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过来,左顾右盼,连忙急慌慌拉着溪煜的衣角往下扯,示意他也赶快蹲下来。
随后,他抬手向前一指,用气声道:“撞——鬼——了……”
第15章惜爱仙君14
寒风呼啸,草木微响,虫鸣鸟啼,一切在平日里十分容易被忽视的声音,在此刻无限放大。此地无灯无烛,仅靠着微弱的月光,顺着罗杨手指的方向过去,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女人,站在崖边。
她眺望远方,望着的方向,正是华溪山之上的华溪府,碎砖破瓦,破败不堪。
“怎么会这样呢。”
女人向前轻踏一步,伴随着山石滚落,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她她她……她……”溪煜给了罗杨一拳,罗杨的话这才顺了下去,“……她掉下去了?!”
话音刚落,耳边吹来一缕凉风,背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你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尖锐的指甲刺了一下罗杨的后背。
罗杨跟屁股上装了喷射器一样,一下蹦上了天,嘴里胡言乱语起来:“我靠我妈我嘞个老天啊!”
他在空中转了半圈,落地正对着女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待看清女人的长相后他又是震惊一骂:“操?”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位。
溪煜站起来,挡在了两人中间。
女人并不是冲着他们中的任何一位去的,溪煜挡住罗杨后,她的询问对象自然而然就变成了溪煜。
“为什么过不去了?桥为什么断了?”
女人的声音在漆黑的夜晚犹如指甲划过黑板,尖锐刺耳,带着空旷的难受,身后的罗杨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回答我!我要知道为什么!为什么!”
音调陡然尖锐,显得溪煜的声调更为淡然平静:“你来此地拜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反问:“不然呢?”
溪煜道:“北上尊君?”
罗杨抖着身子听两人一本正经说着怪力乱神的话,不得不说相同的话在不同的时间场景下所产生的效果也大不相同,但凡在白天,但凡不在山顶,但凡不对着这个破庙,他都能把这个当做是笑话小品一笑而过。
溪煜转身问他:“很害怕?”
罗杨“哈哈”两声,道:“就一点。”
他没想到这句话让他迎来的是迎头一拳,直接两眼一步昏了过去,溪煜接住他倒下的身子,将他安置好。女人惊地还没把嘴合上,溪煜站起身,冷声道:“好了,你要求什么?”
一般来说,没什么正常人会在深更半夜跑来求神。入了晚上,那些鬼怪就会出来活动,鱼龙混杂,谁知道你说的话是被鬼听见了还是被神听见了。所以晚上跑来庙里的求愿的人往往只有两种情况,一是看似拜神,实际拜鬼,借庙作辑罢了,二就是愿望上不了台面,只好意思晚上偷偷来,不管什么神鬼,只要能解决就好。
可溪煜一眨眼,女人竟是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了幽幽怨念之声
“……神不佑我……”
竟是幻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光洒在罗杨的脸上,罗杨缓缓睁开眼睛,溪煜低头俯着他:“醒了?”
“我被吓晕了?”罗杨迷迷糊糊直起身子,愣愣地看着东方升日,道,“已经早上了?那个女的人呢?走了?还是真的撞鬼了?”
溪煜拉起罗杨,道:“要是鬼我跑的比你还快。”
罗杨点头:“也是哈。所以她为什么大半夜的,在这里……吓人啊,那她现在去哪了?”
“下山了。”
罗杨不可置信道:“就那么下山了?”
溪煜道:“你好像很失望。”
罗杨立马解释:“我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我们突然上了山顶,看到了她,总是要为了些什么吧……为了……为你让你去落南山?”
见溪煜一脸不置可否的表情,罗杨震惊了:“神经吧,不想去了就不能换一个人嘛?怎么还缠地五花八门的?”
不过,疑问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杨道:“我有些搞不明白,就是之前那个我们遇到的那个鬼,和现在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关联?”
有句话说,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又因为相似,造就了很多奇妙的巧合。
数千年前,那个前来拜北上尊君的女鬼,与现在的这位有着相似的境遇,有着相似的愿望,除去因时代不同所产生的差异,她们两个简直一模一样,如同一人。
溪煜道:“他若是想让我去落南山,大可以直接把我丢进去,让我不得不面对,可他没有那么做,就是想让我明白以后自己心甘情愿过去。”
“他是……北上尊君?”罗杨拍拍胸脯又忍不住吐槽,“他就不能直接告诉你嘛,又是这种暗示又是那种引导的,真是搞得人心慌慌的。”
溪煜不友善地撇他一眼:“如果是他,他那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不过我尚且不能确定是否是他所为。”
罗杨又在心里吐槽起这位,果然是忠贞不渝的信徒啊。害怕溪煜从他的表情里窥出他的想法,他连忙开口转移对方注意力:“既然这样,那我们接下来就要去落南山对吧。”
溪煜颔首,准备寻路下山,却见罗杨站在原地没有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怎么了?”
罗杨扭捏道:“既然都把我送上来了,能不能再把我送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来一回,等会还要爬个落南山,真是怪累人的。
“……你自己问他。”
于是乎,罗杨真的神经病一般对天喊了一声,只可惜无人回应,喊第二声,依旧位于原地,喊第三声的时候,他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了。
“昨天真的是神送我上来的不是我一个人走上来的?为什么不送我下去?我真的伤心了,我到时候要是两条腿走废了能不能赔我点钱啊,对了,你那个北上尊君认识财神爷吗?”
“…………”溪煜黑着脸把他拽走了。
此地是通往华溪府的路,自华溪府塌后,便将这个区域给围了起来,两人走了好半天才找到主道,虽是小心翼翼,但还是被工作人员发现抓住并教育了一痛。
罗杨本来打算只吃一碗面填饱一下肚子就赶路的,经此一遭,他愤恨地把店里所有的小吃都点了一遍,埋头苦吃起来,精神状态这才好了一点,至少交流平和了下来,情绪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
溪煜一夜没睡,到了车上就闭眼开始补觉了,刚要睡着,耳边突然响起震天的音乐,成功把他轰了起来,他黑着脸拿着发出音乐的手机,道:“怎么让它闭嘴?”
罗杨指挥:“来电话了,你摁一下那个绿色的图标。”
摁下以后,电话接通,十分格式化的开头:“喂?”
罗杨道:“你直接说话就行,对面的听得见你说的话。”
溪煜听出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来自何人,对把他吵醒的这位元凶丝毫不掩怒意道:“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手放轻松一点,这是我的手机,我怕你把他握坏了。”连北先行提醒一声,然后道,“好了,现在你把手机给你前面那位。”
罗杨开着车呢,后脑勺来了一击,啊了一声,立马靠边停了车:“怎么了?”
溪煜把手机丢给他:“他要跟你说话。”
罗杨接过电话,嗯嗯啊啊几声又放了下来,把手机递给溪煜说:“他手机忘记拿了,我们顺便给他送过去,你保管一下。”
曲曲折折,溪煜最后还是踏上落南山的台阶。
连北得知他们马上就来,乖乖地等在了半山腰的古亭之中。这次罗杨吸取了教训,直奔观光车站。四个轮子滚得就是比两条腿来得快,距离电话挂断不过三个小时,三人就顺利会了面。
溪煜此时上山的目标便是两个,一是半山腰的古屋,二是山顶的落南庙。巧的是,连北所呆古亭旁边,便是古屋。只不过与溪煜所想有些许不同。
古屋外围满了人,别说进去看看了,就连门口都挤不到。
连北大致知道溪煜在想什么,道:“这座山尤其高,而且落南庙要再买门票才能进去,所以大部分人就干脆进落安庙拜了,反正他们是夫妻,夫妻同心,拜谁都差不多。”
罗杨不可置信:“就山上那个破屋子还要另外买门票?几年前不是免费的吗!”
连北道:“因为快拆了,即将逝去的事物总是显得更加珍贵,花钱留念的也大有人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中这座小屋是落安庙。
溪煜思忖片刻,不予苟同:“除非他们两个当真如传说一般相爱到简直两心合一的境界,不然拜她和拜鬼没什么区别。”
连北道:“说不定真的到那个境界了呢?”
溪煜道:“不可能。”
连北没有反驳溪煜的话,也没有问溪煜为什么会这么觉得,眨眨眼睛,道:“对了,你听过落南山惜爱仙君成神的传说吗?”
溪煜满脸写着“你不要说我不想听”,可连北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自将那个传说讲了一遍,这才望过来,有些惊讶道:“你好像并不惊叹于他们的爱情,还是你已经听过这个故事了?”
溪煜道:“都有。”
“好吧。那你第一次听有惊讶吗?”
“并没有。”
“那想来你或许已经亲眼见过了。”
“也没有。”溪煜不想再同连北废话,干脆了当地截断了他接下来要问的话,看了一眼人满为患的落安庙,道,“不等了,先去上面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了半晌,溪煜发现有些不对,连北竟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溪煜停下脚步,问:“你不是究什么吗?”
连北道:“对啊,所以要上山嘛。”
“……行。”
想多了,原来只是顺路,而不是故意跟着他一起走。
第16章惜爱仙君15
走到一半,罗杨突然拍着溪煜的肩膀激动地呼唤起来:“诶诶诶,你看这个是不是前不久和我们请假的那个小肖!”
方框眼镜满脸痘,样子溪煜记得,不过名字他却不知道。
在溪煜还不是溪煜的时候,罗杨的日子算是两点一线无趣至极,虽然有空也会经常出去玩,但不过就是狗屎的日子上撒了点孜然,笼统就那几个地方来来回回玩罢了。自己的生活既然如此无趣,所以就喜欢品味品味其他人的日子。和那时候的溪煜一起倾听办公室八卦是他最开心的娱乐活动。
罗杨兴致勃勃介绍:“他叫肖明强,我听好多人说他有个很好看的女朋友,不过没有人见过,一直觉得他是骗人的,我看看,我靠,真的蛮好看的,美女啊!他小子行啊!”
见人第一反应判断美丑总是人们下意识的行为,尤其是两人之间的样貌差距实在太大,溪煜只注意到这个。因为山路一转,他们消失在了林中。两人往山下走,人往山上走,路只有一条,总能碰到的,可溪煜走到方才两人站的地方,都未见两人的身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溪煜不免停了脚步,望了一圈。
山林空荡,遍地碎枝落叶,几颗树上挂着标牌禁语,上写:山林危险,禁止踏足。溪煜一低头,看到了陷进泥里的树叶,心念一动,又细看了一遍。
连北总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俯身在他耳边道:“那么长时间,他们早就跑远了。”
溪煜收回视线,问:“你也觉得他们奇怪?”
“男子拉扯着女子走,无论何等样貌,总是奇怪的吧。你要管吗?”
连北说这话的意味莫名其妙,溪煜转而去看他的神情,更是捉摸不透,好像在说“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又好像说“得管一下万一出事了呢”,或许都不是……溪煜的眼眸猛地闪烁了一下,想到某些不可能的事情。
他跨上一步台阶,距离连北远了些,偏正头道:“我要上山,没空管。你还跟着我们?”
连北也上一阶,站在溪煜身侧,温声道:“我也上山。”
罗杨一脸莫名其妙:“啊?怎么了?不上山上哪?”
连北道:“没什么,我们就聊聊天,他闹脾气了。”
溪煜心道我哪里闹脾气了,眼前这人真是臭不要脸老把自己往长辈的地方放,于是他道:“你今年几岁?”
“21。”
我今年都一百不知道多少岁了。溪煜自闭关开始就没有再在意过时间、计算过年龄,说是自悟了一百年,实际超了还是差点,说不清楚。但无论怎么算,总之要比眼前这位大上好几轮的,这位小朋友自然也是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溪煜决定提醒他一下,他把罗杨喊回头:“我今年几岁?”
突如其来的话把罗杨问懵了,在心中琢磨这是不是一个坑,说出来的话也结巴了:“一百……你问的是什么年龄?”
溪煜道:“这个时代的。”
罗杨道:“25岁。”
看吧,怎么算我都要比你大。
怕对方不明白他的意思,如此攀比也实在没意思,于是溪煜又问了一个问题,并加了前缀重了音:“小朋友,你信神吗?”
听到前面那三个字,连北看向他的眼神深邃了起来,眼波似深海,情绪匿于其中,仍旧是带着笑的。
“哦?神啊……”连北思考了一会,溪煜得到的却是反问,“你觉得我信不信?”
便在此时,有一位老者出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他眯着眼睛,看着溪煜,目光似审视,半晌才道:“小伙子,我看你面相,近期有红鸾星动啊,要不要买个绳抓住他啊!”
说这,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细长的红线,展示给溪煜看。
罗杨一瞧,吐槽道:“大爷,你骗钱也要骗得有技术含量一些吧,好歹搞一个卖相好点的绳啊,你直接扯下来一根就卖啊!”
大爷睨他一眼:“你懂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溪煜看向罗杨,罗杨有些不可思议自己是不是读错了他的眼神,最后掏兜:“多少钱,还好我带了现金备用。”
老人把红绳交到溪煜手里,迈着稳健的步伐下山了。
罗杨疑惑:“你买这普通的绳子做什么?”
溪煜正欲回答,方才还距离甚远的嘈杂声愈来愈大,他仰头一看,上面涌下来一群人,阻挡了他们上去的路。此山路宽,所以没有分开上下的路,一般都是十分自觉地右上左下。而现在,人流跟洪水一样望不到头,只管着下山,无人再顾那墨守成规的秩序。
溪煜的手突然附上冰冷,他瞳孔一怔,转瞬扭头,分毫不说便是一拳上去。
闷哼一声,抓住他的手却没有松开,拉着他离开石阶,踏进山林。是连北带他远离人群的冲撞。
溪煜抱着胸,看着连北揉着自己的左上肩,警告道:“下次别在我不知情的时候突然碰我。”
他没想着打任何人,也知道牵住他的那人是连北,但身体记忆远比反应快,这一拳根本不需要任何思考。
罗杨反应不及时,被人群拥簇着往后退了几个阶,又硬着头皮往上挤。
“别挤了!”突然有人暴怒一声,“没听到上不去了吗!”
“啊?啊?什么?”
“上不去了,上面死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个女的!”
“你看到那人怎么样没?身上全是淤青血块,看样子好像是被人打死的!”
……
人群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句,溪煜听了个七七八八,简单整理分析一下,便得出了大概——那个女人死了。
其实早有征兆,昨天那个女人站在山崖边眺望愿望,怀的就是一个死心。只有接受死亡的人才不会畏惧面前的死亡,甚至会感到……如释重负的快意。
“这里有落南庙和落安庙的介绍。”溪煜顺着连北的话看过去,他们的旁边有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古文,罗杨看不懂,便问写了什么。溪煜细细品味了一会,和之前听说的相差无几,他便只说了罗杨不知道的。
“这对夫妻,男的名为陈不南,女的名为施安。”
听到这两个名字,罗杨猛地想到了什么,连忙掏出手机搜索最近的新闻,嘴里不停地我草,页面跳出,果不其然,他顿时惊呼一声。
“上次来医院那个!后来被车撞死的那个!记得不!他也叫陈不南,我靠怎么那么巧?”
溪煜补充:“她也叫施安。”
他刚准备结果手机确认一眼,就见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倒计时2,1,然后手机瞬间黑屏,罗杨怒骂一声:“靠,没电了!早不关机晚不关机,偏偏这时候关机!诶,啊,反正名字一样的我肯定没看错,唉,取了个一样的名字,人家爱妻飞升,这位怎么……真是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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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叫施安,落南山的传说与她有关,根此推敲,便有了头目。
而原委当与实际传说大相径庭。他们并非一对恩爱的夫妻,女子无病男子无能,无能的人最喜欢以爱挟人,这是他们唯一能在这个世界找到存在感的方法。所以女人妄想逃离男人的同时,又舍不得他嘴里的爱,希冀他能一直爱着她,觉得只要再爱一点,就舍不得打她了。
她在华溪府许的愿是——我希望我的丈夫能实现他的愿望。
救救她,便是她觉得,只要他的丈夫有钱有地位了,就不会在因生活所压而感到气愤,因而也就不会再打她了。
北上尊君当真实现了他们的愿望,男子有了钱,便妄想找办法抛弃妻子,找了不知道什么利用,总之将妻子骗上了山,然后到了半山腰,两人都十分劳累,男子忍不下去了,干脆直接动手解决了她。
妻子死后,将她掩埋之时却不巧有人上山看到了,为让那人不怀疑他,他便编造了一个妻子病重带他上山拜神却不想不辛提前降临的故事,那人为他们之间的爱情同感悲伤,下山之后将他们的故事扬了出去,口口相传,成了传说,也就因此莫名攒了人誉,有了信徒,得了天道。
而然历史于千年之后再次重演,女人的亡魂不息,救下了千年后相似的自己,结局理应偏离原轨,又为何要一个人上山寻死?
殉情?
罗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最后憋着一口气,总算是从人群中挤出来了,他刚于溪煜面前站定,就见溪煜扭头往林子深处跑了。
动作之前飞速地丢下了一句:“别跟过来!”
“他要去干什么?”
“飞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这就准备飞了走了?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么突然?
罗杨道:“额……那我们现在……在这等着?”
连北带着罗杨往里走了一会,在一颗巨大的山石后停下脚步。
罗杨张望一圈,溪煜并不在这里,刚欲开头问,边听连北悠然开口:“在那里站着太明显,到时候会有人赶我们下山,我们在这里等。”
“嗷!”罗杨点点头。
想得可真是周到。罗杨就地蹲下,手指拨弄了一下树叶,不太习惯这个安静的氛围,仰头想和连北聊会天,头转了半圈,发现在他半倚靠在山石上,低着头看手机,愣是看出一种超凡脱俗与世隔绝之味。
简单来说就是,很有格调的勿扰。
罗杨悻悻低头拨弄树叶,要不是手机没电了,他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拨开上层的叶子,便是泥土,他用树枝开始一下一下戳弄起来,突然看见了泥土中露出白色的一角,他伸手抽出,是一张纸,仅有手掌大小,上面还写着字。
只不过字是用古汉语写的,他看不懂,正因如此,他觉得这东西应当不不普通,擦了擦,将它揣在了兜里。
不知不觉日落西山,天色渐渐昏沉,身旁的突然有了动静,连北道一声:“差不多了。”未等罗杨,便朝前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杨立马丢了树枝跟上去。
天一暗就黑的很快,罗杨感觉自己没走几步,已经不太能看清周遭了,刚准备和连北商量商量能不能开个手电筒,就听不远处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
忽高忽低,忽远忽近,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罗杨顿时打了个寒颤。
他有些不敢动了,但反观身旁的连北,丝毫没有恐惧之意。男人的攀比心顿时涌了上来,罗杨挺了挺胸,把要说的话全部咽了下去,继续跟着连北往前走。
饶是如此,他仍旧有些心不在焉,前面的连北何时停下的都不知道,撞上了他的背。
“怎么了?”罗杨边小声问,边侧过头去。
“别出声。”
这声提醒来的有些迟了,话音未落,就听罗杨惊呼一声:“我靠……”他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却为时已晚。
“谁!”
一声厉吼直冲云霄,响震山林。
第17章惜爱仙君16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树叶窸窸窣窣,乍一听像是微风吹山林,细听却发现这声音自上而下,自左而右,急促短暂。
这是人疾跑所带出来的。
落南庙是古建筑,相对于落安庙更加破烂简陋一些,不过该有的仪式还是一点不少,若是要上去,得先跨越九十九阶台阶。这象征着两人之间的爱情长长久久,夫妻或情侣携手一步步走过台阶,便是立下了第一个誓言。溪煜便是从台阶之后找到的女鬼。
女鬼便是施安,她小小一个,蜷缩在介绍她名字的牌匾旁,漆黑的夜里,若不是溪煜的视力好且有预料,根本不会发现她。
她坐在这里不声不响,瞪着眼睛,似乎是在等人来,而然溪煜一走进,她便立马起身,扭头就跑。
她的大部分魂识早已消失,如果一副躯壳带着仅剩的意识,只能让她有所动作,却不能说话。
因为溪煜喊她停下,她却只是咿咿呀呀地扯着嗓子呻吟。
“别哭了,你就只会哭吗?你特么给我把嘴闭上!”男人刚要去看动静是何人闹出来的,他手上牵制住的那个女人便逮住他分神的机会,猛地一下挣脱他,跌跌撞撞跑起来。
罗杨刚舒一口气,又立马提了上来。
男人放弃了探查动静,转而去追逃跑的女人,怒骂一声,大跨两步,伸手抓住了女人飞扬的长发,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女人捂住头,吃痛尖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罗杨震惊、愤怒:“我靠什么畜生!”
这能忍?
罗杨当机立断往前一步,被一只手拦住。
“你打不过他,在这呆着不要添乱。”连北的声音仍旧是温和的,却若三四月的江南一带,温中带寒。
“…………”
罗杨总算知道为何这人三言两语就能把溪煜弄恼了。
他看看对方的身形,又低头看看自己,那个打人的男子的至多一米七,头大身子小,是令人毫无欲望的儿童身材。
打不过?开玩笑!
连北道:“你很耐打?”
罗杨会错意,拍拍胸脯:“我超能打!”
于他身前拦着他的手收了回来,连北不再阻拦,道:“好吧,你若实在想去,我也不拦你。”
男人拽住女人后将她摁在地上,揪着她头发的手愈发紧,女人感觉自己整个头皮都被扯上去,男人还不解气地用另一只手打女人的脸,“啪啪啪”的声音在林中无比响亮,伴随着女人痛苦地哀嚎,男人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愈来愈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臭婊子,跑!我让你跑啊!你再跑啊!”
他挥起来的手于空中被人一把握住,面目狰狞地扭头,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黑框眼镜满脸痘……特么的是他公司里的肖明强!
剩下女人的哭泣让肖明强比罗杨更快回神,他管对方是不是他老板,一把将他握着他的手挥开,怒到:“滚开!”
如连北所言,他力气当真极大,罗杨被那么一扬,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手下女人的话随着哭着流出来,绝望痛苦:“救……救……我……”
肖明强更怒了,又举起手作势要打下去,却再次被人在空中抓住,他这次头都懒得转,不以为然一挥。
没挥开?
他振动两下,便听见有人不屑地“啧”了一声,下一秒,肚子上挨了重重一击,男人疼的无心顾暇女人,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脚上又被人一踹,直直跪了下来。
“操!”
女人呆呆地望着突如其来的变故,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微微起身,似乎想让连北她们不要打得那么狠,转而又想到了什么,再次跪坐下来。
“饶命饶命!”肖明强能屈能伸,知道这人打不过,跪在地上没动,双手握拳,举过头顶挥舞,“我不是在打人,这是我女朋友,她犯错了,我教训她一下,分内事,管不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没跑,跪坐着,双目呆滞,男人一巴掌拍过去,命令道:“说话!”
女人点头:“我是他女朋友……”
连北手擒住男人的头,将他转过去,自身挡在两人中间切断联系,面相女人道:“你不用怕他,可以说实话。”
女人立马改口:“我不是他女朋友了!”
“你个婊子!你这个没有良心的贱货!我特么……啊!”话未说完,又重重挨了一脚,这次不是连北,是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罗杨踹的:“你特么什么啊?”
连北道:“你可以跑。”
女人顿时回神,颤颤巍巍站起来,磕磕绊绊走了几乎,迷迷糊糊想到什么,扭头朝着连北连连道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臭婊子!你敢跑!就别让我抓到你!”
罗杨其实有些不太敢相信,这个在公司里一直唯唯诺诺老老实实的人,现在嘴里竟然能冒出那么恶毒的话。
女人越跑越远,慢慢消失在了视线,肖明强挣扎地也愈发厉害起来,活像一条案板上疯狂扑腾的鱼。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求……求求,求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明强强硬之下的奔溃砰然而出!
他屈腿一跪,发了疯一样磕头,毫无尊严地请求:“让我去找她吧,没有她我活不下去,活不下去!”
罗杨忍着恶心问:“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肖明强道:“上面那个庙被锁了进不去了,明天才开,等不到明天了!今天是七夕啊!七夕!所以我们就躲在这里,准备到时候偷偷进去拜。”
罗杨道:“那你打她做什么?”
肖明强咬牙道:“她劝我明天再来,为什么今天不行!今天是七夕!她存的什么心啊!”
罗杨有些难以理解对方的思维。