关心关心民妇未来的儿媳,秦璃。这事儿,民妇也有证人。她能证明,民妇那日去秦家,是带了厚礼过去的。”
郭氏愤恨眼神刺在万氏脸上,道:
“你这妇人,都到府衙来了,还在说谎。别以为老身不晓得,你去我们家,是想知道我家的情况的。哼,你会关心我的璃儿,那才是出了稀奇。你若是关心她,又怎会给毒药墨玉,让她往我的璃儿的药里下毒?”
话语一落,大厅里好些人们的目光,似利箭一般刺向万氏。那万氏被看的无处遁形。
长者重重的一拍惊堂木:“请证人胡郎中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众人的注视下,胡郎中走进了大厅,面对长者的问话,坦诚的说道:“回禀大人,确有此事。”
等着墨竹将药罐端进来,胡郎中拿出他之前开的药方,给走上前来的一位提刑官查验。
众人看的分外清楚,汤药里有毒。
长者一见,勃然大怒,当场宣布:
“大胆付万氏,竟敢无视本朝律法,暗害良家女子。朗朗乾坤,清平世界,岂容你胡作非为?来人呐,速速将这恶妇拖出去,杖责五十,打入大牢!”
付煜吓的面如死灰,忙跪倒在地,磕响头为他母亲求情。
“大人,大人啊,还请您网开一面,对家母从轻处罚吧。家母只是一时糊涂,做了错事,然而家母的本性是很好的。小人可以作证,家母对小人的未婚妻秦姑娘,向来都很中意,并不会处心积虑的去害她……”
刚刚被吓的“昏”过去了的万氏,一听到付煜这话,立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醒”来。睁大了双眼看着郭氏和秦璃,信誓旦旦的道:
“……我待秦姑娘一向都不错,奈何她心高气傲的,不把我这个未来婆婆放在眼里。今儿个你们也瞧见了,她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儿,都在顶撞我这个长辈。可我向来宽厚待人,从未因此冷落她半分。”
秦璃耐着性子听万氏把话说完,并不打断万氏的话,也不说付煜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事情发展到了这步,不管万氏们两母子如何寻借口,都得受罚。
在这些方面,她并没什么顾虑。
万氏们两母子,今天在大厅之上能说出这些话,倒也符合他们平日里的处事风格。
她很想把她在梦中说过的,那些不大文明的话语,统统给说出来,好让万氏们两母子听见。
可她心里分外清楚,在府衙的大厅里,无论她说什么,都会被其他人听到;无论她做什么,都会被其他人看在眼里。
为了不让自己的言行举止,与原来的秦璃,表现的有太大的差别。她只好把自己想骂付煜的,那些都快蹦到了嗓子眼儿的话,给生生的憋回了肚里。
其他人一看到秦璃这样儿,都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特别是之前将她和她母亲,带进了大厅的那位女将士,也当着她的面儿问万氏道:
“你若是待秦姑娘好,还会在公堂之上说出那些过分的话,诋毁她的名声?若是你待秦姑娘好,还会在我给她搬了椅子之时,一脸愤恨的看着她?……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一件事,是能让我们看出来,你是待她好的。你想糊弄谁?”
万氏被问的无言以对。
秦璃和郭氏两母女,一见到万氏不敢吱声儿了,相互的交换了个眼色。这一下,看万氏还能说什么?
女将士只挥一挥手,就和另一位女将士一起,把万氏给拖出了大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煜仍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请求道:
“大人,还请您对家母从轻处罚,小人甘愿为家母承担一切罪责。”
不管付煜说的有多情真意切,那位长者都未应允。
秦璃站在大厅里,很快就听到了屋外传来的惨叫声,是正在接受惩罚的万氏发出来的。
心想万氏在私底下给毒药墨玉,让墨玉往她的药里下毒,受了罚。可是把她推入江中的褚心嫣,直至此刻,也没出现在衙门里。
这不大合常理。
趁着长者在问付煜一些事,秦璃轻声问身旁的郭氏道:“娘,万氏受罚了,那个害了我的褚姑娘,怎地一直没出现?”
郭氏赶紧给秦璃递了个眼色,示意让她别再问了。
秦璃不解,可也不好继续追问。母亲不说给她听,定是有什么不好言说的原因。而这个原因是什么,她只能等回到家后,再跟母亲打听。
耳边传来长者问付煜的话语:
“当初,褚姑娘把秦姑娘推入江中之时,有人就见到你在场。你分明在江边,却是对秦姑娘的求救声充耳不闻,漠然离开。别说秦姑娘是你未来的娘子,就算她只是一个路人,你也不能这般待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煜大声喊道:“小人冤枉啊,大人。并非小人不愿救秦姑娘,只因小人不识水性……”
“你自幼跟秦夫子生活在江南的嘉余之地,你是否识水性,秦夫子会不知晓?你的那些窗友们会不知晓?”
秦璃听了长者的话,鄙夷的眼神看向付煜:编,让你编。看你还怎么编下去?
付煜只见秦璃在看他,哪怕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可他还是极力的忍住心里的不快。一脸歉疚的看着秦璃,声音低低的:
“娘子,从前,是我待你不够体贴。但你要相信我,余生,不管别人待你怎样,我都会一心一意的待你好……”
秦璃一听到付煜叫她“娘子”,心里作呕。
郭氏气的抬起右手,正要往付煜的脸上打去,却被站在她身旁的秦颐给拽住了手腕。那个混帐东西称呼璃儿为娘子,确实是很过分。
但她若是动手打那个人,会脏了她的手。
郭氏不服气的睨了秦颐一眼,随后对付煜说道:
“亏你还是读书之人,一点规矩都不懂。你和璃儿还没成婚,有何资格称呼她为‘娘子’?更何况,老身都和你的母亲说的清清楚楚的了,你和璃儿的这门亲事,必须退掉。你个恬不知耻的混帐东西!”
付煜欲哭无泪,求助的眼神看向秦颐,道:“秦世伯,我和令爱的婚事,可是长辈们为我们定下的。这么好的姻缘,咱们当珍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住口!”秦颐冷着眉目,道:
“你若是珍惜你和璃儿的那段儿姻缘,还能去做出那些荒唐事?若不是你在外拈花惹草,小女璃儿也不会被伤成这样儿。”
秦颐说到这里,忍不住落泪了。
付煜递丝帕给秦颐,却被秦颐伸手给打了下去。
秦璃看到了这一幕,心里窃喜。
在原主留给她的记忆中,她父亲在这些年里,向来都是待付煜很宽容的。一是因为付煜在她父亲的面前,装的很听话,做任何事,都尽力做的很好。
二是因为他们家孩子少,她父亲在教付煜读书识字之时,也确实是把他当成了一个亲人在对待。
此刻,她父亲拒绝了付煜的请求,必然是会帮她退掉这门亲事的了。
付煜只见秦璃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得意笑容。而那位救过秦璃的男子,此刻正好在看秦璃,眼神里透着几分欣喜。
一看到他们那样儿,付煜双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他们有个什么好得瑟的?在他没答应他们,退掉亲事之前,秦璃和那个小白脸就不会有任何机会。
付煜幽深的眼神看着秦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姑娘,你看……”
秦璃背过脸去,根本都不想看到付煜那个混帐东西。她与他的婚约,是在她还没来到这个时空之前,长辈们就为他们定下了的。
若是付家的人们,真愿意为她着想,怕是也不会让她等到如今,都还没成婚。
用付煜方才所说的话说,她也十八岁了,是因为等他,才耽误了大好的青春年华。说的倒是好听,她等了他多年,他定要为她负责。
可她稀罕么?
秦璃眼底划过一丝讥讽,在听到长者问她话时,如实说道:“回大人,民女只有一个心愿:请大人为民女和付公子解除婚约!”
说罢,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郭氏忙俯身给秦璃拍了拍背,很是心疼的安慰她:“璃儿,你就放心吧,你和那个人的亲事,爹娘一定给你退掉。”
秦璃感激的看着郭氏,眼泪扑蔌蔌直往下掉,颤声道:“娘!”
今天,她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璃轻轻的松了口气。
在感到轻松的同时,没少在心里感激三公子们两师徒。
虽然他人并不知晓,她为了今天这事儿,都在背后付出过多少艰辛。但她的心里分外清楚,帮了她的大忙的人,正是三公子他们。
在大厅里,她不好走到三公子们两师徒面前,跟他们道谢。
只能站在原地,向三公子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多谢你,三公子,因为有你们两师徒相助,我才能顺利的与那个混帐东西解除婚约,从此与他不再相干。
能与那个混帐东西划清界线,她倍感荣幸。
因为在婚姻一事上,她自由了。
站在秦璃身旁的郭氏,却是心事重重的。
秦璃只见郭氏这般,很是知晓郭氏的心思。无非是想着,她已经有了十八岁。在大宁皇朝的大多数人们的眼里,她在挑选夫婿一事上,已经不占什么优势了。
可她和郭氏想的不同。
因为她有一技之长,不怕在这个时空赚不到钱,活不下去。
当她从前还在新世界之时,十八岁,还在上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就是在她穿越过来之前,年近三旬,仍是单身。但她相信她会遇到合适的另一半,在那个人出现之前,她绝不会为此而感到着急。
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
无需为情感之事而感到苦恼。
秦璃解除了婚约,还能面带微笑。这让身在大厅里的好些人们见了,都对她投去了敬佩的眼神。
一个女子,不管是主动的退了亲事,还是被动的接受了退亲事。以世俗的眼光来看,她都是个值得同情的人。
然而她还如此乐观……
站的离秦璃有点远的三公子,在看到了秦璃脸上的笑容后,眼神里不禁闪过一丝欣慰。如此一个佳人,付煜那个伪君子,可配不上她。
秦璃只见三公子在看她,眼神里划过一丝羞怯。所幸戴着面纱,就算是自己能感觉到,面颊在微微发烫,也不必担心会被其他人瞧见。
静等了片刻,秦璃总算是等到,万氏被人抬了回来。她只见万氏躺在长竹椅上,伤口处渗出来的血迹,将垫在椅子上的被褥,给浸染成了血红色的。
万氏拿丝帕捂着脸,哪怕秦璃都听到付煜在叫万氏“娘”了,也没见万氏拿下丝帕,回答付煜一声儿。
长者当着万氏和付煜,以及在大厅里的其他人的面宣布:
“……秦府秦璃与付府付煜的婚约,于今日正式解除。从此男婚女嫁,互不干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让付煜写文书一封,交给秦家的人们看过之后,由付煜和秦璃分别签字画押。
长者还让师爷写了份文书,拿给秦家的秦颐,以及付家的万氏,各自画押。
秦璃在接过文书之后,只见付煜写的这份协议书,字迹倒是还能看的下去,文采却不如别人夸的那么出众。
眼神里不觉闪过一丝鄙夷,心想,所谓的江南第一才子,也不过如此嘛。
执笔签字之后,秦璃将文书拿给女将士,再由女将士交给长者查看。
文书一式三份儿,她一份儿,付煜一份儿,长者保留了一份儿。可能是防着以后若出现谁反悔的情况,好拿出来当作证据。
在府衙里解除了婚约,秦璃仍由她母亲搀扶着,走出大厅。
走出了府衙的大门,秦璃和她母亲往马车那边走去,却是走了几步,就听到了付煜的话语:
“师娘,秦姑娘,请等等。”
郭氏一脸不耐,轻声对秦璃说道:“甭搭理他,他母亲伤成了那样儿,还被关进了大牢。他肯定是恨咱们的。谁能知道,他来找咱们,会怎样算计咱们。”
秦璃颇不以为意,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其实孩儿也不想搭理那个人,毕竟因为他吃过苦头,知道他不是个什么谦谦君子。但娘可别忘了,我祖父生前珍藏了多年的玉佩,不还在那个人身上么?我都和他不相干了,还让他留着玉佩,不大合适。”
一听到秦璃提起这事,郭氏难免感到尴尬。
送出去的礼物,哪儿有收回来的道理?
更何况,那块儿玉佩,当初还是璃儿的父亲拿给付煜,亲手为付煜佩戴的。
秦璃明白郭氏的想法,低声提醒道:
“只因那块儿玉佩是家传之宝物,以前赠送给那个人,是因为那个人是我未来的夫君,身份有点特殊。但如今,我和他再无瓜葛,必须得收回来。”
“这事儿,等为娘问问你爹了,再做商议。”郭氏劝道。
秦璃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付煜,道:“若是那块儿玉佩,只是一块儿普通的玉佩,孩儿都可以不提了。但孩儿记得的分外清楚,那块儿玉佩,可是石叔父早年赠送给祖父的。”
正当秦璃和郭氏在说这事时,她听到了轻微脚步声。瞬间感觉到,付煜那厮已经走到她身后了。
秦璃回头,果然看到了付煜的妖媚的脸,她淡淡的道:
“付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煜的双眼里闪着错愕。看来,他与她解除了婚约,她正是求之不得呢。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这般无所畏惧,看到他了,敢从容的招呼他。
“秦姑娘。”付煜很快收起眼底的那抹错愕,注视着秦璃的那双清澈明净的眼眸,头一次觉得,他似是失去了一样宝物。
在整个江南,她的美貌,以及她父亲的才气,都是很有名的。
他在书院里求学,很多窗友们都知道,他将来极有可能会入赘到秦家,成为她的夫婿。有些好友们会在私底下对他说,他有福气,因为她是个美女,还是个难得的才女。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她的眼光有多挑剔,脾气有多坏。
他都这么出众了,可还是不能入她的法眼,她都从未拿正眼瞧过她。
而他偏偏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怎能放低姿态,去取悦她?
付煜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他得不到的,其他人也别想得到,特别是之前在大厅里,没少往她脸上看的那个小白脸,他更得防着人家。
付煜极力隐藏自己的情绪,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道:
“我来,只是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其实我和褚姑娘之间很是清白,这一点,我敢对苍天发誓,绝无虚言。至于你说她推你下水,是因为我,你还真是太抬举我了。她不过是见到你比她貌美,心生嫉妒,才推你下水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璃听了,感觉很滑稽,但并未当面揭穿付煜的谎言。
若是事实的真相,真如付煜所说的这般,那之前在府衙的大厅里时,付煜怎么不为自己辩解?
要知道,在本朝,有作为的见死不救,等于是犯了故意杀人罪,会受到重罚。
像付煜这种有功名在身的人,一旦惹上了那类事儿,轻则会被关进大牢,关个数月。重则会被关个多年。
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等付煜被关进去了,还想做官儿?做梦吧,他。
秦璃对于付煜所说的话,没作答。
这个混帐东西,否认褚姑娘是他的相好,无非是想间接的表示,褚姑娘伤害她,与嫉妒她是他的未来妻子无关。
只因褚姑娘嫉妒她比她貌美。
在原主留给她的记忆里,他就没正眼儿看过她,何来她还算貌美一说?
就连他写给原主的书信,也只是说,她长的勉强还算看的过去。那样的标准,差不多等于是刚够及格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璃看向付煜佩戴在腰间的玉佩,正要说话,却听到郭氏冷冷的道:
“姓付的,你欺人太甚!你要是和褚姑娘之间,没什么不好言说的关系的话,你怎会悄悄给她送信儿,让她躲起来?她若是不躲着藏着的,今天只怕也受罚了。你处处护着她,还说你和她之间很清白?”
一听到郭氏这话,付煜无辜的眼神看向郭氏,道:
“师娘,您这话说的……”
郭氏冷喝一声:“别叫我师娘,你个缺德的混帐东西,老身不认得你!哼,你当着老身的面儿就敢哄骗老身的女儿,何曾把老身放在眼里?你立马走开,老身不想再见到你。”
郭氏看向付煜的眼神里带着杀气,伸手用力把付煜往边儿上推。
在秦璃的记忆里,还是头一次看到郭氏这般对待付煜。
付煜被郭氏推着倒退了好几步,无奈之下,只好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秦璃只见付煜要走,想起玉佩一事,不觉蹙了蹙眉,对着他的背影说道:
“付公子,等等,有一样儿物品,须得还给我。”
付煜听了这话,转身面对着秦璃,不解的问道:“哪样儿物品?庚贴甚的,我在府衙的大厅里之时,不都还给秦世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话,不能在私底下说,一定要在街道边儿说。
秦璃知道付煜好面子,虽然她方才在叫住他时,声音并不大,可还是被某些过往的行人们听到了。此时,有些爱看热闹的大姑娘和小媳妇儿们,已经停下了脚步,在往她和付煜这边看呢。
趁着那些人都看了过来,秦璃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付煜佩戴在腰间的玉佩,道:
“这块儿玉佩,乃是我的祖父留下来的。如今,你我不再有关系,还请你将玉佩取下还来。”
付煜薄唇挑起一抹讥讽,“秦姑娘还真是会精打细算。”一块儿破玉佩,都能让你这么上心。
秦璃听出了话语的弦外之音,无非是想说,她小题大做了。
但这没关系,她坦诚的告诉付煜:“对,我就是这么个斤斤计较的人。你不也说过么,我不过是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女子,没什么见识,没法儿和那些官家千金们相比?”
付煜剑眉微挑,“秦姑娘,说话不要这么带刺。”
秦璃没理会付煜怎么说,只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她们怎样,是她们的事。我如何处事,是我自个儿的事。我已经十八岁了,以后会当家做主。我过日子,不精打细算,如何能行?但凡是我家的东西,哪怕就只是一根针,一缕线,它该是我的,就还得是我的。”
之前在衙门里之时,她父亲不提玉佩一事,极有可能是她父亲没想把玉佩要回来,免得让人以为他心胸不够宽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在她眼里,那块儿玉佩有着不一般的意义,就必须得找付煜讨要回来。
她都走出了衙门的大门,无须顾虑太多。
她父亲送给付煜的这块儿玉佩,是一块儿云鹤纹玉佩。她看着那块儿玉佩,很快就想起了她在新世界之时,某几位专家在介绍某类型的玉佩时,说过的话了。
像这种云鹤纹玉佩,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并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到的。
本朝以玉比德,人们所佩戴的玉饰较为含蓄内敛,能带给人清新淡雅的感受。
这块儿云鹤纹玉佩,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了耀眼的光芒。其质地之细腻,非一般的玉佩所能及。
秦璃瞧着这块儿玉佩,在心里估摸着,即使是在本朝,这块玉佩也价值不菲。
付煜只见秦璃仍在看他腰间的玉佩,眼神里微微闪过一丝不悦。但他也知道,一些行人们也在往他这边看,有些长舌妇们,甚至还在私底下议论起来了。
“呵,那不是付大才子吗?他一知县的嫡子,还缺一块儿玉佩不成?要我说,若我是他的话,只怕取下那块儿玉佩,当面还给秦姑娘了。亲事都退了,留着块儿玉佩,心里也犯隔应不是?”
“你怎能这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哪里说错了?付公子是被迫接受的退亲一事,要退掉亲事的人,是秦姑娘。”
“可你怎地不想想,若是付公子珍惜秦姑娘,看中他们的那段姻缘的话,他还会在江边与褚姑娘好的难舍难分?秦姑娘都被他害成了这样儿,你却还在帮他说话。是何道理?”
这话语一落下,便有几位妇人的笑声传来,充满了嘲讽。
一位妇人调侃某位妇人道:
“有些人呐,还不是看到付公子生的俊俏,心里一欢喜,就没了个分辨善恶的标准。哈哈,也不拿块儿镜子照照自个儿,细纹都爬上了眼角,人家付公子能瞧的上她?”
秦璃也听到了妇人所说的话,心里窃笑。
不过很是好奇的看了看那几位妇人,想知道,方才在为付煜说好话的人,究竟是谁。这一看,便让她看到了一位身穿红衣,脸上浓妆艳抹,一双三角眼狠狠挑起,两个颧骨高耸突兀的妇人了。
一看到那位妇人,她脑海里就浮现起了一个场景。就在原主被褚心嫣推下水的那天,那位妇人,站在距离褚心嫣和付煜不远的地方,时不时看看付煜他们。
何以笙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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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璃双眼里闪着阴鸷的光芒,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那妇人的身份给查清楚!
那个妇人只见秦璃在看她,蓦地明白了什么似的,不再和那些妇人们争论,转身就离开了。
在那个妇人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秦璃刻意的留心观察了下付煜,发现他也在看那位妇人的背影,眼神里闪着复杂的光芒。
一见付煜这般,秦璃更是在心里认为,那个妇人必然是褚心嫣身边的什么人。
那位妇人匆匆的离开,很快消失在了秦璃的视线之外。
而就在这时,秦璃耳边传来了郭氏的话语:“璃儿,咱们走。”
秦璃看着,付煜佩戴在腰间的那块儿玉佩,摇了摇头。她得等付煜把玉佩还给她了,才跟郭氏一起回去。
郭氏被那么多妇人们看着,瞬间红了脸。只见付煜注视着腰间的玉佩,眼神里流露出难舍的光芒。
那个混帐东西得了块儿上好的玉佩,要是愿意还回来,那才是出了稀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氏伸手拍了拍秦璃的肩膀,以眼神示意:快跟我回府。
秦璃仍是不肯。
偏偏站在秦璃对面的付煜,也看到了,她和她母亲在相互的交换眼色。不由得扬起一双剑眉,颇有点得意。
秦璃只见付煜这般,心里知道,他多半是不会还给她了。
光天化日之下,就算是她想要回玉佩,也不能从他那儿抢回来。
她出生于书香世家,这种事儿,在付煜看来,她是断然做不出的。
秦璃唇角弯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着那块儿玉佩,很想拿出她事先就准备好的小剪刀,迅速剪断付煜的腰带,好方便她取下玉佩。
但在此刻,她分外冷静,也就没那么做。
一位陌生妇人走上前来,指着付煜的鼻子骂道:
“你个薄情的混帐东西,从前跟在秦夫子身边,吃他的,喝他的,都还嫌不够。竟然在退亲之后,还不肯归还他的家传宝物给他们。忒不是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狠狠往付煜脸上啐了口唾沫。
付煜一脸羞愤,气的险些跳将起来。欲拿出丝帕擦脸,却被走上前来的几位妇人,将他给围在了中间。
他不禁怒道:
“好人不挡道,都给本公子让开!”
那几位妇人听了,不仅都不给付煜让道,还把他痛斥了一番。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快还玉佩给秦姑娘。只要你把玉佩还给秦姑娘了,我们就让你走。”
“就是,你都不再是秦家未来的姑爷了,还留着人家送你的玉佩,像个什么话?”
“你跟他这畜生不如的东西,说这些做甚?”一位身穿黑衣的妇人,给之前说话的那位妇人递了个眼色,道。
两个妇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都来看看,都来瞧瞧啊,付知县的儿子,江南第一才子付煜在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璃一听到那些话语,再次抬眼看向那几位妇人,仍是感觉她们都很面生。她与她们素昧平生,她们却都在帮她数落付煜,让他还玉佩给她。
在她看来,这事儿,绝不是一个巧合。
付煜气的伸手取下玉佩,鄙夷的眼神刺向秦璃,把玉佩往她脸上砸来:
“一块儿破玉佩而已,本公子以后想有多少,便有多少,才不稀罕这块儿。”
秦璃一双美眸瞪的溜圆。不给玉佩他戴了,就想摔坏她的玉佩,还说什么只是一块儿“破玉佩”。
哼。
一块儿破玉佩,都还舍不得归还。谁会信他说的谎言?
秦璃集中心思盯着那块儿玉佩,趁着玉佩在半空出划出一条弧线,还没落地之时,赶紧用双手稳稳的接住。
愤然拿出一块儿黑布头,轻轻的擦拭玉佩,秦璃当着众人的面儿,把黑布头扔在了付煜的脸上。
“都道是‘人养玉之身,玉养人之德’。这玉倒是块儿上好的玉,瞧瞧,它一回到我手中,就变得有光泽的多了。”秦璃看向付煜的眼神里,不禁闪过一丝鄙夷,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你这德行有失的小人,不配拥有!”
付煜伸手揭下脸上的黑布头,毫不客气的怼了秦璃一句:
“哪儿是我不配拥有?是你得把这块儿玉佩留着,好拿去给你的小白脸佩戴。你着急忙慌的逼我退亲,不就是想在恢复自由之身后,去寻他,好跟他朝夕相处?”
郭氏恼羞成怒,蓦地抬起右手,一掌狠拍在付煜脸上,道:
“无耻!”
付煜挨了打,被打的肿了大半张脸。顿时又羞又气,低着头,伸手捂着脸,也不敢再说什么。
那些妇人们只见郭氏这样儿,纷纷自觉的让道,好让郭氏和秦璃离开。
秦璃由郭氏牵着手,在众人的注视下,前往马车边。开了车厢的门,坐进马车,回府。
回到家了,秦璃仍在思考着一个问题:之前在衙门外面儿,帮她解围了的那些妇人们,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去帮她的。
为了弄清楚这事儿,秦璃在服药了歇息之后,再醒来,就跟清荷说起了这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荷偷笑了下,凑近秦璃耳边,声音极轻的道:
“小姐,这事儿,你该早些问我的啊,我都知道。”
秦璃愕然,“那你不早说?”
“你又没问我。”清荷眯眼笑笑,伸手指向竹林所在的方向,道: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帮了小姐的大忙的人,这会儿应该还和老爷在竹林里说事儿。”
秦璃佯装生气了,伸手轻轻的掐了掐清荷的手背,嗔怪道:“我让你说一半留一半的,不让人痛快。”
清荷委屈巴巴的眼神儿看着秦璃,“小姐,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如此聪颖,当然知道他是谁了。”
说到这里,清荷坏坏的笑了笑,“呵,小姐莫不是等着我说出他是谁,好高兴高兴?那行,我说给小姐听:当时小姐和夫人在走出衙门之后,我由衙门的一柆身穿红衣的姑娘带着,走了出去。”
“行至半路,我就看到了小姐和夫人,在和那个混帐东西理论。而就在那时,三公子给了一位妇人几片金叶子,给那位妇人递了个眼色。没一会儿,那位妇人就走上前去,对付公子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璃一脸欣喜,“果真是他?”
也是了,除了三公子,谁还会这么好心的在暗中帮她?
三公子帮了她这么多,她该如何报答他?
少顷,郭氏端了汤药走进卧房,还像从前一样,亲自照顾秦璃服药。借此机会,说了个好消息给秦璃听。
“璃儿,你把玉佩要回来了,你爹也说,你做的很对。真是可惜了这么块儿好玉佩啊,白给那个小人佩戴了好长时间。”
秦璃听后,抿唇笑了笑。
在这几天,郭氏都会亲自照顾她,喂她服药。她提出的建议,不管怎样,郭氏都会听一听。有些时候,也会接受她的提议。
看到父母能这么待自己,她感到知足了。
因为这是在大宁皇朝,是在古代。能像她的父母这样儿,还听一听女儿的建议的人,并不是太多。
秦璃趁着郭氏提到了这些事,在服用了那碗汤药之后,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娘,孩儿能成功的退掉和那个人的亲事,从此不再与他有关系,这也得感谢石叔父和三公子两师徒的相助。孩儿想好好儿答谢他们。”
郭氏听了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女儿这一点随她,知道感恩。
“我和你爹也是这么想的,得好好儿的答谢他们。只是那个人之前在衙门里,把话说的太难听……”
被郭氏给省略了的话语,秦璃很快就给猜测出来了:是想说,付煜那个人在衙门之时,说什么她和三公子是相商了的,一个落水,一个英雄救美。
三公子听了那些话,必然是心里不舒坦的。
她父亲若是去请三公子们两师徒,来家里做客。也不知三公子会不会因为那件事,而感到为难?
秦璃听了这话,想起清荷之前和她说的事儿,郭氏应该还不知晓。就把三公子在暗中请那些妇人们,帮她解围了的事,说给郭氏听了。
郭氏眼神里流露出隐藏不住的欣喜,“好,真好。”
就在这时,秦璃听到了轻微敲门声,道:“进来。”
门本就没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竹的话语很快传来:“禀告夫人,小姐,府里来了贵客,老爷让奴婢前来,好请夫人去雅间……”
“来客了?”郭氏一脸疑惑,不知是谁来了,还什么贵客呢。
按理来说,璃儿和那个人的婚约,是在衙门里解除的。这事儿,只怕住在嘉余城的好多学子们的家长们,都已听说了。
在前几天,倒是有好些学子们的家长们,来送贺礼的。
但在今天……
郭氏一双秀眉微锁着,脸上有了愁容。但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郭氏就恢复了从容之态。伸手握着秦璃的手,道:
“崩管谁来了,璃儿,你都要好好儿歇息。等娘去见见客人了,还会来陪陪璃儿。”
秦璃会意一笑,“娘,您去忙吧,孩儿听话。”
郭氏只见秦璃这般乖巧,放心的走出卧房,去见客人。
待郭氏一离开房间,秦璃就赶紧换了身儿衣服,躲到大厅旁边的雅间外偷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听,就听到了陌生的女声:
“……老身一听说那丫头惹了事儿,立马带着人四处寻找。这不,总算是在天黑之前,把那个死丫头给找到了。是她不服管教,给我们褚家人丢脸,还险些害的令爱遇难。”
“你我同为人母,深知养儿育女,有多不易。更何况您和秦夫子都是年近而立,才得一女,又生的貌若天仙,教养的知书达理。老身早闻令爱大名,对您和秦夫子羡慕不已。”
“只没成想,老身很是欣赏的一个女子,却被老身教养的那个死丫头,给害了!”
妇人声音哽咽:
“今儿个,老身和老爷相商,定要给您和秦夫子,还有令爱一个交代。老身已经命人把那死丫头给绑来,这会儿就在您府上,任由您和令爱处置。”
秦璃听了那些话,眼神里划过一丝嘲讽。
那妇人说的话,若是哪位不知情的人听了,只怕还会以为,那妇人很有诚意。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妇人无非就是仗着她家官人是知府大人,在嘉余府有权有势的,就算她把褚心嫣那个渣女给绑来了,他们家的人也不敢把褚心嫣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嘉余之地生活,敢去招惹知府大人家的人,那是活腻歪了么?
以她对她母亲的了解,就算是心里明白,知府夫人这番前来,就是为了敷衍他们,才来的。可当着知府夫人的面儿,也不能说什么。
秦璃不想失去这么个好机会,人家都把褚心嫣送来了,不说别的,当面给她跪下道歉,这是必须的。
至于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等等费用,这也是得算给她的。
她是受害者,就不能吃这么亏!
秦璃很快听到了郭氏的话语:
“褚夫人,您这么说,可就令老身有点为难了。您看,害过小女的人,不止是有你们府上的褚姑娘,也还有咱们府里的一个婢女墨玉。老身和外子都能放过墨玉,为何要惩罚褚姑娘?”
拿家里的婢女,与知府的女儿相比,这招,实在是高。
秦璃在心里默默为她母亲点了个赞。
在郭氏的那句话语落下后,雅间那边,只传来一声轻声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秦璃才又听到知府夫人的话语:
“看来,心嫣那丫头的身世,秦夫人您已知晓。既然您都知晓了,那老身就不必顾虑太多。心嫣是那个歌女生的,却是在出生之后,由老身亲自教养的。老身并未因为心嫣的出身,而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她。”
“褚夫人,我明白。”郭氏说道。
秦璃这才知道,原来褚心嫣并不是知府大人的嫡女,而只是个庶女。
就是不知道,知府大人有没有嫡女。若是有的话,褚心嫣在家的地位,肯定就不如嫡女了。
秦璃在心里冷笑了声儿,付煜你不是中意官家千金么?怎地这找来找去的,也只找到个歌女生的庶女,褚心嫣?
还当他能有多大能耐呢,哼,不过如此。
知府夫人的话语传来:
“心嫣那丫头犯了错,老身身为她的嫡母,没能把她教好,确实是失职了。只是她与她的生母不同,她是外子的女儿,在家,仍是千金小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璃偷听到了知府夫人的话,回到屋子里,让府里的两位婢女搀扶着她,前往雅间的门口。
隔着紧闭着的木门,扶着秦璃的其中一位婢女伸手敲门,随后禀告给郭氏:
“夫人,婢子奉老爷之命,请了小姐前来。”
秦璃很快听到了郭氏的话语:
“小姐本就没康复,但小姐既然来了,你们就好生照顾着。”
“是,夫人。”两位婢女一听到郭氏的话,齐齐应了声儿,在木门被打开后,搀扶着秦璃进屋。
秦璃见了知府夫人,面上带着疏离又不失礼貌的笑容,道:
“小女子秦璃见过知府夫人。”
在她没进来的那会儿,都还听到知府夫人在说,是他们家的某女子惹了祸,伤害了她,理应让她母亲惩罚那个女子的。
她才是受害者,此时进来与知府夫人相见,是想跟知府夫人说说,该如何让某女子赔偿她的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她母亲对面的知府夫人,在她一走进来的那一刻,就在用心的打量她了。那妇人的双眼里闪着犀利的光芒,唇角勾起的笑容,看着很是虚假。
知府夫人不像褚心嫣,身穿华丽的服饰,还戴着极为奢华的首饰。知府夫人和郭氏一样,穿的服饰款式简单,颜色较为素净,身上并没戴多少首饰。
不过无论是看面容,还是看气质,郭氏都比知府夫人更胜一筹。
随着秦璃缓缓走到茶几边,那知府夫人看向她的眼神里,隐隐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恢复从容,当着郭氏的面儿夸赞道:
“秦夫人,令爱好生乖巧,很识礼数。还真不是我说,在这诺大的嘉余府,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位,有令爱如此出众的女子了。老身见了她,都很是欢喜。”
郭氏面上的笑容淡淡的,有些不想搭理知府夫人似的,答了句:
“褚夫人谬赞了,小女可不敢当。”
知府夫人也没计较,把人推下水的人,是他们家的人。不怎么受人家待见,可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再者,她来秦府,又不是真的来给他们道歉的。
不过就是迫于压力,不得不来。
这来过了,该说的话,她也都跟郭氏说了。再留在这儿,委实也没什么必要。知府夫人给站在一旁的婢女递了个眼色,接过那位婢女递上来的精美木匣子,双手递给郭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身早就听闻,令爱是出了名的才女。今儿个一见,只见她秀雅绝俗,自带轻灵之气……若说是绝世无双,都不为过。老身也没甚拿的出手的物件,只有这支金钗相赠,还请秦夫人和令爱莫要嫌弃才是。”
秦璃在看到木匣子时,还在心里猜测,那么好看的个木匣子里,会是装的玉钗,还是耳环呢。
结果,是一支金钗。
呵,知府夫人果真是出手“阔绰”,当她爱财,这么好打发?她只想那个人亲自来给她道歉!
郭氏看都没看小木匣子,就对知府夫人说道:“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小女不大爱戴首饰的,老身托匠人给她制作的金钗,还有玉钗甚的,她一年也难得拿出来戴两回……”
“秦夫人,您看,老身都已送来了,您就收下吧。不管怎样,这都是老身的一点小心意。”知府夫人坚持着要给礼物。
郭氏仍是不肯收。
知府夫人无奈,只好双手拿给秦璃,道:“秦姑娘,你是个好姑娘。我送的这份儿见面礼,还请你收下。”
“好,多谢您。”秦璃没有推辞,直接收下了。
郭氏尴尬的睨了秦璃一眼。这孩子,搁放在家里的那些首饰,多的都要数不过来了。她何曾见到她戴过?不过就是一支金钗,还收下了!可让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璃知晓郭氏的心思,很是能理解郭氏此刻的心情,是在怨她,不够争气。但她接过这份礼物,是有她的想法的。
只见知府夫人站起身,像是要离开这雅间的了。
秦璃微微一笑,对知府夫人说道:“您送了我一份儿大礼,还夸我识礼数。无论怎样,我也得还您一份儿大礼才好。”
听了这话,本已经站起身的知府夫人,犹豫了下,才道:“秦姑娘,你别客气。我送这份礼物给你,也有代替心嫣那个不听话的丫头,给你赔罪的意思。你能收下,我已经感到知足了。”
郭氏一听这话,看着知府夫人,眼神里闪着明显的不悦。想来府上给她的璃儿道歉,区区一支金钗,就想把他们糊弄过去?
这是嫌他们秦府过于贫寒呢,还是嫌璃儿的父亲,并不像褚心嫣的父亲一样,在朝为官?
遇到了这种事儿,就让郭氏的心里感到了不舒坦,带着责怪意味的目光落在秦璃脸上:谁让你出来见客的?你心思纯净,没有心机,哪儿是她这个妇人的对手?
秦璃会意,很快以眼神暗示郭氏:
娘,我行事有分寸的,还请娘放心。再说了,我敢出来见她,就有应付她这种人的法子。
郭氏微微点头,以眼神鼓励秦璃:你想怎样,就怎样。有为娘在这儿,她即便是个知府夫人,也是不敢为难你的。你就放心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璃得到了郭氏的默许,更是没顾虑什么,如实对知府夫人说道:
“我是说,夫人您一见到我,就送我礼物,确实是让我感到好意外的。只是没成想,您送我礼物,还有这么深刻的意义。”
一听秦璃说到礼物的意义深刻,知府夫人一脸尴尬。
秦璃心里窃笑,这一下,看知府夫人还能说什么?
淡淡的瞥了木匣子一眼,秦璃说道:
“不过实不相瞒,小女子在收下夫人的这份儿礼物时,确实是只把它当作见面礼来收的。至于您说的替褚姑娘赔罪,这事儿,请恕小女子无知,像你们那样的人家,怎能由长辈来这儿,为褚姑娘那位晚辈赔罪呢?小女子可受不起。”
她一个被褚心嫣推下水的人,这会儿都拖着病弱之躯,来到了雅间里见客人。
禇姑娘哪怕是个庶女,那也是褚知府的女儿。
之前她也听到知府夫人说了,褚姑娘是由她那个嫡母教养的。她都是如何教养的褚姑娘,竟如此不识礼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璃儿,你快醒醒,快醒醒啊!你说,你怎地就跑出去,还被恶人害的落水了?呜呜呜……”
秦璃睡的迷迷糊糊的,在听到了陌生女声后醒来。
睁开双眼一瞧,只见自己躺在一张紫檀木雕花大床i上,身子若不禁风。
隔着浅粉纱幔,秦璃瞥见了一位身着淡紫华服,梳着高髻,双眼哭的红肿的妇人。
透过纱窗照进来的亮光,洒落在妇人身影处,她头上的蝴蝶玉钗折射出了惨淡光芒。
妇人看着秦璃,从秦璃的眼神里瞧出了一丝疑惑,泪水悄然滑落。握着秦璃的手蓦地颤抖了下,“璃儿!”
一听到妇人又在叫她的名字,秦璃心口猝然一紧。
妇人的手有些冰凉,然而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只被妇人这么握着手,都令她心底升起了一丝暖意。
她的母亲,也会这样握着她的手,会关切的呼喊她的名字“璃儿”,还会跟她说说体己话……
看着妇人,她莫名的感觉好亲切。认为在冥冥之中,她与妇人是有着一些渊源的。
秦璃心里感激,唇角勾了勾,正准备说话,却见妇人为她掖了掖锦被,温和的声音传入她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娘在呢,璃儿,别怕。”
“你能醒过来,也算是咱们老秦家祖上积德了。你是爹娘唯一的孩儿,可不能……不能抛下爹娘啊。”
“那个负心的姓付的混帐东西,娘明儿一早就去他们家,帮你把亲事给退了。他算哪门子好儿郎,也能把咱璃儿气成这样儿?”
“……”
秦璃只见妇人说的咬牙切齿的,听着这些话,心里也是愤恨不已。
与此同时,她脑海里涌现起了许多场景,而每一个场景,都不是她自己所经历过的。因为她记忆的最后一刻,是她在给患者做了手术后,下班了,去她母亲开的糕点铺子帮忙做糕点,随后就回家洗澡了休息。
待她醒来,便在这陌生的闺房中。
摆放在屋子里的古色古香的家具,做工讲究,绝非凡品。
盖在身上的锦被上绣的牡丹花栩栩如生,她从前的家里,并没有这样的被子。
她见到的一切的一切,无一处不在提醒她:她已经来到了古代,她穿越了。
这让她感到了无奈。自己不过就是休息了一晚,便无端与亲生父母分别,成了别人的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还是叫她原来的名字,秦璃,可一切都与从前不同了。
耳边又传来郭氏的问话声:
“璃儿,你老实跟娘说,你是怎会想着要离开家,去江边的?我听家里的婢女们说,你在离开家之前,收到过一封书信。书信呢,你告诉娘,放在哪儿了。娘得看看。”
秦璃在心里思索着,该如何和郭氏交谈。因为原主是古典女子,是由郭氏一手教养的,说话柔柔的,也不会说“卑鄙”等字,与她的处事风格不大相同。
她一生气的话,“卑鄙”二字,是能飙出口的。
为了不让郭氏感到担忧,不让郭氏发现她变了,秦璃轻声解释道:
“娘,你说的那封书信,孩儿早撕毁了。但书信里的内容,孩儿还记得。不过都是那人太自以为是,写出来的一些狂妄文字而已。”
郭氏听了这话,看向秦璃的眼神里,除了怜惜,又多了一丝自责与愤恨。唇角勾了勾,颤声道:
“娘会为你做主的,璃儿。你且等着,等娘去给你讨一个说法!”
秦家乃书香之家,祖上出了好些的官员和文人雅士们。只是到了秦璃的父亲这代,就是三代单传了。
秦璃自幼被父母娇养着,何曾受过一丁点儿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就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却被她母亲所提到的“姓付的混帐东西”的相好,给推进江里,害的没了命。
“姓付的混帐东西”,是秦璃的长辈们为她挑选的未婚夫,是付知县的嫡长子,还是她父亲的得意门生——付煜。
付煜是一位俊美风流的少年郎,平日里爱结交“狐朋狗友”,无论是吟诗作对,还是赛马蹴鞠,那都不在话下。
今年中了进士的付煜,被很多人们称之为“江南第一才子”。
对于这个称号,向来自命不凡的付煜,自是欣然接受了。
在付煜中了进士之后没几天,付知县携夫人来秦府送礼,与秦璃的长辈们商议子女们的婚事。
说是付煜满了十八,有了功名,秦璃只比付煜小一个月,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
孩儿们的婚事,拖延不得。
双方的长辈们经商议后决定,于本月初十,也就是十月初十,让付煜入赘到秦府为婿。
可就在昨天,十月初五的那天,秦璃收到了家里一位婢女给她的书信。
婢女说,是付公子托她转交给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拆开书信来看,秦璃看到了一首诗词。
大意是他付煜正值青春年少,还是知县的嫡长子,如今又凭才学中了进士。前程似锦,自是不必他多说。
能配的上他付煜的女子,少说也得是个出身高贵些的官家千金,怎能是一个平凡的夫子的女儿?
在诗词里,付煜将他所钟爱的女子,比作是开在皇城中的富贵牡丹。只远远观看,都能赏心悦目。
而秦璃这个未婚妻,不过就是一朵开在乡野的无名花儿,虽也能看,却只是空有其表,毫无魅力可言。这眼看快过了花期,都无人来采。
并且说,他可以看在夫子的份儿上,遵从长辈们的意愿,娶秦璃为妻。但只有一条,他不会把秦璃放在心上,因为她不配!
至于入赘一事,让秦璃想都别想。
秦璃看了,羞愤不已,气的当场把书信撕的粉碎。
因是在气头上,也顾不得太多礼节。只让清荷助她逃出秦府,前往嘉余城,找姓付的理论去。
到了付府附近,托人一打听,才知道姓付的在江边。
秦璃马不停蹄的赶到江边,撞见付煜和一妖媚女子在一起,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两人在争论之时,付煜冷漠的转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妖媚女子连声呼喊“付郎”,随后把秦璃推入余江。
秦府,卧房中。
秦璃只听到郭氏说道:“在你回来后的这两天,付煜的娘,万氏,都来过咱们家好几次了。说来看看你。”
“娘,她要来看,就让她来。”秦璃十分淡定,道:
“孩儿和她的儿子的婚事,总得有个说法。最近发生在孩儿身上的事,无一件,不是与孩儿的终身幸福息息相关的。等她来了,孩儿也会说给她听听。”
郭氏担忧的道:
“有些话,还是为娘去跟她说更为妥当。你还是个女儿家……”
秦璃心想,自己当然知道这些道理。毕竟是在古代,有些话,她不方便讲。但她把心里的想法说给郭氏听:
“娘是知道的,付煜能与孩儿有这么一桩婚事,全是付叔父的功劳。当年,付叔父为了升迁,对我那在国子监任职的祖父,百般的巴结讨好,说是想让嫡长子入赘到我们秦家为婿。祖父并未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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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醒过来,也算是咱们老秦家祖上积德了。你是爹娘唯一的孩儿,可不能……不能抛下爹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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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璃只见妇人说的咬牙切齿的,听着这些话,心里也是愤恨不已。
与此同时,她脑海里涌现起了许多场景,而每一个场景,都不是她自己所经历过的。因为她记忆的最后一刻,是她在给患者做了手术后,下班了,去她母亲开的糕点铺子帮忙做糕点,随后就回家洗澡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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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煜是一位俊美风流的少年郎,平日里爱结交“狐朋狗友”,无论是吟诗作对,还是赛马蹴鞠,那都不在话下。
今年中了进士的付煜,被很多人们称之为“江南第一才子”。
对于这个称号,向来自命不凡的付煜,自是欣然接受了。
在付煜中了进士之后没几天,付知县携夫人来秦府送礼,与秦璃的长辈们商议子女们的婚事。
说是付煜满了十八,有了功名,秦璃只比付煜小一个月,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
孩儿们的婚事,拖延不得。
双方的长辈们经商议后决定,于本月初十,也就是十月初十,让付煜入赘到秦府为婿。
可就在昨天,十月初五的那天,秦璃收到了家里一位婢女给她的书信。
婢女说,是付公子托她转交给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拆开书信来看,秦璃看到了一首诗词。
大意是他付煜正值青春年少,还是知县的嫡长子,如今又凭才学中了进士。前程似锦,自是不必他多说。
能配的上他付煜的女子,少说也得是个出身高贵些的官家千金,怎能是一个平凡的夫子的女儿?
在诗词里,付煜将他所钟爱的女子,比作是开在皇城中的富贵牡丹。只远远观看,都能赏心悦目。
而秦璃这个未婚妻,不过就是一朵开在乡野的无名花儿,虽也能看,却只是空有其表,毫无魅力可言。这眼看快过了花期,都无人来采。
并且说,他可以看在夫子的份儿上,遵从长辈们的意愿,娶秦璃为妻。但只有一条,他不会把秦璃放在心上,因为她不配!
至于入赘一事,让秦璃想都别想。
秦璃看了,羞愤不已,气的当场把书信撕的粉碎。
因是在气头上,也顾不得太多礼节。只让清荷助她逃出秦府,前往嘉余城,找姓付的理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